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規律的盲杖敲擊的聲音,就見一瞎子,緩緩的走了上來,手中的盲杖在地上輕輕的敲擊著,隨著一點點的敲擊,就見瞎子緩緩來到了城墻之上,看著圣主道:“圣主看著我有些驚訝啊”
圣主這時上下打量著袁三甲,目光微凝,心中暗驚,這袁三甲到底是什么怪物,中了我扶桑的八岐大蛇之毒,竟然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他怎么可能解得了毒啊 袁三甲看著圣主笑道:“圣主這般看著老頭子,老頭子都有些害羞了,圣主能不能不這么赤裸裸的,我知道你們扶桑道德標準低下,不講這個倫理尊卑,這常常父親跟女兒,兒子跟母親都能一起,更何況這龍陽之好。”
“可是咱老瞎子眼睛瞎,可是也看不上你們這群東洋畜生!”
“八嘎,袁先生,我對你可是尊敬有加,你好像不太懂得什么叫做禮貌啊”
圣主這時眉頭緊皺一臉不悅的說道,袁三甲聞言看著圣主道:“對待友好之人,我們自然友好待之,對于想要染指我華夏土地之人,我憑什么還以禮待之”
圣主聞言呵呵笑道:“果然你們華夏都是無恥之人,既然我們以禮待之你聽不懂,那就不要怪我們不講道義了。”
說著圣主對身后道:“唐兄,童兄,你們就準備這樣看著嗎”
聽了這話,這時就見兩個聲音傳出。
“袁先生,說句公道話,你剛才的話可確實有失偏頗啊!”
“就是,袁瞎子,你這話說的也太毒了,人家扶桑雖然沒有廉恥,可是圣主明顯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再說,咱們都知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這一代高人的,說話太難聽了,塞耳朵!”
“難聽這事他們能做,我說兩句就不行了”
袁三甲看著幾人說道,緊跟著繼續道:“還有你們二位,也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說句有頭有臉不為過吧,可是你們怎么做給祖宗丟臉的事情啊”
“竟然勾結倭寇來犯我華夏,要知道你們之前還是舉著反抗大乾的旗幟,你們反抗大乾為了啥不就是為了反抗異族統治嗎”
“現在你反過來,找倭寇來對付我們華夏自己人,讓倭寇繼續統治我華夏人,你們安得什么心,你們還是你們所謂的反抗暴乾的正義之師嗎”
袁三甲看著唐豹與童威喝問道。
被袁三甲這般喝問,唐豹與童威臉色都很難看,袁三甲這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指著他們脊梁骨在罵一樣。
要知道一個軍隊的正義性是毋容置疑的,無論是唐門還是鯨鯊幫,他們存在的第一意義,就是推翻暴乾,反抗外族,給被外族欺壓的漢人一喘息的機會!
可是現在他們竟然把倭寇引進中原,讓倭寇來屠殺我老百姓,來欺壓漢人,你們是安得什么心。
正義性,對一支軍隊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沒有正義性,那么這支軍隊就是一盤散沙,別說軍隊了,就是土匪都會掛一個替天行道的牌子。
這是干什么,就是為了保證他們的正義性。
若是沒有正義性,就沒有凝聚力。
不管是唐門,還是鯨鯊幫,他們的目的都是奪取天下,既然是奪取天下,就必須保證自己的正義性,若是不正之軍,那必然要出事情的。
袁三甲這兩句話,直接就戳中他們的肺管子了,如此他們豈能不炸毛。
這時童威大喝一聲:“袁三甲,你個要死的老幫菜,你胡說些什么,我們何時幫助倭寇壓迫我漢人了,你這是赤裸裸的誹謗!”
“童威,你也是一方老祖,叫得上名號的人物,做起事來怎么毫無廉恥,這倭人尚且在此,你敢說你們沒有勾結倭寇!”
袁三甲厲喝道。
聽了這話,圣主道:“袁先生,看樣子你是有些誤會了!”
“誤會”
袁三甲瞇著眼睛看著圣主,圣主道:“我并非與唐先生與童先生勾結,而是看你們華夏狼煙四起,民不聊生,我是帶領我們大扶桑幫助咱們華夏漢人走向共榮的!”
