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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始作俑者終受制裁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重生八一漁獵西北

  李龍開車趕到四隊,到了大哥家之后,就看到了那張薄薄的錄取通知書。

  李強拿著錄取通知書,激動地來回踱著步子,真是來之不易啊。

  沒等李龍發問,大哥李建國就給他說道:“今天早上,武主任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去把通知書取回來。我到的時候,他就跟我說了通知書的情況。”

  “他說咱們過去找他之后,他就趕緊聯系了自治州招生辦那邊。招生辦那邊說,通知書早就已經到了,但是當時被人給拿走了。

  他當時就說這不扯淡嗎?那通知書是我們縣學生的,怎么可能讓別人拿走?

  他們那邊說事情比較復雜。

  然后,武主任就直接自己去找了。通過招生辦里面的人一步步查,最后確定,這個通知書是武裝部的部長拿走了。

  武主任去找到了武裝部長,據他所說,咱們強強這個通知書,當時就壓在武裝部長辦公室桌子上的玻璃板的下面,然后讓他要回來了。”

  就這么簡單?

  李龍有些意外,問道:“那武主任說沒說為啥?那個武裝部長要壓咱們強強的通知書?”

  李建國搖了搖頭,說道:“武主任給我說呀,這通知書已經拿回來了,咱們這邊就不要追究了。”

  “我的脾氣你也知道,這事不能這么算了,壓了咱們這么多天了,哪那么容易就說不管就不管了?”

  “我和武主任當時關系也不錯,我就直接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武主任說,具體的他沒去調查,但是他猜測呀,可能是有人看上了這個軍校名額,然后打算拿著這個通知書去做點文章。

  但是呢,他們也擔心學校那邊可能會有底子,冒名頂替這種事情要是被發現了,那可真是會出大事的。所以,他們里面也在猶豫,可能也在賭你們這邊能不能找到。能找到的話,那么這事就算了;找不到,說不定他們就會干點什么。”

  說到這里,李建國看著正拿著錄取通知書和姐姐李娟一起研究著什么的李強,又繼續說道:“這件事啊,咱們這邊就先不管了。說實話,管了又能咋著呢?

  就算真查到對方是什么人,咱們又能干點什么呢?畢竟人家目前也沒做什么,只是延誤了一段時間。還好,咱們把這東西找回來了。接下來,就趕緊準備強強上學的事情吧。”

  李龍知道大哥心里肯定不是這么想的,但是卻又沒辦法,不得不屈從于現實。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就算查到了來龍去脈,或者說現在其實已經基本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又能怎么辦呢?如果不是面對這么強勢的地方,以大哥的性格,絕對是會找回一些場子的。

  畢竟現在來說,讓強強趕緊順利入學才是最主要的。其實這一段時間,李強的壓力也挺大的。按理說,軍警學校是第一批次錄取,應該最早拿到錄取通知書。

  李強上一次組織同學到家里來聚會的時候,就已經有同學在問這件事情了。那時候大家都沒在意。然而后來,電視臺一個接一個地放著“祝某某某同學考上某大學”的消息。這讓李強心里壓力也越來越大。

  畢竟,重本、普本,甚至大專的同學都走了,他這個軍校的學生卻還沒走,萬一最后沒拿到錄取通知書,先前說出去的那些話、夸出去的那些海口,豈不是都成了笑話?

  還好現在已經把通知書拿到了手里,也算是給李強解壓,去掉了肩頭的那個擔子。

  大哥一家迫于現實沒辦法去報復這個差一點毀了強強前途的人。但是李龍卻沒打算就此放手。因此,就在這一段時間,李建國一家忙碌著姐弟倆去上學的事情,李龍卻開車來到了北庭市。

  李龍先去找到了陳紅軍。陳紅軍開在市里的收購站現在已經變成了貿易公司。他的收購站主營和李龍在縣里的收購站類似,收購的東西以貝母和野蘑菇干為主。

  賈天龍和趙輝兩人認識陳紅軍比認識李龍還要早,而陳紅軍公司的出售業務則主要以農資為主,這一點還是李龍提醒陳紅軍的。就目前來看,情況還不錯。

  李龍到達公司門口的時候,院子里有幾個人正在賣東西。陳紅軍沒在院子里,有兩個工人正在操作。看到李龍開車進來,他們愣了一下,其中一個笑了笑,趕緊進屋,顯然,他認出了李龍。

