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太古水神是什么存在?竟然不比帝女大墓差?
張諶心中提起警覺,不過他現在已經練就元神,在仙道之路上邁出了一大步,一身實力堪稱驚天動地,倒也并不會畏懼。
他的寒冰領域只要不被打破,就算十二階存在,也不能將其斬殺。
所以他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進行嘗試。
“尤其我現在得到了量天尺,算是有了真正的兵器在手,之前不論金絞剪也好,還是其余的兵器也罷,都僅僅只能算做是法寶,稱不上是兵器。量天尺既可稱之為法寶,也可用作為兵器,擁有玄妙莫測的力量加持,稱得上是一件兩者兼具的法寶類神兵,我現在的實力大大增長。伴隨著我以先天之氣不斷滋潤量天尺,量天尺的威能只會越來越強。尤其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每日都可以為通天建木增加一甲子的時光,對我來說時間拖延的越長越有利,我能準備的時間也就越多。”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就在其心中萬千念頭流轉的時候,張諶一雙眼睛看向自家的金手指版面的經驗值上:“如果我能吞了那太古水神的軀體,到時候我的經驗值應該可以將木行權柄再肝上一個臺階,獲得更高層次的力量。”
“我既然知道那墓穴在沈家的祖宅,我或許可以前往沈家去探查一番。”張諶心中念動,思索著自己去沈家的借口,現在自己已經搬離沈家,再想去沈家閑逛,還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借口才對。
“許久不見沈詡了,我或許可以去拜見一番沈詡。”張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然后張諶就默默溫養量天尺,相助量天尺神威復蘇,
第二日清晨,張諶沒有前往學院,而是拎著兩壇酒,向沈家祖宅的方向走去,那門房認得張諶,并不曾對張諶阻攔,任由張諶走入大院內。
張諶拎著酒壇,行走在沈家的土地上,一雙眼睛金光繚繞,打量著整個沈家的氣機,就見整個沈家都被那十階的神明金光籠罩,張諶的正神金光也看不出什么深淺。
“那十階神明的力量已經遮掩了所有氣象,我雖然有正神金光,但卻也看不清其玄妙。”張諶心頭念動,又施展神通調動吞噬之眼,伴隨著吞噬之眼睜開,張諶終于察覺到了一絲絲神秘的氣機,就見在沈家浩蕩的神光之中,沈家的地面泥土中,流轉著一絲絲深藍色的氣機,那一絲絲深藍色的氣機好似云霧一樣,在泥土中流轉穿梭。
“涂山擎說提前探查過沈家,卻被神秘之力給擋了回去,料想應該是泥土中的這種力量。那泥土中蘊含著諸般不可思議的力量,那一絲絲水藍色的氣機質量極高,怕是已經超越了十二階,否則我的正神金光不會連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沈家的老宅大墓下,似乎埋藏著一顆大地雷啊。”張諶低頭望去,就見沈家泥土中藍色光芒猶如煙海,浩浩蕩蕩波濤洶涌,其波濤洶涌暗流涌動,叫張諶也不由得心中發毛。
只是就在張諶看到那深藍色的煙霧之時,其水行權柄似乎有所感應,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涌上心頭,自己的水行權柄好似可以號令那股神秘的力量。
“我的水行權柄能號令這股力量?這對我來說還真是意外之喜。只是沈家的所有秘密都埋在那浩瀚的藍色浪潮中,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免得惹出什么禍亂來。”張諶心中流轉著各種念頭。
“也不知道在那藍色的浪潮中,有沒有經驗值堆積。此地神秘之力浩浩蕩蕩,應該有經驗值堆積在這里吧?”張諶暗自推測,充滿了期待。
張諶心中流轉過很多念頭,但此地有沈家十階神明坐鎮,一旦惹出什么動靜,只怕自己無法逃走,所以他不得不暫時壓下心中所有的想法。
“等到沈家大亂,就是我動手的時機。”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提著酒向沈詡的院子走去,待來到沈詡院子的時候,卻被仆役告知沈詡不在沈家,張諶只能將酒壇放下,扭頭往回走去。
“沈家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張諶走在沈家的院子里,目光掃過沈家匆匆忙忙走過的仆役,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整個沈家似乎多了一絲絲緊張的味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張諶幽幽一嘆,聲音里充滿了感慨。
張諶提著酒壇走出,一雙眼睛最后掃視了一眼沈家大院,這或許是他最后一眼看到的完整沈家大院了。
要不了多久,這座大院里的人,或許都將成為歷史的塵埃。
張諶才走出沈家大院,還不等其發動遁術,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街頭,那人影對著張諶做出一個隨我來的表情,轉身向人潮中趕去。
“怪哉,劉集這廝尋我作甚?”張諶心中閃爍出一道疑惑,從來都是自己尋找劉集,劉集主動找上自己還是頭一遭。
張諶身形一個閃爍,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一座不起眼的茶樓包廂內,此時劉集憂心忡忡的坐在包廂中,吹著碗中的茶葉。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張諶開口詢問了句:“你怎么著急忙慌的叫我來?”
