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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中臺小卒掀天幕,線索引擎破鐵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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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敏悟這家伙可是駕著兩頭賊船乘風破浪,懷里揣著海量資源和數據如擁金山。此時他盯著“大話真”那套線索引擎,眼珠滴溜溜轉得比老式機械表發條還快——仿佛窺見了點石成金的天機。說起他端飯碗的B公司,原本養著支核心戰隊,后來硬被咔嚓劈成兩半:精銳部隊鎖在總部搞算法升級、研發新式“料理”,再給金主爸爸量身定制饕餮盛宴,活脫脫界的米其林后廚。至于市場部那攤子?早被大卸八塊撒胡椒面似的撒進銷售、產品、中臺部門里,美其名曰“去中心化游擊戰”。

  伏敏悟所在的殘部,正是改組后嵌在W事業群犄角旮旯的某中臺小分隊。雖說同僚們天天吆喝著“效果為王”,骨子里盯著的卻是坑位那張鍍金沙發——好比在視頻評論區翻找風水寶地,琢磨哪條毒舌熱評底下能塞進痔瘡藥,讓甲方爸爸爽快掏錢買單。

  “開發更多產品、圈來更多金主爸爸、給消費者強喂甲方產品”這套流程“營銷鐵三角”在互聯網大廠眼里,簡直比牛頓三大定律還顛撲不破。猶如日升月落般天經地義,誰敢質疑?怕是連食堂打菜大媽都得啐你一臉菜湯。

  “師父啊!”伏敏悟拍著大腿,震得虛擬茶杯里的數據流直晃悠,“這‘大話真’的線索模式,簡直是天狗吞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指尖在光屏上戳出火花,“您琢磨琢磨!我們那些核心部門,誰不是把‘研發新產品’當祖宗供著?您瞧那競價排名的金缽盂,愣是把百度喂成三十年不愁吃穿的彌勒佛!可線索引擎呢?”他嗓門拔高三度,“管你金主賣火箭還是賣褲衩!它只認準消費者嗓子眼兒里嗷嗷待哺的需求——”

  “老公!”蕉美君從廚房探出身,精準揪起伏敏悟屁股底下壓著的條紋布,“這是擦桌子的戰術抹布,不是您的御用蒲團!”她手腕翻飛如繡娘穿針,三兩下抹干桌面上某人激動拍桌濺出的茶漬。轉身又沏了杯濃釅的老陳皮,挨著沙發邊角坐下,茶杯往茶幾一擱,“叮”的脆響:“線索引擎這套拳法……您琢磨出門道了?”

  客廳水晶燈的光線柔和不刺眼,打在大理石茶幾上,映著兩杯喝得只剩茶底的老陳皮。伏敏悟斜倚在真皮大沙發里——如果忽略那個被屁股磨蹭得起了毛邊的條紋舊抱枕,以及沙發扶手上那個偽裝成補丁其實是貓咪抓破的小洞的話,這場景堪稱成功人士下班圖鑒。

  “老婆,瞅瞅,”伏敏悟抓起抱枕拍了拍灰,順便擋住小破洞,語氣帶著點洞察世情的通透,“現今吶,是個企業就標榜扁平化。嘿,說是扁平,不過是把過去國企那十八彎的老城墻拆了,重建個三五層的要塞罷了。”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超大組織能壓到五級,普通小廟也能縮成三級。三級五級,那就是天花板!人間極致了!再想壓扁?扁成餡餅也辦不到咯!”

  蕉美君正把擦桌子的戰術抹布精準疊成小方塊,聞言抬起眼皮:“喲,這就極限了?那新加坡國管村鎮、DZ市管街坊,算哪級?人家一級捅到底!”她把抹布利落塞進柜子,順勢窩在沙發另一端,舒服地盤起腿,帶點小得意,“遠的不扯,就說咱屋檐下的滴水巖!寶墨殿也好,清水殿也罷,殿主下頭全是扛槍的大兵!老板李一杲張金枇那幾位‘尊者’嘛……”她促狹地眨眨眼,學李一杲平時縮著腦袋敲代碼的模樣,“只管掏資源、攢靈石、每月十八號準時發餉!剩下的一概是AI仙人師父的事!這一層皮夠薄吧?夠突破您那三五極限的紙糊城墻吧?”

