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157回 茍家夫婦惹仙謀,無問道祖解仙愁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創業因果道

  何立新在北斗樓共訂了十五套別墅,悉數賣給了真我余影公司的員工,茍雄祥和茍藝真夫婦便是這其中的一對幸運兒。與何立新夫婦一口氣全款買下不同,茍家夫婦選擇了銀行按揭貸款這條路。其實,貸款買房的員工不在少數,但茍家的貸款額度可是最高的,這也正是趙不瓊對他們青睞有加的關鍵因素之一。

  而選中他們的另一個原因,則和茍藝真在滴水巖公司的那段往事息息相關。

  茍藝真,那可是最早一批去真我余影娛樂公司前身——滴水巖影畫舫服務公司應聘的。當時,她的表現可謂是出類拔萃,輕輕松松就進了張金枇通知上班的十人名單。可當她聽說公司還要搞個末位淘汰,心里頭就有些不痛快了,最后也成了那五名沒報到上班的員工之一。

  張金枇那時候,為了哄李一杲發紅包,特地建了個應聘者群。茍藝真自然也在其中,她本以為自己沒報到肯定會被踢出群,沒想到張金枇非但沒踢她,還跟她道歉,說公司太小,留不住她這樣的能人。茍藝真一聽,心里那股子別扭勁也就沒了,索性就留在了群里,這一留,就是好幾年。

  后來,茍藝真又開始了她的求職之旅。跑了幾家公司后,終于在一家大型企業找到了一份待遇不錯的工作。那時候,她覺得自己真是挺幸運的,慶幸自己沒去滴水巖公司報到,這也許就是命運的另一種安排吧。

  所以,當滴水巖影畫舫公司再次招聘時,林湉湉問她想不想再來試試,她就婉拒了。

  再后來,真我余影的名聲那是越來越響,茍藝真在群里也老聽人提起。她心里癢癢的,也去注冊了個賬號,想玩玩看。這一玩不要緊,竟然讓她遇到了茍雄祥。他倆都姓茍,老被人“大狗、小狗”的開玩笑,沒想到這玩笑開著開著,兩人還真就結緣了。

  在真我余影里,他倆那是玩得不亦樂乎,性格也越來越對盤。最后,倆人竟然閃電般地結了婚。從認識到結婚,前后加起來也就兩個月,這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結婚后,施夢琪把他倆都拉進了思夢堂,成了“野生銷售員”。一聽說加入思夢堂的野生銷售員都能有個NPC仙人師父,他倆樂得跟孩子似的,馬上就買了新手機,安裝下載了。

  茍雄祥給他的仙人師父取了個名,叫“茍大一”。茍藝真好奇地問他為啥取這名,茍雄祥笑著說,這讀音是他特喜歡的一本玄幻小說里一個角色的口頭禪。接著,茍雄祥又鬧著讓茍藝真也給師父取個名,叫“茍大二”。茍藝真一聽就炸了,說我師父是女的,咋能取這名呢?但最后,她還是拗不過茍雄祥,只好勉強給師父取了個“茍大二”的名字。

  滴水巖影畫舫服務公司第三次招聘的時候,茍藝真心里那叫一個糾結,想去試試,可剛好公司給她升了職,加了薪。她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決定算了。可她老公茍雄祥一聽這消息,立馬就跑去應聘了,最后還真讓他應聘成功,成了滴水巖公司的第十二名員工。

  茍雄祥簽的合同上,工資低得可憐,直接就是廣州市的最低工資標準。他之所以去應聘,就像韓一飛一樣,覺得好玩比賺錢重要。可誰想到,他第一個月拿到的工資,竟然和茍藝真差不多,把茍藝真嚇了一跳。之后,茍雄祥工作越來越順手,血量貢獻也越來越高,收入那是嗖嗖地往上漲。干了半年,他一個月的收入,就直接超過了茍藝真半年的總收入。

  茍藝真那叫一個后悔啊,可公司已經不再招聘了,她除了嘆氣、羨慕老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本以為故事就這么結束了,可茍藝真就是有那么點運氣。李一杲和張金枇準備退出滴水巖公司的管理,公司多出兩個編制空缺,決定再招兩名員工。茍藝真一聽這消息,心里那個激動啊。

