只要自己這次把握住機會,必定可以收獲一波大的。
張諶心里閃爍著各種思緒,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腳下的畜生道輪回上。果然伴隨著陰陽磨盤顯化,人道輪回氣機牽引,那畜生道的輪回開始輕輕震動。
張諶站在大殿中,左手拿著量天尺,右手掐訣念咒,利用量天尺將自己的輪回法咒傳入那幽暗的世界內,果然就見那畜生道的輪回化作一道流光騰空而起,化作了一道流光圖案,撞擊在了張諶的陰陽輪回盤上,剎那間與陰陽輪回盤上的天人道相連,化作了兩個黝黑深邃的漩渦,在陰陽輪回盤下轉動。
“成了!”
見此一幕張諶心頭大喜過望:“好!好!好!”
其口中接連吐出幾個好字,就見那六道輪回盤一轉折,化作流光落在了那無數的經驗值上。可惜那些散落在地的經驗值并無任何波動,張諶的陰陽磨盤并不能相助其收取經驗值。
伴隨其口中掐訣念咒,那陰陽磨盤再次化作輪回之力,穿過了玲瓏塔的壁障,回歸于張諶的元神內,至此張諶收取寶物的舉動算是功德圓滿。
“只是那玲瓏塔深處,似乎有什么隱秘,我卻看不清楚。總之這座玲瓏塔絕沒有那么簡單!”張諶心中暗自揣摩。
要知道就算以他如今的力量,去看那玲瓏塔下的深淵依舊是深不可測,可見那深處空間絕沒有那么簡單。
“我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機波動。”就在此時大自在天魔的聲音在張諶耳畔響起:“那黑暗之中,有我的身軀。有我殘缺的軀體!”
“你殘缺的軀體?”張諶心中詫異,不知大自在天魔的軀體怎么會出現在那黑暗中。
“小子,趕緊走!這里不能呆了!下面我的那具分身太兇了,一旦出世咱們都會倒大霉的。”大自在天魔開始催促張諶離去。
張諶詫異的看著大自在天魔,他還以為大自在天魔會催促自己潛伏進去取回肉身,可是不曾想到大自在天魔竟然主動叫自己離去。
“你懂什么,像我這等存在,就算是殘缺身軀,億萬年過去后,也依舊不會生機滅亡。相反,還會誕生出新的意志!但誕生出的意志中,能做主的只有一個。他如果比我強大,那就會吞了我,我如果比他強大,我就會吞了他。我們是一體的,但卻也有各自的靈智。”大自在天魔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待老祖我修為再提升一截,亦或者是將其引誘出來,對方在這個時代必定會如帝女一樣,修為不斷散盡下跌,最后成為我的食物。但我不論如何,都絕對萬萬不能主動降下去的。那里是他的主場,他的一身實力不受約束,我去了討不到好處。”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的看向那無盡的黑暗,欲要調動勾魂鎖鏈,卻并不曾察覺到自己和深淵中有鎖鏈牽連。
此時張諶若有所思的道:“看來你們確實是一個整體,但卻又各自獨立,否則他也會被我的秘術克制住。你說,你如果和他變成一個人,我的勾魂奪魄鎖鏈會不會也轉移到他的身上?”
“當然會!你這技能是因果律,就算大道都斬不斷。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被他吞噬了,你一定記得替我報仇。”大自在天魔道。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你如果被他吞噬掉,我能將你從他的身軀里拽出來?”張諶試探著開口詢問了句。
大自在天魔聞言頓時面色嚴肅下來,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張諶,眼神里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你還真的當真了?”張諶見到大自在天魔居然真的在認真思考,于是開口調笑著詢問了句。
聽聞這話大自在天魔撓了撓頭:“或許吧,只是我依稀中好似記起了一些東西,但卻又模模糊糊恍恍惚惚好似不曾記得。”
張諶收起量天尺,邁著步子走在臺階上,打量著空曠的大殿:“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能記起固然好,如果記不起來,那就算了,過好眼下最重要。”
說到這里張諶一雙眼睛看向玲瓏塔的墻壁,就見那墻壁上勾勒著無數的詭異,心中有些羨慕,如果自己能將這玲瓏塔奪走,可以獲得多少點數?