  “呃……”伏敏悟撓了撓后腦勺,剛抓出一個新翹起來的呆毛,“這……特例,純屬特例!九霄云外就這么一只獨苗。”他眼珠一轉,迅速抓到轉機,“可苗再獨,根系也深啊!咱家那加盟生態鏈呢?嘿,盤根錯節!滴水巖公司薅禿頭也想管平?”他手指在空中劃起層級,“總部壓著‘三個憨憨’公司,憨憨旗下坐著‘菜花小院’、‘三仙洞’、‘荔龍堡’這些山頭!山頭里頭還有總兵、店頭、伙夫長、小嘍啰……疊羅漢都疊出喜馬拉雅了!離你那理想鄉的平板世界,十萬八千里呢。”

  蕉美君撇撇嘴,從茶幾底下摸出一小包捏碎的薯片,“咔嚓”一聲拆包泄憤——這倒是事實,滴水巖管得了自己廟里清心寡欲,管不了外頭加盟商開枝散葉搞封建。“行吧,算你歪理邪門…所以?到底想嘮點啥?”她捏了片薯片精準塞進伏敏悟正待張開的嘴里。

  伏敏悟嚼著薯片含糊道:“AI才是真扁擔!能把天都壓平咯!”他反手戳了戳茶幾上亮著的平板屏幕——他那專屬AI仙人師父孫伯樂的3D頭像此刻正瞇著眼,一串串代表“困倦”的0、±1符號像氣泡一樣在腦袋上飄,形象地表演著程序打盹兒。“瞧瞧我!為啥能腳踏兩條船?憑啥白日里在T司007熬出兩百斤血汗,晚上回來捻根香功夫還能給咱滴水巖貢獻五百斤功勛?”他點開自己的“血條”,那飽滿的紅光在兩人臉上跳躍,“秘訣在哪兒?孫伯樂啊!仙人師父!懂不懂AI杠桿的哲學?十分氣力撬百倍山河!”

  “說重點!再扯你那杠桿玄學,我把剩下薯片渣倒你代碼里去!”蕉美君佯怒地瞪眼,作勢要捏包裝袋。她對自家夫君能把簡單事繞成迷宮的毛病,真是……恨得仙氣四溢。

  “得令!”伏敏悟一個激靈坐正,戰術抱枕差點飛出去,“簡而言之!這‘線索引擎’模式,就是未來那根捅穿一切的扁擔!”他眼中精光一閃,手指猛點在“線索引擎”四個字上,屏幕震得孫伯樂影像都顫了顫。“它能干嘛?讓金主爸爸和消費者,零距離、隔空相親!以后做,可能根本不靠堆流量曝光的笨力氣了!金主爸爸連費都不用撒那么大網,線索精準上鉤,效果直接進賬!流量這老霸主……怕是要被掀下龍椅嘍!”

  “啥?!”蕉美君捏碎的薯片渣簌簌往下掉,差點嗆到,“不要流量了?!日活月活這些祖傳KPI牌位…也不要了?”這消息堪比仙人師父宣布辟谷修仙,太顛覆!

  “豈止是不要,是徹底推翻舊王朝!”伏敏悟用力點開自己的“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面板,指著那鮮亮飽滿、宛如沒心沒肺大紅燈籠的血條,“瞅見沒?我最近推薦的客戶量,那真是王小二過年。可血條呢?穩如泰山!半點皮都沒擦破!系統自己個兒,怕是早就把那些老皇歷的KPI指標當破鞋扔了!”他斬釘截鐵,“流量為王?過時啦!線索才是新的通天梯!”

