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祖前輩和魅祖前輩……
這是不是少了一個啊。
“那元君前輩呢?”池九漁問道。
“她的事你們不用管。”
別雪凝語氣平靜,右手輕輕一劃,兩縷純白色的劍痕如柳絮般,輕飄飄的落在了兩人身前。
微微一閃,便沒入了兩人眉心之中。
“你們只需要完成好我交待給你們的事情就是了。”
探明師叔和靈祖前輩還有魅祖前輩過去的事,她們這些做小輩的去窺探長輩的隱私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不過既然師父都吩咐了……
內心有些莫名的張云露看了一眼池九漁。
卻發現她表現得非常淡定,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emm……
她倒是沒多想,只覺得師姐還真是有夠了解師父的。
“弟子遵命。”x2
師命難違嘛。
師父既然都吩咐了,那她們做徒弟的當然要盡力去辦。
“嗯。”別雪凝微微點頭,旋即繼續道,“你們可有什么修行上的困惑,一并問吧。”
話題跳躍的有些快,但兩人都已經習慣了。
畢竟絕大多數時候,師父找她們說完事情,都會這么來上一句。
有問題就問,問完了就可以圓潤的滾了。
隨即。
兩人如往常般,依次請教了自己在修行時遇到的難題。
別雪凝一一回答了兩人的問題。
雖說在如今的太玄十四真仙中,她屬于是只善殺伐的那一種,但怎么說也是真仙,還是執道真仙。
指點倆化神修行還是輕輕松松的。
“那師父,我和小云露就先走啦。”
說著,已經作死過一次,理智重新占據上風從而導致心里有點沒底的池九漁趕忙帶著張云露往外走。
然而……
“你似乎有點著急?”
平靜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令她的動作一頓,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師父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她壓下心底的不安,臉上堆起笑容,轉過身看向坐在道場中央的的別雪凝。
“這不是要回去做準備嗎,準備得充分些,才能更好完成師父你的安排。”
師姐又在說謊。
張云露心中明了。
相處這么多年,她對師姐心虛時的反應可再了解不過了。
師父……
應該也看出來了吧?
但就像剛剛一樣,別雪凝只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行,你們去吧。”
“好的師父。”
池九漁如蒙大赦,轉身拉著張云露離開了。
殿內一時間只剩別雪凝一人。
但就在兩人離開后不久。
“你就不擔心她們知道你小時候的事?”
一名身著月白色長裙,眼上蒙著白紗的清美女子毫無征兆的出現。
卻是元君。
“不擔心。”別雪凝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你。”
現在是什么呀,她過去就是什么樣。
看到就看到唄。
元君被這句話嗆了下,不由語塞。
“所以你就這么看著她們聯合九漁算計你?”
“當然不會。”
眼下不計較,但卻不代表她就不在意那逆徒私下和魅祖、靈祖達成約定的事。
暫時記著就是,等她回來之后再做處置。
先讓她安安心心把任務完成了再說。
對于師弟和魅祖、靈祖之間的相遇,她還是非常好奇的。
“你不去嗎?”
“去哪兒?”
“去找九漁,讓她幫著探明師弟、我、靈祖和魅祖過去發生的事。”
歷史混亂成這種程度,連真仙也很難隱瞞自己的過去。
這種機會,恐怕只會有這么一次。
錯過可就真不會再有了。
“這個自然要去。”元君也不否認。
這幾個都在搞小動作,她要是不摻和一手,那豈不是虧得慌?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晚點再說。”
距離被選中的年輕一輩前往‘過去’,還有五天呢。
說著,她忽然看向了星祖大殿的方向。
相較于她們……
塵寰那邊才是真的忙。
兄長……
這次真的要遭大的了。
“對了,道兄去哪兒了?”回過神的元君問道。
剛剛她其實先去了劍祖大殿,結果卻沒見到人。
“合歡宗。”
“嗯?”
星祖大殿。
“都記下了嗎?”
塵寰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放心吧娘親,我都記下了。”鴻傾塵用力的點了點頭。
她手里拿著一枚內里光絲交織,分外奇異的圓珠,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作為雙仙之子,生來便是返虛圓滿的她,自然也是這次前往‘過去’的人選之一。
剛七歲多,還差一些時間才八歲的她已經是金丹了。
七歲多的金丹初期,而且還是九轉金丹。
主修《斬塵戮滅真劍章》,同時還兼修了《星塵劍典》內的一些神通。
一般的金丹初期在她手下連一招都接不住。
她的同齡人甚至還在為入道打基礎,就連池九漁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過剛剛打好基礎入道煉氣。
“我會全部記錄下來噠!”
