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解睜眼,感覺自己就是眼前的神像,而神像就是他,更加利害的是,他這時隱隱有感觸,自己仿佛不單能夠聯通這個神像,甚至還能聯通這個世界其他區域的神像。
不過可能是陳解現在的實力不夠,他現在只能感受到大都外三百里范圍內神像,再遠一些,他就感受不到了。
而這三百里神像,陳解感覺自己能夠隨時掌控,甚至只要他一念之間,就能把自己的精神力投射過去。
而這中間使用的力量,就是眾生的香火之力。
陳解這時嘀咕一聲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香火神道?”
神奇,果然神奇,現在自己的力量只能掌握京城百里外的神像,而且自己的實力,經過這五年的修煉,比當年進攻大都的時候,還要強上不少。
可是就算這樣,自己的力量也只能輻射京城三百里的區域,若是能輻射整個華夏,甚至這方世界。
陳解想著已經激動萬分了,若是能夠達到那個程度,就應該達到了神農前輩說的香火人皇的程度吧。
陳解想著,緩緩的收回了心神,退出了神像視角。
而這時在地上參拜的百姓中,一個小孩突然抬頭道:“媽媽,剛才神像的眼睛好像動了一下。”
聽了這話,小孩媽媽立刻拉著小孩道:“別瞎說,那是咱們的皇帝陛下,要不是他咱們現在吃飯都是問題,趕緊跪下,磕頭。”
“哦,可是他剛才眼睛明明就動了。”
小孩嘀咕著。
陳解從神像的身上把精神力抽出來,回到了自己身上,這時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在神游之后,好像變得更加壯大了幾分。
這讓陳解突然想到了一個詞。
陽神!
沒錯,這莫非就是道家里面所言的出陽神?
想到這里,陳解心中也是萬分激動,果然學無止境啊。
而且關于信仰之力,自己應該更加重視一些才是,另外地盤也應該擴大一些,等自己徹底掌握了這方世界的所有神像,所有區域,那么自己就應該算是掌握了這方世界。
就是香火人皇,就是神農說的,把這方世界變成自己的法寶。
陳解想著,這時陳玟可能是走累了,這時抓著陳解的胳膊就想往陳解身上爬。
“父皇抱抱。”
陳解立刻從剛才那世界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懂事的大兒子陳理,與這個活潑好動的二兒子陳玟,就一手一個把這兩個小家伙給抱了起來,然后轉身道:“走,回家嘍!”
說完陳解帶著兩個兒子離開了人群,之后就又在大都看了看,這五年來,大都的發展也是日新月異,發展的很快,也非常好。
以前大都漢人很少,而經過五年,漢人的數量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八十,還有一些是有些手藝的牧蘭人。
至于以前的那些牧蘭貴族,除了一些極其有天賦的,可能已經被陳解征入朝中為官,其余的很多在城內混不下,就出去了,出去之后,陳解讓人給他們開了路引,并且按照大漢國正統百姓給分了土地。
若是比較會養牛羊的,陳解也在塞外劃了一片牧區,專門用來養牛羊的,為大漢百姓提供可口的牛羊肉來吃。
當然這養牛羊可不是牧蘭人專屬,其中大部分還是漢人在養,而牧蘭人也允許養殖。
另外這些年,牧蘭人與漢人也開始逐步通婚,而且牧蘭人現在學習的全是漢人的經典,并且漢話已經成了大漢的唯一官方語言,隨著時間的推移,應該在不久的將來,整個大漢土地上的語言、文化就可以全部統一了。
到時候就可以像秦王統一六國一般,讓整個國家只有一種文化,一種聲音,這樣就能完成大一統。
陳解走在大都的街道上,給陳理與陳玟講述一些小孩子能夠聽得懂的治國理念,并且讓他們親自到農戶家里,去體驗一下農戶過的是什么日子。
而且陳解還決定了,等他們成年之后,也就是十八歲,全部要去當兩年農民,然后進廠子當兩年工人,然后再慢慢從基層提升起來。
