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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真相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全民修行:前面的劍修,你超速了

  昇完全沒想到古會這么說,一時間竟愣住了。

  “屬下……不知。”

  祂又怎敢去探究古祖的來歷呢?

  “那你想知道嗎?”古回頭看向祂。

  “屬下不敢。”昇低下頭。

  這種事祂想都不敢想!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都現在了。”古自嘲道。

  陰雨夾雜著寒風,聲音混入其中都顯得有些飄忽。

  昇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

  古見狀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頭看著天空。

  滾滾陰云之后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一道紅芒橫貫天際,從天空的一端跨越到另一端。

  如今的劍祖已經不需要借著這道劍痕便能鎖定古太玄天了,但這劍痕依舊烙印在古太玄天深處,無法去除。

  “遷移的情況怎么樣了?”祂忽然問道。

  昇一頓:

  “稟古祖,已經只剩下屬下和您了。”

  劍祖留下的劍痕定死了古太玄天,真要打起來,人族那邊怕是會第一時間來到這里。

  畢竟蒼族天眷已失。

  古太玄天若是墜落,里面的蒼族只會有死無葬身之地這一個下場!

  以那群人族仙的能力,絕對不會再出現以前那種被時空亂流卷走,然后僥幸存活下來的情況。

  所以,與其在這兒等死,還不如前往現世星空彼岸。

  “這樣啊……”古輕嘆一聲,“那你也去吧。”

  “古祖,可您……!”

  “我所受的傷勢還沒恢復,還需要留在這兒。”

  陰云中悶雷響動,拂來的寒風愈發刺骨。

  “去吧,聽玄的安排,祂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

  聽到這里,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雙拳握緊,似是賭上了這一生的勇氣:

  “古祖!玄祖祂真的不是蒼族嗎?!”

  劍祖的那些話。

  玄祖之前闖入古太玄天質問古祖……

  很早之前,這個問題一直積壓在祂內心深處,此刻終于是忍不住了。

  古頓了頓,又回頭看向了祂。

  在昇緊張的神情中,祂忽然笑了:

  “之前不是說不敢嗎?怎么,現在又忽然敢了?”

  “屬下只是,只是……”昇一時間有些語塞,“屬下只是怕自己再不問,以后就沒機會了。”

  說完,祂又立刻低下了頭,不敢看古的眼神。

  “放心吧,玄是蒼族。”

  嗯?!

  昇猛然抬頭。

  然而,就只見七色神輝在眼前一閃。

  一道突然亮起的七彩神輝將祂包裹住,就這么掠向天空沖入陰云,僅是眨眼間便將祂送出了古太玄天。

  “如果沒有玄和太,又怎么會有你們呢……”

  望著昇離去的方向,古似是呢喃般說了一句。

  隨即。

  祂轉身走進歲月神殿。

  不多時。

  古便來到神殿深處,在那漆黑王座之上坐了下來。

  絲絲縷縷的氣息涌現,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耀眼輝彩于偉岸的神軀周身流轉,其內顯化億萬萬光影,不斷變動著,仿佛古今發生的一切都在其中演化著。

  古閉上雙眼。

  生于世之時……

  尋常生靈,生于世而計歲。

  但用這句話來形容祂,其實是不太合適的。

  畢竟祂現于太玄之先,萬有不存的遂古之初。

  因祂之現,遂有渾沌鴻蒙,萬象萬有。

  用世間生靈所能理解的話來說,祂的出現,甚至還要在‘時間’這個概念,甚至是太玄界之前。

  不過那時候的祂,是一種祂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狀態。

  祂非祂,更非古,一切毫無意義。

  一直到‘理’的蘊生。

  ‘理’生于‘有’,令萬道彰顯,混沌分化。

  混沌的鴻蒙中開始有了世界,有了時間,有了眾生和一切!

  太玄界初現,祂才擁有了簡單的本能。

  那時候的祂,甚至要超脫所謂的‘原初意向’概念。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一切都可以隨意改寫,捏造。

  哪怕是現在的劍祖和玄,在那時的祂面前,都不會有任何意義。

  然而就是那樣的祂,卻唯獨沒有‘自我’。

  此后太玄界億萬萬載歲月。

  祂的簡單本能因為觀摩‘理’蘊生、壯大的過程,漸漸認知到了‘自我’。

  而祂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成為了第一尊先天得道者——

  而獲得‘自我’的代價,便是受制于‘理’。

  祂不再是那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偉大存在了。

  祂只是古。

  生于太玄界,第一尊先天得道者!

