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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東宮都是一群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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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槐剛剛倒是挺想去的,出去親眼看看,也能驗證一下心中的猜想。

  但沒想到,突然被這么多人盯著,這就著急要把他推出去?

  更無語的是,這事兒還是王家人牽的頭。

  可想而知,身為王家人的王槐,心里該有多氣憤。

  這幫家伙,關鍵時候就知道推自己出去擋槍子。

  沒事的時候,嫌棄自己是個廢物,不中用,有事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犧牲自己。

  王槐可太清楚這幫王家人的德行和心里所想了。

  他們這是想,抓住一切能夠表現的機會。

  畢竟你王槐也是王家人,你去,就代表了王家。

  外面若是平安無事,那么太子這回就穩了,日后這筆功勞自然是算在王家的頭上。

  但若外面真有貓膩,你王槐死了就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就是世家大族內部小人物的悲哀。

  這也是王槐為何不能和王家人站在一條線上的原因。

  見王槐發呆,王老三還訓斥他。

  “發什么呆!你個廢物,殿下讓你出去瞧瞧,你聾了嗎!”

  王槐看了看這幫人,全都是些膽小之輩,今日這風險自己頂定了,但王槐不想這么痛快就答應。

  一來是顯得有點假,都知道出去很可能就是送死,如果不反抗就答應,豈不是顯得有點假?

  二來,王槐也想氣一氣這幫王家的狗東西,憑什么你們讓老子去老子就去?

  王槐一動不動,冷眼瞪著王老三,“我是廢物,你還讓我這個王家廢物去干嘛?你怎么不去?”

  王老三沒料到王槐竟然敢這么對他說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鐘,這才眉頭皺起,一把拽起王槐的衣領子。

  “你個小廢物,屁本事沒有,還學會頂嘴了是吧?”

  “讓你去,是我們這幾個兄弟給你機會!你小子平時畏畏縮縮的,也沒什么表現機會,還不快抓住?”

  王槐冷笑,一把拍掉王老三抓著自己的手。

  “什么機會?送死的機會嗎?”

  瑪德,王家從來沒把老子當回事,這回你居然說有這功勞先緊著我?

  王槐心想,老子不是傻子。

  王槐的拒絕,讓王家人都很是吃驚。

  畢竟,平日里,王槐的表現都很聽話,從小他們都習慣了王槐的逆來順受,因此稍有一點反抗,王家人都會覺得很吃驚。

  這不像是王槐的性格。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這次是涉及到生命危險的事,王槐如此反抗,這才正常。

  若是王槐依舊乖乖的聽話,那反倒有些反常呢。

  王家人立馬紛紛站出來指責王槐。

  “你怎么能這么不知好歹呢?你三哥是為你好啊!你還頂撞他?”

  “王槐,沒什么的,就是出去看一眼,那盧毅大人你也認得,肯定出不了什么差池的。”

  “沒錯,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若是一旦發現不對勁,你就沖著城墻上喊一嗓子,我們立馬放箭,給你爭取往回跑的時間!”

  這幫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副為王槐思慮的表情。

  實則,安得什么心,王槐可太清楚不過了。

  不過就是先給他忽悠出去再說。

  除了王家人,周圍其他的東宮謀士大臣,則一個個緊閉著嘴巴,一個字都不敢說。

  生怕王槐不出去的話,最后這差事會落在他們頭上。

  這種生死關頭,這么大的風險,他們可不想冒險。

  萬一那下面的范陽軍真的有貓膩,他們出去絕對是小命不保的。

  這幫人可是一個比一個精明的很,這種時刻,誰都不想冒風險。

  眼看著富貴都在向他們招手了,死在這會兒,那豈不是太虧了。

  王槐冷笑,“你們這幫人,平時不是號稱是東宮的頂梁柱嗎?怎么?關鍵時候,你們這些頂梁柱都塌了?”

  王槐也毫不客氣的回懟了過去。

  也讓那楚世煦看看,這就是你平日里豢養的這幫狗腿子,關鍵時候,誰都不愿意替你把關。

  楚世煦臉色難看的站在一旁,看著這幫人狗咬狗,你推我罵的。

  “閉嘴!”