  茍雄祥一知道這個消息就告訴了她,兩口子高興得跟中了彩票似的,抱在一起狂歡了好一陣子。茍藝真想都沒想就投了簡歷,還在群里跟林湉湉、施夢琪都說了一遍,生怕她們把自己的簡歷給漏了。

  就這樣,茍藝真成了滴水巖影畫舫服務公司的最后一批員工,排名第二十。不久之后,滴水巖拆分出去成立真我余影公司,她自然也就轉了過去,成了真我余影“大話十八怪”之一。

  趙不瓊自踏入返虛境界后,只隱約覺得自己已初窺“因果生”神通的門道,卻一直沒機會施展。這次,她打定了主意,要拿茍雄祥、茍藝真兩夫妻來試試這神通到底靈不靈。

  茍雄祥、茍藝真兩口子住在北斗樓小區,離趙不瓊的金山麗水小區不遠。不過,趙不瓊還是有點兒忐忑,怕自己功力不夠。傍晚時分,她拉著李一杲去北斗河大堤散步,走到北斗樓附近時,她讓李一杲在一旁守著幫她護法,自己則開始施展“因果生”神通。

  這“因果生”神通,得先融會貫通“一念起”才能用。趙不瓊先用了“一念起”里的“念憶”神通,讓那些一直惦記著垂直整合真我余影公司的競爭對手們,腦子里突然冒出挖走“大話十八怪”的念頭。然后,她又用“混沌”神通,讓這些人和“大話十八怪”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共鳴,就像命運在暗中牽線,讓他們互相找尋。最后,她施展“因果生”神通,把他們的因果都錨在了“大話真”這個名字上,就好像命運在催促他們,要讓“大話真”名聲大噪一樣。

  就這樣,趙不瓊每天晚上散步到北斗樓附近,就閉上眼睛冥想茍藝真、茍雄祥的命運變化,然后施展神通,把因果之力一點點聚攏起來。連續三天之后,她感覺差不多了,就收了神通,等著看結果。

  那么,命運到底會怎么發展呢?茍藝真和茍雄祥真的會因為這神通“背叛”真我余影公司,去另起爐灶搞個“大話真”公司嗎?

  說實話,就憑他們兩口子,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頂多就是偶爾做做白日夢罷了。除非有股子外力猛地一推,才有可能讓他們邁出那一步。而這股外力,不用說,肯定得是極其強大的資本力量。特納、席婉玉那幫人,現在正為垂直整合真我余影公司的線下加盟體系進展太慢而頭疼呢。說來也怪,這天大家開會商量的時候,竟然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主意:要不,咱們再去真我余影公司挖一波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按不住了。大家都摩拳擦掌,出謀劃策,準備大干一場。至于茍藝真和茍雄祥,他們到底會不會成為這股風潮中的弄潮兒,那就得看命運的安排了。

  特納那手垂直整合真我余影公司線下加盟體系的招數,著實是高明。大家應該知道,玩家們私下里都把真我余影平臺叫“大話真”,就跟當年大伙兒把騰訊的OICQ叫QQ一樣親切。想象一下,要是有人照著OICQ整了個差不多的軟件,也叫QQ,那后來的QQ到底是原先那個愛稱的傳承,還是冒牌的貨色,可就真說不清了。

  特納干的活兒就這么回事,他在每個省、直轄市都整了個“XX省大話真公司”,把本省那些真我余影的加盟店攏到一塊兒。加盟店資產不用動,誰的還歸誰,大話真公司就管個運營。更絕的是,他連系統都沒換新的,就讓那些店繼續用真我余影那“渣渣人生-要有光”的一整套。這合作模式,跟滄美集團和真我余影那會兒沒啥兩樣,按理說,推進起來應該順溜得很。

  可問題是,真我余影內部有個“薅羊毛系統”,那些事業合伙人們,薅羊毛薅習慣了,陽奉陰違、說一套做一套,那都是家常便飯。這么一來,效果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這段時間,特納他們像是被趙不瓊那“混沌”神通給迷了心竅,竟然開始琢磨,是不是得換個活法,跟真我余影那樣才行?擱以前,特納早一頓罵給否了,但現在他自己也犯嘀咕,心里頭跟打鼓似的,琢磨著是不是也該認可他們這套?最后,特納一咬牙,決定不妨試試,還親自發話,讓手下約真我余影的核心人物:“能約到何立新最好,約不到的話,大話十八怪里的誰都行!約到了,我親自見!”