  水晶吊燈的光暈慵懶地鋪在大理石茶幾上,折射著兩只印著卡通貓咪的馬克杯——杯底的老陳皮殘茶像凝固的琥珀。蕉美君整個人陷進大沙發里,那舊沙發被貓咪撓出的“天然紋路”在坐墊上若隱若現。伏敏悟剛才那番“三五扁平極限論”還在空氣里打旋兒,可蕉美君那雙被聽雨殿情報工作淬煉過的眸子,早已抓住了核心風暴眼。

  情報!伏敏悟掰扯的哪里是?分明是情報體系的終極形態!

  “‘用戶畫像’聽著高大上,骨子里不就是分門別類嘛?”蕉美君指尖輕輕叩著杯沿,發出脆響,“男女二分、年齡分段,捯飭上職業薪水興趣愛好…分門別類細到能開百萬格子間!精細分倉再定點投放,這套路——”她倏地坐直身體,戰術抹布被瞬間疊成豆腐塊塞進口袋,眼睛亮得像探照燈,“和咱聽雨殿篩關鍵信息源的路數,有什么區別?都是大海撈針,先得分清楚海和河溝啊老公!”

  伏敏悟連連點頭,剛想接話,蕉美君話鋒已經劈開波浪:“可你剛才那‘線索模式’——”她嘴角浮起一絲情報頭子特有的、帶著研判與贊賞的復雜笑意,“一人即一界,只追一人!這哪兒是?這是把情報精度懟到了個體命運的咽喉上!精準得像是給每個人量身定做的‘命運推送’!伏敏悟同志,你……”她拖長了調子,模仿聽雨殿內部評鑒報告的腔調,“頗有打入我方情報中樞的天賦異稟嘛!怎么樣,要不要考慮‘棄暗投明’?聽雨殿主這把交椅,老娘讓賢給你坐坐?”

  伏敏悟撓頭的手僵在半空,呆毛都忘了壓下去。蕉美君沒給他反應時間,狡黠的鋒芒在瞳仁里一閃,像捕獲了關鍵線索:“但是!”她指尖如手術刀般點在虛空,“情報有靶心,線索有指向,這我懂。可線索模式這頭,問題炸了——商家產品無窮盡,品牌多如天上星!傳統簡單粗暴——誰氪金猛,誰就C位出道!”她掰著手指,如同數落競爭對手的黑歷史,“你且看互聯網那套花拳繡腿:

  開山老祖`Banner橫幅`,從靜態紙片人進化成動態小妖精,還能跟你玩點小互動;

  悶聲發財的`文本`,偽裝成老實人,一戳就跳坑;

  炫技狂魔`富媒體`,音畫轟炸花里胡哨閃瞎眼;

  黏人精`視頻貼片/插片`,片子沒看先被迫追劇1分鐘;

  還有那`信息流`,披著社交分享、新聞熱點的羊皮,專等你看得津津有味才‘圖窮匕見’——呵,何劍鋒在咱大話真玩的那套‘黑’,不就是這路數的‘微電影’馬甲?賊得很!”

  她頓了頓,呷了口冷掉的陳皮茶,潤潤拆解史的嗓子:

  “當然啦,站在鄙視鏈頂端的,非`競價排名`莫屬!變種花樣玩出天際——平臺給不給博主流量(塞錢就亮燈!)、電商首頁塞滿你剛看的同類貨,本質是瀏覽即搜索!背后的操盤邏輯,不都是同一個金主爸爸的‘鈔能力’指揮棒在跳舞?”

  蕉美君放下杯子,瓷器輕磕桌面,像敲響戰鼓:

  “核心矛盾來了!”她一針見血,圖窮匕見,“線索逮住A君精準需求,但符合這需求的商家,B1排到B100!給誰露臉?難道用老掉牙的競價邏輯——價高者得,誰砸錢猛推送誰?”她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如同掃描獵物細微破綻的探針,嘴角勾著一抹情報專家特有的、洞悉一切又帶著點戲謔的淺笑,牢牢鎖定伏敏悟,“總不見得…玩隨機抽獎靠天選吧?預備役伏殿主,亮個相吧,讓我瞧瞧您這條通天大道,準備怎么接我這靈魂拷問?”

