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花大力氣都沒有找到的前朝余孽組織就這么出現在柳柊和柳清雅面前,還成了兩人的手下。
這簡直……
柳柊覺得這發展也太戲劇性了。
他確定肯定自家大姐應該不是女主,最有可能是惡毒女配什么的。
結果……
柳柊確不知道,之所以有這樣的發展,全是因為多出了一個他。
他的氣運庇佑了柳清雅以及柳家,使得柳清雅從固定的命運中掙脫出來,自此好運連連。
柳柊想了想,問柳清雅:“大姐,要不要做女帝?”
既然他們的好表哥吝嗇一個皇后的位置,那就他們自己掙一個皇帝的位置好了。
如果自家大姐對皇帝好有幾分興趣,可以讓表哥給自家大姐做貴君,皇夫的位置就不要想了。
柳清雅被柳柊的問話驚住了。
“你、你說什么?”
柳柊微笑:“男人能當皇帝?為什么女人就不能?武則天不也當了皇帝嗎?”
“可、可是……”柳清雅有些心動了。
柳柊:“父親是當朝丞相,掌控了朝堂一半的勢力,如今咱們手中又有了這么一股前朝留下來的力量,只要細心謀畫,皇位應該能得到。”
柳清雅已經瘋狂心動,但還是有些顧慮:“可是姑母與表哥……”
柳柊:“都是親人。到時候封表哥一個國公的職位不就可以了。表哥若是有什么真愛,大姐可以下旨給他們賜婚。”
柳清雅一咬牙:“干了!”
姐弟兩個開始暗中進行謀劃,他們沒有將柳淮和柳清雨拉入他們之中。
現階段,柳淮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至于柳清雨,這姑娘雖然外柔內剛且很聰明,但她喜歡平靜的生活,而且很重感情,絕對不會同意他們與太后皇帝作對。
柳柊和柳清雅收集了當前朝堂的情報,也知曉三王有叛亂之心。
前朝余孽在三王的領地中也有人手,給兩人送來了詳細的情報。
東南王家的世子之爭的經過送到了柳柊和柳清雅的手中。
兩個人看到南宮凡與南宮易的名字,對視一眼。
柳清雅:“你在想什么?”
柳柊:“姐姐想什么,我就想什么。”
柳清雅:“想不到我們救的那人是南宮易。”
柳柊吐糟:“這些人取名的風格還真一致。宮易、宮凡、木英,還有咱們的好表哥方程。”
柳清雅:“那木英倒是有幾分本事,她的詩詞能力太過優秀。”
哪里是她優秀,是其他詩人詞人優秀。
她不過是個搬運工。
柳柊:‘咱們的好表哥已經猜到南宮凡的身份了,應該會從他的身上做文章。’
柳清雅嗤笑一聲:“他們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吧?只是想不到咱們的好大哥喜歡端木瑩那樣鬧騰的女人。”
柳柊:“因為見多了守禮的大家閨秀,端木瑩這樣的讓他覺得新鮮。”
柳清雅:“男人!”
柳柊:“懷寧公主還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來了京城吧?要不要給她通個消息?”
柳清雅:“當然要了!最好讓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愛上了自己未來的嫂子。”
柳柊和柳清雅毫不在意地算計懷寧公主。
這位公主跟他們柳家可沒有血緣關系。
懷寧公主是先帝最小的孩子,十分得先帝寵愛,脾氣十分驕縱。
柳清雅小時候跟懷寧公主就各種小事鬧過矛盾。
皇帝也很寵愛這個妹妹。
懷寧公主便經常在皇帝面前說柳清雅的壞話,導致皇帝對柳清雅的印象越來越差。
柳清雅因此十分討厭懷寧公主。
柳家在宮里是有人手的。
雖然大部分掌控在太后手中,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柳淮沒有交給太后。
柳清雅和柳柊決定了造反后,又往宮里安排了部分人手,并且將太后手中的人手收回了一多半。
太后以為的忠于自己的手下其實全部都歸了柳柊和柳清雅,他們只聽柳柊和柳清雅的命令。
沒辦法,三尸腦神丹的威力太大了。
消息很快傳進了懷寧公主的耳朵里。
懷寧公主沒有見過南宮凡,對其還沒有產生感情。
但屬于她的東西,她就算毀了也不會給別人。
懷寧公主原本想要處理掉那個叫做木英的,但得知自己哥哥也喜歡木英后,懷寧公主決定大力撮合木英與東方嶒。
這樣子就可以解決掉情敵了。
懷寧公主跑來找東方嶒,纏著他要跟他一起出宮。
懷寧公主:“你若是有了喜歡的姑娘,我可以幫你試探她的心意啊?”
這話戳到了皇帝的心上。
端木瑩一直對他忽遠忽近,讓他無法確定端木瑩的心意。
不如就讓懷寧去試探一下。
皇帝:“阿瑩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不要說漏嘴了。”
懷寧:“那我是不是也要娶個假名啊?”
皇帝:“那你就叫做方寧吧。”
兄妹兩個換了衣服出宮來找端木瑩。
端木瑩依舊身著男裝,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應該被東方嶒和南宮凡看穿了,但他們兩個不說,她也就裝糊涂。
看到東方嶒帶著一個漂亮女孩過來,端木瑩的眼神暗了暗。
早該想到,皇帝身邊怎么會缺漂亮女人呢?
東方嶒看到端木瑩就感覺高興,先一步來到端木瑩的身邊:“阿英,幾天不見,你還好嗎?我帶了一個人給你認識。”
他給端木瑩介紹懷寧:“這是我的妹妹方寧,你叫她阿寧就好。”
聽說是妹妹,端木瑩的不開心消失了,笑著與懷寧打招呼。
懷寧要撮合端木瑩跟東方嶒,自然要討好端木瑩。
皇宮長大的孩子,很懂得察言觀色,也懂得如何討好人。
沒過多久,端木瑩就被懷寧逗得開心得直笑。
懷寧原本對端木瑩心中膈應的,但在知道端木瑩是青云閣的詩閣閣主后,那點兒膈應立刻就煙消云散了。
她打心里佩服端木瑩。
端木瑩寫的那三首詩詞,懷寧可是天天都會回味一遍。
她曾經幻想過些這三首詩詞的人長得什么模樣,想不到卻是一個女子。
懷寧:“阿瑩,你能為我寫一首詩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