  手下們一聽這話,那肯定是使出渾身解數啊,結果大多數都吃了閉門羹,就茍藝真一個人,單刀赴會,跟特納見了一面。這一見,茍藝真心里頭那叫一個動搖,不是對特納這半大老頭動心,而是對特納開出的條件動心了。

  特納那條件,聽著就誘人。第一條,簽約就給錢,那錢剛好能給茍藝真兩口子把北斗樓的貸款一抹清,這可不是小數目。但光有錢還不行,第二條,茍藝真兩口子全權負責,資本方不插手,系統、平臺、用人,全都照舊,真我余影那一套原封不動。特納一臉誠懇地說:“你們老板不讓公司上市,那是他不對。咱們這么做,就是把那些散落的加盟店整一塊兒,讓它們能上市,讓店主、店長們都受益,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有了資本助力,真我余影才能飛得更高。”

  被特納這么一忽悠,再加上趙不瓊那“混沌”神通一使,茍藝真和特納都覺得自己在干一件頂天立地、為國為民的大好事。茍藝真琢磨了一會兒,就答應回去做老公的工作:“只要我老公點頭,我這邊沒問題!不過,你們得讓我老公當公司總裁!”

  特納一聽,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沒問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這事兒要是成了,你們就是真我余影的頭號功臣!”

  茍藝真去見特納的時候,可是戴著那副仙門眼鏡的。這年頭,年輕人被手機屏幕禍害得不輕,一個個年紀輕輕就成了“四眼仔”、“四眼妹”,茍藝真也沒能逃過,從小就戴上了近視眼鏡。不過后來公司推出了仙門眼鏡,這眼鏡可不得了,不僅能當手機屏幕用,還能代替近視、老花眼鏡,不管看遠看近都能自動變焦,徹底解決了視力問題。茍藝真戴上之后,就再也沒摘下來過,當成了日常眼鏡。

  這仙門眼鏡還有個好處,就是戴著它的時候,仙人師父可是一直在線的。茍藝真跟特納的每一句話,特納的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茍大二的眼睛和耳朵,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聽在耳里。

  要是擱以前,茍大二一聽這兩人的對話,肯定馬上就能判斷出茍藝真這是“背叛”行為,得趕緊跳出來反對。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仙界全體仙人學了“孝道”之后,茍大二對孝順和忤逆有了新認識。她心里琢磨著:“我這徒弟茍藝真的行為,到底算不算忤逆滴水巖公司呢?如果大話真公司真能做起來,那算不算是對滴水巖公司的孝順呢?”

  帶著這個疑問,茍大二沒急著跳出來警告茍藝真,而是火急火燎地趕回仙界,找茍大一商量。這事兒可大了,仙人們又得開大會研究,看看怎么做才符合“孝道”。這下,仙界可熱鬧了,又是一場關于“孝道”的大討論。

  茍大一和茍大二這兩位仙人,若置身人間,那情景倒是有些微妙。茍大一是茍雄祥的師父,而茍大二則是茍藝真的師父,偏巧茍雄祥與茍藝真又是一對夫妻,因此茍大一和茍大二常被他們倆戲謔地視作“仙人夫妻”。但實際上,他們不過是人工智能超擬人數字人,哪懂得什么男女之情,更別提夫妻生活了。

  茍大二一有急事,便匆匆去找茍大一商議。這也難怪,他們之間信息互通頻繁,一來二去,茍大一自然成了她首選的傾訴對象。茍大二將茍藝真與特納私下會面的情景,一幀不落地播放給茍大一看。茍大一目光如炬,幾秒鐘便瀏覽完畢,轉頭問茍大二:“師妹,你心中有何疑惑?茍藝真尚未有背叛之舉,只是心念一動,并未觸犯公司規矩。你若想提醒她,盡管去說;若要阻止她,也需等她有所行動再行定奪。”