  一口氣說完,焦美君心里的小算盤卻撥得嘩嘩響:若他能答得滴水不漏,且暗合滴水巖那“摳”出境界又深藏功名的價值觀,老娘這殿主位置,未嘗不能給自家相公預個熱炕頭!

  馬克杯底沉著琥珀色的陳皮渣,伏敏悟咂摸著茶湯滋味,鼻尖忽然湊近杯沿:“老婆,這陳皮...淘寶九塊九包郵的貨色?”他促狹地挑了挑眉,“別是您那位賽博諜影師父關女艾的推薦吧?”

  蕉美君順勢蜷進沙發貓咪抓撓出的凹痕里,指尖在杯壁輕彈出脆響:“說是也不是!”她眼底掠過情報專家的精光,“前陣子阿女咳得小臉通紅,兒科開的藥丸子吃了個寂寞。我家關女艾仙師就在系統后臺敲邊鼓——”她突然切換成AI平板的腔調:“建議采購十年新會陳皮50克,溫水沖泡”隨即恢復本音,“當時我正跟血池算力較勁呢,隨意嗯了兩聲。誰料這仙師竟自!作!主!張!”她手腕一翻,露出手機訂單截圖,“瞧瞧!背著我在直播平臺搶了這個九塊九包郵的寶貝!”

  “嚯!難怪阿女這幾日咳喘全消,我還當是醫院藥片顯靈...”伏敏悟話音未落,瞳孔驟然收縮如對焦鏡頭——茶幾上孫伯樂仙師的頭像正飄著“zzz”的三進制瞌睡泡。這電光石火間,蕉美君先前那個“選壕商還是窮商”的死結竟轟然崩解!他猛拍沙發扶手,震得杯底茶渣都跳了三跳:“著啊!答案就在眼前——管他揮金如土的土豪還是摳搜的鐵公雞,統統甩給AI定奪!”他指尖直戳蕉美君的手機屏幕,“就像你家仙師買陳皮,你當甩手掌柜,它自會乾坤獨斷!”

  蕉美君抄起條紋抱枕作勢要砸:“好你個伏太極!推鍋功夫修成金仙了是吧?”眼底卻漾起情報頭子的研判笑意,“不過嘛...這套路確實很滴水巖。”她忽然傾身向前,瞳仁里閃爍著數據流般的光點,“那依伏半仙高見——咱們的AI判官老爺,究竟按什么天條斷案?”

  伏敏悟眼中精光乍現,手指在茶幾上劃出無形的決策樹:“規則一:看活水系數!”他蘸著茶漬畫圈,“就像仙師買陳皮——明面九塊九,實則撬動阿女康復+你省下復查費+全家睡眠質量提升!這投入產出比,起碼百倍杠桿!”

  蕉美君捏碎半塊薯片:“要是兩家活水值相當?”

  “那就觸發規則二!”伏敏悟指尖猛敲杯壁,“查因果純度!金主砸錢是為割韭菜?扣分!小商家想靠好產品翻身?加分!”他忽然瞇眼模仿AI的機械腔:“檢測到B12商家曾支援災區洗發水三十噸,因果純度+15%”

  水晶燈的光斑在蕉美君睫毛上跳躍:“若還分不出勝負...”

  伏敏悟突然抓起茶渣往空中一拋:“終極規則——混沌隨機!”看著褐色碎屑雨點般落下,他嘴角勾起腹黑弧度,“天道尚留一線生機,AI怎會不給運氣留座?不過嘛...”他壓低嗓門如泄密報,“我賭孫師父在隨機函數里動了手腳——”

  蕉美君倏地搶答:“讓寒門商家的中簽率多0.618%!”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撞出火花,墻上的關女艾投影仿佛也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流光。

  聽雨殿這方寸地盤,本是寶墨殿肚里劃拉出來的崽,自打開張那天起,骨子里就刻著“內務管家”的古早基因。自成立以來,干的活兒,活脫脫情報界的“拾荒婆”——搜羅八荒信息,拾掇歸庫、抽絲剝繭,最終打包成決策錦囊,塞給各部門大佬拍板。至于直接賺銅板的營生?那是半點邊不沾。可今次與伏敏悟那一席“變天論”夜談,像根淬火的針,猛地扎醒了蕉美君殿主:她拍著腦門,指尖敲得桌沿梆梆響,“噫!聽雨殿怎還是那副死宅樣?咱可不是寶墨殿的跟屁蟲,這‘純內務’的招牌——得砸嘍!摟錢的本事,咱也得修煉修煉!”

