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擎雖然和張諶相識不久,但卻也能看得出來,張諶可不是那種省油的燈。
張諶如果是省油燈,那一身嚇死人的籌碼是怎么來的?
張諶看了涂山擎一眼:“沒聽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謀嗎?沈家都要完犢子了,我又何必與他們計較。如果失去了沈家這個靠山,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他們的麻煩。”
一邊說著張諶穿過金黃色的光幕,來到了玲瓏塔外。
“咱們不繼續在這里參悟神秘了嗎?你怎么就走了?”涂山擎此時愣了愣神,一雙眼睛愕然的看著張諶。
“張曉花被困在寶塔內,正是咱們行動的好時機。你去打探一下沈家那座大墓的信息,沒了張曉花的牽制,咱們如果能進入沈家大墓內奪取先天水神的造化,不是比在這寶塔內參悟神秘的力量容易得多?”張諶對著涂山擎吩咐了句:“我覺得與參悟寶塔內的神秘力量相比,去奪取沈家大墓內的造化更容易。”
涂山擎聞言一拍腦門:“還是您算計的妥帖,大哥您只管等著,待小弟探清所有信息后再來匯報。”
涂山擎化作一道青光遠去,留下張諶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玲瓏塔,下一刻施展遁術來到了自己的院子內。
小院內張氏正在鉆研刀法,手中刀光閃爍,在空氣中形成一道細密的刀網。
張諶看了張氏一眼,沒有驚動張氏,悄然間回到自家的屋子內,然后盤膝在床上坐好,下一刻雙手掐訣,口中念誦咒語,其元神調動,法力浩蕩波濤洶涌。
玲瓏塔內 張高秋手中拿著量天尺,上下打兩個不停:“據說此物能溝通傳說中的三十三重天,但其太過于神秘,就算大勝王宮的老祖,也無法察覺出任何端倪。卻不知此寶有何玄妙,為何能擁有進入三十三重天的力量?”
張高秋的眼神里露出一抹沉思,一旁的姜楠道:“若能參悟這把尺子的玄妙,我等未來必定可以成為左右天下大勢的人物,可以和那些第一階梯的天驕填平所有的鴻溝。”
“我一定要參悟出這把尺子的玄妙,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唯有參悟這把尺子的玄機,我才能完成逆襲,真的成為第一梯隊的天驕,在未來的天下大勢中成為弄潮兒。”張高秋的聲音中充滿了癲狂。
就在其說話的時候,其手中的量天尺忽然憑空失蹤,叫姜楠和張高秋俱都是一愣。
“那尺子呢?”姜楠看著張高秋手中的尺子,眼神里露出一抹愕然。
“尺子?”張高秋看著空蕩蕩的雙手,眼神中露出一抹茫然。
此時一旁的姜楠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張高秋:“張大哥,莫非你已經掌握了這把尺子的玄妙?已經將尺子收入體內了?”
聽聞姜楠的話語,張高秋連忙檢查自家的周身血脈,可是卻一無所獲。但看著姜楠那副滿是期待的表情,張高秋的心頭一動:“不管尺子去了哪里,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機會啊。”
張家屋子內,張諶手中出現一把尺子,那尺子似乎察覺到了張諶的氣機,散發出陣陣輕鳴聲響,表達著自己的愉快。
“好寶物,當真是靈性驚人。”張諶撫摸著灰不溜秋的尺子,看著尺子上的污垢,心頭念動將自家的丹爐召喚出來,看著丹爐中熊熊燃燒的太陽余燼,張諶隨手將尺子扔入了丹爐內,經受那火焰的淬煉。
這可是太陽炭火,溫度奇高無比,那量天尺上的污穢就算是再如何頑固,卻也經受不起太陽炭火的煅燒。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個時辰后張諶打開丹爐的蓋子,就見一道銀光閃爍,落在了張諶的手中。
張諶細細打量過去,就見此時的量天尺已經脫胎換骨,堪稱是完成了蛻變,就算放在周求乘的身前,他也察覺不出量天尺的本來面目。
就見那量天尺整體呈現銀白色,好像是白銀鑄就一樣,只是其上有道道傷痕,好似是刀劍留下來的痕跡,其刻度似乎遭受強大的外力沖擊,已經變得模糊,好似是歷經千百次的磨砂一樣。
“量天尺當年似乎遭受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大戰,居然將自己本體傷害得傷痕累累。”張諶心中有些心驚,同時掏出當時獲得的紫色珠子,就見那紫色珠子閃爍出道道神光,似乎是感知到了量天尺的氣息,就見那紫色珠子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鑲嵌在量天尺上,與量天尺融合為一體,就見那缺失的刻度、三十六個關鍵節點空缺,此時盡數被彌補,化作了一道完整的寶物。