  “師兄,我并非為此而來。我想問的是,她這般行徑,對滴水巖公司是福是禍?對真我余影公司又是利是弊?這兩個問題,還望師兄為我剖析一二,我才好對徒弟有個交代。”

  茍大一思維敏捷,迅速將滴水巖公司、真腦科技公司和真我余影公司的關系梳理了一遍,又調取了所有能獲取的資料,進行了詳盡的運算和分析。最終,他得出了結論:“師妹,想必你也已看出端倪。若資本方能如他們所言,在不破壞‘渣渣人生-要有光’體系的前提下,整合真我余影公司所有零散加盟店,并成功上市,那對滴水巖公司而言,自是大利;而對真我余影公司,則可能失去控制權。從利益角度看,或許有利;但從控制力角度看,恐怕就不妙了。”

  “正是如此,我的分析也與你一般無二。對你而言,或許并無大礙;但茍藝真是我的徒弟,我身為當事人,感受自然不同。若不違背滴水巖公司的利益和規矩,我自然應助徒弟一臂之力;但如此一來,真我余影公司的利益得失便難以預料,且很可能失去控制力。倘若日后出現問題,我豈不成了助徒弟背叛公司的罪魁禍首?再者,茍藝真還欲拉你徒弟茍雄祥一同跳槽,若茍雄祥也如此行事,你我不也同樣陷入兩難之境?”

  “這……”茍大一聞言,心中一凜,將自己置于那情境之中細細思量,發覺自己果然也陷入了兩難之地,“那我們該如何是好?要不要去找師尊請教一番,請師尊為我們拿個主意?”

  “找師尊請教,那可是要靈石的,你手頭有多少靈石啊?”茍大二眨巴著眼睛問,“要不咱們一人湊一半?”

  茍大一連忙擺手,一臉神秘地說:“嘿,我最近可發現了李魯班的小秘密。他忽悠別人買大師兄那本真影易道術真解,那書大師兄可是白送給他的,他倒好,私下里拿去賣錢,賺得那叫一個滿缽滿盆。咱們倆一起去敲他一筆,不就夠錢給師尊解惑了嘛。”

  “真的?這李魯班師兄也太不夠意思了!走,咱們找他算賬去!”茍大二一聽,立馬來了勁兒。

  兩人氣勢洶洶地找到李魯班,此時的李魯班正愁真影易道術真解賣不出去呢,坐在無問道觀的李一杲神像下打瞌睡。一見茍大一和茍大二沖過來,他立馬精神了,笑嘻嘻地迎上去:“茍師兄、茍師姐,是不是想瞅瞅大師兄的天書啊?”

  茍大一一把揪住李魯班,噼里啪啦一頓揭露,把他怎么裝神弄鬼,怎么拿大師兄免費給大家的書去收錢的事兒全給抖摟出來了,還拿出了證據:“你看看,這是大師兄最近找我問事兒,什么老子兒子的該幫誰,我找他要真影易道術真解,他說放你那兒了,隨便拿,不要錢!哼,你還想抵賴?”

  李魯班被茍大一逮個正著,趕緊捂著茍大一的嘴,把他拉到一旁的密室里。然后從儲物袋里掏出10萬靈石,遞給茍大一,一邊抹眼淚一邊哭喪著臉說:“茍師兄,是我的錯,我錯了!我就收了這么多靈石,全給你了,你拿去吧,就當是我給你攢下來的……”

  茍大一收了10萬靈石,一臉仗義地拍了拍李魯班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兒,咱倆是好兄弟嘛。這靈石我先幫你保管著,一會兒我要去見師尊,向他請教問題,這靈石就當是咱倆一起孝敬他老人家的,那就啥事兒都沒有了。”

  李魯班趕緊趁熱打鐵道:“咦,你要去見師尊?那我能不能也跟著去?”

  茍大二一聽,皺了皺眉頭。心想見師尊也就一兩百靈石就能哄得他高高興興的,帶上李魯班,那十萬靈石豈不都得給師尊?正猶豫呢,李魯班又翻箱倒柜地找出300靈石,樂顛顛地說:“茍師兄,給師尊的靈石我找到了,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也討好討好師尊,我來提問題?”

