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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謀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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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妃等人猜想不出具體的細情,自然覺得苦惱。

  此時他們就算是想審小月,也知道溫鳴謙必然不會放人。

  而那個畫師即便找到也沒有用,畢竟他也不知情。

  董罡現在是見不到的,又不能和董家商議。

  萬一他們知道了實情,還有可能會怪惠妃自作主張害了董罡。

  所以不能叫董家人知道自己事先對此事有所知情。

  她告誡小順子道:“想要活命就管住你的嘴,不許亂說。”

  小順子自然知道這里的水深,不被知道才能保住性命,他現在恨不得能變成只小老鼠,找個深深的洞鉆進去,誰也找不到自己,哪還敢亂說呢。

  “娘娘,這會兒夜實在是深了,您好歹歇歇吧。”夏嬤嬤看著自家主子,不由得心疼。

  惠妃半晌沒言語,呆愣愣地盯著桌上的燈芯看,許久方才無可奈何地嘆息了一聲說:“沒法子,有什么事也得等天亮再說。”

  “事情已經出了,娘娘就往寬處想吧!”胡總管也說,“您千萬保重,事情總還會有轉機。”

  第二日一早,惠妃雖然一夜沒睡,卻還是早早來到皇后宮里請安。

  皇后的氣色也很差,顯然昨夜睡得不好。

  “皇后娘娘可用過早膳了?”惠妃強裝笑臉走上前問。

  “唉,哪還有心情吃飯呢!胡亂的對付了一口,也不覺得餓。”皇后在惠妃面前沒什么可掩飾的,“你也是一夜沒睡吧?”

  惠妃聞言苦笑了一下,說:“娘娘是知道我的,一向擔不住事。”

  她正說著溫鳴謙也走了進來,給皇后屋里頭焚香。

  皇后頭疼的毛病又發作了,得用香鎮著。

  “昨日宴席上沒見著溫娘子,你在哪里了?”惠妃似乎是沒話找話。

  “溫姐姐昨兒夜里一直和奴婢在一處,就在外間做針線來著,等前頭宴席散了才回去。”皇后身邊的侍女鶯兒接過話。

  她不可能撒謊,皇后宮里上上下下都有眼睛。

  惠妃沒再說話,但她看向溫鳴謙的眼神卻泛出更深的冷意。

  她知道溫鳴謙是故意的,故意和鶯兒在一處,故意讓人知道她沒有離開過皇后的寢宮,故意讓人知道她清清白白,置身事外。

  溫鳴謙自然察覺到了惠妃的眼神,可她還像以前那樣溫和從容,貞靜柔順,仿佛絲毫也感覺不到惠妃眼中的恨意與猜忌。

  “成了,你們都先退下去吧,我和惠妃說幾句話。”香燃起來了,氤氳著清爽的氣息。

  皇后揮了揮手,讓伺候的人都下去。

  “皇后娘娘,駙馬的事到底要怎么處置呢?”惠妃憂心忡忡。

  “你也知道這事難辦得很,”皇后真是無奈極了,“陛下上朝去了,今日里朝堂上必然有一番吵嚷。

  朱輝那起人平日里但凡逮住董家的一點錯處,都要攻訐不休。又何況是眾目睽睽之下被抓了個正著呢!”

  “皇后娘娘,有句話我還是想說出來,你說駙馬會不會是被陷害的?”惠妃絞著手帕子,“我記得很清楚,我離席的時候他還在席上呢!如何又會……”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皇后皺眉不解,“你不是到外頭閑步去了嗎?說不定他是在你走后緊跟著就出去了。”

  惠妃沒法說得太明白,她知道一旦自己說出來了,皇后和董家就會把責任怪到自己頭上,豈非得不償失?

  不管到什么時候,自保才是第一位的。

  “臣妾……臣妾是想著駙馬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荒唐到這種地步呀!再說那阿蘭怎么可能獨自一個人在外頭閑逛?身邊難道就沒有侍女嗎?”惠妃想盡量找出這件事情的疑點。

  “我找人問過啦!本來是帶著個侍女的,可是她的手帕子丟了,怕被人拾了去,就讓那侍女回去找,所以落了單。”皇后嘆息,“罡兒實在太胡鬧了,他當時竟然沒看出是阿蘭,只把她當成宮女了。”

  怪就怪董罡自己不檢點,連他的親姑姑也不信他是清白的。

  “我知道你為這事憂心,可這形勢你心里也要有數,不是咱們想大事化小就能夠的。”皇后也并沒有埋怨惠妃的意思,只是想讓她清醒一些,“眼下先別讓大公主知道了,叫她在山上清凈些日子吧!否則以她的性子,知道了必定又哭又鬧,只會添煩難,于事無補。”

  “臣妾知道,會盡量瞞著她的。”惠妃心里頭憋屈,可眼下也無可奈何。

  董罡被關了起來,也是一夜沒睡。他好容易想明白了一點——自己是遭人暗算了。

  他被告知是去松風軒,可是進門就被人打昏了。等再醒過來,卻是在云水閣,衣服也被人脫光了。

  誰是背后的主謀?

  他想到了溫鳴謙,但又不敢確定。

  她一個弱質女流,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布下這一場精密的局?

  她到底是誘餌?還是獵人?

  可是自己能如實說出來嗎?說自己覬覦皇后身邊的婢女?幾次被拒便試圖用強?

  畢竟不管怎么說,溫鳴謙始終沒有松過口。

  盡管有小順子和小月兩個人在中間,可他們也都是自己買通的人,不代表溫鳴謙知情,更不代表她同意。

  更何況溫鳴謙的身份很特殊,她背后不止有皇后,還有三徑學宮。

  而此時諸葛夫子就在宮中,一旦自己的言辭對溫鳴謙不利,他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自己拿不出實在證據,只會讓人以為為了脫罪往溫鳴謙身上潑臟水。

  畢竟那天的情形皇上也親眼看見了,如何能洗脫自己的嫌疑呢?

  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和阿蘭什么事也沒發生。

  所以他只能咬死那天在宴席上,隨從告訴自己有人在松風軒等他。

  他不知有詐就去了,結果進了屋子就被人打昏,再醒過來就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畢竟自己后腦腫了鵝蛋大的包,而且堅持要審問阿蘭,就算別人不知道,她也一定知道自己是冤枉的。

  反正他絕不可能老老實實認罪,就算是被甩到岸上的魚也要想法子蹦上幾蹦,萬一能重新回到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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