而這也是陳解即將施展的政策與理念。
那就是國欲強,民先富,富民之后就是讓上位者感受到民間疾苦。
陳解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所以他知道老百姓過得什么日子,所以他才會針對性地施政,不會被文武百官糊弄。
這也是為何開國皇帝,往往都不會過于昏庸,出現欺下欺上的事情。
要知道,皇帝就是老百姓出身,你敢做損害老百姓的事情,成全自己,那皇帝第一個拿你開刀。
但是后世之君就不一樣了,這些皇帝由于是順位繼承,很少知道民間疾苦,他們不知道老百姓過得什么日子,所以才會有可能出現何不食肉糜這樣荒唐的場面。
這就是在深宮內養廢了的表現。
所以陳解決定把自己的教訓寫到《皇漢祖訓》之中,那就是皇帝學習不要只學四書五經,要根據教育情況,系統地學習,數理化語文等現在專業科目。
如果有條件,可以進入都城內的公辦小學,化名學習。
等到成年,兩年下鄉,兩年入廠,再兩年進入基層慢慢升遷,甚至可以外派到一地,從縣丞開始干,到縣令,到知府,到巡撫,到中央六部大員。
最后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帝國繼承人,當然這時候,這個帝國繼承人應該已經三十多,甚至四十了。
如此對下面的各方面,他都有了解,所以他想不成為明君都不可能,就算成不了明君,最起碼也不會是個何不食肉糜的昏君。
這就是陳解要做的事情,為后代立規矩。
想要大漢王朝可以長久地傳承下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定要讓繼承人都合格。
甚至不怕這些繼承人平庸,因為陳解為他們設立了內閣、丞相和六部,這些都是不錯的智囊,并且互相制衡,只要這個皇帝不是“何不食肉糜”那樣的昏君。
只要他還能明辨是非,那么這個王朝就不容易那么垮塌。
這就是陳解的皇子培訓計劃,也被稱為太祖祖訓。
陳解帶著一家人微服出行完了一圈,然后就來到了議政大廳,今天他主要是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昨天他們約好的,今天要討論出兵事宜。
另一件事,就是他要讓禮部重新研究一下祭祀,如何夸大他的個人影響力。
就這樣陳解來到了議政廳,而這時議政廳里面也坐滿了人,文武群臣,滿朝臣工。
左邊坐的是軍隊官員,為首的乃是魏國公張定邊,緊跟其后的是楚國公陳小虎,趙國公徐達,越國公史更名,梁國公丁普郎,后面是一眾侯爵。
右邊坐的乃是文官集團,為首的乃是荊國公胡惟庸,監察部尚書定國公吳宏,巡捕部尚書信國公周處,大理寺尚書榮國公金燕子,而他們之后也是眾多官員。
文武兩部的高級官員全部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會議桌旁,陳解坐在主席位。
這里是議事廳,大漢這一點還是挺好的,在議事的時候,文武百官可以坐著,一起商討國事,而不用站著。
這里就體現出了大漢人性的一面。
而且陳解還直接改變了上朝模式,每個月只有月初,月中,月末,三次大朝會,會召集文武官員進行開會,商討議題,平時并無早朝這樣的陳規陋習。
畢竟逼著人兩三點鐘起床,六點鐘上早朝,反人性啊。
誰能這樣天天堅持著,沒病也折騰出病了。
所以陳解改變了工作制度,早上辰時中開工,也就是相當于現在早上八點鐘。
晚上酉時末下班,相當于現在的晚上七點鐘。
平時十天時間可以告假一天,然后一年之中還有數個假期,比如清明,端午,中秋,新年,元宵,每一個都有對應的假期,休沐時間。
可以說陳解這套休息制度,在現在看來反倒有點黑心老板的意思,但在這個時代,那就是妥妥的良心制度啊。
這樣可以保證每一個官員都有足夠的休息時間,讓他們多活些年,多給自己當牛馬。
