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的妻子察覺到了丈夫有秘密,但她沒有問。
她覺得現在的日子驚很不錯了,雖然丈夫不愛自己,但卻尊重自己。
她的日子比她的那些閨蜜們好過太多了。
那些人嫁人后,夫君都會納小妾,沒有一個例外。
家里庶子庶女一大堆,后院亂糟糟。
哪里像她,夫君只有她一個女人,她有兩個乖巧又活潑的兒子,生活平淡卻舒心。
姐妹們都十分羨慕她。
既然如此,她何必去探尋夫君的秘密呢?
有時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柳旭很滿意妻子的表現,她是個聰明人。
柳旭沒有教妻子修煉,妻子沒有修煉資質,大兒子繼承了妻子的體質。
他們只要平穩度過一生就好。
柳采茗見到成熟且更加風姿卓越的柳旭,更加心動了。
她決定,等收拾了四皇子,便來搞定柳旭。
四皇子登基后,就輪到他與柳采凝大婚了。
柳采茗也開始行動了,她在柳家大房的飲食中加入了毒藥。
這毒藥不會立刻發作,會在半個月后發作。
發作后,中毒的人會呈現中了天花的狀態,幾天后死亡。
因此,很多郎中都檢查不出這種毒藥,真以為中毒者是得了天花死掉的。
這毒藥是柳采茗從三皇子處得來的,三皇子又是從他親娘先太后處得來的,乃是宮庭秘藥,十分稀少,便是現在的太后都沒有。
現任皇帝四皇子更不知道了。
柳采茗抓走了柳采凝,將她丟在三皇子死掉的那個屋子里面,封住了柳采凝的聲音與手腳,讓她只能躺在房間中,最后活活餓死。
她卻不知道,她剛離開園子,便有人進入,救出了柳采凝。
柳采凝被柳柊帶回二房。
柳母心疼地帶著柳采凝去洗漱,讓人給她準備吃食。
柳采凝拉著柳母的手:“嬸嬸,是柳采茗,是她抓了我。她好厲害,不像是人。她還要害爹娘和哥哥他們”
柳母拍拍她的手背,柔聲道:“我們都知道了。放心吧,你爹娘不會有事。”
柳采凝并不知道自家人已經被下毒的事情,聽了柳母的話,以為柳家人有了防備,不會被柳采茗暗算,稍微松了口氣。
等她洗漱完畢,看到日理萬機的四皇子竟然抽時間來了柳家,來看她。
原來是韓奇找到四皇子,說了柳采茗的謀劃。
四皇子聽說柳采茗想要取代柳采凝嫁給自己,忍不住道:“她是將我當成傻子嗎?我會認不出自己的愛人?”
韓奇:“那柳采茗有些奇怪的能力,能夠魅惑男人,使得男人成為她的傀儡。”
四皇子:“攝心術?”
韓奇:“比攝心術更厲害。皇上,京中拿幾位死于馬上風的人就是被柳采茗所害。她要施展自己的能力,必須擁有強大的修為支撐。她吸取那些人的精氣,從而采陽補陰。”
四皇子驚:“采陽補陰?”
他忍不住抱住可憐的自己:“她嫁給我,不會想采補我吧?”
韓奇:“陛下身上有龍氣,是她最想要的。”
四皇子更加抱緊自己了。
(本章未完,請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兩千零四十二章圍殲穿越者21(第2/2頁)
“那啥,就不能先殺了她嗎?”
韓奇嘆氣:“能殺早就殺了。”
他們擔心殺了柳采茗,那個外來魂魄逃跑附身到別的人身上。
那時候敵暗我明,他們不知道外來魂魄去了哪里。
若她躲起來猥瑣發育,等強大起來就麻煩了。、
四皇子無奈,只能跟韓奇等人制定計劃,等著柳采茗主動步入陷阱。
兩人的婚房可是花費了柳采筠和柳旭幾個所有精力布置而成的,柳旭畫了三天三夜的符箓,布置成一個能夠困住魂魄且對魂魄有著極大傷害效果的大陣。
新房中準備的酒水和食物是柳采筠親手做的,其中摻雜了針對魂魄的毒素。
四皇子事先吃蝦了解藥,穿上禮服等待新娘進宮。
柳家大房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大女兒已經被二女兒頂替了,高高興興地松新娘上了花轎。
轉頭,柳母笑瞇瞇地捧著一個酒壺,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
大房眾人喝下酒水,體內的毒素也就解了。
柳采茗被送入洞房,宮女捧著裝著糕點的盤子來到柳采茗的面前。
“娘娘,這是殿下特意吩咐給您準備的糕點,讓您先墊墊肚子,不要餓壞了。”
柳采茗雖然筑基了,打還沒有能辟谷,這一天下來,她水斗沒有喝,更不用說吃東西了。
肚子早就餓了。
柳采茗拿起一塊糕點吃,又讓宮女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很快,一盤點心都被她吃完了。
柳采茗感覺腦袋有些同,面前的事物出現了重影。
她瞬間明白自己遭了算計,糕點和茶水中有毒。
她倒是沒有想到是會是四皇子做的,只以為是嫉妒柳采凝的女人不想她成為皇后,才想在新婚之夜殺了她。
柳采茗立刻盤腿運功逼毒。
凡人的毒如何能傷害到她這個修真者呢?
然而,她駭然地發現,那毒竟然無法用真元逼出來。
而且,那些毒師針對靈魂中。
這怎么可能?
此時,房間里面的宮女都已經退了出去。
一陣光芒大作,眼前的景象已經大變,她身處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陣法,這是陣法!
凡人怎么可能布置陣法?
除非修真者。
這個世界除了她,竟然有另外的修真者?
難怪了!
難怪自己對四皇子和韓奇施展魅惑之術會遭到反噬,并非是因為他們身上的龍氣,而是他們跟修真者有關,身上有其他修士給的防護。
另一個修士的修為絕對比他,但應該也沒有高多少與她在伯仲之間,所以才會用下毒和陣法雙重手段對付她。
可惡啊!
那個人太會隱藏了,自己這么些年竟然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這個人絕對是跟自己有所關系,不是皇室的人就是柳家的人。
但絕對不會是柳家大房的人,那都是一些蠢貨。
莫非是二房的人?
想到二房三個子女都有些離經叛道,柳采茗將懷疑的目標定在他們的身上。
而下一刻,她知道自己的懷疑沒有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