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企兒鵝鵝頻繁被女鬼殺死。
動輒脖子被指甲割開、心臟被挖出來、眼球被刺穿……
死狀極其慘烈。
心率瘋狂飆升。
但同一件事，就怕經歷的次數太多。
死得次數一多，他不僅心率越來越平穩，身體也慢慢跟上了女鬼的節奏。
再然后，他發現了女鬼的攻擊機制，存在一個明顯缺陷——
只能攻擊正面大概120度范圍內的敵人。
這下子，他連拉開距離都不愿意了。
直接在超近距離上，和睡衣女鬼跳起了香艷的雙人舞。
又經歷了十幾次死亡后，他終于完全熟悉了女鬼的攻擊方式。
可以做到每次女鬼一抬手，就準確判斷出是哪個攻擊動作，進而提前一步躲開攻擊。
這之后，便是收獲的季節——
他站在女鬼小姐身邊，幾乎和女鬼貼在一起。
超近距離欣賞這個身材超級好，睡袍又被燒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布片勉強蔽體的美艷女鬼。
一邊看，一邊咔咔咔瘋狂截圖。
光看還不過癮。
一次側身躲避時，他看著女鬼白皙渾圓的翹臀從眼前滑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先一步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聲音清脆。
手感Q彈。
美中不足的是：屁股被拍打時肉肉凹陷、晃動的動畫效果，做得比較一般。
跟《霜雪計劃》中那些比現實中都完美的屁屁動效相比，更是差了一大截。
但企兒鵝鵝也知道：這方面是筑夢的核心競爭力。
靈舟一家新工作室，比不上才是正常的。
——別說靈舟了，《霜雪計劃》的色色元素設計、美少女肢體的動態美感展示，放眼全世界都首屈一指！
不過，企兒鵝鵝十分大度地諒解了靈舟工作室在視覺動效上的不完美。
能看到這樣一副香艷與恐怖并存的畫面，他已經非常滿意了！
然后……
他便興沖沖地在女鬼小姐的閨房中呆了足足三個小時！
出來后，他馬不停蹄地跑去夢津和pilipili發布視頻攻略——
在夢津的帖子，瞬間發布完成。
但在pilipili，卻被卡了審核。
企兒鵝鵝不得不為視頻打上馬賽克，大量遮擋了女鬼的身體，才終于順利過審。
但這時候，已經有超級多玩家克服恐懼，走上企兒鵝鵝為他們指明的色色道路了！
《惡鬼！》又不是一款動作游戲。
怪物們的攻擊模式都很簡單，攻擊間隔也是固定的。
只要能鎮定下來，熟悉了鬼怪的動作，跟女鬼小姐周旋一會兒，并不難做到。
這導致女鬼小姐的人氣迅速飆升！
第二天，又被玩家們挖出來：這個女鬼在生前，和那個面部有縫合線的男性惡鬼和喜歡點火的小鬼確實是一家人。
這瞬間又為女鬼小姐加上了人妻和少婦屬性。
推動了她的熱度進一步飆升！
尤其是在歐美玩家圈，熱度更是瘋狂上漲！
隔天連同人圖都冒出來了一大堆……
甚至還完成了一輪規模不小的破圈，進一步促進了游戲銷量，成功助力游戲突破全平臺300萬份銷量！
而且隨著口碑擴散，銷量數據還在提升！
尤其是購買了幻景游戲套件的用戶。
他們對VR內容本就渴求。
之前只是因為對質量的懷疑和對恐怖題材的畏懼，才遲遲沒有購買。
現在《惡鬼！》口碑和質量過硬，購買意愿自然迅速上漲。
“所以……賣得還不錯？”
許夢坐在辦公室里，了解完VR眼鏡意外損壞數量飆升的前因后果后，并沒有生氣，反而為厲云川感到高興。
雖然他沒注意到游戲的發售，但對游戲的制作情況，他一清二楚——
厲云川和他的團隊，為這款游戲投入了大量心血！
《惡鬼！》這游戲的主線任務，也不是表面上那個逃出古堡那么簡單。
如果玩家只是躲開所有危險，找到鑰匙打開大門，離開古堡。
雖然也可以通關，卻只是[NE]——普通結局。
想要更進一步，就得在古堡中找到線索，查清楚數年前發生在古堡中的一場血案——
一家三口慘死古堡的真相。
也就是人妻女鬼、縫合線男鬼和那個點火熊孩子一家三口的死亡真相。
幫他們解開心結、一家團圓，并從古堡的束縛中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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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成這個挑戰后再逃離古堡，就能達成[HE]——好結局。
但故事到了這里，仍舊沒有結束。
玩家還可以繼續深挖線索，去探索屠夫、小丑、園丁、歌唱家這些惡鬼們的故事。
進而了解到600年前，在古堡中發生的變故——
城堡的女主人，一位女巫，進行了一場邪惡的獻祭儀式。
正是這次儀式，造成了那些死者被永遠束縛在古堡中，永生永世無法離開。
而這條線，又會導向兩個結局——
靈魂永遠被束縛，成為古堡的又一個永恒受害者。
或者，終結這次漫長的獻祭，打破詛咒，解放所有的受害者！
前者是[BE]，壞結局。
后者則是[TE]，真結局。
一座古堡，三段時間，三重故事。
靈舟工作室的創作野心可見一斑！
而厲云川帶著他的小團隊，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確實已經做到了極限，把一份產能，都用在了刀刃上。
最終游戲大賣，玩家們高度認可。
許夢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高興。
創作者投入心血、制作出高質量的游戲，并因此獲得成功，是他最喜歡看到的事情。
為此，筑夢多承擔一些硬件設備意外損壞導致的售后成本，完全不值一提。
當然，網上的聲音未必完全真實。
為了確認這一點，許夢親自跑去了體驗館，想近距離聽聽玩家們的聲音。
——“傾聽最真實的玩家聲音”，是他堅持要搞線下社區的主要原因之一。
到了體驗館，他發現這里確實異常火爆，幾乎所有休息區都被塞滿了。
玩家們熱烈討論著各種游戲圈八卦。
員工們則來去匆匆，為點單的玩家送去飲料。
許夢為了不暴露身份，一直戴著口罩和帽子——如今已經是11月下旬，天氣已經轉冷，這樣的打扮并不會令人起疑。
他不緊不慢地在體驗館中走動，偷聽玩家們的討論。
但這么一逛，他就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惡鬼！》確實很火，討論的玩家也很多。
但《戰爭之王》全球對抗賽的討論，比《惡鬼！》更多！
兩者大概六四開的樣子。
一波人看著體驗館大屏幕上《惡鬼！》的游戲實況，看著慘叫的玩家哈哈大笑。
另一波人則張口閉口就是“步坦協同”、“徐進彈幕”、“鉗形攻勢”、“敵后游擊戰”、“連鎖地雷陣”……
一邊聊著各種戰術，一邊還掏出手機，討論這些戰術在對局中的使用。
在這些人的討論中，許夢頻頻聽到他們提起三個字——
鐵血連 “這是個什么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