另外就是三次大朝會,月初,月中,月末,這是定期的,除了匯報一下這些時間的工作進度之外,重點是讓百官看看陳解。
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皇帝還是很關心他們的。
而這三次朝會是允許告假的,另外就是開會的時間也從反人性的早上六點鐘,改成了早上十點鐘。
這樣可以讓這些官員先回各府衙吩咐下面的人完成今日工作,然后再來開大會,而且這個大會允許低層官員參會。
會議上,可以向皇帝上奏本,彈劾一些人,或者是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每次都收,大家如果沒有意見可以直接寫個無交上來,而有意見,或者檢舉怕報復什么的,也都可以藏在這些折子里,如此一般,陳解就常常會有一些意外收獲。
因此百官對此也頗為忌憚,稱之為密折。
而每一次這種當場收折子的行為,也讓百官都膽戰心驚,這樣時刻會幫他們敲響警鐘。
不過陳解也不會讓百官都活在一種膽戰心驚的環境里,陳解每個折子看到之后都會嚴查,如果這事情略微有不清楚的地方,陳解也會高抬貴手,但是第二次還有人舉報你這種事情,那你就廢了。
這是陳解給百官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同時,也在給百官敲響警鐘。
像這樣的東西,陳解在朝堂之中搞了好多,以至于陳解這一代的官員都變得光明磊落。
歪風邪氣為之一清,而陳解對官員的俸祿都是很高標準的,保證官員可以過上體面的生活。
所以陳解在位這五年,大漢絕對是積極向上的五年,五年時光大漢的國力也空前強盛。
陳解這時在陳春的跟隨下走進了議事廳。
百官看到陳解全部站起來道:“陛下。”
陳解道:“都坐吧,今日軍政議事,不論尊卑,暢所欲言。”
陳解這時坐到了座位上,然后擺擺手,眾人這才坐下,這時陳解伸手示意陳春。
“把地圖掛上。”
聽了這話,陳春立刻揮手,然后就有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地圖掛在了議事廳后方的墻壁上,地圖很大,直接從房頂落到了地面。
陳解這時看了看地圖道:“各位,大家可以看看,這就是咱們現在的大漢帝國。”
陳解起身指了指地圖上用紅色標著邊境線的大漢帝國,然后開口道:“大漢帝國現在外圍,北邊有羅剎國的紅毛子。”
“西邊有金帳汗國等諸多小國。”
“東面目前還有藍玉盤踞的扶桑,以及高句麗。”
“至于南邊倒是不用擔心,南方諸多小國已經被方國珍占據,目前咱們已經開始陸續派人接管,再想往南,那就是澳洲了。”
“這個地方!”
陳解手指指著澳洲道:“地廣人稀,想要占領這里很簡單,但是缺少足夠的人口。”
“所以,我的想法是,先留著暫且不著急開發,等咱們國內的人口達到五六個億的時候,就可以派兵占據這里。”
“而在這之前!”
陳解手指指向其他地方道:“我建議,先征服這些地方,因為這些地方人口還算充足,有了這些地方的人口補充,咱們才能快速的進行擴張,基建,才能把這些占領的土地,快速的變成資源。”
陳解說到這里道:“不然,如果咱們拿下土地,卻無法快速的把這些地方變成資源,那這些地方就會變成死地,等咱們走了,這里又會恢復他們原來的樣子。”
陳解說到這里道:“這件事牧蘭那位太祖大汗已經證明過了,占領不是目的,而是把這些地方快速變成咱們的一部分,成為咱們大漢的根基,而不是成為拖累咱們大漢的累贅!”
陳解說到這里,手指在地圖上道:“目前大漢雖然國力強盛,但是打仗不能不顧百姓的死活,所以。”
“東,西,北,三個方面,你們確定一下,只能攻打一路,不可貪多。”
“你們說,攻打哪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