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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寄生女皇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萬界守門人

  白夜魔籠。

  純粹由白色石碑構成的叢林里。

  營火熊熊。

  劍姬正在烤肉。

  徐行客坐在她對面,也不抽煙,以手托腮,滿面沉思。

  “覺得不對勁?”

  劍姬問。

  “打到現在,我們還沒觸碰到這個終極造物的意志,也沒有看到它所驅使的各種白夜恐怖。”徐行客道。

  “是啊,傳說中的白夜魔籠,乃是有著數不勝數的手段,能驅使各種神魔——我還以為自己要戰死在這里呢。”劍姬說。

  “結果只有一些馬馬虎虎的對手,連白夜靈王都沒出現。”徐行客以遺憾的語氣說。

  忽然。

  天空中一道殘影落下來。

  卻是一名人身鷹頭的怪物,急匆匆地開口道:

  “找到白夜靈王的老巢了!”

  徐行客和劍姬一同起身,齊聲問道:“在什么地方?”

  “跟我來!”

  “等一下——所有人,全體出發!”

  徐行客放出數十張卡牌,任憑它們化作活人,然后一起沖天而去。

  強者們越過千里之遙,落在一座雄偉的白色宮殿前。

  宮殿。

  空無一人。

  也沒有任何動靜。

  宮殿前的廣場上,卻有一座墳墓。

  “太寂靜了……不過這墳墓是怎么回事?”

  劍姬道。

  “難道是白夜靈王的惡趣味,把仇敵埋葬于此,讓所有人踐踏?”鷹頭人說。

  徐行客一揮手:

  “搜尋!”

  強者們立刻按照各自的戰斗小組,分了幾個方向,潛入白色宮殿之中。

  徐行客則站在廣場上,靜靜等待著。

  半小時后。

  人們重新回到廣場上。

  “搜過了,宮殿里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任何術法,簡直就是一個死地。”鷹頭人道。

  徐行客緊皺眉頭。

  這不對。

  究竟是什么情況,為什么白夜靈王不在這里?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座墳墓上。

  “劍姬,切開墳墓。”

  “好。”

  劍影如狂風一般,將整個地面吹飛,顯露出下方的棺槨。

  徐行客跳下去,一腳踢開棺蓋。

  只見棺木里躺著一具通體散發著蒼白光芒的巨大骸骨。

  骸骨的身形是扭曲著的,四肢擺出掙扎的動作。

  ——看上去,它死的時候極其痛苦。

  在它的頭頂,猶有微光聚攏,凝成一頂光之王冠。

  人群驚呼出聲。

  “快看,是光之王冠!”

  劍姬失聲道。

  “我看見了。”徐行客沉聲道。

  光之王冠——

  傳說中,白夜魔籠的主人,白夜靈王的頭上有一頂光芒凝聚而成的王冠。

  難道這尸骸是白夜靈王?

  “掘墓人,看一下。”

  徐行客道。

  一名渾身皮膚發灰的長發男子跳下來,抓起一根骨頭,仔細看了看。

  “死了很久很久了——至少億年的時光。”

  掘墓人說道。

  一陣長長的、詭異的寂靜。

  白夜靈王死了。

  ——這一處白夜魔籠的主人,已經死了億年之久。

  那么。

  是誰在假冒白夜靈王?

  轟隆隆隆——

  地面朝兩邊裂開。

  一條長長的密道出現在棺槨后面。

  它就像一張猙獰的大口,想要吞噬一切企圖探知秘密的人。

  “有趣……連白夜靈王都死了……”

  “到底是誰?”

  徐行客說完,邁步就要朝密道里走去。

  但他又停下了腳步。

  一本書出現在他面前,自動翻開。

  徐行客略一猶豫,將一張卡牌抽出來,放置在虛空中。

  “你在做什么?”

  劍姬問。

  徐行客道:“這密道給我的感覺不太好……在進去之前,把我已經用不上的一張卡傳遞回去。”

  “希望他們那邊順利。”

  他的手指在卡牌上輕輕一點。

  卡牌頓時消失。

  死亡星球。

  夜深了。

  沈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睡不著。

  誠然,自己才剛來到這個文明,還有許多要探索的情報。

  而且很多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這都需要時間。

  等三天的“靜默”結束,自己就可以隨意行動。

  可是——

  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那些人。

  為什么要殺自己?

  他們既然覺得法界十五重那么好殺,為什么失手之后,不派更厲害的人來?

  一共來了三次,一個真理級別的人都沒有。

  但每次都覺得一定可以殺了自己。

  ——這是不是過于自信了。

  盲目自信。

  干殺手這一行,難道可以連續失誤三次?