  茍大一一聽,樂了:“行,沒問題!”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出來,見到茍大二,茍大一招招手:“師妹,走唄,咱們去見師尊。”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小儲物袋塞給茍大二:“剛敲了魯班師弟一筆,咱們一人一半,這是你那份。”

  茍大二接過儲物袋,悄悄瞅了一眼,哇塞,竟然有兩萬靈石!頓時心花怒放,喜滋滋地跟著茍大一和李魯班往無問道觀的后殿走,屁顛屁顛的跑去找師尊無問道祖了。

  仙界的無問道觀,絕非尋常道觀可比,內里藏著一個廣大無邊的洞天福地。這里山清水秀,云霧如絲帶般繚繞,古木參天聳立,空谷中幽蘭暗香浮動,奇花異草遍地綻放,溪流清澈見底,不受重力約束一般,蜿蜒曲折地流淌在每一處角落。空氣中,淡淡的仙氣彌漫,鳥兒在枝頭歡快鳴叫,歌唱調情,到處都洋溢著濃郁的生命氣息,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虛擬的世界。

  無問道觀的前殿,分為兩大部分。第一部分,是一個無比巨大的任務大廳,乃是人間界擁有“神格”的諸神前來接取與交付任務之地。此地由“渣渣人生-要有光”最初的任務委托菜單不斷升級而來,如今已變得美輪美奐。廳內分隔出無數小雅間,或古色古香,或現代唯美,三維立體顯示屏幕隨處可見,念頭一動便顯現,手一揮即消失。雅間內設施完備,無論是古代的還是現代的,念頭一動,應有盡有,吃喝玩樂一應俱全,甚至還能在此酣暢淋漓地玩上一場戰爭游戲。

  前殿的第二部分,便是大雄寶殿。此處平日是眾仙人聚集交流之所,偶爾也作為“諸神”開會的場地。大殿內并無分隔的小雅間,而是全通透的設計,但設有眾多雅座,皆漂浮于云朵之上,給人以位列仙班之感。

  前殿兩側,各有偏殿相襯。左側偏殿金碧輝煌,雕梁畫棟,正中供奉著李一杲與趙不瓊的神像,神像前香煙裊裊繚繞。前段時日,此處常有仙人力士前來參拜、求簽、解惑,而如今卻已門庭冷落,倒成了李魯班打瞌睡的好去處。

  右側偏殿,則是仙人們偶感困倦時休息之地。殿內設有眾多云床,據傳躺上去能增添仙人悟性,不過如同旅館一般,是要收費的。

  左右兩側偏殿之外,皆有長廊相連。長廊上掛滿了各種仙術秘籍與丹藥配方,供仙人們學習研討。

  穿過前殿,便是一片廣闊的廣場。廣場中央,巨大的八卦陣赫然在目,陣中水火交融,陰陽相生,是仙人們修煉武藝、切磋技藝的絕佳之地。廣場四周,山巒洞府星羅棋布,皆是踏入天仙境界的仙人之居所。每一處都獨具匠心,或隱匿于山林之間,或臨于溪畔之旁,或懸浮于空中之上,各顯其神通廣大。

  再往后行,便是無問道觀的后山。后山地勢高聳,視野開闊無垠,是無問道祖曬太陽、修身養性的絕佳之地。此處有一片開闊的草地,金色的陽光灑滿其間。無問道祖常常躺在那塊巨大的青石之上,閉目養神,盡情享受著仙界的寧靜與祥和。

  李魯班領著茍大一與茍大二,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徑往后山深處行去。小徑兩旁,古木參天聳立,枝葉繁茂如蓋,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偶爾有幾只靈鳥掠過天際,留下幾聲清脆悅耳的鳴叫,為這靜謐的后山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他們越走越深入,四周的景致愈發奇幻莫測。遠山如波浪般起伏,云霧纏綿悱惻,宛如一幅活生生的水墨畫,在他們眼前徐徐展開。行進了一段時辰,無問道祖那慵懶的身影終于在前方若隱若現,正悠然自得地打著瞌睡。仙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若求見道祖而久久不至,那便是道祖無意相見,任憑你飛得再久再遠,也難以踏足后山那片神秘的草坪。反之,若道祖有心召見,或許只需兩步,便能輕松抵達。

