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兩個兒子都是十幾歲就考中了舉人。
但他們跟祝修平三個一樣都是讀書好卻不通庶務,寫出的文章雖然花團錦簇,但卻不務實。
這導致他們上一次參加會試,全員落榜。
之后這三年,五個人相約一同出去游學,見識了普通百姓的生活,見識了農田的產出,寫出的文章終于不再浮夸。
他們的夫子言五人參加會試,很大可能榜上有名。
趙氏聽了女兒的話,趕緊將心思轉到兒子身上,柳柊松了口氣。
會試要考三場,總共九天,那九天都窩在一個小房間里面吃不好睡不好,很影響發揮的。
柳柊看在當中有自己親哥哥的份上,讓人織了毛衣扎了羊毛氈,足可以給幾人保暖。
別問他怎么知道毛衣的。
他腦子里面經常冒出一些新奇的想法,他以為是系統漏電漏出來的。
幾位公子對毛衣并不重視,覺得毛衣怪怪的,便是毛氈也覺得粗糙。
因此考試的時候并沒有將其帶上。
倒是柳楓這個親哥,在自己母親虎視眈眈的目光中,不情愿地穿上了毛衣。
穿上之后,他才察覺出毛衣的好。
太暖和了!
柳楓:“三妹妹雖然平時不著調,但這一次卻做得不錯!”
趙氏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夸你妹妹還是損你妹妹?”
柳楓:“當然夸她了,畢竟難得有能夸獎的一點。”
“你……”趙氏氣得揍了兒子一拳。
柳楓穿著妹妹送的愛心毛衣,躺在羊毛氈上,度過了暖和的九天。
但其他人就慘了。
今年的春寒比往年冷了許多,一眾學子們被凍得瑟瑟發抖,影響他們的發揮。
更有好些人直接凍病了。
柳楓出了考場,發現其余四個全部都面色發青,滿臉病態。
柳楓趕緊加來四家的下人,將他們的主子送回家治療。
其他四個回到家中就暈倒了,不像柳楓回家洗了澡吃了飯,才慢悠悠地上床休息。
第二天,休息夠了的柳楓精神抖擻,去看望四個生病喝藥的兄弟。
其余四人看到他的模樣,全都嫉妒了。
柳瑜:“你沒有被凍到?”
柳楓:“三妹送我的毛衣十分暖和。”
另外四人:“……”
他們讓丫鬟將之前丟在旮旯中的毛衣找出來,穿在身上。
然后真香了。
確實十分暖和!
他們的家人在知道毛衣的保暖效果厚,全都找上柳柊,想要毛衣。
柳柊哪里會有耐心應付這些女人,更沒有耐力教授她們制作毛衣。
柳柊將之前制作毛衣的丫鬟給了趙氏,讓趙氏應對那些貴夫人。
趙氏和幾個貴夫人都看到了毛衣的前景,她們于是合作辦了一個毛線毛衣制作工廠。
毛衣在京城流行起來,并且輻射到其他地方。
現在還不知道騸豬后豬肉才會減少腥味,因此大多數人吃的都是羊肉。
養羊的人很多。
以前羊毛都被當成廢品丟棄,現在能夠廢物利用,能換錢,養羊的人更多了。
柳柊看到毛衣毛線能賺這么多錢,有些后悔。
早知道她就將這門生意抓在自己手上了。
養軍隊可是很花錢的。
柳柊想啊想,腦海給了他回應,一種叫做香皂的制作方法。
柳柊立刻將方子寫下來,交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與柳柊簽訂分成協議書,長公主拿六成收益,柳柊四成收益。
這些收益全部被他放進了天策軍中。
話題扯回來,等到柳瑜等人病好了,會試也終于放榜了。
這次因為天冷的關系,很多人都沒有堅持到最后。
柳瑜幾個運氣還算好,堅持到了最后,寫完了答卷。
因此,柳瑜幾個人都上榜了,只是名次靠后。
而柳楓一騎絕塵,直接成了榜首。
柳楓高興壞了,清楚都是自家妹妹的功勞,想要送禮物給妹妹表示感謝,但不知道該送什么。
他跑來詢問趙氏。
趙氏也不知道啊。
自家女兒除了喜歡吃就是喜歡跑出去野,首飾和漂亮衣服,他完全看不上眼。
莫非要兒子送女兒吃的東西?
可就算兒子在酒樓訂購一桌子美食,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兩銀子。
一件首飾可都要上百兩銀子的。
最后柳楓沒有辦法,連續十天給柳柊送美食。
柳柊那個高興啊,將手下剛剛送來的香皂送了一塊給柳楓。
如今香皂剛剛制作好,還沒有售賣。
柳楓:“這是什么?”
柳柊:“香皂!等你洗澡洗頭的時候用,能很好地清洗干凈身體。哦,還能洗衣服洗臉。”
柳楓看著造型精美的香皂,再嗅著上面淡淡的香氣,并不相信其功用。
柳柊:“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反正又不費什么事兒。”
柳楓應下了。
柳柊則是帶著剩下的香皂去找趙氏,將香皂都給了趙氏。
趙氏倒是沒有柳楓那么不信任柳柊,當即就用了香皂洗漱。
效果自然不用說了。
趙氏將香皂當成寶貝,舍不得再用。
柳柊:“阿娘,你就隨便用吧。這東西是長公主的鋪子售賣的,以后只要去長公主的鋪子就能夠買到。”
趙氏:“真的?那鋪子在哪里?”
柳柊將鋪子的名字和地址告訴給趙氏:“三天后開業。”
趙氏疑惑:“三天后才開業,那這些香皂,你是哪里來的?”
柳柊嘿嘿一笑:“我說我認識長公主,你信嗎?”
趙氏瞪大眼睛:“你如何認識長公主的?”
自家女兒只是一個四品官員的女兒,在所有貴女之中只能算中層,哪里有機會認識長公主這樣的頂級貴夫人?
柳柊:“我出去玩的時候認識的啊!長公主說我活潑可愛,與其他貴女不同,很得她的心,邀請我經常去她府中頑耍呢。”
這是她想好的理由,以后可以借去長公主府玩的理由去軍營且跟長公主商量事情也更方便了。
趙氏深吸一口氣,揪住柳柊的耳朵:“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
柳柊:“我這不是忘記了嗎?”
趙氏:“你怎么不忘記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