  可是自己又不知道問題在哪兒。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讓人渾身不舒服。

  ——連覺都不敢睡。

  黑暗中。

  沈夜忽然睜大眼睛,又迅速放松下來。

  不知哪里飛來了一只蒼蠅,在房間里發出“嗡嗡”的聲響。

  再想想,究竟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會不會……

  問題出在靜默三天上?

  三天內,不允許離開家。

  興許這種刺殺,是早已安排好的考驗?

  按理說,失去記憶的人非常多,獲得身份后,都要靜默三天。

  這中間如果真有什么安排,是瞞不住的。

  父親也會提前告訴自己。

  可是父親卻茫然不知。

  沈夜百無聊賴地看著房間里的兩只蒼蠅飛來飛去。

  過了數息。

  兩只變成三只。

  四只。

  五只。

  沈夜身形一縱,輕輕貼在天花板上,朝外面望了一眼。

  花園的圍墻上,站著一個人。

  不是人。

  蒼蠅。

  ——無數蒼蠅聚攏在一起,構成一個人形存在。

  “它”靜靜地站在墻上。

  仿佛在等待什么。

  一息。

  兩息。

  三息。

  蒼蠅散去。

  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出現了。

  他睜開眼,用早已擴散的瞳孔環視著沈府,最終目光落在沈夜的房間。

  沈夜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后背升起。

  真邪門。

  看來……

  之前的那些刺殺者是一定會出現的。

  直到此刻。

  圍墻上那人跳下去,踩在后花園的松軟泥土上,略緩了緩,便朝沈夜這邊走來。

  他來了!

  沈夜屏息想了一瞬,忽然低聲喝道:

  “命運占卜。”

  手掌上頓時浮現出兩道散發著黑色光芒的曲線。

  黑色。

  代表死亡與不祥。

  兩條路,無論哪一條,都充斥著濃烈的不祥!

  不過這兩條路也有區別。

  第一條路的黑色集中在前半部分,后半段則是灰白色。

  第二條路的黑色匯聚于曲線的后半部分,前半段反而是暗紫色的。

  這時候。

  那個怪人已經穿過了花園,朝沈夜房間走來。

  此刻再不動真格,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沈夜下了決心,低喝道:

  “法相降臨,陰陽兩儀救苦渡厄鎮命神山!”

  他從天花板落下去,輕輕擰開房門。

  一瞬。

  世界化為兩個。

  第一個世界里,沈夜走出房門,淡淡地看了怪人一眼。

  瞳術·真理的毀滅與吞噬!

  怪人無聲無息消失。

  ——它被沈夜的即時戰略基地吸收了!

  忽然。

  一行行微光小字浮現在沈夜眼前:

  “你吞噬了不該吞噬的東西。”

  “該力量乃是墮落腐化的力量源泉,你的靈魂將開始異變。”

  “如果你撐不住,就會死在這里。”

  “但若你活了下來,便會被默認為‘無害’,不再引起任何注意。”

  沈夜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心臟緩緩停止了跳動。

  一行微光小字浮現:

  “你死了。”

  第二個世界。

  沈夜走出房門,卻沒有用真理之術。

  “你是誰?”

  他一邊問,一邊抽出了夜雨刀。

  “殺你的人。”怪人以僵硬的語氣說道。

  “殺我?你找死。”沈夜沖上去。

  他并沒有用其他招式,而是斬出了一記基本刀法。

  ——這是沈家石碑上的刀法。

  一聲脆響。

  怪物持長棍擋住沈夜的攻擊。

  兩人連攻數百招,打得有來有回,早已驚動了四周。

  某一刻。

  夜雨刀忽然消失。

  一抹黑影從怪物的影子上掠過。

  怪物還沒看清怎么回事,頭顱沖天而起,尸體倒在沈夜腳邊。

  ——渾影刀客,分光、捉影!

  “殺我?你還不夠格。”

  沈夜開口道。

  四周突然亮了起來。

  只見沈父連同數十名身穿制式戰甲的站在房頂上,一起望向下方的沈夜。

  “巡察使!”沈父拱手道:“犬子乃是一名刀客,有此手段,只為自我保護,還請您明察!”

  被稱為巡察使的男人大笑起來:

  “好一個渾影刀客!用的也是你們沈家的刀法——小子,你為何不用長恨刀法?還沒學會嗎?”

  “對付這種家伙,還用不上長恨刀法。”沈夜拱手道。

  “是個好苗子——”

  巡察使摸出一塊牌子,拋給沈夜。

  沈夜接住一看,牌子上寫著:“豁免”二字。

  一行微光小字浮現在旁邊:

  “捏碎它,你身份憑證上的‘靜默’預警將會消失,你可以外出了。”

  這使用方式倒是簡潔明了。

  “你不用再‘靜默’了,以你的職業和戰斗技巧,我許你現在就去考核就職!”巡查使朗聲道。

  “多謝大人!”沈夜再次拱手。

  “不必客氣,來人——把尸體帶走。”巡察使道。

  “是!”眾人應聲道。

  沈夜站在一旁,肅手而立。

  前半段是得了好處,不用再“坐牢”了。

  可是接下來呢?

