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娜推開門后，并未進去。
她與林恩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后退半步，隨后低聲驚呼：
“大門開了！”
混亂廝殺中，這一聲呼喊并不起眼。
但在那些沒有參與爭斗的學徒耳中，卻仿若驚雷！
“門開了？！”
“門怎么開了？”
學徒們驚愕，旋即狂喜，一些正在互相爭斗的人也停了下來，轉身向著大門奔去！
一個、兩個、三個……
小半的學徒都已經進去，確認沒有危險后，林恩與愛蓮娜也嘗試著緩步走進。
學徒中，也有一部分人如他們一樣機敏，此刻才慢慢向門內走進。
這個時候，一名蛇行結社的一等學徒忽然朝林恩走了過來，帶著命令的語氣沉聲說道：
“我看到你在門上搗鼓一陣便打開了門……告訴我你是如何做到的，你和旁邊那個霍森斯學派的女學徒究竟知道什么？！”
灰黑大門就佇立在這里，剛才雖然大部分人都在互相爭斗，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看到了林恩的動作。
林恩微皺眉頭，往后退了半步，將精神力放在了胸前的金影吊墜上。
在傳送過來之后，這些學徒們自然而然分成了幾個不同的陣營。
其中蛇行結社因為是眾矢之的，所以也是最早凝聚起來的團體。
也正因如此，這名蛇行結社的一等社員身后還跟著數十名蛇行結社的成員。
一行人來勢洶洶，明顯不懷好意。
“蛇行結社的人不趕緊逃，還敢在這里威脅我們金影結社的人？”
這時，又有一個聲音忽然從背后傳來。
一名身材健美的短發女學徒來到林恩身邊。
此刻正轉頭對著林恩笑呵呵打招呼：
“林恩閣下，我是薩菲莉，還記得我嗎？”
薩菲特說完，也沒有冷落旁邊的愛蓮娜，同樣微笑對其打了個招呼，
“愛蓮娜閣下。”
“薩菲莉閣下。”林恩略微松了口氣。
薩菲莉是金影結社的一等學徒，實力強大，在結社中的地位也很高。
薩菲莉此時也并非一個人過來。
她的身后還跟著一群金影結社的成員，其中不乏一等學徒存在，都隨她一起站到了林恩身旁，與蛇行結社的成員對峙。
值得一提的是，還有一些并未著急進門的野巫師、血紋結社的巫師也跟在他們后面抱團。
畢竟，身為叛徒的蛇行結社，是霍森斯巫師領所有人的共同敵人。
那名蛇行結社的一等學徒眼見局勢不妙，眉頭一皺，一聲不吭地帶著身后蛇行結社的成員離開。
薩菲莉也沒有去追，只是向林恩又走近了些，微笑著低聲說道：
“如今身處絕境，我們這些學徒，應該聯手起來，才能共渡難關……林恩閣下覺得呢？”
林恩明白，這是薩菲莉發出的結盟信息。
他面露微笑回答：“合作是應該的事，我們可是來自同一個結社，薩菲莉閣下。”
薩菲莉微笑，又恭維了一句：
“林恩閣下擅長巫陣，愛蓮娜閣下了解世界入侵要塞……我雖較為愚鈍，但還有一手巫術拿得出手……接下來的時間，還望兩位多多照顧。”
“是薩菲莉閣下照顧我們才對。”林恩毫不吝惜自己的微笑與贊美。
畢竟，微笑和口頭結盟的承諾并不會讓他付出什么，但卻有需要好處。
薩菲莉哈哈一笑，又說了幾句漂亮話。
旁邊的一些學徒也跟著附和，一個簡單的聯盟就此形成。
“我們也趕緊走吧，林恩閣下，以免綠影重新追上來。”薩菲莉最后說完，便帶頭向前走去。
林恩邁步跟了上去。
愛蓮娜走在后面，似乎想到什么，嘗試著將大門重新合上。