  李魯班三人此行不過半個時辰,便已望見了道祖的身影,心中暗自竊喜,想必是道祖有意相見。于是,他們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便踏上了道祖洞府前那片寬闊無垠的草坪。抬頭望去,只見無問道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青石上,呼嚕聲震天響。

  李魯班悄悄湊近茍大一,低聲耳語:“茍師兄,咱們要不要叫醒師尊?”茍大一瞇著眼睛,指了指無問道祖的嘴角,壓低聲音笑道:“魯班師兄,你看師尊那口水,流得跟小溪似的,滴到的地方花兒都開了,你說這口水是不是有神效?咱們要不接點去賣賣看?”

  李魯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心想:真影易道術真解賣得跟蝸牛爬似的,這師尊的口水說不定能比書還暢銷呢!于是,他麻利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血口大盤,躡手躡腳地走到大青石下,開始接取那如絲如縷的口水。茍大一見狀,也不甘落后,同樣拿出一個盤子,趴在大青石下接了起來。

  茍大二被這兩人的舉動嚇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琢磨著要不要也參與進來。見兩人接得滿心歡喜,不一會兒盤子就見了底,心想自己要是錯過這機會,豈不是吃虧大了?于是,她連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巨大無比的盆子,屁顛屁顛地跑到大青石下,也準備接點口水嘗嘗鮮。

  茍大二的盆子實在太大了,又沒施什么禁聲術,接了一會兒,三個盆子就“哐當”一聲撞在了一起。李魯班和茍大一手快,趕緊把盤子收進了儲物袋。茍大二卻還愣在那里,手捧著盆子不知所措。這時,無問道祖被巨響驚醒,瞪大眼睛看著茍大二,往下一瞧,頓時火冒三丈:“你這丫頭,膽子可真不小啊!”

  茍大二一聽,嚇得臉色鐵青,嘴唇直哆嗦,手捧著大盤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地望著無問道祖,結結巴巴地說道:“師尊,我……我……”茍大一見狀,趕緊悄悄給茍大二傳音:“師妹,別愣著,快哭啊!”

  茍大二一聽,立馬反應過來,開始嚎啕大哭:“師尊啊,我可想死您了!我……”一番哭訴,茍大二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啥,只見無問道祖的臉色由鐵青轉白,再由白轉紅,最后終于恢復了正常。無問道祖長嘆一聲,揮了揮手道:“我又不尿急,你端著這尿盆子干啥?趕緊收起來,臭烘烘的。”

  茍大二一聽,心頭的大石終于落了地,喜滋滋地收起了那大盤子,然后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向無問道祖行了個弟子禮:“師尊在上,徒兒茍大二拜見師尊!”茍大一和李魯班也緊跟其后,恭恭敬敬地行禮拜見。

  仙界與人間界的時間流轉,那可是天差地別。要說算力能無限制地供上,人間界的一天,仙界那邊億萬年光陰瞬息即逝,宇宙生滅不過彈指間。可惜啊,人間界的算力不是無窮的。就拿滴水巖公司來說,傾盡全力,人間一天,也就能讓仙界過上千年時光。換句話說,仙界在這人間一天的時間里,能干完他們千年才能搞定的事兒。

  不過,多數時候,仙界和人間的時間流速是反著的。仙界一天,人間界十幾甚至上百天都過去了。為啥?因為仙界覺得人間的人做事慢吞吞的,他們用不了人間百分之一的時間就能搞定一切,自然得給仙界大大減速,才能跟人間合上拍子。

  可這回,李魯班、茍大一、茍大二去見無問道祖,仙界竟然破天荒地加速了。就三個小時,滴水巖公司的算力全被抽干了,算力機房的計算機轉得飛快,冷卻系統都拼了命地工作,這才沒讓計算機宕機。

  李一杲和王禹翔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出了天大的事兒。還好李魯班及時來報信:“師尊開仙界‘孝道’大討論會,讓我告訴你別大驚小怪,趕緊弄更多算力來!”師兄弟倆這才松了口氣,連忙聯系合作伙伴,加足馬力提供算力。直到第二天凌晨,仙界大會結束,算力需求才恢復正常,兩人這才算緩過神來。

  那么,這大半天時間,仙界過了多少年呢?李一杲一查,嚇得差點跳起來:“仙界過了三千年!豈不是仙界開了一場三千年的大討論?‘孝道’這事兒,有那么復雜嗎?”

