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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四美同游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才一歲,逆襲系統什么鬼?

  傍晚,京都府各街坊熱鬧非凡。

  盡管天空下著毛毛細雨,但是仍舊難以阻擋日益增多的行客。

  隨著魏朝盛會臨近,偏遠些的各州府宗門、世家天驕,以及前來湊熱鬧的江湖客也已經趕到京都府。

  東西兩縣內,距離皇城越近的坊市越是有江湖客和行客聚集。

  沿街的客棧、酒肆人滿為患,各式攤位前也都圍滿了人。

  與此同時,因為取消宵禁緣故,負責拱衛皇城的黑甲衛增派人手,兩縣衙門則是在外巡視。

  便連守夜司一眾金、銀、銅旗令也都坐鎮各處陣法節點,以防止可能出現的意外。

  “《天驕榜》又發出新的一期了!”

  “天榜變動不大,近期那些天驕都在閉關不出,也不知道什么緣由。”

  “還能因為什么,都是江湖上的邪魔外道鬧的,我勸你還是先看看地榜變化吧。”

  “咦?地榜前十變動好大啊,第一位已經不是左相之孫謝東安,而是同為京都學府的王陽。”

  “額,為什么上面只有他的姓名、年齡和出身?修為境界、戰績呢??”

  “但凡你他娘的對京都學府有所了解,就不會質疑《天驕榜》的排名!”

  “那王陽可是京都學府大先生的關門弟子,一身浩然氣前些年就已經超過學府內的大學士,如今只會更可怕……”

  “地榜第二,劍神東方先生的嫡傳弟子柳浪,初入江湖便劍挑藏劍山莊,一劍擊敗莊主岳無痕。”

  “也是位猛人啊,只是不知他的劍道修為比‘小劍仙’陳逸如何?”

  “我賭一塊銅錢,‘小劍仙’勝!”

  “地榜第三,大空寺佛子浮沉?他怎么可能!?明明先前他的排名還在謝東安之下啊!”

  “他娘的,先前的地榜第十三位虞山派的那位天驕,在南湖府被邪魔圍殺而亡!”

  “怪不得這一次地榜沒有他的名諱……你們說那位‘小劍仙’不會也是……”

  “放你娘的屁呢!你沒見前兩日‘小劍仙’劍出京都府的那一幕嗎?”

  “他怎么可能死在那些邪魔外道和妖魔手中?”

  “是啊,據說他那一夜斬出的劍并非針對妖魔,而是一劍斬去了萬里之外的無量山!”

  “嘶!無量山?!他,他的劍道已經恐怖至此了嗎?!”

  “誰說不是……”

  便在客棧酒肆一眾江湖客們的議論聲中,突然幾名神色焦急的行客沖進來,聲音驚懼莫名的喊道:

  “諸位,大事發生——無量山幾個時辰前,突然宣布封山百年!!”

  整個客棧瞬間寧靜下來,呆愣的看向來人,臉上皆是不信和驚訝。

  “說什么屁話?無量山千年傳承‘道門第一’,怎么可能封山?”

  “是啊,即便他們要封山也不能是現在吧?至少也要等到盛會結束啊。”

  “我可聽說無量山的幾位天驕已經趕到京都府,如今就住在大空寺附近……”

  “是真的!”

  來人見狀,連忙解釋道:“無量山封山之事乃是那位從黑暗年代活到今日的老祖親口宣布!”

  “如今整個河西府都亂套了,府城、守夜司、世家和各宗之人都去了無量山山門所在。”

  “只發現,發現無量山萬里范圍不見山門!”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頓時沒了討論《天驕榜》的心思,紛紛跑出客棧。

  或是求證此事是否為真,或是要將消息傳至更遠的州府。

  “那,那無量山封山……不知是什么緣由?”

  “不知!”

  有行客反應過來,欲言又止道:“你們說,無量山突然封山,會不會與‘小劍仙’有關?”

  “嘶——”

  眾人聞言起初還不以為意,但深思下來,卻越想越有可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那‘小劍仙’當真……”

  “噤聲!”