“供能模塊已經被暴力破壞，即便有對應材料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恢復，關門沒有用。”林恩轉頭提醒。
愛蓮娜微怔，放棄了關門。
她最后看了眼廣場。
綠影和那頭人形蝙蝠模樣的怪物已經不見蹤影，只有一些嘶吼還在傳來。
搖搖頭，愛蓮娜快步跟了上去。
在他們走后沒多久，身軀殘破到只剩下一小半的綠影重新回到了廣場。
它的氣息萎靡，明顯受了很嚴重的傷，此刻急需要祭品恢復自身。
“救命…救命！”門口處，那名倒霉的一等學徒發現了綠影的到來，內心絕望吶喊。
因為不知道是否會觸犯什么新的規則，所以沒人敢去動這名被捆縛著的一等學徒。
他也因此還絕望地留在原地。
一等學徒眼里充滿了恐懼，祈禱著奇跡的發生。
但奇跡并未發生，綠影很快便發現了他，隨后毫不猶豫地撲了上來。
一等學徒慘叫了片刻，很快便失去生息。
他的尸體也被綠影吞噬得一干二凈，只剩下一些銀色的絲線還留在原地。
在吞噬完之后，綠影向著大門繼續前進。
但當它剛要跨過大門的時候。
這扇明明被切斷能源的大門卻忽然閉合，表面重新亮起銀白的光，將綠影阻攔在外！
“嘶！！”
綠影憤怒嘶吼，持續攻擊著銀白大門。
另一邊，林恩等人來到了一個大廳。
那些更早進入的學徒此時都在這里停了下來，面色詭異。
這片大廳同樣是封閉的存在，有些類似先前的廣場，只是穹頂完好，小了一圈，同時弧形墻壁上多了5道不同的大門。
大廳中此時格外寂靜，只有一個斷斷續續的沙沙機械聲音正在播報：
“歡迎…歡…歡迎……來到黑月要塞…新…新……錯誤……重啟中…失敗…失敗……錯誤…失敗……”
大廳中的學徒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靜，努力分辨機械聲說了什么。
因為有那名攻擊大門的一等學徒作為前車之鑒。
現在沒有人敢忽略眼前可能是塔靈發出的聲音。
只是，機械的聲音一直在重復，遲遲沒有后續。
終于，有人煩悶地埋怨：
“逃進來有什么用，還是一條死路，廣播也聽不出什么東西……等一會綠影回來，我們都得死！”
“也不能這么說，那綠影應該不能進入要塞內部吧……”
“我們都能進來，它為什么不能進來？”
大廳中又變得嘈雜，只有少部分人注意到，塔靈機械的聲音忽然消失了。
倘若有人此刻正位于黑月要塞隱蔽的巫陣中心，
便能看到幾行字符從要塞中樞上流淌而過：
“重啟失敗……黑月要塞已墜毀…正在嘗試聯系黑月學院主世界……
“……主世界聯系失敗，正在嘗試聯系黑月分院（1）……聯系失敗，正在嘗試聯系黑月分院（2）……聯系失敗……
“正在嘗試聯系黑月分院（1204）……聯系失敗……
“推斷，黑月學院已滅亡……正在復蘇塔靈·黑月Ⅰ……”
片刻后。
一個擬人化的嘆息忽然響起，聲音仍舊是分不清男女的機械音，但卻變得更為靈動。
“我看看……已經又過去了一千五百多古恩年了……
“這一次，被基礎塔靈漏洞放進來的，是一群巫師學徒么……”
黑月塔靈的聲音有著莫名的寂寥，但這是它身上裝載的高級擬人情緒模塊的作用。
實際上，他并不能理解寂寥，一切仍在按巫師的設計程序進行。
下一刻，林恩等人所在的大廳中，響起了新的廣播聲：
“請新抵達要塞的人員根據事先填報的去向，前往對應的門扉，領取要塞通行憑證與物資。”
隨著廣播聲的落下，門扉頂部各自亮起了一行不同的陌生文字。
這些文字和如今常見的巫師通用語截然不同。
它更加棱角分明，結構中有許多似乎是代表著月亮的三角、菱形圖樣。
“這是什么文字？”
