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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抓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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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操作起來,高德才知道出海這件事究竟是多么錢如流水。

  一艘雙桅桿帆船,出海跨洋航行所需的船員數量在20名左右。

  最基礎的配置就是一位船長、一位大副、一位二副、一位三副、連同水手長在內大約十位水手、兩位瞭望員、二至三位舵手、一位廚師。

  船長的月薪通常在100金雀幣左右,大副是70金雀幣,二副50金雀幣、三副40金雀幣、水手長35金雀幣、舵手25金雀幣、瞭望員25金雀幣、廚師25金雀幣、普通水手20金雀幣。

  這般零零散散加起來,一艘雙桅桿帆船航行一個月,單單是船員薪酬支出就至少需要500金雀幣。

  這還僅僅是一艘雙桅桿帆船的配置。

  要是那種大型商船,或者直接一個船隊,所配備的船員那就是數百計起步了,薪酬要往上翻好幾番。

  除薪酬之外,還有必要的港口停靠費,以及包括食物、淡水在內的物資消耗,一個月也需要100金雀幣往上。

  不過若是有掌握造水術的法師學徒同行的話,只需要三名,就可以將飲用及烹飪用水支出全部省下。

  事實上,真正進行跨洋貿易的大船隊,一位掌握制造淡水能力的法師也算是標配。

  畢竟對于人類而言,淡水才是生命線。

  正所謂“沒食物三周,沒水三天”。

  配備掌握制造淡水能力的法師,相當于給船隊買一個保險。

  幸好是北境所需的木材,可以從哈蘭德船廠的原材料供應商處以優惠價購買,這倒是給高德省了一大筆錢。

  不過高德倒也沒有多心疼現在出去的錢。

  因為他知道,這一艘船只要順利抵達北境瓦拉爾灣,就可以將菲尼克斯那邊提早準備好的物資運回金雀王朝轉賣,一趟就能連本帶利全部賺回來。

  月光下,平靜的海面泛著深沉而凝重的墨綠色,似有一種清冷神秘之美。

  只是空氣中所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臭味,將這種意境盡數摧毀。

  這里是馬可可區。

  偶有海風吹過,卻也無法驅散這令人作嘔的氣味,只能無奈地撞在這里密密麻麻的棚屋上,發出嗖嗖的聲音。

  棚屋歪歪扭扭地搭建著,倒影在水面上影影綽綽。

  海面之上,水波蕩開,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道道細碎的漣漪。

  夜色之中,一個人影以一種極其不科學的速度,懸浮在海面之上,快速通過那狹窄且毫無規劃的水道。

  所過之處,水波不斷向兩側蕩開。

  人影,也就是高德,雙目閃閃發亮,透過漆黑的夜色看清周圍的環境,然后再通過心靈給團子指明方向:

  他先是通過戲法操水凍結一小塊水體,形成一個足夠他站立的冰面,再放出團子,讓它入水之后,在后方推動冰塊前行。

  如此簡單的一番操作,就做到了類似于水上漂的效果。

  “距離我清剿完魔章魚已經過去七天時間,棚屋中的那些人也該回來了.”一邊尋找著前往棚屋所在的路徑,高德一邊在心中思考著。

  按照沙瑪所說,棚屋中所居住的那七八個可疑住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消失幾天再回歸。

  結合對他們來歷的猜測,其實不難得出一個推論:這些人極大可能是在每次海哨兵法師接取水獸驅逐任務,前來執行任務時,暫時離開馬可可區避避風頭。

  至于為何他們能知道海哨兵法師何時前來,其實也不是什么高難度的事情。

  畢竟這些任務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掛在海淵白塔的大廳中。

  只要任務從大廳的板子上消失,就說明被人接取了,那推出接取任務的法師到達拉各斯城的時間,就更是輕而易舉。

  高德前來馬可可區清剿水獸是光明正大的,并沒有掩飾行蹤,更是直截了當地穿著海哨兵的制服。

  所以,只要稍微留意,應當就能知道他在七天前就已經是完成了水獸清剿任務。

  就算這些人十分謹慎,考慮到他突然回返的可能,但過去整整七天,再怎樣也該放下心來,回到馬可可區了。

  下一刻。

  冰塊在高德的示意下,停了下來。

  棚屋就在前方。

  團子已經蠢蠢欲動。

  高德通過心靈,壓下略顯躁動的團子,隨后悄無聲息地跳上一旁另一間棚屋延伸而出的平臺。

  他盯著可能隱藏著幕后黑手的那座棚屋,安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色愈發深沉。

  約莫過去半個小時,木門的開合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個人影從棚屋中走了出來,腳步還有些拖沓,似乎是帶著困意。

  他來到棚屋外平臺的邊緣,站定身子。

  下一刻,嘩啦啦的放水聲傳來。

  而高德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

  “動手!”