  等李龍停好車、熄火下車的時候,陳紅軍已經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他笑著過來和李龍握手打招呼,然后拉著李龍進了屋子。

  讓李龍有些意外的是,陳紅軍的收購站里也有一件類似于他那個會客室的房子。剛才先一步進來的人,這時候正在切西瓜。

  陳紅軍笑著說:“咋樣?看我這房子,功能和你那差不多吧?我就是參照著你那搞的。我覺得,公司里搞這么一個房間,還是挺不錯的。招待來人、說點事情都挺好。”

  李龍坐了下來,接過陳紅軍遞來的西瓜,邊吃邊說道:“不錯不錯,看你這生意還挺好的,外面那些人是來賣野蘑菇干的吧?”

  陳紅軍自己也拿了一塊西瓜,邊吃邊說:“這段時間主要是賣野蘑菇干的比較多,但也有賣黨參的。有些人,為了掙錢,提早就開始挖黨參,甚至于挖貝母的時候就開始把黨參挖出來了。

  有點浪費藥材,但是人家既然拿來了,咱們也得收,就是品質評級低一點,價格便宜一點。”

  李龍點點頭,吃了兩塊西瓜,拿起桌上的紙擦擦手和嘴之后,他對陳紅軍說道:“我這趟過來,是找你幫個忙。”

  陳紅軍把手頭的瓜皮扔到墻角的垃圾簍里,說道:“有啥事你直說。”

  李龍就把強強的錄取通知書這件事情給陳紅軍說了一下。他的這些朋友里面,陳紅軍是比較穩妥且靠得住的,在北庭市讓陳紅軍幫忙打聽這方面的消息,應該沒問題。

  李龍在北庭市還認識錢主任和魏主任,但這兩個人,一來是身份地位的問題,二來李龍也不想牽扯太廣,不想私下先打聽,所以就沒想著找他們。

  聽了李龍說的事情之后,陳紅軍面色凝重,想了想說道:“我真沒想到,咱們這塊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真不怕查嗎?”

  李龍說道:“可能害怕查,所以最終沒有把這件事情做成。但是,總歸我心里不舒服,我覺得他們肯定是有這個想法的,搞不好已經準備實施了。

  要不是我大哥認識招生辦的主任,去查了這件事,換做其他人的話,很有可能真就被人家做局成功了。所以,我就想,再怎么說也得讓對方栽個跟頭,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們。”

  陳紅軍點點頭說道:“的確是,這件事情太惡劣了。我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事情可能中間還會有咱們不太了解的細節。

  你要說武裝部長,那就只能是北庭市的武裝部長,因為咱們自治州級的軍事單位就是軍分區,軍分區是司令員,不是部長。

  但是,一個北庭市的武裝部長,按理說不太可能插手到自治州招生辦的事情。我覺得要么就是私人關系,要么其中還隱藏著什么事情。”

  李龍點點頭說:“看,我來找你,就是想看看這其中還有什么,還牽扯到哪些人。所以我就想著,你幫我打聽打聽,如果能打聽到實際的東西,當然是最好;打聽不到,那我就再想想其他辦法。”

  陳紅軍立刻說道:“放心吧,我還認識一些人,我這就找人去打聽打聽。最多三天,我就應該能打聽出來一些情況。

  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然后咱們再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就咱倆的這個關系,這件事情我絕對盡力。”

  正事談完,李龍又和陳紅軍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今年貝母的收購量再次走低,李龍這邊和顧博遠那邊兩家加起來收購的干貝母,都沒超過5噸。

  只能說,監管部門的管理力度還在加大,非法收購業務就相對萎縮了。李龍那邊還好一些,有一個進出口貿易在做,這個才是大頭。

  貝母和蘑菇干的業務已經變成了配角,但陳紅軍這邊因為體量不同,收購山貨仍然是這個貿易公司的主要業務。

  陳紅軍的想法和李龍不太一樣,他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每年穩穩的有幾萬塊錢的純利潤,在目前這個時代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

  而且賺這么多的錢,體量不大,也不至于讓人眼紅,但是人脈挺廣的,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接觸到。所以他才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幫李龍打聽到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