“我不認識，你認識嗎？”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機械的聲音明明說的是巫師通用語，為什么文字卻是這種文字？”
“蠢貨，你再仔細聽聽，它說的根本不是巫師通用語，只是你能夠聽懂它的意思而已。”
“那是類似語言通曉類巫術的效果……”
“愛蓮娜閣下，你認識這種文字嗎？”薩菲莉詢問，期望面前這個出身學派的女巫師能夠知道些什么。
但愛蓮娜很快便搖了搖頭說：“我從未見過這種文字。”
“也不知該選哪扇門。”薩菲莉心中嘆了口氣。
不過，在場還幸存著的學徒足有數百之多，并非都像他們這樣謹慎。
有人按捺不住，邁步朝著最右邊的門走去。
喧鬧聲頓時停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名二等學徒身上。
二等學徒倒沒有太緊張，嘗試著走到門前。
隨著他走到門前，一輪“黑月”頓時從門口的天花板墜下，懸浮到二等學徒跟前，對著他放出一道銀白光華。
那學徒起初還嚇了一跳，但后來發覺并沒有異常后，略微放松下來，安靜站在原地等待著。
片刻后，銀白光華消失，那輪懸浮的黑月下方裂開一道縫隙，一套正制式巫師袍、一枚彎月形狀的灰黑徽章和一個迷你水晶瓶從其中掉落而出。
二等學徒連忙接住掉落的物品，尤其是那枚徽章。
但當他觸碰到那枚徽章后，卻忽然一愣，毫不猶豫地拔開迷你水晶瓶瓶塞，將其中一顆淡藍的砂礫晶體吞入口中！
緊接著，他沒有回頭，握著徽章來到門口。
咔嚓。
對應的門扉識別徽章后，頓時打開，露出背后灰黑的長廊，二等學徒穿過防護罩，快步走了進去。
“喂，納加，你吃下的是什么？！”有認識的學徒向他詢問。
納加并未接話，但也并未繼續前行，而是就地盤腿坐下，開始冥想。
場上學徒看到他這樣的表現，似乎是意識到什么，又有人大步走向最右側的門扉。
同樣的流程過后，新的學徒握住黑月徽章，眼睛也忽的一亮，在吞服完淡藍砂礫后，大笑說道：
“月藍砂……竟然是沒有副作用，能直接增長精神的珍寶，這黑月學院，真是大方！”
“增長精神的珍寶…月藍砂？！”
新學徒的話語引起了軒然大波，大量的學徒連忙邁步向著右側門扉走去。
若不是都擔憂著爭斗會引來塔靈的懲罰，大廳中估計又會掀起一場混戰。
“林恩閣下，我們也要過去吧。”薩菲莉熱切說道。
一旁的愛蓮娜雖然仍有警惕，但眼里也不可避免露出渴望神色。
像這樣能夠直接增長精神的珍寶實在稀有……她只在書籍中見到過，從未在現實中見到過。
巫師道路的核心在于不斷增長精神，所以增長精神基本就相當于就是增長實力！
而增長實力，則意味著更強的力量，更長的壽命，沒有人不會因此心動！
林恩同樣也很心動，但他瞥了眼最右側的門扉頂部的文字，卻搖了搖頭。
“你不去嗎？”薩菲莉有些疑惑，愛蓮娜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林恩想了想解釋：
“我打算再多等等，從現在看來，所有前往最右邊大門的學徒都領到了月藍砂……即便我們晚一點過去，應該也不會領不到月藍砂，但卻能夠看看是否還有危險。”
薩菲莉深思了片刻，仍舊有些擔憂月藍砂會不會被人領光。
“愛蓮娜閣下，你打算去嗎？”
“我打算再等等。”愛蓮娜回答，若有所思地看向林恩。
薩菲莉糾結片刻，終究還是忍耐了下來。
“啊！”
“這是什么！”
“后退，快后退！”
這個時候，最右側門扉后的通道卻傳來嘈雜的聲音。