那三十六顆紫色珠子與尺子融合后,填補入空缺內,化作了一道道閃爍著銀色光澤的紡錘車,那紡錘車將億萬道銀色絲線牽扯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個完整的個體。
至此量天尺徹底被補齊,化作了一個完整的個體。
“不錯!不錯!”張諶暗暗稱贊了一聲。
稱贊完畢后,張諶體內法力流轉,伴隨著道道先天之氣,向量天尺內灌注了去,開始對先天禁制進行祭煉。
量天尺如今化作一個整體,其氣機開始復蘇,面對張諶的先天之氣和法力毫無抗拒的力量,直接鯨吞著張諶的力量,主動引導張諶的法力對自己進行祭煉。
伴隨著時間流逝,院子里逐漸熱鬧起來,三小只放學回來,張氏開始準備晚飯,陣陣嘈雜聲將張諶給吵醒。
張諶心頭念動量天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張諶的掌心,被元神給容納。
“想不到一頓飯的時間居然祭煉了三道先天禁制,祭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主要是量天尺對我太熱情,我也不好拒絕,我只需要負責灌注法力和先天之氣,至于說那先天禁制的祭煉,都不需要我來祭煉,那先天禁制已經自動開始自己祭煉自己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張諶推開窗子,看到了在院子里踢毽子的三小只,有周求乘的庇佑,張諶倒是不擔心三小只的安危,至少在金陵城內,黃天道絕不會為了三小只輕易和周求乘死磕。
而且還有自己的血神子分身保護三小只,就算三小只遇見了什么麻煩,張諶也有能力利用血道鎖定其位置。那血神子分身別的不敢說,就算是面對著再如何強大的對手,借助血道的力量拖延一下時間還是可以的。
“大哥,來踢毽子。”張鼉圍看著推開窗子的張諶,對著其招呼了一聲。
張諶聞言輕輕一笑,推開門走出去:“你們今日在學院內學習的怎么樣?有沒有被先生批判啊?”
張諶好似是一個家長,檢查著自家孩子的作業。
只是伴隨著張諶走出院子,立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三小只的脖子上、臉上有擦傷。
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諶的目光投注過來,張鼉圍連忙縮了縮脖子。
“怎么回事?”張諶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不溫不火,但整個院子卻多了一絲絲難以言述的沉重壓力。
張鼉圍連忙開口道:“可不能怪我,那些人狗眼看人低,見咱們穿粗布麻衣,說咱們是下等人不配讀書,還說和咱們坐在一起,空氣都是骯臟的,我怎么能忍受這等屈辱呢?于是我二話不說上去就和對方廝打起來,不過那小子有些本事,咱們受了點傷。但是姓黃的那小子也沒占到便宜,被咱們將腦袋給開了瓢,打得昏迷不醒昏死了過去。”
張鼉圍此時主動走出來,挺起小胸脯道:“大哥,這件事是我先動手的,是我惹起來的,你要是想責罰咱們惹是生非,那就動手責罰我吧,此事與他們兩個無關,他們是被我牽扯進來的。”
張鼉圍的眼神中滿是倔強。
張諶看著張鼉圍,忽然笑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張鼉圍的傷口,操控著一縷先天之氣修復其傷口:“我又怎么會怪你呢?你們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只要你們有理,就算是將那人打死,我也給你們兜著底。”
說到這里張諶面色慎重的道:“只是有一件事咱們要提前說清楚,你們如果打贏了,那則罷了。如果打輸了,到時候我卻要責罰你們。”
一旁成渝聞言連忙道:“沒打輸!沒打輸!那位黃公子被咱們打得昏厥過去,都尿在褲兜子里了。”
“好!你們既然沒打輸,那我不但不會責罰你們,反而重重有賞。”張諶拿出三盞黃泉之水,遞給了三小只道:“賞賜給你們的,可以相助你們的魂魄進一步壯大,加快你們陰神道的修煉速度。只是這黃泉水雖然好,但卻要適量有度,千萬不可引用過量,萬一超出你們的承受能力,會洗掉你們的記憶,將你們的魂魄洗成白板,到時候成為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
三小只當然知道黃泉之水的好處,見到張諶居然拿出黃泉之水獎勵自己,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也不在乎張諶的啰嗦,拿著黃泉之水就開始傻笑。
“吃飯了!”
就在此時張氏的聲音在屋子內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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