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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殺人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紅樓大當家

  沈氏養小叔子?

  賈赦嗎?

  南安太妃聽到時,都忍不住笑了。

  除非太陽從西邊升,否則沈氏能看上賈赦?

  這不是笑話嗎?

  “母親,那賈珍已經打到了王家。”

  夫君要回來了,南安王妃心中高興,說話時,那眉眼都飛揚著,“這一會,恐怕都已經到了順天府,您說,他們這一天天的熱鬧著,怎么就一點也不想想,會有多少人看笑話?”

  王家的笑話,他們想看。

  賈家的笑話,他們也想看。

  如今老天有眼,讓兩家一起鬧個笑話給他們看。

  “別只顧看笑話。”

  南安太妃笑瞇瞇的,“讓人查查沈氏現在在哪。”不知道沈氏聽到妯娌王氏這般編排她,會不會氣得吐口血,“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有……,史老太君現在在哪,知不知道此事。”

  那老太太看著和善,但真要動起手來,絕不會拖泥帶水。

  搞不好她處理完了,沈氏才知道。

  到了那時,沈氏本來有十成的氣,只怕都只剩三成了。

  “嗯,媳婦已經讓人去查了。”

  能和她婆婆來往的,能是善茬?

  南安王妃讓人查沈檸的時候,理所當然的也把賈母帶里頭。

  兩人期待未來發展的時候,其實早就意識到,這所謂的養小叔子流言,其實就是王氏因為忌恨,往沈氏身上潑臟水的行為。

  她們是這樣想的,因為王、賈兩家打架,才知道這事的,也全都嗤之以鼻。

  賈敬啥人?

  賈赦又是啥人?

  兩個人一個在天,一個在泥地里。

  沈氏拉拔著榮國府,不過是因為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不過是因為她有宗婦和長嫂的風范。

  王氏……

  也就是京里王家的女兒都嫁出去了,王子騰又還能干的很,要不然王家都不知道會有多少休棄回家的。

  這一點只看她和賈政一起被趕到莊子上,王家和王家的出嫁女,沒一個伸手就能看出來了。

  好些人都恨著她呢。

  尤其王子騰的媳婦和王子勝的媳婦,她們都有女兒。

  王氏要真的助力到家里也就罷了,可偏偏……

  想到賈赦在朝堂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自曝家丑,不惜把賈政的官擼了,也要跟王家斷絕關系,就可知王氏有多蠢。

  她但凡能做得隱晦一點,也不會害人害己。

  如今……

  好不容易她們的女兒小心做人,翻個年能好過點了,被王氏這么一鬧,又完了。

  不說此時的王家女人們在背地里,如何詛咒王氏,只說沈檸,抓緊時間的她,在賈珍未回之前,就趕到了會同館。

  聽到她來了,索晉的臉上顏色幾變,青青白白又紅紅。

  老頭的腦袋在轉個眼的工夫,就那么疼了起來。

  他想呻吟,想叫大夫,可是看看等他消息的會同館伙計,索晉又生生的忍住了。

  剛剛他還生龍活虎,又跳又叫,寧國府沈氏一來,他就頭疼……

  這要傳出去,外面那些大昭人,得把他說成啥樣?

  “快請!”

  看到王叔沒開口,兄長也沒開口。

  沃赫只能自己請。

  人來了,若拒之不見,據他的經驗……,那后果可是很恐怖的。

  甚至有可能,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們的拒絕,直接拿著把槍,就那么徑直闖進來。

  到時候誰倒霉可就說不好了。

  畢竟王叔那樣花錢傳人家養小叔子的黃謠,幾乎就被抓了現形。

  沃赫也害怕。

  怕她一來就發瘋。

  她傷他們可以,他們傷她……

  十有八九是再也回不去的。

  “我們也迎一迎吧!”

  侍衛急跑著出去了,沃赫只能提醒索晉和鐵保。

  把姿態弄低些,或許人家的氣能少那么一點兒。

  他的未竟之言,索晉和鐵保都聽懂了,但兩人互視一眼后,都沒動。

  實在是那個女人無理都能辯三分,如今有理……,是他們低個頭就能過的嗎?

  “站住!”