  “此事若真是他所為,我等在此議論是嫌命太長了嗎?!”

  “難道你們都忘了他如今就在京都府內!”

  “先,先不說了,這么大的事情,必然會有更詳盡的消息傳來,等吧……”

  與此同時,大空寺外,曲池河畔。

  大大小小的游船上,都掛著殷紅的彩燈,隨波逐流航行在曲池上,游覽京都府雨中夜景。

  這些游船,有寫著世家姓氏的私船,上面多是一些身著華服的勛貴子弟在附庸風雅的飲酒作詩。

  偶爾也有幾位千金附和幾句,身邊跟著幾名看似翩翩公子的儒生。

  不過他們并不出格。

  即便有喝得滿臉通紅的公子哥行為孟浪,但還能看上幾眼。

  而另外的幾艘游船畫舫,則顯得更加神秘。

  除了懸掛的彩燈外,大都沒有任何標識,并且上面還有陣法護持。

  不僅沒有任何聲音傳出,甚至看不到內里的一切人、物。

  只有當畫舫停靠在岸邊時,能看到出入的都是些達官顯貴。

  他們多是一些身著便服的貴人,臉上略帶些曖昧的笑意,三三兩兩登上畫舫。

  只有在舫門開關時,隱約看到內里有幾位衣著十分拮據的女子,面帶笑容的游走在其中,貼身服侍每一位貴客。

  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蕭玄真拿著一串糖葫蘆吃得津津有味,一邊打量著昏暗夜色下航行的游船,一邊說道:

  “雪茹師妹,若是不下雨,這里的景色還算能入眼。”

  林雪茹和花仙子、花有香兩姐妹站在一起,三人手中各拿著一根糖葫蘆,小口小口吃著。

  “好看。”

  林雪茹從拜入太虛道宗起就一直待在宗門內,除了太虛峰和劍峰山外,她只看到過濟州府到京都府的沿路風景。

  如今到了京都府,她心中頓感周圍一切都是極好看的。

  “那你是沒見過川府的溪流,那邊游船更大更堅固,還有拉船的纖夫。”

  蕭玄真轉過腦袋,促狹道:“還有南蠻密林,初看有一種古老之感,看久了倒是沒什么特別。”

  “不過最壯觀的還是羅浮山,還是仙子師妹帶我們去看的呢。”

  林雪茹噘著嘴,嗔怪道:“師姐,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下山。”

  那次沒能和陳逸前往南蠻,著實讓她很遺憾。

  若不是她的師父古天罡一再要求,她才不會在阡陌崖閉關那么久。

  花仙子莞爾道:“雪茹師姐,日后若是想去,陳逸師兄一定會欣然陪同你一起。”

  花有香看了她一眼,嬉笑著道:“我姐說的是,師兄定然樂意。”

  聽到陳逸的名字,林雪茹俏臉微紅,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她和陳逸的婚約,早已傳開,不止太虛道宗內清楚,便是江湖上也有很多人都知曉。

  甚至在他們前來京都府的路上,有些看過《道門十大仙子》的江湖客,還很大膽的對著他們車駕喊話。

  說什么“小劍仙”配不上“雪茹仙子”,識相點趕緊退婚之類的。

  初聽之時,若不是陳逸拉著,她都想那些人一巴掌,讓他們嘗嘗太虛八法的掌法。

  退婚?

  林雪茹只是想想都覺得頭昏目眩。

  不敢想象若是陳逸真的退婚,她會是什么樣子。

  大概,也許,可能……她會暴打逸哥哥?

  “好好好,世上只有雪茹師妹的逸哥哥最好,”蕭玄真撇嘴道:

  “那請問雪茹師妹,你的逸哥哥如今在哪里?”