“我呸,共榮,是讓你們倭人站在我們漢人腦袋上作威作福吧!”
“還有,你說你是來幫我們漢人的,若是沒有內鬼,你能進得來華夏,你敢來華夏”
袁三甲臉上滿是不屑道:“若不是有漢人帶路黨,就憑你也敢來華夏逞威風,早就把張真人嚇死了,現在你能來,明顯是我們華夏內部有人請教了張真人,得到允許,你才來的。”
“若不然,你敢踏進中原一步嗎”
袁三甲看著圣主質問道,圣主這時訕訕一笑,不敢多言。
的確是這樣的,若不是得到了張真人的允許,就圣主這樣的家伙,敢踏進中原一步,就算他厲害,明顯是中間有人替他向張真人求情了。
不知道張真人看在什么原因最后同意了圣主進入中原的。
也許只是把圣主當成了一條鯰魚,讓他來活動活動氣氛的。
但是無論如何,這中間肯定有人遞話,而這個人大概率就是童威或者唐豹。
這時袁三甲罵的可是相當精準。
罵的眼前三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話,他們的確是把圣主請進了中原,你別管什么理由,因為他們的原因把圣主請進了中原,那么圣主在中原殺的每一個人,罪就有他們二人一分。
唐豹看情況已經失控了,知道不能繼續這個話題了,于是看著袁三甲道:“袁先生,說實在的,我挺佩服你,中了扶桑國那么厲害的八岐大蛇之毒,還能堅持到現在。”
“不過我還是要勸先生一句,先生閑云野鶴,本應該瀟灑天地之間,現在非要給自己套一個牢籠,與黃州府綁定,何必呢”
“今日黃州府必然傾覆,先生如果現在肯退去,我們絕不阻攔,若是先生不知死活,今日怕是要血濺五步,與城同碎了!”
袁三甲這時看著唐豹道:“呵呵,唐豹,人總要有些底線,而老夫的底線向來最高,當初為了不看著世間的污穢,我自瞎雙目!”
“今日我更能為心中所念,而與城同休,再說你等不義之軍,未必就能破我的黃州府城!”
袁三甲手指指著唐豹說道。
唐豹聽了這話看著袁三甲道:“呵呵,今日,你說,你有理,我說我有理,到底誰有理,誰也說不清,既然如此,那就靠實力說話吧!”
唐豹說完,眼睛直接盯著袁三甲道:“今日怕是袁先生這具尸體就要留下來。”
“哈哈,早該如此,廢什么話啊,既然這個姓袁的冥頑不靈,那么來年的今日,就是姓袁的你的忌日!”
說完這話,童威這時猛然一下子躥了起來,然后立于石柱之上,成大鵬展翅的形狀!
圣主這時也悄悄的繞路攔住了袁三甲的后退之路道:“抱歉了袁先生,既然你如此不通情理,在下只能以暴制暴了!”
袁三甲聽了這話,看看圣主道:“你漢語說的很好,可是總有股子怪味,聽著惡心!”
圣主看看袁三甲道:“袁先生,你真是太瞧不起我了!”
言罷圣主直接出手,這時就見他怒喝一聲:“風魔斬!”
手一揮,頓時一柄風刃猛然斬下,其威力異常驚人看的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袁三甲見狀倒是不慌不忙,這時手中竹輕輕點地,下一刻頓時以他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八卦陣圖,這八卦陣圖迅速擴散,瞬間就把周圍的環境籠罩其中。
看到眼前這一幕,圣主三人立刻飛速跳太遠,不愿意在這八卦陣圖之中跟袁三甲相斗。
而這時那風刃直接砍向袁三甲,袁三甲這時開口道:“巽卦,風盾!”
呼呼呼 下一刻原地直接撐起一個巨大的風,風起,風刃就落下了,緊跟著就聽轟的一聲巨響,緊跟著風直接接住了風刃。
兩股強悍的風元素在那里瘋狂的對撞,片刻就各自消散。
這時鯨鯊幫的童威怒喝道:“大蚊斬!”
