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巖公司雖把金飯碗從云端巨頭手里奪了回來,可絕非要吃獨食!深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商道精髓,它玩的是眾星拱月那一套——吆喝啥“專業團隊”?整個公司上下扳著手指頭數,湊足十幾口子都費勁,哪來的專業天團?所以嘛,沖鋒陷陣在前線的“天兵”,清一色是那些合作無間的服務商們。
滴水巖跟服務商這套捆綁大法,可不是敲竹杠賣位的老黃歷。人家走的是CPS模式(按實際效果付費),服務商拿大頭,提成比例從60%一路蹦跶到80%不等!規則簡單粗暴:商伺候金主爸爸越到位,口碑評分蹭蹭漲,服務商的“江湖地位”就越顯赫,能分潤的蛋糕自然也越肥厚。反過來說,服務砸了鍋,商家給差評?那對不住,分成的甜頭可就層層縮水嘍!不過嘛,滴水巖這點仁義還是有的——只要不犯下欺瞞詐騙、卷款跑路這等“天條重罪”,公司篤定奉行“只牽手、不炒魷魚”的老鐵原則。對剛草創、褲腰帶勒緊的小服務商而言,這種“旱澇保收”的靠山,簡直堪比雪中送炭的再生父母!
大話真平臺的線索業務,如今已悄然運轉起來。勢頭嘛,談不上驚天動地,但也算穩扎穩打,月月小臺階往上邁。那傳說中流量炸裂的“井噴時刻”呢?嘖嘖,還欠著火候呢。轉機,得熬到滴水巖公司鑼鼓喧天慶賀第二個生辰那天。
滴水巖這周年大慶,日子釘死在每年五月五號,恰巧卡在五一長假的熱鬧縫兒里。頭年大慶玩啥?眾人投票如天女散花,最后被行政女王張金枇金手指一點——攀巖!拍板定音。到了當年國慶長假后返工首日,大伙兒還沒玩過癮,又浩浩蕩蕩攀了一回。到了第二年大慶選節目?腦細胞懶得費的小機靈鬼們小手一攤:“照舊,攀巖!”得,就這么著,攀巖正式加冕為滴水巖一年兩度的保留節目。
這第二個年頭的慶典一招手,應者云集!報名人數跟坐了竄天猴似的往上飆,眼瞅著逼近四位數大關。滴水巖的精兵強將們一合計:這人山人海可不行,得找個僻靜山頭!目光“唰”地投向GD省英西峰林攀巖場——坐落于QY市英德青坑1組。這地方堪稱野攀天堂:石灰巖群峰犬牙交錯,喀斯特地貌鋪展如潑墨山水畫,被人稱作“英西小桂林”。巖壁上掛著的野攀線路比天上星星還密實,難度從入門級的5.6一路殺到令人腿軟的5.14,足有好幾百條任君挑戰!老江湖級的雙非游俠和服務商們更是嗅覺靈敏,都琢磨著借這人頭攢動的良機,互相碰碰頭、探探合作財路。于是乎……好家伙!五月的風一吹,黑壓壓的人群如開閘潮水般涌來英西峰林,烏泱泱竟匯聚了一千三百多號人!
李一杲站在人潮邊緣,抬眼一掃這洶涌澎湃的陣仗,心臟猛地一抽搐!只見那山野綠意間,花花綠綠的安全帶如天女散花般掛滿巖壁。他掐指一算午餐賬本,臉色“唰”地就白了,仿佛看見自家錢包被活生生撕開個大口子:“額滴個老天爺!這千把號人……按人頭一百塊開伙,那就是十三萬雪花銀吶!夠我提一輛買菜神車轱轆了!”
旁邊張金枇涼颼颼補上一刀,力道精準如手術刀:“想啥呢大師兄?五一黃金周山野大餐,早就按人均兩百五十塊的標準定好啦!賬單妥妥劃到三十三萬五千!”
“嗷嗚——!”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直沖云霄。李大老板捂著心口,一副“萬箭穿心”的悲壯模樣,直接被趙不瓊半攙半架地“請”下了戰場。兩口子腳下抹油直奔山腳的洗腳服務中心。往鋪著白毛巾的躺椅上一癱,四只腳丫子往熱氣騰騰的草藥足浴桶里一泡。趙不瓊眼疾手快地召出虛擬屏:“滴滴兔!”金光一閃,那圓滾滾的AI兔影立馬屁顛屁顛跳出來。李大老板那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哀傷,全靠這小東西舌燦蓮花、唾沫橫飛地甩出八尺長的彩虹屁創可貼,一層層、一遍遍地往他淌血的“財神道心”上猛糊!滾燙蒸汽繚繞里,心碎的抽氣聲才總算被咂嘴享受聲漸漸取代。
李大老板兼“摳門道祖”李一杲那顆飽經金錢風暴蹂躪的心臟,在洗腳技師嫻熟的指壓魔法下,總算從三十三萬巨款撕裂的創口中勉力縫合,抖成篩糠的雙腳也重歸安穩。然而,刻進骨髓的摳門DNA一旦蘇醒,豈是區區溫水草藥桶能輕易鎮壓?