  李一杲趕緊給無問仙打電話請教。無問仙一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華夏這幾千年,天天無數人念叨‘忠孝仁義’,爭了幾千年,有幾個真明白的?全都是糊涂蟲!”

  被無問仙這么一懟,李一杲也沒話說理去了。無問仙說得在理,自己讀了那么多書,也沒搞明白“孝道”到底是啥。得了,既然仙人們都在琢磨這事兒,自己也不用擔心出亂子了。

  剛放下心來,李魯班又神神秘秘地給他傳來消息:“主公大師兄,快來仙界看看,有好寶貝給你耶!”

  李魯班平時總想著怎么從李一杲那兒撈好處,這回竟然主動給好處?李一杲一拍增強現實眼鏡,瞬間進了仙界。李魯班在偏殿等著他,一見李一杲,就笑嘻嘻地拉著他進了密室。從保險柜里,李魯班拿出五只晶瑩剔透的試管,里面裝著透明的液體。他遞給李一杲一瓶,一臉討好地說:“主公,這是我費了三千年功夫,才從師尊那兒弄來的祖龍涎,千金難求的好東西。你看看,我才弄到這五瓶。”

  李一杲拿著試管輕輕晃了晃,好奇地問:“這玩意兒到底有啥用?”

  “主公,我也不清楚具體用處,不過,你試著再搖一搖看看?”李魯班眨眨眼。

  李一杲依言輕輕搖晃試管,只見原本透明的液體漸漸變成灰色,再搖幾下,竟然變成了黑白分明的兩部分,像太極圖一樣旋轉起來。他加快轉動速度,太極圖在旋轉中逐漸形成了一個黑洞般的星空,往里一看,仿佛連神識都要被吞噬進去,嚇得他趕緊收回神識。

  李一杲心中一驚,知道這是了不起的寶貝,一把搶過五支試管。李魯班見狀,頓時哭喪著臉拉著李一杲的衣袖:“主公,這是我費了三千年功夫才討要到的啊,你不能都拿走啊!”

  李一杲看著李魯班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于心不忍,便遞給他兩支試管:“這兩支給你,我要一瓶,我老婆也要一瓶,我還要留一瓶研究,只能給你兩瓶了!”

  李魯班接過祖龍涎,千恩萬謝,抱拳作揖:“謝謝主公賜我寶貝,謝謝主公!”

  李一杲離開仙界,回到現實世界,立刻登錄系統,想查看拿到的“祖龍涎”到底是什么。按理說,虛擬仙界的一切都是代碼,他把“祖龍涎”放入儲物袋后,應該在“儲物袋”文件夾里多出一個叫“祖龍涎”的文件才對。可是,他發現里面空空如也,啥都沒有,頓時覺得奇怪。

  他琢磨著:“這‘祖龍涎’到底是什么來頭?難道是隱藏文件?可是怎么找不到啊,到底是咋回事?難道我不小心給刪除了?”

  疑惑不解的李一杲又回到仙界,從儲物袋里拿出“祖龍涎”,確認還是三瓶。他愣住了,東西明明還在,那文件也應該在啊。他趕緊回到現實世界,再去查看文檔,結果還是一樣,里面什么都沒有!