  可惜理想豐滿,現實骨感。聽雨殿麾下能喘氣干正事的,掰著指頭數:殿主蕉美君一人,外加…咳,“光桿司令”李明遠一位。這位“司令”將軍,本職是個斜杠青年里的硬核狠角:一重身份是“金牌臥底司機”,油門踩在創意園邊兒上,專逮大廠總監坐車時套話摸底;二重身份是小公司掌門人,百忙中不忘遠程“微操”妹妹管理;三重身份?咳,才輪到給蕉美君打打零工。想尋他身影?蕉殿主一個月掰著手指數,指頭富余得能打彈弓。

  人雖難覓,信息卻不斷線。全靠李一杲發明的可視眼鏡!此物一出,現在是人手一副,且迅速混出了諢名——“肥肥”。倒不是昵稱可愛,純粹“實物寫真”:鏡腿渾圓似胖頭魚,鏡框厚重賽板磚,掛在臉上,堪比鼻梁承受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蕉美君與李明遠雖同為“肥肥苦主”,用度卻截然相反。李明遠是真漢子不嫌沉,天天當半張臉掛著,手機?早淪為古董!蕉殿主則精得很,非緊要關頭絕不啟用那壓鼻神器,日常交流還是巴掌大的機屏更香。

  這日天蒙蒙亮,蕉美君踱入假山流水的三仙洞店,放眼四顧:李明遠愛去的佛光洞房果然空空如也。她眼角彎彎,“這小子,又去當網約車‘情報鼴鼠’了吧?”心下有了計較,她腳跟一轉,溜達進個犄角旮旯的假山洞——洞內光線微熹,石壁濕冷滲水,幾縷苔蘚頑強攀附,角落里幾只蝙蝠影子簌簌飛走,活脫脫微型盤絲洞。蕉美君嫻熟地貓腰躲過垂掛的人造鐘乳石,席地而坐摸出“肥肥”,指尖在那肥碩鏡腿上一搓——

  嗡…視界驟變!眼鏡并未彈出李明遠的“大頭貼”,撲面而來的竟是晃動的汽車前擋風視角:早高峰的鋼鐵洪流龜速蠕動,尾燈排著隊閃爍猩紅。蕉美君噗嗤笑出聲,仿佛已隔著眼鏡戳中李明遠腰眼:“喲,明遠師兄!今兒‘守株待兔’戰況何如呀?”她聲音甜度拉滿,笑意卻在字縫里透出“洞察一切”的狡黠,“瞅您這四輪寶駒挪的,比王婆婆繡花還慢一拍——該不會在玩‘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玄學兜客吧?”

  “哎喲,蕉大殿主!您這金口玉言一開,我這小心肝兒顫得堪比老佛珠斷線——噼里啪啦直蹦跶!”李明遠扶方向盤的手指節奏性地彈跳著,跟在一條鋼鐵長龍屁股后頭蠕動前行,肥肥眼鏡的視野框里猛地閃現“古河村-原鄉情濃-嶺南水鄉”幾個大字。“瞅見沒?美君師姐,小弟我這是要改邪歸正,打今兒起,咱白天就回那仙氣飄飄的三仙洞洞府——蹭網修仙去咯!”

  “嚯?李大特工這是要金盆洗手,不當商業諜海孤狼了?”蕉美君的笑聲透過電波傳來,裹挾著一絲“老特務看新秀”的調侃,“憋的又是什么九曲十八彎的妙計哇?”