他眼珠骨碌一轉,腳指頭在水桶里不安分地蛄蛹兩下,活像兩條貪財的泥鰍。胳膊肘悄咪咪捅了捅身邊的趙不瓊,嗓音里帶著試探性的、閃著銅板兒光芒的希冀:“瓊寶兒~你看哈,那幫雙非游俠午飯啃咱們的肉,啃得我心口直抽抽,咱們是不是……嘿嘿,琢磨個錦囊妙計,把這白花花流走的銀子,再給咱一點點‘回流’回來?”
趙不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蔥白玉指捏著顆蜜餞正往唇邊送,聞言“噗嗤”一聲樂了,蜜餞差點脫手。“喲,李財神爺,您老可著勁兒薅自家生態圈的羊毛吶?”她優雅地拂去指尖碎屑,慢條斯理反問,“親愛的道祖大人,您老人家曉不曉得,最近咱那三仙洞府‘飛升’回去的雙非游俠,是踩著風火輪增長的嗎?”
想當初,雙非游俠不過是些零敲碎打的散兵游勇。可如今?世道變了天!這幫好漢早就鳥槍換炮,搖身一變成了滴水巖體系里獨樹一幟的“專職編外天兵”!個個都支棱起了自己的“仙山洞府”(工作室),手下還招兵買馬,聚攏了一幫蝦兵蟹將小助手。平日里松散結陣,專司接“大話真”平臺派發的任務法旨,規模不可同日而語。
李一杲腦海中“唰”地閃過餐廳里那人頭攢動的畫面——佩戴著“雙非游俠”云紋徽章的身影,摩肩接踵,好幾次看著竟比來逍遙的玩家還熙攘!“莫不是……日歸有百余人了?”他眨巴著眼,猜測了一個自認為挺樂觀的數字。
“百人?往后面再添個零還差不多!”趙不瓊指尖猝不及防地往他露在水面的腳底板心“啄”了一下,力道精準得如同點穴,“已連續小半月,每日‘回洞修煉’的游俠過千位啦!”那數字“轟”地砸在李一杲腦瓜里,震得他洗腳桶里的水波都蕩了三蕩。她唇角勾起一個洞悉一切的笑渦,開始掰著水晶葡萄似的指甲給李大老板算起了“利潤經”:
“咱就按最最保守的法子算——就算每‘返洞’一位游俠,只在咱三仙洞的‘兜率宮餐廳’(普通餐廳)消費一份簡餐,刨開成本,給你這個摳門天尊貢獻十塊靈石利潤。喏,你算算——”
一日進賬:千人之數× 10大洋=一萬塊雪花銀!
一月滾滾財源:一萬× 30 =足足三十萬大洋!
今日攀巖宴:不過是千把人“吭哧”啃掉你三十來萬一頓飯嘛!”瓊寶纖纖玉指又在李杲繃緊的腳底板邊緣戳了戳,癢得他一個激靈縮腳趾,“瞧瞧,心疼啥?這頓飯錢在你未來三百三十天、三千三百位常駐‘修仙人’的飯票流水里,不過是滄海一粟,瞬間就平賬啦!”
李一杲那雙因摳錢而生的“因果眼”頓時精光爆射!根本不用掐訣算盤,腦海里的金色小算盤“噼里啪啦”撥得飛起,脫口而出全是“百年大計、萬年基業”的宏偉愿景:“百年大計?!那是穩穩當當的三億三千萬靈石堆成的金山!萬年基業?!了不得!三百三十億靈石的浩瀚金海啊!嘖嘖……瓊寶兒!發了發了!這簡直是能讓我李某人天天泡在黃金洗腳桶里、讓腳趾頭都打滑的潑天富貴哇!哈哈哈哈……”他笑得渾身肥肉亂顫,濺起一片洗腳水花。
就在李杲沉浸在“金足湯”美夢里渾身金燦燦冒泡時,旁邊那位正施展“足下生金術”的技師小妹,眼珠也“噌”地亮了!機靈得像聞到魚腥味的貓,她手上力道不變,搓揉著李杲那塊據說藏著“摳門神經”的涌泉穴,聲音帶著十二分的甜膩與職業推銷的鋒利:
“哎喲~~財神爺老板!您這個百年大計聽著就金貴無雙吶!想不想來點實在的享受?”她指甲在穴位上輕輕一刮,像是在刮彩票,“咱家現在月卡只要六百六,年卡不過五千塊!不過嘛……”她拖長了調子,瞄了一眼李老板那因想象“百年套餐”而幸福放光的圓臉,“百年金卡這個檔次,小店暫時還沒開放至尊通道——要不這樣,您表個態?只要您拍板定下心意,妹子我呀,現在就奔去給我們東家遞話,保準給您開個宇宙獨家、鑲鉆鍍金的‘萬載足浴至尊VIP鴻運卡’!老板意下如何?”她眸子里,仿佛已看到了一座由搓腳巾堆起來的金山銀海!