  無盡的懊悔和不甘淹沒了祂的‘自我’。

  是的!

  祂想要在保持‘自我’的前提下,再度成為那種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偉大存在。

  可該怎么辦呢?

  ‘理’向令萬道彰顯,混沌分化,也讓祂有了‘自我’。

  但是,這也為眾生劃下了一條不可逾越的界限——

  ‘凡’

  律與序梳理混沌鴻蒙,化生太玄界,演化諸天萬界。

  一切本就因此而成。

  便是祂也不能超凡,生而為先天得道者,那就只能是先天得道者。

  如此苦思冥想億萬萬載,祂才終于是想到辦法。

  既然‘理’存乎萬象萬有而無常形,那祂就想辦法打破這一點!

  沒錯!

  作為當時唯一的先天得道者,祂通過抹除太玄界和諸天萬界的所有生靈的方式,令‘理’變得虛弱。

  然后再趁機以自我將之侵蝕,從而推動‘太’的誕生,讓‘理’也有具體的形,成為第二尊先天得道者。

  這就是太玄第一紀元!

  在這之后,所發生的一切也正如祂所料。

  第二紀元開端,也就是極古之初。

  出現了!

  偏離了律與序。

  超凡,就這么化作太玄界的第三尊先天得道者誕生于世。

  也就是在玄的誕生確定的那一刻,祂、太和玄對應混沌海的一些象征意義,也開始化作了所謂的‘原初意向’。

  更進一步的可能就此出現。

  只要等玄完全誕生,原初意向徹底成熟,再將太和玄的原初意向奪到手,祂就可以在保持自我的前提下,再度成就那種全知全能,掌控一切,超越一切的境界。

  可……

  問題又來了。

  太與玄都是先天得道者,與祂處于同一層面,甚至玄由于是超凡始祖,誕生后還比祂強一些。

  正面硬來,誰搶誰還不一定呢!

  于是乎……

  古睜開眼,七彩琉璃般的雙眼中滿是滄桑。

  “遂古之初,有無盡蒼生。”

  “律序成太,衍三千執律。”

  “玄起超凡,化十八道神……”

  執律與道神,皆為太玄先天神祗。

  三千執律各掌太玄權柄一分,生而為合道。

  十八道神各執諸天超凡一脈,生而為洞真。

  彼時,太玄界已有無盡蒼生。

  為奪‘理’、‘玄’兩大原初意向,祂干脆屠盡第二紀元內所有生靈。

  而后趁著太玄界動蕩,時間線不穩定之際著手干涉未來。

  在太、玄還未有完整自我的時候,祂便通過干涉未來,屠盡第三紀元內可能會誕生的‘執律’、‘道神’兩大太玄先天神祗,并抽三千執律之血骨,煉十八道神之靈蘊。

  并以自身之形為基礎,輔以太玄先天神祗的血骨、靈蘊為第三紀元蒼生鑄體、洗魂。

  蒼族。

  道之內,允許誕生的最完美種族。

  就是這么誕生的。

  從一開始,蒼族不過就是祂為了奪取原初意向,生造出的祭品罷了。

  所以……

  太和玄如何不是蒼族呢?

  就這樣,隨著太玄第二紀元結束。

  第三紀元最初,祂便抹去了過往的一切。

  太玄界各處便開始涌現生而天成道基的蒼族。

  由于蒼族本就是是‘執律’、‘道神’兩種先天神祗骨血靈蘊造就的種族,太和玄擁有了完整自我后,也將自身當成了蒼之祖。

  “唉……”

  第一、第二紀元發生的所有事在腦海中閃過。

  目光穿透過去與現世,看著已經完全被封鎖的太玄界,古不由輕聲嘆息。

  原本一切都按照祂的計劃進行著。

  在第三紀元,祂只需要不斷通過蒼族留下的后手,擷取太和玄的原初意向。

  結果祂千算萬算,卻唯獨算漏了太玄界。

  太玄天意趁著太玄界動蕩時,脫離了‘理’所衍生天道的限制,降世化為了第四尊先天得道者,也就是蒼之祖‘天’。

  身為太玄天意,祂的所作的一切‘天’全都知曉。

  所以天剛一降世,就直接抹掉了祂留在蒼族體內的后手。

  甚至,后來還不得不受祂威脅。

  如今再回想,這一切又何嘗不是玄幾十年前對劍祖說的那樣呢?