下一刻就見童威瞬間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水刃,水刃于空中陽光照射下爍爍放光,這乃是童威以水屬性罡氣凝聚的刀刃。
這時童威一刀斬下,恐怖的威力,足以把整個城墻劈開。
看到這么恐怖的一刀,袁三甲眉頭一皺,不過手指一點,立刻道:“坤字,土河車!”
下一刻就見一只巨大的土手從地面升起,緊跟著直接接住了沖天而落的巨大水刃。
一聲巨響,土手與水刃相互抵消,最后留下了一片星空朗月。
而此時唐豹也開始發威了,這時雙手虛抬,緊跟著身子猛然旋轉起來,下一刻無數罡氣凝結的暗器射殺向袁三甲。
唐門夜放花千樹!
一聲出,緊跟著就見無數的罡氣暗器射向袁三甲。
袁三甲看到這恐怖的暗器,這要是放在戰場中央,足以斬殺成千上萬人,在暗處看著一切的陳解都忍不住道:“好家伙,唐門這招厲害,簡直就是冒藍火的加特林啊”
聽了陳解的話,大長老黎刀問道:“啥叫冒藍火的加特林”
陳解聽了這話道:“一種很強的暗器。”
大長老道:“暗器,不喜歡,戰士就應該正面硬剛!”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大長老道:“對了大長老,讓你看看那扶桑倭人用的是不是咱們九黎族的魔功,你看的如何了”
大長老道:“呵呵,他一出手我就看出來了,沒錯他的罡氣屬性的確是我們九黎族的罡氣,而且他這套魔功,我族中也有記載,乃是當年圣祖蚩尤麾下的十大魔將之一的風魔,修煉的風魔訣!”
陳解道:“竟然還真是當年的九黎魔功啊,如何大長老有沒有把握勝他”
大長老道:“勝他把握不大,但是他想勝我也不可能,我修煉的乃是十大魔將之一的金魔功,所以能跟他五五開吧。”
陳解聞言道:“那很好,就按照計劃來,你纏住這個扶桑倭人,我去先宰了那個叫的最歡的鯨鯊幫童威,袁先生纏住唐豹。”
“今日就是他們三人的忌日!”
想到這里,陳解看看大長老,大長老道:“我都行,只是最后別忘了給我找虎魄刀!”
聞聽此言,陳解道:“好,一言為定。”
說完二人就悄悄瞄準了目標。
這時唐豹正在施展唐門絕學唐門夜放花千樹。
這時就看到整個空中都是瘋狂降落的殺招,看著瘋狂降落的殺招,袁三甲倒是不慌,只是微微抬手:離字訣:千火爆炎 嘭嘭嘭……………
就聽一連串的火焰爆炸聲,下一刻就見無數的火焰飛騰起來,緊跟著對這空中落下來的暗器就是一陣的轟擊。
轟轟轟………………
一時間雙方竟然形成了對轟的場面,這時究竟空中瘋狂的降落暗器,暗器瘋狂的落下,而下面則是瘋狂的轟擊火焰,火焰瘋狂的升騰。
雙方在空中對著爆炸,炸成了一朵朵美麗的煙花。
看到這一幕,下面的士兵都看著空中,這樣的戰斗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了。
這時互相對視一眼,聰明的已經開始躲開了。
而這時唐豹見到袁三甲已經把自己的攻擊擋下,于是大喝一聲:“二位助我。
言罷就見唐豹再次加大攻擊力度,而一旁的童威大喝一聲:“我來幫你,鯨鯊海逝!”
轟轟轟!
下一刻就見童威頓時發出無窮的罡氣鯨鯊,伴隨著鯨鯊而來的還有無窮的海水,鯨鯊在海水中翻滾猛然攻向袁三甲。
而另一面圣主也怒喝道:“風魔千刃斬!”
一聲吼出頓時無窮風刃,全部射殺向了袁三甲。
這時三面夾擊,目標就是干掉袁三甲,只要袁三甲一死,那么黃州府就是沒穿衣服的大姑娘,還不任憑他們予取予求。
這時三人全部目光都放在了袁三甲身上,袁三甲這時嘴角微微上翹,上當了。
而這時躲在暗處的陳解與大長老互相對視一眼,是時候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