  “說好回到京都府后,要帶著咱們四處看一看,結果幾天下來不見人影。”

  花仙子拉了她一下,溫婉說道:“師姐,前日師兄有來駐地,那時你在閉關修煉。”

  林雪茹眼睛轉了兩圈道:“那日逸哥哥是先去了我家,后去的太虛道宗駐點哦。”

  蕭玄真翻了個白眼,她聽出來了,更忍住沒去破壞小丫頭心中的美好。

  “是是是,你家逸哥哥最重視的人是你,剛回來京都府就登門拜訪。”

  “伯父伯母他們應該很開心吧?”

  “嗯嗯嗯,”林雪茹臉上露出一抹嬌羞,說道:

  “逸哥哥帶了禮物過來,父親讓人準備了酒菜,母親也,也很開心。”

  “還有我二哥……在逸哥哥走后,二哥和我說,父親很認可逸哥哥。”

  蕭玄真以手扶額,她錯了,她不該問這個問題。

  花仙子仍舊是溫婉的笑容,只是心中不免回想起那日她帶著陳逸回到忘川縣的時候。

  而她的父母……

  父親倒是沒說什么,只有她母親看出了些。

  哎,若是沒有拜神宗邪魔襲殺鎮南王世子的事情就好了。

  或許陳逸師兄就能在忘川縣多待些日子……

  “姐,師兄去咱家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花有香眨了眨眼睛,嬉笑著問道。

  花仙子暗暗拉了她一下,迎著林雪茹好奇的目光微笑道:

  “沒什么的,師兄那日剛巧去營救世子。”

  “還說呢,”蕭玄真哼了哼道:“若不是我跟著他,他那晚一定和長樂師兄去逛青樓。”

  林雪茹和花仙子對視一眼,臉上笑容不改的同時搖頭:

  “逸哥哥不會。”(師兄不會的。)

  蕭玄真怔了怔,看著兩人情同姐妹的手牽手,有些吃味的問: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明明是我與雪茹師妹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啊。”

  “嘿嘿,不告訴你。”小丫頭嬉笑道。

  花仙子緊了緊拉著她的手,臉上仍舊笑著。

  花有香覺得無趣,便四處看了看,腦后扎得高高的馬尾辮甩啊甩。

  她一手拿著糖葫蘆,另一只手握著劍柄,生怕周遭行客看不出她女俠的身份。

  “師姐,要不去大空寺瞧一瞧?”

  大空寺距離曲池不遠,準確的說,算是毗鄰,是整個京都府內風景最宜人最舒適的地方。

  蕭玄真看向曲池下游,望著幾座建造在山上的大空寺佛殿,卻是搖了搖頭。

  “道不同,不相為謀。”

  “另外我等道門弟子,去大空寺拜訪也需要拜帖以免生出事端。”

  特別是她這位太虛道宗宗主之女,便是尋常的游玩,也容易被人曲解。

  可能對佛、道幾宗圣地造成一些影響。

  與之相比,儒門學府的學生顧忌便沒那么多,聽說也有不少儒生向佛。

  “的確有些不便。”

  花仙子拉了下二花,嗔怪傳音道:“別亂跑,你忘了今日出來如何跟古師伯保證的?”

  二花噘著嘴,傳音回道:“好嘛好嘛,我不去就是了。”

  她只是想去看看風景,并未想太多。

  不過仔細想想,蕭師姐說得沒錯,她們身為道門弟子,的確不適合前往大空寺。

  若是陳逸師兄在這里就好了……他一定不會在意那么多。

  嗯,用師兄的話說“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這時候,曲池邊上并非只有林雪茹四女,還有不少行客和江湖客。

  來往之時,不少人都會不自覺的看向她們,有些面露驚艷,有些卻是望而卻步。

  特別是那些認出她們身份的江湖客,即便想來結交一番,也在掂量之后打消了念頭。

  原因有不少。

  身份地位是一方面,天資修為是一方面,更多的是這些江湖客都有自知之明。

  便連一些來此游玩的勛貴子弟也在看到林雪茹之后,紛紛走遠。

  “邢國公家的千金?道門十大仙子中的第三,當真美啊。”

  “余兄,怎么不走近些瞧瞧?”