  中午,陳紅軍請李龍在外面吃了個飯。

  李龍開車回到縣里,陳紅軍去公司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回了家。

  這件事情不能從公司那邊去說,他就在家里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當然并沒有直接說這一類的事情,只是將李龍所說的這件事情拆分成好幾個環節,然后一一打聽。

  比如,向武裝部的物資供應單位的朋友打聽一下,武裝部這邊有沒有誰的孩子準備上大學;然后給另外一個朋友打聽,招生辦那邊有沒有一些類似的業務,這是群里面轉發下來的錄取通知書,怎么向縣里面派發,中間有沒有可能動手腳之類的事情。

  晚上妻子回來之后,陳紅軍把這件事情跟她說了一下。其實也是在給自己和妻子提醒,因為他們的孩子也快要考大學了,萬一這種事情碰到自己身上,該警惕的還是要警惕。

  陳紅軍的妻子聽了這件事情也是大吃一驚,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做的。她知道陳紅軍要幫李龍查事兒,就只是提醒一下陳紅軍,一定要注意保密,別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事情查得很快,一天就有了結果。

  首先是武裝部那邊。這個部長的大兒子要考大學,只不過今年考得不怎么樣。據說按分數線,能上疆內的本科或者疆外的大專,現在正在托關系找人,看能不能有個更好的結果。

  陳紅軍的朋友也說了,這個部長不止一次跟其他人說過,想讓兒子考個軍校。

  然后從招生辦那邊也打聽到了消息:雖然錄取通知書是由自治區招生辦轉到自治州招生辦,再轉到各縣市。

  但在自治州招生辦停留的過程中,如果有人打招呼,錄取通知書還是有可能被拿走的。

  當然,關系不夠硬肯定不行,畢竟規定歸規定,人情是人情。就像高考這么大的事情,在那樣的考場里,照樣有人作弊。

  按理說,查到這個份上,陳紅軍就基本上可以和李龍交代了。但是陳紅軍知道李龍這個人做事,不會就只到這一步。他既然說了想報復那個始作俑者,那么必然得有后續。

  所以陳紅軍又找人,開始打聽這個部長有沒有什么不合規的方面。結果他這一打聽,就發現這個部長啊,給人留下的把柄還真不少。最多的就是在征兵方面。

  這個時候,許多人都想送自家孩子去部隊鍛煉鍛煉,特別是初中、高中畢業之后,沒有找到好工作,到部隊干一干,說不定還能轉個志愿兵。

  而征兵報名的多,名額少,這個名額就掌握在部長手里。據說,這個部長因為征兵這件事情,收了不少好處。而且,因為每一批兵所去的部隊不同,新兵家長還可以送禮,然后讓自家孩子去比較理想的地方。

  據陳紅軍打聽的那個人所說,這種事情其實在業內算是潛規則一樣的事情,但肯定不能公開。

  陳紅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就如同有些東西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秤了千斤打不住,是一樣的。

  然后他又打聽到,武裝部還有自己的產業,這些產業收到的錢并不會直接進入集體財產賬戶,去向就值得琢磨了。陳紅軍沒有去打聽具體的去向,有這幾條,他覺得應該可以讓這個武裝部長受點教訓。

  陳紅軍跟李龍打來電話的時候,李龍正在收購站那里,和劉高樓核對著這一趟拉過來東西的數據。

  他聽孫家強跑過來說是陳老板的電話,就趕緊跟劉高樓說了一聲,然后過去接電話。等聽陳紅軍把事情說完之后,李龍就表示自己知道該怎么做了。

  陳紅軍又叮囑他說:“做這些事情,最好找一些匿名渠道,不要把自己給折進去。”

  他對李龍說:“李龍啊,你和我不一樣。我這小家小業的,自己也挺滿足,目標小,不會引人注意。”

  你那里搞得大,是代表,是公眾人物。有些事情呢,最好在明面上不要讓自己沾邊。畢竟,你牽扯的企業和人比較多。人家要是知道目標是你,想搞你的話,可下手的地方也比較多。”

  李龍就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謝過了陳紅軍之后,掛了電話。

  劉高樓這一次拉來的依然是以豪華轎車、皮子、羚羊角和銅錠為主。他還給李龍帶來了一個消息。哈薩克斯坦那邊已經把盧布改換成了本國新的貨幣堅戈,但是堅戈發行之后,立刻就開始貶值。顯然,普通老百姓并不認可新發行的貨幣,說明國內的經濟政策沒有向好的趨勢。