  索晉硬著頭皮,阻止要抬椅子上的沃赫出門迎人,“沃赫,在做任何決定之前,你要先想好,你是什么人。”

  他們原先還說無論如何也要把那滿看住,不讓他被漢人同化。

  可是現在看,沃赫的問題,比那滿的問題還要大。

  至少那滿還沒長大,手上什么都沒有。

  可是沃赫已然是王,雖然手下的旗丁已經少得可憐,但若和榮國公主聯手……,于他們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真以為公主能原諒你?”

  索晉冷哼一聲,“真要把你當回事,你能是現在這個樣子?”

  沃赫:“……”

  他什么樣子?

  他就是……

  沃赫身上的鞭痕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但傷筋動骨一百天,他的手骨和腿骨離好,還早著呢。

  “王叔是不相信我?”

  沃赫看了一眼同樣陰沉著臉的大哥,心下一沉,“罷了,事是王叔做下的,沃赫強自出頭,確實不對。”

  他朝自己的侍衛揮揮手,示意把他往邊上挪挪。

  也免沈夫人動起手來,濺他一身血。

  “你……”

  索晉沒想到他就這么放棄了。

  想要再罵什么吧,外面已經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原來沈檸不僅把賈珍留下的十個府衛全都帶著了,還把之前所請的十位鏢師,也都帶來了。

  除了他們,聞佩蘭和曉東也隨侍在旁。

  不過她二人一個執鞭,一個真的拿了一把火槍。

  沃赫看他們的樣子,眉稍骨不由動了動。

  “抱歉!”

  眼見人家的人迅速沖進花廳,并且各站方位,鐵保的心終于有點慌了,忙拱手道:“不知沈夫人光臨,未曾遠迎,失敬失敬!”

  “不知?”

  沈檸的眉毛微挑,道:“剛剛你們的侍衛沒稟告嗎?”

  說著,她看了一眼府衛戚有定。

  戚有定沒有一句話,手起刀落,在那個侍衛面色大變,想要迅速退走的瞬間,一刀刺進。

  “啊啊”

  侍衛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干什么了?

  雖然早就知道,他們今非昔比,可……

  他低頭看向刺入胸口的刀時,戚有定又面無改色的一把拔了。

  鮮血在大量的冒出來。

  “你……”

  侍衛想要捂住胸口的血,可是它們從他的指縫里不停的涌出來。

  他的身體晃了晃,在同伴扶來的時候,軟軟倒下,張著嘴巴,發出粗重的‘赫赫’之音。

  “呼塔布”

  有侍衛沖上來,看到他的樣子,馬上紅了眼睛,‘鏘’的一聲,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眼看著他就要跟戚有定拼命,而始作俑者沈氏卻面不改色的看著他們……

  鐵保的心下一跳,忙抬手大喝:“滾下去。”

  又迅速沖來的幾個侍衛,刀都拔到一半了,但看主子們鐵青著臉的樣子,又只能咽下那口氣。

  “沈夫人好大的威風。”

  鐵保磨了磨牙,道:“帶了這么多人來,怎么,是想把我等都殺了嗎?”

  “……聽說過匹夫之怒嗎?”

  沈檸施施然的坐到聞佩蘭用鞭子給她卷來的椅子上,“匹夫之怒,血濺五步,天子之怒,血流漂杵!”

  她冷臉看著他們,“我是大昭一品誥命夫人,你們想把我逼死,那在我死之前……,自然要殺個夠本。”

  索晉的呼吸忍不住重了些。

  小跑著過來的會同館館長,看他們才一見面,就死了人,嚇得腿肚子打轉。

  “快,快扶我走。”

  他小聲的跟身旁的伙計道:“快,快去報官。”

  會同館的館長原來是多太平又多金的活啊!

  他求爺爺告奶奶才弄到的。

  沒想到,銀子雖然弄了不少,可這驚嚇……,真的遭不住。

  伙計也嚇得很,但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忙架著他,貼著墻邊走。

  哇哇哇,雖然沈夫人來鬧了幾場,也見了血,可是頭一次死人呢。

  感覺這一次……

  婦人的名節大如天。

  被逼急的沈夫人萬一真的要跟那些人魚死網破,他們會同館所有人都得倒霉啊!

  伙計比館長的腦子轉得慢,想通這些的時候,也終于明白,他們館長怎么嚇成這個樣子。

  “報……報順天府嗎?”

  他聲音都結巴了。

  “不管哪一個,順天府、五城兵馬司都行!”

  館長扶著墻,連連擺手,“快,快去。”

  沈夫人可不能在會同館有事啊!