  這段命運線的后半段是黑色的。

  會發生什么致命的事嗎?

  沈夜下意識地朝那具尸體望去,卻見尸體的手動了動。

  緊接著。

  整個尸體化為無數蒼蠅,一哄而散。

  這些蒼蠅開始聚攏,構建一個身形更加龐大的存在。

  沈夜心頭的不祥愈發濃烈。

  不能再逗留了!

  他后退一步,如同潛入水中一般,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唯有淡淡的漣漪悄然浮現。

  伴隨著他的離去,整條命運線頓時化為烏有。

  同一時刻。

  在第一條命運線上。

  ——沈夜的尸體躺在地上。

  當第二條命運線的他穿越過來的瞬間,尸體消失,只留下單獨的一個他。

  “我死了么?看來真理大炮的吞噬也不能隨便用,一不小心就會害死自己……”

  沈夜默默想著,又有些心悸。

  兩條命運線都有著必死的結局,幸而它們一前一后,彼此剛好錯開。

  如果死劫是同時發生——

  自己怎么跳轉,都避不過那個死亡的下場。

  這是唯一幸運的地方。

  接下來。

  一定要小心謹慎了。

  沈夜環顧四周。

  四周無人。

  只有數行微光小字浮現:

  “你取代了那個分身,成為了當前世界里真正的沈夜。”

  “在這條命運線里,你竟然活了下來。”

  “由于你吞噬那股力量之后依然存活,進而獲得了某種承認,當前世界賜予你對應的詞條:”

  “血種。”

  “專屬詞條。”

  “描述:你可以從按部就班的人生軌跡中脫離出來,做一些特別的事,世界不會對此警惕,也不會阻攔你。”

  “——你的成就,即是世界的成就。”

  所有小字一閃而逝。

  沈夜默了數息,從懷里抽出那塊“豁免”的牌子。

  這牌子來自另一條命運線,來自那位巡察使。

  同時走兩條命運線,收獲了世界的認可,與“靜默”的豁免。

  但是也很危險。

  最后那些蒼蠅凝聚的巨大身形,給自己一種極其濃烈的死亡預兆。

  一定不能再冒險了。

  沈夜將牌子收起來,暫時不打算使用。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蘇蓉。”

  沈夜默念道。

  “我一直在。”蘇蓉的聲音響起。

  “看了這么久,有什么想法沒有。”沈夜問。

  “一般來說,如果這個多層宇宙只是同類的話,我早就跟它打起來了,畢竟我和你們的多層宇宙剛剛融合,二打一,占優勢。”

  “但我一直沒敢動手。”

  “是因為我曾經死過一次,我的身軀死掉,只有靈魂活了下來。”

  “我清楚這種感覺。”

  沈夜立刻問道:“你覺得這個多層宇宙也死了?”

  “不。”

  蘇蓉吐出一個字,便陷入了沉默。

  “不?那你為什么一直沒敢動手?”沈夜忍不住追問。

  話剛說出口,他就意識到原因是什么了。

  于是他也閉上了嘴。

  房間里一片死寂。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快要讓人無法呼吸。

  最終。

  還是沈夜先開了口:

  “……就算它是尸體,不早不晚,在我們剛剛開創第六紀元的時候,準時冒出來,一定有問題。”

  “正是如此,眼下有一個機會,可以讓我們看清真相。”蘇蓉道。

  “那還等什么?”沈夜問。

  “會用掉你剛剛獲得的詞條。”蘇蓉說。

  “你是指這個‘血種’?”

  “對。”

  “用掉……那就用掉吧。”

  “用掉后,你會繼續靜默兩天,或許還要重新面對刺殺——我感覺一切都會再次重來,到時候你就危險了。”蘇蓉肅然說道。

  “不管了,真相比其他什么都更重要,來吧。”沈夜道。

  “那你準備好。”

  “我已經準備好了。”

  沈夜話音未落,忽然發現四周的一切都開始變幻。

  霎時間。

  整個世界遠去。

  自己被無窮無盡的空白籠罩。

  “法界?”

  沈夜疑惑道。

  “你的詞條是從法界賦予的,所以我們要從法界開始穿梭,抵達這個詞條的來源地。”蘇蓉道。

  沈夜敏銳地意識到了什么,開口問:

  “你說——從法界賦予?難道詞條不是法界賦予的嗎?”