  李龍自己也知道,根據歷史脈絡走向,九三年是蘇聯解體之后,哈薩克斯坦經濟最差的一年。從這一年開始,老納搞了一些強硬的經濟政策,然后經濟觸底之后開始慢慢回升。

  但是堅戈的發行,或者說堅戈的貶值還在繼續,因此一直到九十年代末,堅戈再次進行新舊貨幣的兌換。

  因為劉山民還在老納的視野之中,所以李龍也就順勢給劉高樓說了一些他的建議。

  比如說可以讓劉高樓在這邊采購一些輕工業的機械,然后賣到那邊去。哈薩克斯坦現在輕工業產品非常稀缺,特別是生活用品。

  光從咱們這邊買成品,這個缺口非常大。而且他們那邊輕工業的技術薄弱,咱們這邊淘汰的一些舊機器,拆了以后就可以賣到他們那邊,檢修一下,直接加工也沒問題。

  劉高樓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對于鞏固劉山民在老納那邊的地位有一定作用。然后他就去虛心地向李龍請教,買哪些設備比較好。

  李龍給他說的意思就是:“缺什么買什么呀。成套的制衣設備、水泥加工設備、簡單的煉糖設備。”

  其實,到九三年這個時候,石城八一糖廠的設備已經有點落后了。雖然它還頂著全國六大甜菜制糖企業之一的名頭,但實際上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走下坡路。

  李龍就在想著要不要給胡科長那邊提點建議,讓他們那邊也更新換代設備了。石城八一糖廠的歷史到2000年就告一段落。

  李龍做白砂糖的出口生意還沒做夠呢,他覺得到2000年的時候,哈薩克斯坦那邊依然需要大量的進口白糖。如果到時候八一糖廠真的停產了,那么自己從哪里去尋找這么大的貨源呢?

  當然,胡科長那邊未必能聽得進去,或者說就算他聽得進去,也未必有這個權利能夠進行一些改變。

  船小好調頭,像石城八一糖廠這么大的企業,要說更新換代設備,這可不是說拍拍腦袋就能決定得了的,錯綜復雜的情況,李龍未必知道其中的細節。

  當然,無論是從合作者的角度,還是從朋友這方面的關系來說,李龍覺得都有必要跟那邊提醒一下。

  每一次劉高樓拉來這么多物資,收購站這邊的員工都要好好忙碌一下。當然,忙也有忙的好處,忙碌之后,加班費、紅包什么的,李龍是從不吝嗇的。

  這一趟,劉高樓拉來的汽車里,有4臺是陸地巡洋艦。這是應李龍的要求拉過來的,因為李龍也發現這種越野車在疆內非常受歡迎,賣得很快,回款也很及時。

  但是哈薩克斯坦就那么大,能進口來的陸地巡洋艦也就那么多。所以他這一趟跟李龍說,搜羅來的陸地巡洋艦雖然檢查過沒什么問題,但是年限略微有點長,有些本來就是從小日子或者歐洲那邊進口來的二手貨。

  貨源的渠道,李龍沒什么想法,只要能正常開。說明年限和行駛里程,他自然會合理地跟賣家報價。

  至于劉高樓那邊所要的東西,依然是以物易物,罐頭,白糖、衣服,這些東西李龍的庫房里很充足。

  因此劉高樓的車直接可以卸貨之后原地裝車,交易就這么簡單,雙方合作時間長了,有足夠的信任,甚至裝車的時候,劉高樓只是進行了簡單的檢查,然后就進會客室休息了。

  李龍就在會客室里半開玩笑地跟劉高樓說:“老劉,你可要悠著點啊,身體是自己的,有些時候過度的享受就是在透支生命。”

  哈薩克斯坦那邊的妹子,雖然不錯,味道很好,但是細水長流,你可別早早地就趴下了。”

  劉高樓急赤白臉地說道:“你胡說啥呢?我這是累的呀。帶著這三十多臺車的車隊,一路趕過來,路上還休息了一晚上。

  就現在這個情況,我不得小心又小心?我這都是為了你呀,你還這么挖苦我,一點都不像話。”