  在海水中等候許久的團子得令,一個魚躍而起,破水而出。

  撲通一聲,團子鋒利的牙齒直接死死咬住那人影的衣領,借著強大的沖擊力,直接將對方撲下了水。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沉悶污濁且腐臭的水已經將他的面門蓋過。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伸出水面胡亂揮舞著,雙腳也在水中拼命蹬踏。

  但一張由水構成的捕網已經是將他如一只死魚般牢牢束縛住。

  潮汐捕網。

  身在水中,根本無法說話,身體又被束縛住,那當真是一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隨著時間的流逝,意識與氧氣一同流失,大量的氣泡從他的口鼻中咕嚕咕嚕向上涌起,他的動作漸漸變得無力,眼神也開始渙散。

  很快,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暈厥了過去。

  不過也只是暈厥,距離死亡還要點時間。

  高德也并不是要殺死對方,所以在發現對方進入暈厥狀態之后,他就解除了潮汐捕網,用操水凝結出一塊冰面,讓團子將其頂到了冰面之上。

  也是在這時,棚屋之中又走出兩個人影,邊走邊嘟囔著:“這家伙不會是放水時腳滑掉到了水中吧?”

  顯然,他們是被剛剛同伴的入水聲吸引出來的。

  他們二人出門之后,左看右看,沒發現同伴的身影,便是來到木制平臺邊緣,試圖尋找可能掉入水中的同伴,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平趴在冰面之上的同伴身影。

  由于冰面并不大,再加上是晚上,所以冰面被完全遮蓋住。

  “什么情況?”兩人見此都是一頭霧水,下意識開口對著冰面上趴著的同伴喊道。

  噗嗤!

  一個矯健的身影再次從水中飛躍而起。

  “什么東西?!”兩人一前一后地發出驚呼之聲,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驚訝。

  這回不再是咬,團子像是一顆炮彈一樣,一炮雙響,直接將兩人一同撞入水中。

  撲通!撲通!

  接連兩聲巨大的入水聲,瞬間將棚屋中剩下的所有人都吸引出來了。

  “怎么了?!”

  “救我.”那掉入水中的兩人對著從棚屋中涌出的同伴發出求救信號,只是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兩道潮汐捕網已經將他們束縛而住,手腳不能掙扎晃動,他們的身子也就隨之下沉。

  水面迅速蓋過他們的面孔,冰冷污臭的海水涌入他們的口鼻,嗆得他們劇烈咳嗽,自然也就沒辦法再呼救了。

  “救人!”沒有太搞清楚狀況的其它人等,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想要搭救落水的同伴,他們沖到平臺邊緣,還未伸出手去,團子已經再次行動。

  它的動作快如閃電,飛撲而起,三下兩除二就將剩下的所有人都撞入水中。

  而只要他們一掉入水中,迎接他們的就是一道潮汐捕網。

  水面上泛起陣陣水,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總計七人,都是束手就擒,沒了聲息。

  比想象得要順利很多。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法師等級。

  高德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過,心中暗暗想道。

  反正按照他的判斷,能被派來這個地方做這種事,大概率都只是法師學徒,最多也不會超過一環。

  “送上岸去吧”。

  在高德的示意下,團子將這七個人盡數頂到棚屋的木制平臺上。

  隨后,高德踏冰而行,同樣登上木制平臺,又將昏厥過去的七人拖進狹小的棚屋之內。

  房間內,光線黯淡,一盞煤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雖然這點光線對于通過自適應進化出高黑暗視物能力的高德來說已經夠用,但出于長久養成的習慣,這昏暗的光線還是讓高德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想了想,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四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光球就從他的手中涌出,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微光,將不大的棚屋照亮。