“嗯,乖~”
這女兒除了不愿修《星塵劍典》之外,其他任何方面她都很滿意。
一段時間后。
鴻傾塵離開星祖大殿,一邊下山一邊嘀咕。
“承夢姨娘、畫夕姨娘、蝶雨姨娘、千霜姨娘……”
怎么這么多姨娘?!
來到半山腰時,還沒嘀咕完的她取出了手機。
她打算向‘什么都懂’的九漁師姐請教一下這種情況。
然而,手機屏幕剛一亮起,一條消息就發了過來。
父親:“/紅包”
父親:“在做什么呀傾塵”
每次給鴻傾塵發消息,鴻尊都會先發一個紅包。
畢竟對于這個常年不在身邊的女兒,他內心還是有些愧疚的。
傾塵劍神:“沒做什么”
她是高冷的劍神,就和劍尊師伯一樣。
然后她就把紅包領了。
看著入賬的靈幣,她心中默默有了決定。
晚上請九漁師姐和云露師姐吃飯!
父親:“你很快就要到過去了,你娘親有沒有給你說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項”
傾塵劍神:“有”
父親:“嗯,那就好”
父親:“現在的歷史很混亂,你自己……”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不斷發過來,卻是鴻尊將所有的注意事項都說了一遍。
這么大長串的消息,換成一般七八歲的小孩子早就不耐煩了,但她卻是仔細的看完了所有內容。
傾塵劍神:“娘親都說了”
頓了頓,她又發了一條信息。
傾塵劍神:“怎么沒有關于姨娘們的”
嗯?!
關于‘姨娘們’?
合歡宗。
祖師洞天深處。
暖黃色的光亮灑落織金地毯,室內封閉無窗,墻面上掛著一幅紅楓落葉圖,其下紅木桌椅。
桌上兩只酒杯,清冽淡雅的酒香縈于室內。
杯中酒液呈淡紅色,如云霞般的彩光氤氳,顯化紅楓之影。
側面放著的那張軟榻,織金錦緞里裹著的美人斜倚憑幾,明媚的雙眸滿是笑意。
之前寧若也在,但卻被魅祖給趕走了。
“五天后他們就要正式前往‘過去’了。”魅祖輕聲道,“道兄應該清楚我和九漁達成的約定吧?”
劍尊都察覺了,她可不信道兄發現不了。
徐邢摩挲著酒杯。
“這個嘛……當然是清楚的。”
“什么時候?”
“就在她們兩個來見我的時候。”
師姐看不出來很正常,但他怎么說也是道源,哪怕刻意壓制了自身的‘全知特性’,一眼看出魅祖留在九漁身上的手段還是不難的。
“這么早啊。”
魅祖坐了起來,披在身上的錦緞滑落,顯出精致的鎖骨和兩抹美好的圓弧。
“不過讓妾身意外的是,劍尊發現這件事后竟然沒有阻止。”
“師姐……還真沒什么可擔心。”徐邢笑道。
師姐一直以來都是十分高冷的,雖然過去的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裝的,但除開這點,還真沒什么黑歷史。
“元君的話,可能會擔心一些。”
相較之下,元君的黑歷史就比較多了。
“哦?”魅祖眼神一亮,“怎么說?”
“你不是都和九漁達成約定了嗎,到時候你直接看不就行了?”
“emm……也是。”頓了頓,她又好奇道,“道兄你呢?你就不擔心自己過去的事情被人看到嗎?”
其實相比于元君,魅祖更好奇的是徐邢的過去。
“沒什么可擔心的。”
現在的他是他,當初那怯弱、懶惰,喜歡逃避的也是他。
他如今的確可以輕松的否定掉這一切。
但這樣又有什么意義呢?
“道兄倒是灑脫。”
魅祖從軟榻上起身,緩緩朝徐邢走來。
由于身上只披了一層紅色輕紗,隨著她的走動,妖嬈的曲線若隱若現,身前顫顫巍巍,春光無限美好。
很快。
她便來到了徐邢身前,伸手拿過一旁桌上的酒杯,側坐在徐邢雙腿上。
“妾身一想到自己過去的那些糗事會被人看到,就尷尬的不得了呢。”
說罷,她一口飲盡杯中酒,雪頸修長。
只覺一股酒香直沖天靈,黑白分明的雙眸水光盈盈,眼前都有些模糊了,就連細膩白皙的肌膚浮起一抹誘人的粉紅,輕輕湊向徐邢。
堂堂執道真仙,此刻竟如普通人一般。
徐邢也并未像以前那樣逃避,一只手攬住她的纖腰。
旖旎的氛圍盈滿了整個室內。
雪膩豐盈,只手難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