  楚世煦暴怒。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都這時候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愿意主動出去的。

  楚世煦伸手指著這幫心腹,“好啊好啊!本殿下平日真是沒白看好你們!”

  關鍵時候,竟然都是幫慫貨。

  縱使楚世煦這么說,那幫人依舊不敢上前表現。

  這時,楚世煦指著王老三,“你去!”

  話音落地,給王老三嚇一大跳。

  嚇得臉都白了。

  這回,輪到王槐看熱鬧了。

  王槐心里冷笑,暗道,看你這回怎么辦?

  王老三連忙表示,“殿下,這盧毅我真沒見過幾次,真不是卑職不愿意去,實在是卑職擔心,自己認錯了……”

  不等王老三說完,就被王槐打斷。

  “三哥,你說你沒見過盧毅大人幾次,但我好像比你見的次數還少吧?”

  王槐這么一說,直接給王老三驚的渾身一激靈。

  惡狠狠的的瞪了王槐一眼,指著他鼻子大罵,“你就是不敢去,還不敢承認?!”

  楚世煦實在受不了了。

  現在外面十萬范陽大軍在城門外,而他這邊卻不知道要不要打開城門。

  派個人出去還沒人愿意去。

  楚世煦感覺自己這個太子實在是太憋屈了。

  他也沒了耐心,直接指著王老三鼻子。

  “本殿下命令你,你去!”

  王老三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畢竟是去確認盧毅的,肯定要找個對盧毅相當熟悉的人。

  不光得熟悉盧毅,還得有點膽氣的人。

  王老三這個人,雖說慫了點,但好歹也比其他那幫肥頭大耳的謀臣強多了。

  若是派那些膽小如鼠的人去,只怕出了城門后,那幫家伙連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就糊弄完了。

  或者,萬一范陽軍真的有問題,馬溯安那家伙威脅他,不讓他說,生死關頭,自己的人撒了謊,到時候城門一開,就完了。

  王老三膽戰心驚,他木訥的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幾步,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就在這時,一聲嘲諷的笑聲響起。

  正是王槐。

  “三哥,你這身姿,怎么比垂暮的老人還要佝僂啊?”

  這一番嘲諷的話,分明是在嘲笑王老三內心的恐懼。

  王老三腿肚子轉筋,幾乎站不住。

  渾身更是冷汗直冒。

  他心里把王槐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狠狠地瞪著王槐,卻沒有心情和王槐頂嘴。

  王槐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王老三,臉上毫不掩飾的冷笑。

  從城門樓上往下走,臺階不少呢。

  他倒要看看,這王老三從上面走下去,得幾個時辰。

  “三哥,你倒是走啊?怎么,腿軟了?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王槐沒少被王家人欺負,這王老三欺負他最多。

  如今能看到王老三這幅德行,他也算是在心里出了口惡氣。

  周圍其他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個個沖著王老三翻白眼,心里暗戳戳的罵。

  這王老三,平日里看著厲害的很,嗓門也大,怎么竟是這樣的慫貨?!

  確實,王老三平時給大家的形象,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如今要他出去打探敵情,他竟然嚇得連走路都費勁,這確實是很多人意想不到的。

  那些王家人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他們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更擔心的是,楚世煦發飆。

  因為,此時此刻,楚世煦的臉色已經極度難看了。

  一張臉陰郁的能滴出水來。

  果然,楚世煦惡狠狠的咬了咬咬,直接上前猛的一腳,將王老三直接踹倒在地。

  王老三本就嚇得雙腿打顫,被太子這么一踢,直接摔倒在地上,很是狼狽。

  要不是現在這個環境很緊張,其他人怕是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你個廢物!趕快去,墨跡什么!”

  楚世煦看不下去了,怒吼一聲。

  給王老三嚇得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楚世煦甚至拔出長劍,指著王老三,“再不下去,本殿下現在就殺了你!”

  “別!殿下,我們王家一直對殿下忠心耿耿,殿下不能殺我們王家人啊!”