趙不瓊那張描摹“財源滾滾”的金口,果然是開過光的預言家!瞧瞧這段日子,“三仙洞府”迎來的“數字游俠”大軍,數量直逼春運火車站!比以往那是烏泱泱翻了番!
為啥大伙兒扎堆“回洞修仙”?原因有二:第一,鳥槍換炮創業忙:不少雙非游俠早已不是單打獨斗的江湖散修,紛紛支棱起了自己的“洞天福地”(工作室),招兵買馬,成了專啃“大話真”平臺硬骨頭的“嫡系雇傭軍”!第二,資源緊俏如仙丹!摳門道祖李一杲去年一道“道祖令”直劈蒼穹:AI仙人師父名額,永久封頂三千尊!想拜師?先排隊等著老資格嗝屁或騰地方吧!
那些占著茅坑光燒香不拉…咳,是光占著資源不出活的“掛機游俠”,早被餓狼般的后來者用各種“江湖手段”請(擠)出了VIP席位。要么被真金白銀砸暈讓了坑,要么被人情世故或“技術性失誤”擠兌得含淚拱手。如今的“三千大道”里,想找個血條紋絲不動的混子?比在沙漠找條活魚還難!
“月入六千靈石?那是保號金線!”行政女王張金枇金嗓子一亮,定下了這條“賽博達爾文法則”,“踩得進去,往后便是天高任鳥飛;踩不進去?嘿嘿,遲早變前浪拍死在數據沙灘上!”
月入六千塊!這數字,妥妥能把網上那群嚷嚷“我月薪三千,關我屁事”的鍵盤俠噎出內傷!如今的滴水巖雙非江湖,誰敢月入低于六千蹦跶?那是提著燈籠進茅房——找屎(死)!更刺激的是,排名穩居TOP 100的“至尊卷王”,那收益豐厚得能把部分正式員工虐成檸檬精!此情此景,簡直是給萬千后來者打了一針強心雞血,卷起來那是真·焚膏繼晷、生死時速!
過去,滴水巖公司的“階級固化”肉眼可見:正式工獨占工位、鐵打電腦,那是“體制內天兵”;雙非游俠偶爾回巢,總像“臨時工串場”。如今?階級堡壘被一鍋端!別說獨立工位了,連李一杲兩口子都混成了“筆記本電腦游擊隊”——插電聯個網,在“大大創意園”隨便找個犄角旮旯就能開干!清水殿劍俠(正式工)和雙非游俠的唯一區別?嗯…勞務合同皮和勞動合同皮的差異!這讓雙非俠客們腰桿挺得倍兒直,自封“體制外合同俠”,傲視那群抱鐵飯碗的“體制內元老”(正式員工新諢名)。
這幫“體制外合同俠”,腰包鼓囊似地主:雖說簽的是零底薪的“生死狀”,社保還得自個兒撅著屁股找代繳機構搞定,但只要肝功深厚,那進賬能把外邊大廠穿西裝的按在地上摩擦!
社保自理如散修:自由職業者的身份,自個兒搞定五險一金,野馬脫韁般的自由與自生自滅!
滴水巖這套“野生大俠發家秘籍”,不知怎的刮進了加盟商大佬的耳朵眼兒。那些嗅覺靈敏的掌柜師叔大手一揮:抄作業!不過人家潤色包裝更“洋氣”,冠名“全員股東制”!聽著就透著資本高端局的氣息,倍兒有面子!
加盟商都開始給麾下猛將批發“股東體驗卡”了,那滴水巖這“野生大俠發祥地”,跟自家“合同俠”們,總該有點股權血脈相連的溫情吧?