“出大事了!你小子還敢出來,張曉花已經在金陵城內發現了你的蹤跡,甚至于已經在金陵城布下天羅地網,有八尊神明分別坐鎮金陵城八方,欲要將你給攔截住。那八階神明全都是香火成道,其神力通天徹地,又按照黃天道的八門鎖金大陣排列,化作了一張‘紅塵網罩’,籠罩住了整座金陵城,導致整座金陵城已經被布下屏障,許進不許出。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金陵城已經變了天。”
“許進不許出?”張諶聞言瞳孔一縮:“沈家能答應?”
“沈家當然不可能答應,但是黃天道那八尊神明組成的鎖金大陣,再配合上妖族的虎力大仙,就算沈家的十階神明也不敢輕舉妄動。”劉集幽幽一嘆。
“虎力大仙來到人族地盤了?他怎么敢的?”張諶面露訝然之色。
“虎力大仙的修為再做突破,據說其破劫重修,渡過了雷、火大劫,修為已經深不可測,更上一層樓,其身軀上烙印了無數的法則,還得了一副先天陣圖烙印在血脈中重塑筋骨。人族雖然危險,但對于如今的虎力大仙來說,卻也并非如往昔那般龍潭虎穴了。”劉集聲音中滿是苦澀:“妖族出了如此王者,我人族危矣。”
張諶聞言沉默了下來,虎力大仙昔年可是十二階強者,后來在和刑罰之槍爭奪的時候,被時間之力打中化去了修為,但卻也給了對方重塑身軀的機會。尤其是其吞了張諶從大墓內帶出來的真龍大筋,還有巴蛇血肉、精神世界第一重天的各種造化,其根基夯實得無比深厚,再配合上妖族攻克北地后收集到各種資源,虎力大仙的實力重修后恢復很快。
張諶閉上眼睛,施展六字真言技能,感應虎力大仙的氣機,片刻后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這畜生好快的恢復速度,已經又一次踏入十階了!”
六字真言妙不可言,某種程度上和勾魂奪魄技能有些相似,如今伴隨著六字真言本體在成渝體內吸納香火凝聚為實體,其更多了無數的玄妙。
虎力大仙絕對已經恢復至十階了!尤其是得了各種造化,重新塑造了血脈之力后,其潛力更進一步,若說他能迅速恢復十階,張諶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若能奪了那尊先天水神的造化,其極有希望恢復至十二階。”張諶心中暗自道。
“張曉花邀請虎力大仙出手,不是沒有代價的吧?”張諶試探著詢問了句。
“當然!張曉花要那尊先天水神的權柄,而虎力大仙要那先天水神的軀體。”劉集道了句。
“你小子現在還打聽這么多作甚?還是趕緊想辦法突圍吧,不然等沈家滅亡,張曉花必定對你下黑手,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劉集開口道了句,其聲音中充滿了焦躁。
張諶聞言沒有理會劉集,而是思索著自己能不能趁機弄死張曉花,如果自己相助虎力大仙一臂之力,叫虎力大仙踏入十一階,自己二人聯手,有沒有機會殺掉張曉花?
張曉花不死張諶心頭難安!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什么?”劉集看到張諶走神,拉扯了一下張諶的手臂。
看到劉集的擔憂,張諶裂開嘴笑了,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的感慨:“你不必擔憂我,我自然有對策。”
就在張諶感應虎力大仙的時候,金陵城外的某一座山頭,一個擺放了無數美酒佳肴的山頭,一個七八歲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猛然抬起頭,一雙眼睛駭然的看向金陵城方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該死的,那個邪門的家伙怎么在金陵城內?”
虎力大仙最近覺得他又行了,他現在誰都不怕,誰都敢掰腕子,畢竟對他來說重回十一階指日可待,而突破至十二階,自己此次也有七八成的希望。
但是偏偏面對那個不講道理的小子,他心中還是打怵,整個人完全沒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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