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被抓,給村里帶來的震撼不小。
一干年輕男人被打擊得不行。
他們沒有想到外表柔弱漂亮的章雪竟然會殺人!
是不是他們得罪了她,也會被她給殺了?
年輕人們嚇得以后再也不敢只看人的外表了。
柳柊獲得了所有人的稱贊,都說他有眼光。
柳柊笑呵呵地跟眾位大娘分享了什么是綠茶婊什么是白蓮花……
大娘們大為受教,回家就去教導兒子女兒,讓他們遠離這樣的女人。
村民們對照柳柊所說,發現柳巖的媳婦就是一個綠茶婊。
大家:遠離綠茶婊,千萬不要被她算計了。
柳巖媳婦:“……”
不說村里人,便是女知青們也不愿意與她多來往。
就在她氣悶的時候,消息傳來:郭嘉恢復高考了!
柳巖媳婦興奮無比:她要參加高考,要回城。城里人不知道她是綠茶婊,她一定會混得很好。
柳巖自然是不愿意她參加高考的,就怕她考上大學后一去不回,他就沒有媳婦了。
兩人在家里大吵大鬧,吵得大隊長一架不安寧。
大隊長媳婦拍板:“讓她去考!”
柳巖:“娘……”
大隊長媳婦瞪了他一眼:“你不怕她學那章雪,趁你睡著了將你弄死?”
柳巖:“不,不至于吧?”
大隊長媳婦:“章雪在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可是最好的。”
柳巖打了激靈,聽從了他娘的話。
他心里甚至祈禱柳巖媳婦能考上大學,趕緊離開。
沒有了這個媳婦,他可以再找另外的媳婦。
但若是被殺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柳巖媳婦不知道柳巖與他娘的對話。
發現大隊長一家不阻止她后,十分驚訝但卻也開心。
她的基礎挺不錯的,且又是高中畢業,比好些知青的底子都好。
因為人緣不好,沒有借到知青那邊的復習質料,但她還是憑借自己的底蘊考中了一所中專。
柳巖媳婦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村子,她以后再不會回來。
卻不知道大隊長一家巴望著她離開。
她走后不久,柳巖就另外娶了一個妻子。
畢竟柳巖的條件很不錯,在村里人看來,是個金龜婿。
即便娶了一任妻子,但沒有孩子,嫁過去不用給人做繼母,很多女孩子還是很愿意家的。
柳柊去吃了柳巖二婚的喜酒。
第二天,柳柊便離開村子去京都上大學了。
柳柊的成績很不錯,選了最好的兩所大學中的一所。
他離開的時候,將自己這些年的存款拿出一半給柳大伯和大伯母。
兩人吃驚:“你那里來得這么多錢?你不會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柳柊搖頭:“這是別人給的酬勞。”
柳大伯警惕地問:“什么酬勞?”
柳柊:“大伯還記得三年前你夜半歸家,第二天發燒的事情嗎?”
大伯母記得很清楚:“個糟老頭子,竟然說自己遇到了一個漂亮小媳婦,想要跟著他一起回家。”
柳柊:“當時確實有東西跟著大伯回家了,那東西一直跟在大伯的身邊吸取大伯的精氣與生機。等到吸足七七四十九天,大伯就會魂歸地府,徹底沒救了。”
大伯母:“我記得,第六天的時候,你從城里回家,然后你大伯第二天就好了。”
大伯母瞪著柳柊,驚道:“難道是你,是你做了什么?”
柳柊點頭:“那是一只害人的惡魂,被我打入地府了,勢必會落入十八層地獄。她所吸取的生機被我取了回來,還給大伯。”
柳大伯:“原來是你救了我!”
兩人沒有懷疑柳柊的話,畢竟柳大伯是親眼見過那惡魂的。
像他們這些鄉下地方,其實是相信鬼神存在的。
柳柊:“除了幫助大伯,我還幫助過一些人。這些是他們給的酬勞。”
大伯關心地問:“你修道了?還是以后要做和尚?”
柳柊:“我只是修習了玄門術法,不會出家。”
柳大伯和大伯母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們沒有問柳柊從哪里學來的本事,收下了柳柊孝敬給他們的五百塊錢。
柳柊一個人上了火車,忍耐了兩天后,終于來到京城。
站臺上,一個年輕人舉著寫著柳柊名字的牌子。
柳柊看到后,走了過去:“你好,我就是柳柊。”
年輕人高興地回應:“你好,柳同志,我叫成新華,我父親讓我來接你。”
“謝謝你和成興同志。”
柳柊沒有想到成興會派人來接他。
自從那件事情過后,他與成興間就有了聯系。
成興師誠心交好他這么個隱藏在凡塵中的大師。
誰知道以后他或者他身邊的人會不會遇到什么科學無法解決的事情呢。
這個人脈,必定抓牢了。
柳柊想成興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需要他幫忙。
成新華是開著車來的,不用柳柊趕公交找路,直接將他送到大學,熱情地幫他拿行李,幫著他報名,將他送到寢室。
成新華不知道柳柊跟自己是什么關系,但知道柳柊來自于爺爺的家鄉,且父親要他好好照顧柳柊,便以為柳柊跟他們家是親戚關系。
且他的年紀比柳柊大,那不就是柳柊的表哥嗎?
哥哥照顧弟弟,天經地義。
柳柊放好行李,坐著成新華的車來到成家。
剛剛下車,柳柊便看到了認識的人。
不是別人,是程遠和單文承的表弟表妹。
夫妻兩個見到柳柊,驚喜不已。
“二狗子,啊,不,阿柊啊,你來京城了,怎么不來找我們?”
柳柊:“我今天剛到的。成同志去車站接我,現在去他們家吃飯。等過兩天,我就去你們家拜訪。”
表弟:“好,我讓你嬸子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與酸菜餃子。”
柳柊笑著應了。
表弟和表妹走進了成家旁邊的二層小樓中。
成新華驚訝:“你認識程叔程嬸?”
柳柊:“程叔程嬸當初下放的時候,就是在我們村。”
成新華:“原來這樣。哎,那你是不是見過程遠叔叔和單文承叔叔?”
柳柊點頭。
成新華:“他們真是可惜了啊!明明身體那么好,怎么就沒有熬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