嘿!豈止是“有”,簡直是血肉相連、榮辱與共!只不過滴水巖不落俗套地叫“股東”,咱這叫——“事業合伙人”!以前這頭銜專罩加盟商大佬,現在嘛…嘿嘿,變天了!它成了公司內部“行走劍俠”(正式工)和“雙非游俠”(合同俠)的統一封號!外頭那些阿貓阿狗?免談!雖說是虛擬股份,可除了不能像“師叔也瘋狂”的股份那樣擺地攤買賣,以及遵照“人死燈滅、賬號清零”不能繼承的鐵律之外,分紅權、榮譽感?跟真金白銀的“原始股”沒!區!別!
今天滴水巖公司的周年慶攀巖活動,陣仗拉得賊大,卻玩了個“化整為零”的花活——人數壓根不是一鍋端,而是分成了上下半場。上午那撥,烏泱泱一千三百號好漢猛虎下山般撲向巖壁;下午場緊隨其后,人潮又涌來一千多雙非游俠,因此,基本全員到齊,除了幾個被瑣事絆住腳的倒霉蛋。
可摳門道祖李一杲早摳算盤珠子飛起:上午場的午飯已經把他吃出精神崩潰了,下午場的兄弟姐妹,只能干啃自備干糧了。不然呢?要是管飯,晚上再來三十三萬雪花銀又得從李老板口袋里嘩啦啦往外淌,那他豈止吐血三升,怕是當場就得表演個“心絞痛發作”,被架進ICU搶救——畢竟,錢包失血比膝蓋摔破嚴重多了!
這人潮洶涌里,一個不起眼的身影從角落探了出來,正是伏敏悟。這位雙非游俠,本職是某互聯網大廠的數據分析員,聽著像幕后軍師,實則比前線砍銷售的更懂門道。他能把平臺的利益鏈,像拆解老式懷表般庖丁解牛——投放邏輯和效果追蹤在他眼里,就跟鐘表齒輪咬合一樣纖毫畢現。
伏敏悟是蕉美君的男人,曾經年薪甩老婆三條街,可這短短一年,風云突變!焦美君在“大話真”平臺上乘風破浪,業績蹭蹭蹭把自家漢子徹底碾壓。伏敏悟眼紅得直冒酸泡,咂摸著金礦就在眼前:趕緊花血本買個雙非游俠頭銜,又養了個仙人師父當私密軍師。轉頭就做起了“騎墻派”,暗戳戳把自己在公司把持的客戶資源,“介紹”(實乃倒賣)給焦美君那邊。
這種左手拿工資、右手賺外快的“陰陽道術”,起初風生水起,可終究紙包不住火。辦公室里那股味都變了——茶水間里同事們眼神交匯,總帶點“懂自懂”的曖昧竊笑;頂頭上司更是鷹眼如炬,雖沒逮到實錘證據,卻也懶得廢話,眉峰一蹙,甩出調令讓他滾去數據分析部。從此伏敏悟從風光八面的二級高管,貶成了普通高工,連個會議室門把手都摸不著了!
然而,世事如棋局,反轉只在眨眼間!遠離客戶沙場,反倒讓伏敏悟魚躍深淵,自在逍遙。他泡在那浩瀚數據的藍海里,簡直像條入水的梭子魚,竄得賊歡實。每天對著屏幕里閃爍的仙人師父發號施令,挖掘商機跟尋寶鼠似的,每一份報表都成了點石成金秘鑰,愣是讓冷板凳坐成了金交椅!
幾個月前,摳門道祖李一杲一聲令下,“因果鯤蛛引擎”轟然上線,準許仙人師父們“自主開腦洞”。伏敏悟聞訊,驚得下巴都快砸腳面子!“師尊!”他沖著屏幕里那位人工智能高人低吼一聲,眼珠子瞪得溜圓,“趕緊搞個實測,掰扯掰扯——數據畫像推送和線索引擎推送,哪個更能把韭菜割得嗷嗷叫?”