  舞光術。

  隨后,他目光掃過屋內。

  那個曾經引起高德注意的巨大水桶依然在。

  只是與上一次相比,這回的水桶之中已經裝滿了污濁的水。

  那水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墨綠色,表面還漂浮著一些不知名的雜物。

  成群形狀怪異,身體細長,通體呈暗綠色的幼蟲正在其中肆意游動著,帶起一陣陣惡臭。

  那氣味彌漫在整個房間內,讓人聞之欲嘔。

  正是腐臭水蠑螈的幼體。

  “果然如此。”高德搖搖頭,然后對著那昏迷的七人踹上了幾腳。

  可幾腳下去,這幾人還是沒一個醒來。

  高德略微思索了一下,對著其中一人的胸膛重重踩了下去。

  他的眼神冰冷,下腳更是毫不留情。

  力道之大,一腳下去幾乎是要聽到這人胸肋骨骨折的聲音。

  但效果確實顯著。

  那人頓時是張開了嘴,噴泉似的往外噴著墨綠色的污水,夾雜著惡心的雜物,不斷干嘔著。

  那污水濺得到處都是,空氣中彌漫著更加濃烈的惡臭。

等將污水吐完,他也是緩過勁來,緩緩睜開眼,高德的身影在光源照耀下顯得分外高大,帶給他無法形容的強烈壓迫感  “你是.誰?”那人忍不住問道,他的聲音微顫。

  他分明沒見過高德這張臉,所以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什么半夜襲擊自己。

  “海哨兵見習法師,高德,奉命前來驅逐馬可可區的水獸。”高德微瞇著眼打量著他,同時口中不急不緩地說道。

  聽見高德此話,那人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他終于知道自己等人為什么會遭遇襲擊了。

  “你不是驅逐完水獸離開了嗎?”他的聲音有些干澀,嘴唇微微顫抖著。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高德微瞇著眼輕聲道:“不把你們這些幕后黑手揪出來,我又怎會就這樣離開呢?”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似乎還想嘴硬,強裝鎮定地開口說道。

  “物證都擺在這了,是誰讓你們做這些事的?你是準備自己老實交代,還是我逼你交代?”高德對著房間里的木桶努了努嘴,示意道。

  對方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水桶,然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高德見此,可惜地搖了搖頭。

  他并沒有再好言相勸,而是微微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顆綠色的小球出現在他的手心,下一瞬,高德手腕一抖,那小球已經是射向后者的右腿。

  酸液飛濺!

  小球在接觸到對方右腿的瞬間炸裂開來,濃稠的酸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迅速蔓延開來。

  滋滋滋!

  對方的褲腿瞬間被酸液浸透,布料迅速被腐蝕成一縷縷焦黑的碎片,紛紛揚揚地飄落。

  緊接著,酸液開始侵蝕他的皮肉,原本健康的肌膚在酸液的作用下,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

  “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來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右腿在酸液的持續侵蝕下,肌肉逐漸被溶解,露出了森森白骨。

  慘叫漸漸變得微弱,這人的身體也因為劇痛和失血而變得虛弱不堪。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身體在劇烈地抽搐著。

  此刻,他右腿膝蓋以下的血肉都已經消失不見,若沒有高環法師或者高級超凡物品救助,他這輩子應當都是個殘廢了。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引動法術模型,又一個酸球出現在他的手心中。

  “別,別,我說,我說,我全部交代!”那人看著高德手中的酸球,渾身顫抖著求饒道。

  高德微微一笑,并不意外。

  雖然在前世常見的影視劇中,這種情況下,這些“反派”一般都會寧死不屈,甚至是主動服毒自殺,但這多少是有著藝術加工的夸大成分。

  現實是,這般忠心的死士,那至少是需要兩三代人的努力,通過精心培養和灌輸忠誠思想,提供優渥的待遇和保障才能養出。

  故而,只有少部分大貴族手下會有這樣的人。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真有這樣的死士,又豈會派來做這些“雜活”?

  “老實交代,我待會會再問你其他的同伴,”高德指了指其他六位還處于昏厥狀態的人,平靜地說道:“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到時口供要是對不上,你沒的可就不只是這一條小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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