幾名吞服下月藍砂，沒有選擇在原地停留冥想，而是繼續前行的學徒面色倉皇地跑了回來！
“發什么了什么事？”有學徒詢問。
“特倫洛死了……前面的路走不通，這還是一條死路！”一名學徒沉聲說道。
只需再往前走上幾步路，便能遇到了一個破碎而危險的空間。
那是一條看似普通的被損壞的長廊，天花板開裂，墻體扭曲，中央有一些漆黑的雜物失重漂浮。
剛才的特倫洛嘗試著踏入面前的長廊，繼續前行，但剛邁進長廊，便被一道道漆黑的閃電擊中，別說慘叫，就連尸體都沒有留下，眨眼便化為灰黑的齏粉，掉落在地。
他們這些學徒見狀，頓時驚叫起來，連忙后退返回！
退回的學徒一邊說著，一邊嘗試著跨過門扉，返回先前的大廳，但一層銀白的光幕卻牢牢將阻擋住。
“該死！
“我們陷入了絕路！”
巫師學徒同樣也需要吃飯，他們如今被困在了這樣的空間中，死亡只是早晚的事情。
正在最右側門扉前排隊的學徒，看到這樣的情況，心頭頓時一涼，向著四周散去。
一名剛領到徽章的學徒臉上冒出冷汗，臉上露出慶幸，甩手將黑月徽章扔在地上。
但他并未慶幸太久，一個廣播聲便頓時響起。
“領取徽章的人員，請不要在大廳或通道中停留。
“請繼續前行，在半個小時內抵達對應地點報道，否則將強制被剝奪行動能力，送回傳送廣場Ⅰ，等待治安巫師遣返。”
由于塔靈的聲音恒定著語言通曉術，所以它雖然只說了傳送廣場Ⅰ，但在場的學徒們都聽懂了它口中所指的傳送廣場是哪個地方——
那就是他們先前來的廣場……
同樣也是一條死路！
更何況，他們還會失去行動能力。
廣播聲落下，那名剛領到徽章的學徒臉上的慶幸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待在通道中的那些學徒也沒有好到哪去，一個個面露恐懼，發出絕望吶喊。
“幸好沒有著急過去。”薩菲莉吐了口氣，喃喃。
林恩不言，心中默默自語。
“寫著后勤部的門后是危險的絕路……聽起來像是必經之路上的巫陣破損，導致能量外泄，形成了一段危險地帶。”
沒錯，得益于窺理天賦的被動，林恩認得這些門扉上的文字。
不過，他能獲取的信息仍舊不多。
每個門扉上的文字都有兩段，上面那段寫著對應去處的名稱，下面那段則寫著可領取的補貼物資。
名稱從左到右，分別是第一、第二征服軍團、要塞護衛隊、要塞管理署以及后勤部。
‘究竟哪一個會更安全？’林恩暗自沉思。
要塞管理署的門扉內，哭喊聲不斷傳來。
大廳內剩余的學徒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們看著剩下的四扇門，沒人敢再先踏出一步。
“你，給我去最左邊的那扇門看看！”
但這個時候，蛇行結社的一等學徒卻忽然抓住一名落單的三等野巫師學徒，強行逼迫他走向代表著第一征服軍團的門扉。
野巫師學徒想嘗試反抗，但在一名一等學徒面前，他的力量微不足道，甚至連鬧出點動靜讓塔靈注意到到做到不到。
他扯著嗓子試圖求救，但卻無人理會。
最后，那名三等學徒只能認命，來到了第一征服軍團的門扉面前。
同樣的黑月墜落，但這一次學徒獲得的物資卻有所不同。
他獲得了一個吊墜樣式的巫具。
三等學徒同樣從黑月徽章中獲得了物資的信息，他眼底閃過一絲狂喜，更閃過一絲仇恨。
沒有絲毫征兆，這名三等學徒轉身面向脅迫他的一等學徒，隨后催動吊墜。
一道銀白的月焰頓時向一等學徒射出。
蛇行結社的一等學徒完全沒有預料到這道攻擊，他為了控制住三等學徒，又靠得很近，也來不及反應。
銀白月焰正中頭顱，強大的威力在眨眼間就將其灼燒了大半。
