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采筠對韓奇的印象大好,直到他有所求,但能細心打探她的喜好,足見這人的誠意。
這樣的人若是早死可真是太可惜了。
柳采筠回憶前世有關淮陽王的事情。
前世的她與淮陽王沒有交集,只聽得柳采凝提過一嘴,淮陽王在兩年后去世了。
現在的淮陽王有了她給了糖塊,身體已經好了一些,壽命不止兩年了吧?
柳采筠將自己做的糖塊全部裝到一個罐子里,讓人給淮陽王送去,算是回禮。
韓奇接過罐子,心里清楚罐子里面的是什么。
打開一看,果然。
最上面有一張紙條,打開,只見上面寫著:“每天一顆。別不舍得吃,吃完再問我要。”
韓奇笑了,問自己的專屬醫師:“天天吃著糖塊,我的身體是不是能很快恢復成正常人的樣子?”
專屬醫師滿臉想要地盯著罐子,道:“不會立刻好,需要吃個兩三年吧。”
韓奇:“很好了。”
畢竟以他現在的身體,最多只能再多兩三年的。
現在卻是兩三年后便能恢復健康!
老天爺是眷顧他的,讓他遇到柳采筠。
據說柳采筠制作的藥膳更還吃,真想嘗一嘗啊!
韓奇:“正院的修繕進度如何?”
手下回稟:“已經修繕完畢,如今正在進行內部裝飾。”
韓奇點了點頭。
等到正院子修繕完畢,他就可以娶妻了。
韓奇在自己府中一邊準備婚禮,一邊調養自己的身體,他可不想洞房花燭夜,自己只能干看著。
柳采筠窩在家中努力修煉廚藝與提升修為。
兩個人在成婚前根本沒有見面。
柳采茗那個氣啊!
因為考慮到韓奇的身體狀況,婚期就定在賜婚的一個月后。
皇帝擔心婚禮準備個半年一年,新娘子還沒有出嫁,新郎便死掉了。
雖然婚期很趕,但還是很盛大的。
畢竟是皇帝最寵愛的弟弟,王公大臣們全都來參加了婚禮。
柳采茗作為新娘子的家人也來了王府,但新郎很忙,她根本無法靠近。
不過她也是有收獲的。
柳采茗見到了大皇子和三皇子。
大皇子身邊跟著他的王妃,柳采茗只遠遠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大皇子身上的龍氣十分稀薄,遠遠及不上四皇子和二皇子,甚至都及不上今天的新郎。
柳采茗又看到了三皇子,驚訝不已。
這三皇子身上的龍氣竟然比二皇子還要多。
他不是只是四皇子的跟班嗎?
怎么會有這么多龍氣?
柳采茗瞇了瞇眼:這位三皇子不簡單啊!
柳采茗聘聘婷婷地朝著三皇子走過去,路過三皇子身邊的時候,她腳下一崴,身體不由自主朝著三皇子倒下。
三皇子伸手扶住柳采茗,兩人視線相接,柳采茗在三皇子眼中看到了野心。
三皇子也看出了柳采茗的不安分。
不安分的女人,三皇子見過不少。
她們想要爬上他的床,都是一些菟絲花般的女人。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他給三皇子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三皇子從小直覺就很強,靠著直覺,他小時候才能在皇宮中活下來。
眼前女人雖然危險,卻也是機遇。
與虎謀皮,只要布置好后手,那老虎會不會就是下一個獵物呢?
三皇子對著柳采茗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問道:“姑娘,你沒事兒吧?”
柳采茗心中高興,自己的魅力果然大,沒有使用魅惑之術,三皇子都被她吸引了。
柳采茗:“我沒事,多謝公子援手。”
兩人都是一副含情脈脈的表現,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就是一見鐘情,唯美極了。
卻不知道兩個人心中各懷鬼胎。
不管他們心里怎么想,反正兩人心中都是滿意的,就此勾搭上了。
拜過天地后,新郎和新娘送入洞房。
因為淮陽王的身體,沒有人灌韓奇酒,也沒有人來鬧洞房。
韓奇端起酒杯,遞給柳采筠一杯:“王妃,合衾酒。”
柳采筠接過酒杯,喝下里面的酒,開口:“你的氣色比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好多了。”
至少嘴唇有了絲血色,而不是慘白著帶著青色。
韓奇感激:“還要多謝王妃你的糖塊。”
柳采筠:“不用謝,我只是隨便弄的額,沒有想到會幫到你。”
柳采筠:“我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擅長制作藥膳。以后我每天會給你制作一種藥膳。雖然不能立刻治好你的身體,但長久下來,也能逐漸改善你的身體。”
她笑著道:“長命百歲不是夢想。”
這樣好看的人,還是好好活著吧,至少養眼。
韓奇也笑了:“那就多謝王妃了。”
他上前拉住柳采筠的手,帶著她走向床鋪。
“春宵一刻值千金。王妃,可不要辜負這良辰美景。”
雖然活了兩世,但這種事情,柳采筠完全沒有經驗啊,更不知道如何應對。
她臉頰爆紅,堂堂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竟然不知道反抗,任由韓奇施為。
為了給新娘子一個美好的體驗,韓奇這些日子努力調養身體,爭取洞房花燭夜不會讓新娘子失望。
新娘子沒有失望。
第二日,柳采筠雖然混身酸痛卻沒有任何不滿。
昨夜的她很是享受。
只這一點,柳采筠就更想調理好韓奇的身體了。
三日回門,柳家人看著柳采筠滿臉紅光的樣子,知曉她過得很幸福。
柳父和柳母最擔心的是淮陽王的身體,不過女兒給了他們一個好的答案。
柳采筠制作的藥膳能調理好淮陽王的身體。
柳父和柳母放了心。
作為父母,他們還是希望女兒能有個貼心人,不希望女兒做寡婦。
柳采筠帶著韓奇回了自己出嫁前住的樣子。
韓奇有些累了,柳采筠安排他上床休息。
柳采茗和柳采凝前來找柳采筠,關心她這個出嫁的姐妹。
柳采筠與柳采凝兩人雖然是堂姐妹,但關系也就那樣,她們的愛好不同,能聊的話題很少。
沒一會兒,三個人就沒有話題聊了。
柳采凝想要告辭,但柳采茗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可不想離開。
她于是又找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