  說著,他就沖李龍伸出了手。

  李龍問他干什么。

  他說:“上次給我的那酒,再給我弄兩瓶。我喝了那酒,挺不錯的。”

  李龍疑惑地說:“不是把那個藥材都給你了嗎?自己泡的不行啊。”

  劉高樓擺擺手說:“我總感覺我泡出來的東西,沒有你給我的那個勁大。趕緊趕緊,別耽誤功夫。我今天還沒喝呢,我聽說不能斷頓。”

  李龍指著他嘆息著說道:“你呀你。”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轉身出了會客室,然后去到大院子,給劉高樓整了兩瓶酒。一瓶是鹿的,一瓶是老虎的。老虎的那個雖然瓶子小,但更珍貴一些。當然,他不會給劉高樓說實情。

  等把酒拿回到收購站這邊,劉高樓正站在門口和梁雙成倆人聊著天。看到李龍拿著酒瓶子過來,兩眼放光,如獲至寶,上前幾步就搶了過來。

  李龍給他說:“既然拿了我的東西,那我也給你說一下。你回去給你二叔說,哈薩克斯坦和老毛子那邊做交易的比較多,讓他打聽打聽,看能不能弄上新鮮的老虎骨頭,最好是一整個老虎頭。還有老虎的那啥,也給弄過來。”

  劉高樓就問道:“啥?”

  李龍指了指酒瓶子,沒說話。

  劉高樓立刻就反應過來,他把兩瓶酒往兜里一揣,一拍腦袋:“嘿,我怎么忘了這件事情?

  我早就應該跟我二叔說從那邊搞這個,比這邊容易多了,而且沒有保護法。另外,那邊人不太相信這個,這玩意弄出來應該會便宜的多。”

  想通了這件事情,劉高樓就大包大攬地對李龍說:“你說吧,要多少?”

  李龍笑了笑說:“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放心。”劉高樓說“你就放心吧肯定能弄過來。現在北邊的老毛子和我們對面的哈薩克斯坦一樣,急缺物資,家里有啥東西都能拿出來換。

  要不是咱們國家受限,槍啊、炮啊,甚至導彈什么的,我都給你弄過來。當然,這是我二叔說的原話。這老虎骨頭那就更簡單了,那邊的獵人也不少。別說骨頭,皮子我都能給你弄過來。”

  李龍擺擺手說:“皮子什么的就算了,這玩意不一定能進來。而且,那個東西對于我們普通老百姓來說沒啥用處,我就要骨頭。還有那個鞭,這玩意你記著上心就行。最好能搞成整幅的骨架,不要進行加工。”

  其實他從后世的一些趕山的視頻里知道,老毛子那邊好東西多。至于整個外興安嶺山里也有人參,只不過識貨的人不多。能不能橫跨烏拉爾山運過來就不好說了。

  所以李龍也沒要求那么多。這玩意現在也不是特別貴,從國內的聰明一些的藥行里也能搞到。他已經通過賈天龍搞了好幾次了,每年都要再搞一搞。畢竟家里面有老人,這種東西,多多益善。

  把正事談完,劉高樓這邊也有了困意,準備休息了。李龍也沒挽留他,關系這么熟了,不搞那些客套的東西。

  讓劉高樓去弄老虎骨頭,李龍屬于有棗沒棗打兩竿的那種,能弄到當然好,弄不到啊,反正自己手里也有存貨。

  這邊的事情搞得差不多,他讓孫家強和梁雙成兩個人負責給劉高樓帶來的車隊上裝罐頭,自己則回到了大院子,準備打個電話。

  李龍的這個電話是打給陳大軍的。現在是上班時間,陳大軍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李龍把劉高樓所說的關于對面經濟情況的事情給陳大軍報告了一下。因為劉高樓直接轉述的劉山民的話,說的比較詳細,包括一些物價的漲幅以及間隔的兌換數值。

  這些具體的東西,陳大軍聽得很仔細,李龍甚至能夠聽到他在那邊用筆沙沙的記著。

  李龍說完之后,陳大軍告訴李龍:“這些情報很重要,對于我們這邊判定和對方怎么進行經貿往來有很重要的意義。”

  然后李龍就說:“陳領導,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陳大軍就說了:“你說吧,只要是在政策允許范圍內的,我肯定幫忙。”