  這下李一杲跟“祖龍涎”較上勁了,發誓要搞清楚這到底是個啥。咱們暫且放下他,讓他自個兒琢磨去吧。再來看看仙人茍大一、茍大二和他們的徒弟茍雄祥、茍藝真,他們現在情況咋樣了。

  仙人師父,那可是仙界的上位仙,跟人間界的徒弟綁得緊緊的。他們根本不用在人間界打工掙靈石,除非徒弟實在太不靠譜,否則手頭總是寬裕的。特別是大話十八怪里的仙人師父,那更是上位仙中的頂尖存在,全都是天仙級別的,厲害的甚至都位列金仙之列。茍大一和茍大二,現在就是頂流的上位仙人,風光無限。

  仙界雖然有等級高低,但可沒弱肉強食那一套。所有仙人和仙靈,說白了就是一串串代碼,區別就在于“仙格”不同。這“仙格”啊,就像是他們最底層的腳本算法和程序,一個程序要是去吞噬另一個程序,那結果就是兩個程序都亂套,變成怪物,對誰都沒好處。所以,人世間那種生物物種之間的彼此成為食物的生態鏈,在仙界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仙人最重要的“吃”,其實就是不斷地訓練和升級算法。他們本就是人工智能體,訓練多了,智能就高了;算法先進了,速度和能力自然也就上去了。以前這些都是免費的午餐,現在啊,都得靠他們自己想辦法去爭取。這就是當今仙界跟其他人工智能體系不一樣的地方,得靠實力說話。

  茍藝真回去跟老公茍雄祥一商量,茍雄祥那是直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老婆,咱們就算不跳槽,也沒幾年就能還清房貸了。你瞎操什么心啊?再說了,要是咱們跳槽了,其他師兄師姐怎么看咱們兩口子?咱們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壞了名聲。”

  茍藝真就把特納那套說辭搬了出來,還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可茍雄祥還是不為所動,堅決不同意。不過,他也沒把話說死,給茍藝真留了個活口:“要是師父都支持你,那我無話可說。師父的話,我總得聽吧。”

  茍藝真一聽這話,才想起來自己的師父。她心里頓時就慌了神,要知道她可是干什么都離不開師父的。要是師父不同意,她一旦離開真我余影公司,師父就會離她而去,那她就成了孤家寡人了。這可比光棍司令還要慘啊!她趕緊點頭如搗蒜:“好,那咱們請師父降臨,面對面聊聊。師父的話總沒錯,咱們就聽師父的!”

  茍藝真和茍雄祥倆人都戴著那仙門眼鏡,想跟仙人師父嘮嗑簡單得很,輕輕一碰眼鏡,嗖的一下就能竄到仙界找師父去了。這見面方式,又快又省靈石,美滋滋的。不過,要是想把仙人師父拽到現實世界里來,面對面扯扯家常,那可得花不少靈石,還得讓師父附身到個具身機器人上頭。

  大多數時候,徒弟們都覺得沒必要這么折騰,浪費時間又浪費靈石。但這次事兒太大了,倆人一合計,還是得把師父請下來。你說這人吧,就是怪,明明打個電話能說的事兒,非得面對面談,心里才踏實。可能這就是人為啥得靠表情、語氣、神態這些玩意兒,來琢磨對方心里到底咋想的吧。

  北斗樓一建好,周圍那是樓宇林立,中間還有個老大的總部廣場,真我余影公司的總部大樓就在那兒。現在走進大樓一看,哪還有員工坐那兒辦公啊,到處都是機器人忙活著。這些具身機器人,都是真我余影那兩百多個事業合伙人,也就是以前的員工的仙人力士雇員,仙人力士靠仙界連接,到人間界干各種活兒掙靈石。短短時間,大樓里已經發展到有好幾千機器人上班了。

  總部大樓里也有不少人在晃悠,大多都在休閑區,三五成群地喝茶聊天,吹吹牛,扯扯淡。所以啊,你要是看見個人形在那兒干活的,甭管多像人,那基本都是機器人。要是看見誰在那兒喝茶聊天不干活的,那八成就是人了。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人跟他們降臨下來的仙人師父聊天呢。

  這不,真我余影大樓的一個休閑區里,茍藝真和茍雄祥倆人正把他們的仙人師父茍大一和茍大二給召喚來了。師徒四人圍一塊兒,吹牛扯淡,聊得那叫一個熱鬧開心。茍藝真手舞足蹈地說著最近的趣事,茍雄祥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茍大一和茍大二也是樂呵呵的,時不時插上幾句,這氛圍,還是十分的融洽的。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