“你說我有機會取走玲瓏塔嗎?”張諶詢問了句。
“你沒機會了!周求乘的命魂已經被玲瓏塔攝取,成為了玲瓏塔的器靈,他已經成為了玲瓏塔的主人。除非有朝一日周求乘死了,以你的能力奪走這座玲瓏塔并不難。但現在的關鍵是,你會為了一座十一階神秘,就去殺人嗎?”大自在天魔詢問了句。
張諶已經明心見性,當然不會去做那種事情。
“那就走吧,做人不可太貪心。”張諶幽幽一嘆,他來到玲瓏塔的主要目標已經達成,至于說玲瓏塔內的怪異,已經被封印在玲瓏塔內部,現在處于封印狀態,不與外界隔絕,是不會有點數掉落的。
張諶一雙眼睛掃過墻壁,眼睛中充滿了惋惜,然后慢慢悠悠的走出宮闕。
當然了,他雖然無法拾取點數,但卻也并不代表張諶就要離開崇正書院,他或許可以想辦法將崇正書院內被封印的怪異取走一部分。
他在思考能不能將玲瓏塔中封印的怪異關入寒冰地獄。
能被崇正書院封印的怪異,都是兇猛、不死不滅極其難纏的村中,對于張諶來說都是好東西,關入寒冰地獄可以化為己用。
不過眼下眾人都離開了書院去喝酒,張諶也不想在書院內多呆,免得日后眾人將各種懷疑強加到自己的頭上。
“此次金陵事端,我如果能伏殺了張曉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殺不死張曉花,到時候金陵城還能容得下我嗎?周求乘怕也未必能完全庇佑我的家人。如果張曉花手下有人出手暗算我的家人,到時候將命賠償出來,難道周求乘還會和張曉花撕破臉皮嗎?”張諶心中念頭翻滾不休:“金陵城怕是不能久留了,我還需提前早點布局。”
就見張諶思索著各種念頭:“可是金陵如果不能留下,我又能去哪里呢?天下之大,無我容身之地。”
張諶心頭想著念頭,一路向山下趕去,才走到一半就遇見了坐在假山處的涂山擎。
“你怎么沒有去吃席?”張諶好奇的看著涂山擎。
“那小子故弄玄虛,那件可以進入精神世界的寶物,他根本就不曾獲得,所有人都被他給哄了。”涂山擎罵罵咧咧,聲音中充滿了不屑:“我對于這種人最是不屑,豈會將其看在眼中?”
“你怎么知道張高秋沒有獲得進入法界內的寶物?”張諶下意識的反問了句,但隨即想起對方那不可思議的神通手段,可以看得到的籌碼,心中恍然涂山擎已經識破詭計。
“我自然有手段。”涂山擎笑瞇瞇的道。
一邊說著話,涂山擎上下打量著張諶:“張兄可知那寶物去了哪里?”
“我怎么會知道那件寶物去了何處?”張諶沒好氣的道了句。
涂山擎見此也不追問,而是湊上前道:“我見兄長下山的時候愁眉緊鎖,眉心間似乎有憂郁之色,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沒有!我吃得飽穿得暖,哪里有什么煩心事?”張諶沒好氣的道,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手去驅趕涂山擎:“快走快走,莫要阻擋我下山。”
“必定是為了那張曉花。”涂山擎笑吟吟的道。
張諶腳步一頓,扭頭看向涂山擎,卻見涂山擎不急不慢的道:“老哥你該不會是想著等到金陵事了,黃天道霸占了金陵的時候,趁機逃走吧?”
張諶不語,只是盯著涂山擎,這狐貍精的聰慧超乎想象,難怪狐仙囡囡將尾巴都賭輸了。
“我賭不出半年,北地必定有大變,那張曉花在金陵城內呆不了多久。只要兄長你能在金陵城支撐半年,張曉花必定要離開金陵城。”涂山擎道。
他可不希望張諶直接跑路了,自己這位大哥神神秘秘的,還要將其留下薅羊毛才行。
當時張諶和諸葛誠動手,那恐怖的大印的手段他已經有所領教,他對于張諶很是忌憚,覺得張諶與尋常修士不同,否則又何必千方百計的跑過來抱大腿呢?
“你有什么內幕消息?”張諶上下打量著涂山擎,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半年內,平邊王必死無疑!”涂山擎斬釘截鐵的道。
“怎么可能!平邊王煉就氣血,一身武道修為出神入化,無病無疾至少還有百年壽數,怎么會忽然死掉?”張諶心中不相信。
“到時候自然見分曉。”涂山擎神神秘秘的道。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試探著詢問了句:“莫非妖族要對平邊王府下手?”
“分析說說你的理由。”涂山擎沒有否認,而是好奇的看著張諶,等候張諶說出理由。
至于說張諶猜出的真相會不會傳到張曉花的耳朵里,涂山擎心中并不擔憂,張諶和張曉花之間的仇恨堪稱是死結,絕無任何化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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