  李龍聽對方這個口氣還挺大,便說了李強的事情。之前他思來想去,自己想要報復那個部長,有兩個方面的途徑。

  要么像陳紅軍所說的,往那個部長的上級單位,比方說軍分區寫匿名信舉報他。但是陳紅軍也說了,有些東西是屬于潛規則,就算舉報上去能不能處理還真不好說。

  另外一個途徑就是李龍所想的,走自己的關系,而陳大軍就是關系之一。其實還是有張秘書那邊的,但是前段時間張秘書給李龍打過一次電話,他已經調到自治區某一個地州任職。

  雖然在這里是實職,但是他不在自治區一級架構里,沒辦法直接管理對方。當然他也有可能還留有人脈,但李龍覺得讓陳大軍去處理,可能更直接一些。

  而且這兩年自己給陳大軍這邊提供的信息也不少了,李龍覺得本身這件事情自己就站在道德的高地,陳大民如果夠得上的話,應該是會管的。

  果然,聽了李龍的話之后,陳大軍只是沉思了兩秒之后就說道:“這件事情我會通過軍方那邊的關系去查,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掛了電話之后,李龍就覺得這件事情穩了。因為通過這兩年的交流之后,李龍發現陳大軍這個人,除非不承諾,一旦承諾的話,基本上事情都會去辦。

  當然,目前這件事情能辦到什么程度,還不好說。但是,李龍相信,陳大軍出手,肯定會比自己寫舉報信要有用的多。他期待著可能的結果。

  8月26日,李娟和李強姐弟兩個人一起帶著行李去往燕京。李建國開車把他們送到了火車站。李龍也跟著,幫著姐弟倆買了臥鋪車票。

  這時候,被許多人戲稱為“拐零(70)”的去往燕京的特快列車正發車,這邊是起始站,那邊是終點站,一路坐到頭還是挺不錯的。

  李娟往返了三年,早已經習慣了。駕輕就熟的帶著李強,提著行李,上了火車。李建國和李龍兩人買了站臺票,把他們送上車之后,就在站臺上,目送著火車漸漸駛離。

  女兒和兒子都去遠方上學了,李建國心里空了一大塊,要說沒有一點觸動是不可能的。

  兩個人出了火車站,李龍就說帶著李建國去買點東西。他習慣性地到了玉素甫的攤子上,玉素甫看到李龍很高興,和他握手、問候之后,主動拿出了一包料子。

  李建國對這些玉器不太感興趣,他就挑揀著一些干果。

  老娘杜春芳喜歡吃葡萄干,她吃葡萄干時很小心,給她買了之后,她會把葡萄干放起來,偶爾抓上一把,一顆一顆地品嘗著。李建國就打算給老娘多買一些。

  至于老爹,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就不說了。妻子梁月梅喜歡吃各種干果,也喜歡吃那些酸甜味的果脯。李建國又買了一些杏包仁,還有南疆的小白杏干,林林總總搞了一堆。

  李龍這邊也挑好了料子,玉素甫給他帶的這些他都要了,另外還從攤子上拿了兩對玉鐲,感覺料子還不錯,就是雕工有點粗。可以找人再打磨一下,也是好東西。

  李龍付完玉料和玉鐲的錢之后,李建國指了指那些干果,問玉素甫多少錢,怎么結賬。玉素甫擺擺手說:“李龍從我這里買了這么多東西,那些干果就送給你們了。”

  李建國也就沒矯情,提著干果和李龍回到了車上。

  “大哥,以后明明昊昊可得向娟安和強強學習啊。”李龍上車后說道,“這最大的姐姐和哥哥把路指好了,以后弟弟妹妹們跟著就可以好好往前走了。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他這么一說,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李建國笑了。他扭頭對李龍說道:“明明和昊昊倆孩子都聰明,以后的前途肯定比娟和強強強。”

  李龍搖了搖頭說:“那可不一定。娟和強強是吃過苦的,他們小的時候,經歷過吃不飽肚子的時候。

  我家這兩個,出生就在蜜罐里泡著,一堆人寵著,自小到現在就沒受過什么苦。現在學習看著還行,等真正到初中高中競爭比較激烈的時候,就不好說了。抗壓能力,和娟、強強比是比不成的。”

  李建國知道李龍說的是實話,不是在安慰自己。不過他也說道:“那費啥呢?你現在家大業大,哪怕現在不工作,養著他倆也沒問題。

  而且,咱們一家人這個家教都比較好,明明昊昊又不會長歪,就算以后考不了好大學,找個正常工作還是沒問題吧?