  “喂喂喂,你別害我啊,家里長輩沒告訴你,讓你近期小心些?”

  “也不看看她的身份——那可是‘小劍仙’未過門的夫人,我湊過去是嫌自己命長?”

  “怕什么,這會兒‘小劍仙’又不在。”

  “要去你去,老子寧愿花些金錢去畫舫陪紫嫣姑娘。”

  “就你?紫嫣姑娘能多看你一眼,老子從此就跟你姓!”

  “你說的……”

  便在這時,花有香瞧見不遠處走來的三位身著儒生服的年輕公子,臉上露出些警惕。

  那三人眼睛都在看著她們,看他們行來的方向,目標似乎是她們四人。

  “姐,有人過來了。”

  蕭玄真、林雪茹和花仙子三人聞言看了過去。

  “是他們?”蕭玄真眉頭平復下來。

  “誰?”小丫頭疑惑的問道。

  花仙子看了看來人,低聲解釋道:“師姐,先前我和師兄在南蠻秘境見過的人。”

  “應該都是京都學府的學生,其中一位名叫謝東安,另一位是叫姜夜,最后那個……不認識。”

  蕭玄真點頭附和道:“陳逸師弟和他們熟絡些,不知道他們找過來什么用意。”

  林雪茹打量著來人,將耳邊的面紗拉上,示意幾人道:

  “謝東安是左相之孫,姜夜是黑甲衛副統領姜子期的嫡子,最后這位應是京都學府的王陽。”

  “師妹,你怎么知道這樣?”蕭玄真拉上面紗,奇道。

  花仙子和花有香同樣好奇的看著她,明明先前他還一副不認識來人的樣子。

  “回到京都府后,父親和二哥特意讓我記住,”林雪茹解釋道:

  “他們說逸哥哥不會在意這些,讓我記住之后,可以適時提醒他。”

  蕭玄真和花仙子姐妹對視一眼,暗道不愧是京都府勛貴出身。

  家世背景不談,規矩倒是事無巨細。

  當然從這點上,她們也不難看出林家對陳逸的重視。

  這時,謝東安三人走了過來。

  “又見面了,蕭玄真道長。”謝東安主動行禮,神色淡然的說道。

  姜夜隨意的點了點頭,目光饒有興趣的落在了花有香身上。

  他在南蠻見過蕭玄真和花仙子,早就清楚她們和陳逸的關系。

  而對林雪茹雖是第一次見,但家里也早有交代,讓他小心結交陳逸等人。

  若無必要,甚至禁止他主動和陳逸交流。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陳逸在鎮南關一劍斬殺數十萬蠻族后,京都府內各家都有傳出類似的“禁止”。

  似乎家里長輩都覺得和陳逸牽扯上之后,會觸犯一些忌諱。

  所以看到四女后,姜夜的目光就落在了花有香身上,特別是她手中長劍。

  這位劍修,是陳逸的同門師妹吧?

  “謝公子,有事嗎?”蕭玄真上前一步,語氣平淡的問道。

  她和林雪茹等人在一起時,身份最高,只得先一步出面。

  省的林雪茹、花仙子等人被“欺負”。

  若是陳逸在此,她才懶得和這些儒生交談。

  畢竟一群嘴上淡泊名利、天下為公的“君子”,很難讓她有什么好臉色。

  王陽制止了謝東安開口介紹,主動上前拱手笑道:

  “在下京都學府王陽,見過四位師妹。”

  王陽露出一副自認為俊朗的微笑,舉止儒雅的說道:

  “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既然冒昧,最好不要來打擾我等。”蕭玄真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回道。

  林雪茹聞言,眼睛都笑得彎了。

  她對蕭師姐太過熟悉,從小就知道她特別擅長言語之辯。

  尤其是在太虛峰上,那些同門都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唯一能壓過她一頭的只有逸哥哥……嘿嘿,逸哥哥嘴上不饒人,劍道更加分毫不讓。

  花仙子則是看向曲池,絲毫沒有要與這三人交談的意思。

  只有二花和蕭玄真一直打量著三人,眼神略有些狡黠之色。

  “咳,”王陽臉上略有些尷尬,眼睛有意無意看向側對著他的花仙子,厚著臉皮問道:

  “不知道蕭姑娘來此是否游玩?不如你們和我等一起?”