噗通——
這名一等學徒猝然倒地，明顯失去了聲息。
現場頓時嘩然！
這名三等學徒掃視著眾人，似乎還想攻擊。
在場學徒無不變色，往后退步。
好在那吊墜在發出這一擊之后，已經變得暗淡無光，明顯需要重新充能才能使用，這名三等學徒并未能再次發起攻擊。
“警告，要塞成員韋爾奇肆意擊殺一名……錯…錯誤……警告取消……”
這個時候，廣播聲忽然響起。
韋爾奇手里的黑月徽章微微發光，亮起一行光幕，似乎向他傳遞了更詳細的信息。
林恩恰好站在韋爾奇斜后方，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光幕。
“檢測到要塞外有大量異世界生命盤踞，請第一軍團成員韋爾奇立即前往外界，配合要要塞護衛隊執行清掃任務。”
韋爾奇看不懂光幕，但黑月徽章傳來的命令，除開光幕之外，還直達精神。
他弄清楚信息后臉色有那么一瞬間變得灰敗，但旋即卻大笑了起來，以一幅重獲新生的模樣，快步走進門扉，隨后很快消失在拐角。
“喂，你這扇門究竟通向哪里？”有人下意識詢問，但韋爾奇卻沒有回答，只是又加快了些腳步。
林恩注視著韋爾奇遠去，眼底卻若有所思……他似乎明白了哪道門扉更為安全。
發生了這樣的事后，眾人再度陷入僵局。
即便韋爾奇表現出歡欣的模樣。
但更多的人還是選擇了繼續等待……等待有人按捺不住上前嘗試。
也因為韋爾奇，沒有人再敢肆意逼迫落單的學徒。
大廳中于是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要塞中央，人形的黑月塔靈臉上人性化的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我想想……”
“打開傳送廣場Ⅰ門。”
片刻后，黑月塔靈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警告…偵測到異世界生命入侵……警告……即將開啟要塞內部自動防御……”
“標記為錯誤信息！”塔靈眉頭一皺，動用權限攔下了信息。
警告信息短暫停止，但塔靈明白，這樣的停止只是暫停的。
過不了太久，警告將重新打開，并且更難關閉。
沒有更高權限的管理巫師在，以它的權限，只能做到這一步。
身為一個塔靈，它身上的限制很多。
而另一邊，學徒們也發現了不對。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嘶！”
身后的通道中，傳來了綠影毫不掩飾的嘶吼。
“是綠影！”
“那怪物追上來了！”
在場的學徒意識到不妙，紛紛面色大變，向著其余的門扉跑去。
因為沒有得到任何信息，也看不懂門頂部的文字，學徒們只能硬著頭皮，隨便選一個門跑去。
“林恩閣下，我們去哪一個？！”薩菲莉詢問。
“跟我來！”
沒有時間再留給林恩思考，他當機立斷，向著標注著要塞管理署的門扉跑去！
領取徽章也是需要時間，現在可不能再等著別人為自己探路了！
不過，得益于窺理天賦，林恩已經大致推測出最為安全的門扉。
后勤處是一條絕路，第一征服軍團需要前往外界協助要塞護衛處清掃異世界生命，等同于送死。
排除掉以上三個門，剩下的選擇就只有第二征服軍團和要塞管理署。
而第二征服軍團顯然與第一征服軍團極為類似，很有可能也需要外出清掃異世界生命。
所以最終的選擇只有要塞管理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