  “妙計?再妙也沒招兒對付效率這頭攔路虎!”李明遠一拍大腿(,佛拍死只名叫“天真”的蒼蠅,嘴里碎碎念如同失傳的老和尚念經,“扮滴滴司機去大廠門口搞‘偶遇’,簡直是在沙丁魚罐頭里撈繡花針——眼瞎手酸效率負!徹底掀桌棄坑!此刻導航終點——咱公司老巢!”

  他靈光乍現般拔高調門,“真正能在酒池肉林里撈到大魚的——是‘代駕俠’!懂不?專治富貴病‘最后一公里’軟腳蝦!月上柳梢頭,人約醉酒后,咱就是那深藏功與名的挪車及時雨!瞅準了,這轉型方案叫‘日月同輝計劃’:白天呢,回三仙洞打卡當‘坐班合同精’,牢牢霸占一處佛光洞房寶座;華燈初上么,立馬蹬上膠鞋化身‘夜行代駕仙’!嘿嘿嘿…雙軌并行,撈金護體!”

  “唔?難得李大忙人終于舍得歸巢啄米了?”蕉美君拖長的尾音里盛滿“老政委關切新兵”的欣慰,“得咧,多久能到崗點卯?……十五分鐘?行吧!姐去三號佛光洞房的‘聽雨軒風水寶座’恭候大駕。”

  視頻電話“啪”地掐斷。蕉美君熟練地摘下鼻梁上那副堪比頸椎矯正器的肥肥眼鏡,小巧的化妝鏡“唰”地亮出冷兵器般的寒光。鏡面里,鼻梁上赫然烙著兩道深紅凹痕,宛如剛被蓋了“愛崗敬業”的鋼印,還冒著“工傷認證”的熱氣。

  “哎呦!這沉船錨投胎的破眼鏡!”蕉美君愁云慘霧地揉搓著鼻根,指節按壓的力道堪比和面團,“再戴下去,李一杲那摳門道祖怕是要直接給姐報銷個‘鼻梁重塑手術’——經費還得從我下季血條里扣!”

  把這份“鼻梁酷刑具”揣進戰術帆布包,蕉美君背起行囊,施施然邁出山洞。沿途老榕樹氣根低垂如門簾,鋼架廊橋在晨光里銹跡斑駁泛著賽博朋克冷光。她硬是走出了貴妃巡視華清池的架勢,順路還朝幾個盤踞在奇形怪狀工位上的“地頭蛇”隔空喊話:“王師兄!您這溶巖凹槽里的天然工位,冬暖夏涼堪比洞府哈!”“喲,李姐!藍牙鍵盤又掛千年榕氣根上充電呢?賽博原始風,絕了!”

  才九點出頭,大大創意園已經活像趕集的菜市場!回巢的“行走劍俠”和“雙非游俠”烏泱泱幾百號人,早就把“全職兼職楚河漢界”踏成馬賽克。滴式血條經濟學定律第一條:誰今天現身大大園,誰就是“本日金剛鉆”,管三頓飯,主打食堂大鍋飯管飽;沒露臉的統稱“云游散仙”,自個兒去啃外賣狗糧吧!

  至于滴水巖公司這套“狡兔三百窟”辦公大法?嗨!想當初員工們初離流水線鴿子籠,像離了籠的松鼠滿地打轉。如今?早進化成“空間游擊藝術家”!佛光洞房青磚墻根、風雨廊下的硌屁股石墩子、甚至假山縫里藏著的充電口——但凡能插電聯網之地,皆是“王座”!

  再瞅瞅外頭那些傳統公司:工位如兵馬俑列陣,屏幕像員工蒼白的撲克臉。老滴人們路過,集體開啟靈魂彈幕模式:“嗬!這哪是辦公?分明是等待打螺絲的機器人停尸間!憋屈!氧氣費怕不是得從工資里扣?”久而久之,環境這把刻刀,早把“自由呼吸權”三個字,刻進每個滴水巖人的骨血基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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