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希望了。”
Ai托尼又開始自哀自怨起來。
要不是連身體都沒有了，他真想沉浸在酒精里麻痹自己。
“永遠都是慢他們一步，還有納摩和白皇后那兩個軟蛋！居然投降九頭蛇！難道整個變種人世界就連一個男人也沒有嗎！”
“嘿！”
快銀表示自己有被冒犯到。
蟻人惴惴不安，幾次張開嘴巴想要開口，卻說不出話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火燒架上煎烤，羞愧與自責讓他痛苦無比，女兒的安危又讓他難以抉擇。
‘我真是個爛泥巴，混蛋！’
他悲哀的罵道。
說到底，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改變，把一切弄得一團糟，也許他就不配成為什么超級英雄。
可他能怎么辦呢？
那是他女兒的命，難道還能不管嗎？
‘如果凱西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一個出賣朋友來求得安全的混蛋，會感到光榮嗎，還是以我為恥呢？’
這時，他聽見托尼斯塔克發出一聲嗤笑，緊接著后退了半步，用冷冰冰的目光看向所有人。
“呵，我敢說我們中間有一個九頭蛇的線人。”
他的視線掃過斯科特的時候，斯科特感覺自己就像是肢體在被撕扯的螞蟻。
但托尼反而沒有懷疑他。
“也許有人想念他姐姐了，又或者和她的爸爸一樣，腦子里中了病毒。”
“什么！”
快銀和薇薇立刻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在懷疑我們！”
“我只是說一點合理的推測。”
“是嗎，我都不知道你這個酒鬼的腦子還能轉？也許是你呢，比如史蒂夫答應幫你這個癱瘓的家伙請個漂亮的療養師照顧你跟你那條軟爬蟲！”快銀立刻罵了回去。
他們越吵越劇烈。
失敗導致的情緒低落，以及信任再次出現危機，眾人之間的裂痕像是一塊碎玻璃。
鋒利而尖銳。
而且裂痕也在不斷地擴大，戰火逐漸燒到所有的英雄身上去。
沒有人是完美無缺的，正因此，每一個人都有投降九頭蛇的理由和可能。
“別吵了！”
特查拉高聲道：“爭吵解決不了問題。”
但他的話沒有迎來任何人的同意，大家都已經灰心喪氣了。
“跟你們這些外來者沒關系！你們要毀滅我們的地球，還在這里裝什么濫好人？要我們對你們感恩戴德嗎？”
“什么？”
托尼咄咄逼人，像一條瘋狗一樣咬著人就不放：“說不定九頭蛇的線人就是你們！”
“你們是先接觸九頭蛇，然后才接觸我們的吧？”
“我看你們在那個時候多半就已經是九頭蛇的人了。”
“你腦袋被空調凍傻了嗎！”特查拉也忍不了了，直接上手一爪嵌進托尼戰甲的領口，怒道，“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沒必要投降給你們的九頭蛇！九頭蛇在我眼里連個屁都算不上！”
“是嗎？”
“那你倒是說說，你們的那位班特帕克去哪了？”托尼冷笑，“沒記錯的話，邁爾斯會去找你們也是章帕克那個九頭蛇復仇者的建議吧，還說你們跟九頭蛇無關？”
阿瑪迪斯趙聽不下去了。
“章帕克已經不為九頭蛇辦事了，所以我們才聽一聽他的意見。況且我們手里僅有的兩枚碎片都是他們搶來的，你的憤怒簡直毫無理由！”
“媽的，拉進薩卡星監獄關一陣就老實了！”菲利希婭氣得不行。
她之前還同情過托尼被驚奇隊長打成了癱瘓，現在想想反而解氣。
“誰能拔了他的電源！”
“我把他砸扁！”露瑪掂起錘子就要上。
眼看就要打起來，斯科特實在受不了了，捂著腦袋大喊道：“別吵了！是我！”
“九頭蛇的線人是我！”
他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話才說完，就被托尼一個猛沖砸在了墻壁上。
“對不起，對不起……”
斯科特不停道歉，任由斯塔克的拳頭砸在他的臉上，“凱西在他們手里，我沒辦法……”
“可我們明明有機會重來的！你女兒不會有危險！”托尼怒罵道，“你毀了一切，毀了我們的希望！我們本來有機會贏！”
“其實現在也有機會。”
露瑪說：“只要我們把對方的碎片搶過來不就好了。”
她思考問題的回路很簡單，能依靠武力解決的，那就不算事。
顯然，有人的想法和她一致。
整個基地的電力系統停頓癱瘓了一秒鐘，再度重啟之后，基地內所有的電腦都被駭入，接入了一個畫面。
畫面中，一個凄慘的男子被捆綁在柱子上，正是他們都認識的里克瓊斯。
而史蒂夫羅杰斯站在對方的面前，嚴肅道：“里克瓊斯，你偷走九頭蛇秘密資料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相信我，我只是想要創造出一個更美好的世界。”
“我一直相信你。”
里克瓊斯抬起頭，笑著看向他。
史蒂夫露出笑容：“很好，那么現在你只需要說一句；九頭蛇萬歲，我可以立刻放了你。”
但里克瓊斯卻搖頭道：“我是相信你會恢復如初的，你總能反敗為勝。因為你是我的英雄，你是美國隊長。”
史蒂夫羅杰斯的表情變得難過起來。
而正通過屏幕看著這一切的英雄們有些輕蔑。
“他想干嘛？”
“難不成他以為里克瓊斯會投靠他？”
托尼道：“他以為可以用里克瓊斯的投降來打擊我們的士氣，但我們這里沒有人會因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就投降，里克瓊斯也一樣！”
畫面中。
隨著史蒂夫羅杰斯一揮手，整個房間的墻壁中冒出密密麻麻的槍口對準了里克瓊斯。
“他要公開處刑處刑里克瓊斯！”鷹眼大聲道。
“里克瓊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里克瓊斯仿佛身處于處刑臺上的哥爾·D·羅杰，放聲大笑，甚至唱起了歌謠。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選擇是什么了。
“說！九頭蛇萬歲！”
史蒂夫用力道。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殺死任何人。
但如果是為了建立美好的新世界，那么所有人，乃至于他自己都可以被犧牲。
里克瓊斯看了他一眼，張開了嘴巴，嬉笑道：
“復仇者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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