  王家幾個兄長見狀,全都嚇壞了,連忙上前替王老三解圍。

  “殿下,我三弟前些日子摔傷了腿,因此才行動不便,望殿下體諒!”

  楚世煦冷哼一聲,“本殿下體諒你們,可誰體諒本殿下!”

  “現在外面十萬范陽軍在那等著呢,若是再耽誤下去,晉陽軍和涼州軍就要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死吧!”

  楚世煦的劍又指向了王老三。

  王老三扶著城墻顫顫巍巍的往下走。

  就在這時,王槐主動上前一步,走了出來。

  對楚世煦拱手道,“殿下,讓下官去吧!”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所有人都一臉震驚,齊刷刷的看向王槐。

  王家人更是一臉的驚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走在前面的王老三,整個人如釋重負。

  渾身像被抽了筋一樣,再也撐不住了,一屁股倒在了地上大喘氣。

  剛剛走的那幾步,是他這輩子走過的最漫長的一段路。

  王槐說完,楚世煦倒是眼前一亮,深深的看了王槐幾眼。

  “你確定?”

  王槐點頭,“殿下,方才下官只是對三哥有些不滿,才故意如此,但眼前局勢緊迫,需得有定力有膽氣之人前往,才更穩妥一些。”

  王槐這話說的,等于在王老三臉上狠狠抽了一耳光。

  意思是就是你王老三不行,你沒膽氣沒定力。

  而我王槐比你強多了。

  楚世煦贊賞的點點頭,拍了拍王槐肩膀,“好樣的!這次事后,本殿下定重重獎賞你!”

  王槐點頭,轉身大步朝著城樓下走去。

  看著王槐堅定的背影,很多人對王槐的態度有所改觀。

  尤其是王家人,他們好像第一次認識王槐一樣。

  有人上前將王老三攙扶起來。

  短短的功夫,王槐已經走到城門口。

  楚世煦一聲令下,守門的守軍立馬打開城門,但只開了一條縫,足夠一個人側著身子出去。

  王槐大步走了出去。

  一顆心也是忐忑不安。

  他前腳剛走出去,后面就傳來剛當一聲關門聲。

  城門立馬關閉。

  此時,王槐相當于孤身一人,對十萬大軍。

  王槐邊走邊瞇著眼,觀察前面的情況。

  二十幾匹馬簇擁著馬溯安和盧毅兩位大人物。

  走到距離只有十米的時候。

  王槐停下腳步。

  王槐拱手,高聲喊道:“鄙人王槐,殿下派我前來迎接各位大人!”

  馬溯安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心中暗道:“看來這太子還挺謹慎的,還知道派一個人出來。”

  不過,馬溯安早已做好了與東宮攤牌的準備。

  若是對方發現盧毅已死,不肯開城門,他便率領十萬大軍強攻進去,無非是多費些功夫罷了。

  馬溯安表面不動聲色,也沖著王槐拱了拱手,沉聲道:“既如此,那就開城門吧。”

  王槐眉頭微皺,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按理說,如此重要的場合,盧毅作為朝廷重臣,應該與馬溯安并駕齊驅才是。

  可現在,盧毅卻始終一言不發,靜靜地坐在馬背上,仿佛只是個陪襯。

  帶著心中的疑惑,王槐繼續往前走。

  他越靠近,越覺得馬背上的盧毅有些異樣。

  盧毅的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如同死人一般。

  而且,他的身子一動不動,眼睛也似乎沒有睜開。

  因為距離尚遠,王槐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又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打算看得更清楚些。

  兩匹戰馬越來越近,王槐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他幾乎可以肯定,盧毅一定是出事了!

  就在他走到馬溯安和盧毅戰馬中間的空隙時,異變突生!

  王槐只覺背脊一涼,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后心。

  緊接著,一個凌厲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別動!配合,可饒你一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王槐瞬間明白了所有。

  盧毅的確死了!那馬上的人,其實只是一具尸體!

  他仔細觀察,發現“盧毅”身穿寬大的長袍,頭顱低垂,看不清面容。

  長袍之下,似乎填充著稻草,根本沒有真實的雙腿。

  王槐屏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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