  欲得造化果,需經無量劫……

  若說劍祖是天之劫,那‘天’就是祂的劫!

  渡不過這一劫,就該落到這個結局。

  想想也是挺可笑的。

  自己為了‘道源’殫精竭慮,甚至屠滅了兩世蒼生,結果最終卻落得這么一個下場。

  反倒是對此毫不在意、整天游手好閑的玄,還有那最開始只想偏安一隅的劍祖,祂們卻已經無限接近于‘道源’,甚至真的有可能證就那無上之境。

  現世。

  星空彼岸。

  一縷七彩神輝跨越‘過去’與‘現在’的邊界,突兀的出現在星空彼岸的一顆宜居行星之上。

  深林中有著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是一座碧玉般的湖泊,時不時還有游魚躍出水面。

  岸邊生長著一層如地毯般的青翠小草,一朵朵珍珠般的白色小花點綴其中。

  不遠處還能看見一座木頭搭成的小屋。

  屋旁圍繞著一圈籬笆,木屋前還載著一些氣味清新的花卉。

  就在木屋的另一端,一道七彩神輝正在散去,其中出現的身影,分明是被古從古太玄天丟出來的昇。

  望著周圍陌生的場景,昇有些發懵。

  “這里……”

  自己這是被古祖丟哪兒來了?

  與其祂的蒼族不同,自從七萬多年前,和古一起進入古太玄天之后,昇便再也沒有來過現世。

  所以,雖然知曉剩余蒼族棲息在現世的星空彼岸,但具體是怎樣的祂還真不清楚。

  猶豫了一會兒,就在祂準備去對面那座木屋看看的時候。

  一抹紫白色的冷光從天而降,精準無誤的落在祂面前。

  嗯?!

  卻是一名身形高挑,有著一頭淡紫色長發的蒼族。

  瑩白的額間點綴著一枚三棱形晶體,其內流轉著溫潤的彩光。

  容顏絕美,膚光勝雪,五官完美到沒有半點瑕疵。

  表情很平淡,整體氣質有點兒冷,有種不好說話的感覺。

  “你是……真炘?”

  “不過七萬年沒見,這就認不出來了嗎。”真炘淡淡道。

  昇訕訕一笑。

  說實話,雖然真炘年紀比祂小,但祂還真有點怕這丫頭。

  主要吧……

  這丫頭有點瘋。

  當年親眼目睹真炘將一個和祂差不多,甚至還比祂強那么一丟丟的天將打廢,就連后來面對古祖都沒低頭。

  這不是‘瘋’是什么?

  “跟我走吧,就差你了。”

  昇一愣。

  “去哪兒?”

  “當然是和其祂天將商量,我們該怎么和人族打的事情。”

  不少天將都對昇一直留在古太玄天的事情有意見,不過真炘倒是對祂沒什么意見。

  畢竟昇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和誰都處得來。

  許多年前的一次任務中,祂意外遭遇了人族第一天驕極劍主。

  那是祂第一次在洞真境的對手身上感到絕望。

  如果不是昇帶著支援趕了過來,祂恐怕早就死在極劍主劍下了。

  就這樣,真炘與昇一前一后升向高處。

  “玄祖那邊是什么安排?”昇問道。

  既然是商量和人族之間的戰事,玄祖應該也在吧。

  “……玄祖不會來。”

  “啊?”昇有些不解。

  玄祖不來,那祂們商量了又有什么意義。

  在怎么精妙的計劃,面對人族那些真仙,不也是沒用嗎?

  “玄祖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許是不想提到這件事,真炘的聲音冷了許多。

  昇頓了頓:

  “是因為劍祖的那些話?”

  真炘沉默著沒有回答。

  看樣子真的是了。

  玄祖,也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不是蒼族嗎?

  “來之前我問了古祖。”

  真炘猛地回頭,死死盯著昇。

  “祂怎么說?”

  這樣稱呼,未免有些不尊重古祖了吧……

  昇內心腹誹了一句。

  “祂是怎么說的?”

  又一聲詢問,這次卻并非是真炘,而是來自真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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