  “剛好我等三人要去畫舫與好友會面,他們都是我等在京都學府的同窗好友。。”

  蕭玄真皺了皺眉,眼神不善的看著他:“我太虛道宗不喜歡儒門學府的學生。”

  王陽聞言臉上露出些不自然,強忍著撓頭的沖動看向一旁的謝東安,眼神求助。

  師弟,你來!

  雖說他是京都學府大先生林中客的關門弟子,但他在學府只學技藝,并未學習如何接觸女子。

  事實上,方才他們從大空寺出來后,王陽就一眼看到了曲池邊上的花仙子。

  那一瞬間,他就像著了魔一般,眼睛里除了花仙子的身影再無其他。

  甚至在腦海中,他還浮現幾句酸詞。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面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一見傾心!

  由此,王陽才會找了個理由,拉著謝東安和姜夜來曲池邊上。

  然后又找了個理由,“央求”謝東安帶他來認識幾位道門仙子。

  謝東安看著他眼中的“求助”,心中感嘆不已。

  他沒想到在京都學府內橫行無忌的王陽師兄,竟然也有詞窮的時候。

  要知道這位師兄以往在學府內,不論見到任何人都是一副很熟絡的模樣。

  對待師妹師姐更是一視同仁,甚至她們犯錯的時候,王陽處罰起來不亞于幾位以嚴厲著稱的先生。

  如今他卻是……

  想到這里,謝東安眼神示意了下,主動上前說:

  “王陽師兄并無惡意,我等也無意驚擾幾位。”

  “那便離開吧!”蕭玄真依舊不客氣的說道。

  謝東安頓了頓,笑著點頭道:“這便走。”

  “不過先前我和逸哥兒有約,若是幾位見到他還請幫我轉達。”

  “轉達什么?”

  “明日是陳遠繼任敬業侯的慶典,到時我等都會前往,還望他能與我等見一面。”

  這時,林雪茹美眸瞪大,驚訝的看著他問道:

  “陳遠?謝公子說的是逸哥哥的兄長陳遠?他,他要繼任敬業侯之位??”

  蕭玄真皺了皺眉,她可是知道陳逸和陳遠在南蠻秘境內見過,且兩人還很神秘的交談半天。

  便連花仙子聞言都轉過頭看向謝東安,眼神略有幾分探究。

  她很清楚,陳逸很看重他的兄長……

  謝東安搖了搖頭說道:“圣上已經下旨,陳遠在今日上午已經繼任侯位。”

  “并且,圣上為此還特意舉行了一場慶典。”

  “至于明日在周府的宴請,則是老侯爺周天策向各家發了請柬,武安侯府和邢國公府應有收到。”

  他知道若是任由王陽這么叨擾,只會惹得蕭玄真等人厭煩。

  而想和這幾位太虛道宗仙子結交,最好的辦法便是通過陳逸。

  他很清楚,那位武安侯之子如今在太虛道宗的身份地位。

  只不過,方法是這樣的方法,但王陽師兄若是有其他想法……

  聽到這里,蕭玄真和林雪茹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

  “等我見到陳逸師弟,會他的。”

  謝東安拱了拱手,便拉著還想再說些什么的王陽轉身離開。

  王陽略有失望的傳音埋怨:“東安師弟,咱們這就走了?”

  謝東安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傳音問道:

  “師兄,你老實告訴我,你拉上我們過來有何用意?”

  “我,我……”

  王陽一臉郝然,欲言又止道:“那位站在蕭姑娘和林國公千金中間的是……”

  謝東安恍然回道:“花仙子。”

  王陽想到方才看到的容顏,只覺得這個名字才配得上她,臉上不禁浮現一抹俊朗笑容:

  “花仙子……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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