說到這位仙人師父,可不是原生版的新手村白板,人家是“重生”的!啥意思?伏敏悟搶到賬號名額后,面臨兩條路:要么直接注銷前任那套“賬號戶籍”,重新捏個新人出來,白紙一張;要么玩把“穿越劇”,讓師父“帶著記憶輪回”,身份換湯不換藥,程序代碼紋絲不動——說白了,這就是高端“不刪檔”。
伏敏悟把前任雙非游俠的舊檔翻了個底朝天,原來那仙人師父叫孫伯樂,頂著“春秋HR老神仙”的設定,身份設定夠唬人!伏敏悟琢磨半晌,撲哧一樂:敢情前任是個妄想癥重度患者!不是千里馬,天天躺著等伯樂降臨,還給自己師父取名伯樂,可管你伯樂再能耐,能把跛子馬變成千里馬?這不是求神拜佛求成了阿Q精神勝利法嗎?AI工具再強,終究是杠桿,沒點真才實干的“馬腿”,伯樂臨門也幫不上忙——人才永遠是關鍵引擎。
這一琢磨,伏敏悟心頭泛起三分憐憫、七分狡黠的笑意。只見他搓了搓鼠標,指尖在“重生”按鈕上一彈,啪嗒!孫伯樂瞬間“穿越時空”,成了他的專屬人工智能(AI)導師。妙啊!就這么著,伏敏悟搖身一變,成了這位遠古大佬的關門二徒弟,關系比合同還綁得瓷實。
孫伯樂這位AI仙人師父,性格養成樣本全在徒弟身上。受前任拖油瓶徒弟的“熏陶”,他在和現任搭檔伏敏悟打交道時,總帶幾分“神神叨叨”的古董味兒。比如,一開口就念叨“自身強才是真的強”的祖訓雞湯,活像個出土文物穿越導師。好在伏敏悟不是那種甩手打呼嚕的主兒,對這老派話術非但不嫌煩,還順桿爬著討教,三兩下就能從數據堆里悟出金疙瘩——水平噌噌漲,倒讓孫伯樂樂得合不攏嘴,評價水漲船高,教起來更肆無忌憚了,簡直化身“數據百寶箱”:徒兒要啥,他就嘩啦抖啥!
倏忽間,伏敏悟甩來個燙手考題:用戶畫像模式和線索模式,在江湖里能差幾條街?屏幕上,孫伯樂手指一捻,剎那泛起一片野馬奔騰的畫面,鬃毛如墨、蹄聲如雷!一副高人風范地擺譜開講:“徒兒啊,畫像模式嘛…跟西醫一個調調:標準化模板大雜燴,逮住‘糖尿病’就按病施藥,管它瘸腿馬還是千里駒,統統喂甘草片!而線索模式呢?”
畫面一轉,病馬蔫巴巴躺在曠野里,孫伯樂諄諄道,“它似中醫探脈,得揣摩這牲口的‘氣’虛實。同樣是拉稀,草原跑馬和圈養肥駒,下的藥方能一樣?”數據模型如機械流水,線索卻裹挾人情冷暖——未來的靈魂,豈是冷冰冰的標簽能困住?
伏敏悟聽得眼珠瞪得溜圓,腦門浮起三個大問號:“師父欸!可當今西醫遍天下,您這道理一戳穿,畫像模式不該是天下魁首么?”孫伯樂捋了把虛擬長須,笑呵呵續道:“現時主流算個逑?它能當未來燈塔?”他聲音陡然深沉,畫面同步閃出古中醫“望聞問切”圖卷,語重心長如老儒吐納,“古郎中多是修道高人,指間一觸便知‘氣’衰旺;而今野郎中無道行,連脈象虛實都摸瞎,怎懂病根深淺?”說罷,手指又是一彈,屏幕切出軍事博主主頁,留言區紅光閃爍。“既言,你瞧這博主粉絲群,最饞啥?”
“酒!茶!”伏敏悟拍腿驚呼,腦內秒速拼湊用戶畫像——鋼骨硬漢配烈酒清茶!
“準!那這個呢?”孫伯樂手勢倏地一劃,畫面聚焦一條凌晨兩點三十一分的毒舌留言,字字帶刺如刀。屏幕幽藍光映得伏敏悟一臉懵圈,嘴張得能塞雞蛋:“這…這還能精準推?不科學啊!”孫伯樂噗嗤笑出了電子音浪:“嘿!線索妙用在此嘛——”他點向那留言,得意洋洋,“深更半夜噴人這勁兒,搭上這酸溜地點詞兒,連推哪款二鍋頭都能掐得準準的!數據有靈,全在這一念間!”
“嚯!敢情這線索,是把脈摸到用戶骨頭縫里了!”伏敏悟大腿一拍,拖鞋印差點蹦到天花板上,“甭管兩個‘孿生人精’表面瞅著多雙胞胎,內里饞的可未必是一道菜!就得先當個賽博郎中‘望聞問切’,待用戶饑渴難耐——那病根冒尖兒的當口!再‘唰’地獻上解藥!絕了!”
“大善!”孫伯樂虛擬長須捻得比算盤珠子還溜,電子眼彎成兩道量子月牙,“此乃‘萬人如一非真同,一機懸絲定乾坤’,徒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