  伙計跑去報官了,館長又在這邊伸著腦袋看花廳的情況。

  此時,索晉真的頭痛欲裂,他說不了話。

  沃赫為防被兩邊遷怒,更不敢說話。

  此時,他只恨侍衛沒把他的椅子再往后挪挪。

  只有鐵保,面對好像真要跟他們拼命的沈檸,臉上的肌肉抖了幾抖,袖里的拳頭握了又握,卻又只能忍著氣道:“親家嫂子,這里面有誤會。”

  “編”

  沈檸轉著手腕上的沉香念珠,好像也在極力隱忍火氣,“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么花來。”

  鐵保:“……”

  他絞盡腦汁,發現真的編不出什么花來。

  說誤會吧,王叔確實花銀子,讓人去傳流言了。

  他……

  不過片刻,鐵保的頭上就冒出汗來,他在沈檸轉念珠的動作越來越快時,硬著頭皮道:“說那話的是貴府的二太太,貴府的二老爺又不曾反駁,我們之間的關系……”

  “現在不是親家了?”

  沈檸冷笑打斷,“原來你們就是這么當人親家的。”

  “老夫做的事,老夫認了。”

  索晉的頭痛緩了點,“老夫抱歉,老夫把辦事的侍衛交給你,另賠……三十萬兩白銀。”

  三十萬兩肯定給不了的。

  但總要討價還價一番。

  他給沈氏加價的空間。

  可是卻沒想,沈檸只冷冷回了兩個字,“曉東!”

  一手拿著火槍,一手拿了火折子的曉東在第一時間把火折子的蓋子推開,又朝火折子一吹,那火馬上旺了起來。

  眼見對方要點火槍,索晉嚇得身子往后一縮。

  但椅子只有那么大,他又能往哪里縮?

  “慢慢慢”

  鐵保也怕他是目標,忙抬手阻止,“沈夫人,我們之間,沒到此等地步啊!”

  這是真的不管不顧了嗎?

  “我等到大昭來……”

  “閣下又說錯了。”

  沈檸阻止,“什么叫你等到大昭來?你等是什么東西?”她眼神睥睨,“一群馬上就要失國失家,茍延殘喘,托庇大昭,還妄自尊大的混蛋……”

  她‘啪’的拍了下椅子的扶手,念珠和扶手砸在一塊的聲音,又響又碎,“鐵保,你們不是喜歡看三國演義嗎?那想來也知道傅子介、班超和陳湯的故事。”

  鐵保:“……”

  別說,他真的知道。

  不僅他知道,來此之前,為了能給自己的談判加碼,他們還特意看了這三個出使的名臣。

  他們想學學他們的。

  傅子介,曾被漢昭帝任命為使者,前往樓蘭和龜茲等地。在樓蘭,他怒斥樓蘭王,并成功使其斷絕與匈奴的關系。在龜茲,他也同樣訓斥了龜茲國王,使其贖罪并提供重要情報。

  甚至帶領十幾名使團成員潛入匈奴使館,斬殺匈奴使者。

  還有班超,其在出使鄯善國時,得知有匈奴使者也在前往的路上,他立即帶領36名勇士迎上前去,一戰殺了上百精兵的匈奴使團。

  陳湯……

  這家伙更狠,出使西域時,甚至直接假傳圣旨,調兵遣將平定西域。

  他們想當他們,可看沈夫人的意思……

  鐵保臉上的汗‘啪’的摔下好幾滴。

  “看你們的樣子是知道了。”

  沈檸的眼睛在索晉、鐵保和沃赫的臉上掃過,“很好,那你們說說,我和我帶的這些人,和你們同歸于盡……,接下來,你們的族人會是什么樣?”

  本來不滿主子退縮的侍衛們,聞言面上都是大變,更不要說索晉三人了。

  他們和漢人之間有血仇。

  如今漢人強大,他們是來求援的。

  若是……

  若是沈夫人和她的人死在這里,那……,大昭的皇帝和大昭的軍民,定然會像太祖當初殺漢人那樣大開殺戒。

  漢人有多少人?

  殺了還有很多很多,他們……

  亡族滅種嗎?

  “看樣子,你們是想到了。”

  沈檸聲音冷冷,眼睛在索晉、鐵保、沃赫三人身上停了一瞬,朝戚有定等拱了拱手道:“各位,拿出性命,與我一起為曾經死難的百姓報個仇,為大昭永絕后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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