  這孩子呀,長大了以后才知道,要說前途遠大,還真不好說比呆在父母身邊哪個更好呢?”

  大哥李建國的話,讓李龍想起了那個盼望兒子只要不癡不傻就行的古詩。

  天下的父母基本上都是這樣想的吧。

  8月29號,李強和李娟從燕京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到了。

  李娟的學校就在市里,而李強的學校在附近的區縣,所以李娟打算把行李放好之后,送弟弟到學校報到。

  雖然跟著姐姐,但李強也算頭一次脫離大人出這么遠的門,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而等他真正到了學校之后,就可以放心了。

  這一次去上學,雖然錄取通知書上說只帶必備衣物,被褥都不用帶,但是李家還是給李強準備了一些不少的東西,還帶了一些北疆的土特產。

  另外家里也給他準備了三千塊錢作為備用金,軍校和普通學校不一樣。可以,該做好準備的還是要準備好。

  因為是送新生入校報到,所以李娟這一次被允許進入校園。不過,到學員隊報到之后,李娟就得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叮囑李強,其實跟家里聯系有什么事情,要早早說。軍校也是可以外出的,外出之后可以找地方打電話。當然,最常用的還是寫信。這些事情,李強都一一答應下來。

  軍校里一切都顯得那么規矩。

  李強報到的相對比較晚一些,班里大部分學員都已經到了。劉班長給大家組織著互相介紹。

  晚上開班會的時候,還讓大家把各自帶來的土特產放在桌子上互相品嘗。這讓李強覺得還挺新鮮的。

  軍校生涯就此開始了。

  9月2號,陳大軍給李龍打來電話。

  他跟李龍說:“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所說的事情基本屬實。那邊對這件事情進行了嚴肅處理,這個部長已經被調離崗位,等待他的是后續的調查和嚴肅處理。

  請你放心,這次處理絕對不會姑息遷就。頂替軍校學生名額的這種事情,性質非常惡劣。雖然他沒有完成,但就光把錄取通知書抽走這一下,就已經坐實了他的企圖。”

  陳大軍跟李龍說的這些話,讓李龍覺得還挺高興的。因為軍方內部對這種事情這么重視,說明至少在北疆這邊,應該只是個例。

  掛了電話之后,李龍原本想趕緊把這個消息通知大哥,后來想想還是算了。這種事情不宜擴大,只要知道作惡的人受到處理就行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天之后,大哥李建國就開車來到了收購站,然后跟他談起了這件事情。

  李建國說:“今天上午,縣招生辦那邊的武主任給我說,市里那邊的那個武裝部長被查。然后他問我,這件事情跟我們有沒有關系?我說肯定沒有,我們哪有那么大能量呀?

  然后武主任說,那有可能因為別的事情被查了,據說這個部長還涉及到一些征兵收受賄賂的事情。小龍啊,這件事情是不是你搞的?”

  李龍原本是不打算跟大哥說的,但是大哥已經猜出了,他就坦然地點點頭,說是的。“我就是氣不過,這種事情,咱們要是沒碰到也就算了,碰到了,你說這口氣,別說我咽不下去,你肯定是咽不下去吧?”

  李建國重重地點點頭,然后感嘆說道:“真沒想到,這件事情還讓你做成了。那可是個部長啊,咱們跟人家的差距那么大呢。”

  李龍就笑笑說:“你也別小看你弟我啊。做生意這么多年了,我好歹也有一些人脈的。再說了,就是這個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要換成別人,身正不怕影子歪,就算我能量很大,也不太可能無中生有把他扳倒對吧?

  這人就算自作自受了。”

  李建國連連點頭說:“就是活該。”

  等李龍說清了這件事情之后,李建國的心情好了非常多。畢竟,原來那股子被人欺負卻無法還手的憋屈勁,現在算是散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暢快。

  PS:

有人問苦豆子啥樣,發一張這是苦豆子,下面小白花是扯扯秧  狐貍在玉米地里拔滴灌帶接口,要喝水,成精了啊。

網友拍到的天山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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