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眾少爺為了春闈努力讀書中,時間飛快過去。
轉眼,春闈就近在眼前了。
柳旭和柳采筠都已經小有所成,如今兩人的修為已經到了煉氣期巔峰,只差一個時機便筑基了。
兩人稍微松了一口氣。
那外來修真者一開始也只是個凡人,是靠著采陽補陰提升修為的。
現在他們的實力足以應對前期的外來者。
柳旭暫時停止了畫符,將精力都放在讀書上。
修煉過后,他的靈魂變得強大,自然記憶力和領悟力也增強許多,有著過目不忘之力。
幾天的沖擊學習,讓他有信心能金榜題名。
柳采筠在小廚房中研究給柳旭進考場吃的食物。
她在系統商城中看到一種叫做方便面的食譜。
仔細看了方便面的優缺點后,柳采筠便將食譜購買了下來。
這些日子,她帶著問秋在小廚房進行實驗,制作出了不少方便面,全部拿給柳家人試口味了。
柳家人吃了幾頓就吃下了,剩下的全部由柳家的下人吃。
如此半個月后,柳采筠終于制作出了九十分以上的方便面。
方便面的香味實在霸道,柳家大房都聞到了,柳夫人跑來要了一份方便面的制作食譜,回家讓廚子做出來。
到了春闈的時候,柳家幾個小子都帶著方便面進入考場。
倒了飯點,他們用開水泡面,味道彌漫整個考場,害得考官都流口水。
考官忍不住,跑來問他們要了幾包泡面。
所幸這種情況柳家人有預想到——他們都抵擋不住方便面的香氣,其余人自然也擋不住——給他們準備了不少方便面。
幾人做人情,將多余的方便面給了考官。
吃人嘴軟,考官對柳家幾人很是照顧,讓他們沒有受多少苦地度過了考場這九天。
因為吃得好睡得好,答卷自然也就好了。
便是柳暄都超常發揮,竟然越過孫山,上到金榜。
柳家非常開心,不過因為還沒有過殿試,柳家沒有大肆慶祝。
一個月后,四個人又參加了殿試。
柳旭這一次的會試奪得了會元,殿試的時候,答卷也排在前十。
但因為他是所有人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雖然柳家兄弟長得比較像,但柳旭因為修煉的原因,洗精伐髓,五官變得更加精致,皮膚也白嫩細膩,看起來自然閉另外三個兄弟更好看,十足的美男子。
因此,皇帝將柳旭點為了探花。
皇帝又點了柳暉為探花副使,跟著柳旭一通去御花園采取鮮花。
兩兄弟提著籃子,各自摘取了一籃子鮮花。
柳旭將開得最好的一朵鮮花獻給皇帝。
皇帝高興地將話兒別在自己的帽子上。
其余分到鮮花的人也學著皇帝將花別在帽子上。
柳旭在一旁看熱鬧看得直樂,這大男人戴花實在有些傷眼睛啊。
之后進士游街,是柳旭最風光的時刻,也是他最狼狽的時刻。
他長得太好看,大姑娘小媳婦們紛紛將手帕鮮花乃至首飾往柳旭身上扔。
柳旭整個人成為了一個花架子。
但即便再狼狽,他依舊好看。
這副模樣入了許多千金小姐的眼兒。
這些千金小姐們紛紛打探探花郎的姓名來歷,然后請自家父母去柳家提親。
柳家門庭若市,門坎都被媒婆給踩塌了。
柳父和柳母征詢柳旭的意見,并且拉著柳采筠問柳旭前世的妻子是誰。
柳采筠:“呃……”
柳父柳母:“怎么?你不喜歡你前世的大嫂嗎?”
柳采筠:“不是,就是,那個,大哥他還沒有成親,就被害死了。”
柳父柳母:“……”
柳父柳母:“不行,趕緊給你個找媳婦。”
一定要讓大兒子找個好媳婦,趕緊給他們生孫子。
雖然說這一世他們提前知道了很多事情,可以防止柳旭被害,但萬一呢?
萬一兒子依舊逃不過死亡,至少得讓他留下一個血脈吧。
柳父柳母問柳旭:“兒子,你喜歡什么樣兒的女子?”
柳旭:“我沒有喜歡的女子。母親你看我相看吧,兒子相信你的眼光。”
柳旭對于娶妻沒有什么看法,既不期待也不排斥。
他修煉了玄門功法,以后是要成仙的。
但不影響他為柳家留下血脈香火——這就是傳統的古代人思想。
柳母:“那我選的,你不喜歡怎么辦?”
柳旭:“兒子會尊重她,讓他生下柳家的下一代。”
柳母和柳父都明白了柳旭的意思,他若不喜歡那女子,不會跟那女子恩愛,但會尊重這個妻子。
在妻子生下柳家下一代后,就不會再碰妻子。
柳母:“我一定會找一個你喜歡的妻子。”
免得讓兒子與兒媳婦成為一對怨偶。
柳母積極地去參加各種詩會賞花會,趁機觀察來參加宴會的貴女們。
看到順眼的,柳母也不先著急定下,而是讓柳父派人去暗地里調查那些姑娘的品性。
話說,還真剔除了好幾個表面裝的好、實際心狠手辣的女子。
柳母將她看好的姑娘的資料匯集成冊,拿給柳旭取挑選。
柳柊趁機看了看,發現上面有兩個人沒有調查清楚。
柳柊指著其中一個的名字道:“阿娘,這個人有喜歡的人了,是她的表哥。她表哥家條件不好,她父母不讓她嫁給表哥,想讓她嫁入高門。這姑娘不愿意,準備跟她表哥私奔呢。”
柳母驚訝:“這姑娘這么猛?”
與人私奔是需要勇氣的,而且還很愚蠢。
聘者為妻奔者,私奔之后沒有娘家,沒有保障,男人如果后悔了,隨時可以甩掉她。
有那心腸不好的,甚至會將私奔的女子賣進花樓。
柳母搖了搖頭,將那女子的名字劃掉。
柳柊又指著另外一個名字道:“這姑娘曾經在玉清觀勾引過四皇子,但沒有成功。”
柳母:“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柳柊:“那天我也在玉清觀,親眼看到的啊!這人的父親是兵部侍郎,四皇子也不好得罪,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因此,她的名聲才保住了。”
柳母提筆將這個女子的資料也劃了去。
柳母:“你怎么知道的比我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