  “‘血種’這個詞條沒有任何法界力量,只是借助法界形成一種標記——有些超越你理解的存在,具備這樣的手段。”蘇蓉解釋道。

  沈夜沒有說話。

  能利用法界的力量賦予眾生詞條。

  自己聽都沒聽過這種事。

  在他頭上,那個名為“血種”的詞條突然爆開,化作無窮的紅芒裹住他全身。

  “準備了,我們要去這個詞條的來源處看個究竟,你有什么護身的東西,全部用出來吧。”

  蘇蓉高聲道。

  沈夜渾身一動,不由自主地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前方。

  無盡的空白已經逐漸變成淡淡的紅,朝著血色轉變。

  沈夜心頭一凜。

  這時候。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命運線了。

  只有一根曲線。

  不斷變換著各種色彩。

  這就代表了“前途未卜”。

  ——命運未定,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沈夜深吸一口氣,取出一張黑布蒙住雙眼,激活詞條“盲眼之傲”,又取出了一只雞。

  “仁神,變裝!”

  沈夜喝道。

  “好!”仁神公雞跟著大喝一聲,在虛空里一啄,便將一根胡蘿卜叼在尖喙上。

  微光小字迅速浮現:

  “你的公雞完成了變裝。”

  “變裝后的效果為:”

  “胡蘿卜雞。”

  “描述:手持胡蘿卜雞在人群中行走,將被別人忽略不計(胡蘿卜雞)。”

  蘇蓉欣然道:

  “奇物很不錯,詞條的真理等級如果能再高一點就好了。”

  沈夜“哼”了一聲,音調轉了幾度。

  頓時又有微光小字隨之浮現:

  “你發動了詞條‘戰舞歌姬’。”

  “‘盲眼之傲’提升至真理四階,‘胡蘿卜雞’的效果提升一階。”

  可以了!

  沈夜飛行的速度不斷加快。

  這時候。

  茫茫法界已被徹底的猩紅色所籠罩。

  一根根血色的長條管道浮現在半空,貫穿了法界,不知去向。

  沈夜比了一下。

  每根血色管道足有自己手臂粗細。

  它們蠕動著,發出“咕咕”的聲響,仿佛有人在用吸管喝東西。

  “這些管道是什么?”

  沈夜問。

  “法界可沒有這種玩意兒,小心點兒,我們已經接近了!”蘇蓉道。

  “真的嗎?我怎么什么也沒察覺?”沈夜問。

  他蒙著眼,用精神力感應四周。

  ——附近的血色管道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但卻沒有看見任何活物。

  蘇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的聲音猶如耳語般微不可聞:

  “當心,我們即將離開法界,抵達被許多術法隱藏的所在之地。”

  “明白了。”沈夜道。

  ——這是一次法界穿梭。

  通過“血種”找到其在法界中的來源地,然后從此地回歸現實世界,見到詞條在現實中的操控者。

  這便是蘇蓉的策略!

  虛空輕輕一動。

  沈夜離開了法界,瞳孔中頓時映上了奇異的一幕。

  在他前方——

  死亡星球的背面,被一張女人的臉徹底覆蓋。

  密密麻麻的血色管道從無盡虛空中探出來,沒入女人臉之中,為它注入不知名的東西。

  女人閉著眼,似乎正在沉睡。

  微光浮現為一行行小字,悄然出現在沈夜眼前:

  “你發現了二十一種終極造物之一——”

  “寄生女皇。”

  沈夜看著那堪比星球的女人臉,心頭涌起無數瘋狂的念頭,甚至連情緒也快要崩潰。

  莫名的,他感應到了那些血色管道的去向。

  ——是一個個人。

  文明之中,每一個頭上標記著“血種”的人,都連接著這根管道。

  他們在不斷成長,但卻永遠無法觸及真理。

  每一次成長所獲得的力量都被管道輸送給寄生女皇了!

  甚至多層宇宙也被插入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管道!

  “走。”

  蘇蓉的聲音再次響起。

  無盡的法界再次裹住沈夜,以強絕的力量將他朝回拖動。

  所有景象化為模糊線條,飛速倒退。

  一瞬。

  沈夜發現自己回到了沈府,坐在房間里。

  什么都好像沒有改變。

  他抬起手。

  整條手臂都在不停地顫抖。

  這是一種天然的、無法抗拒的本能反應——

  看到剛才那個堪比星球大小的女人臉之后,靈魂處于極度的恐懼之中。

  蘇蓉低聲道:“剛才那是二十一種終極造物中的寄生女皇——它能吃掉其他終極造物,極其兇惡。”

  “你們所有人包括整個多層宇宙,都是它的糧食。”

  “沒被發現?”沈夜問。

  “非常幸運,它似乎在處理兩個多層宇宙融合的問題,并且我們也沒有任何能威脅到它的可能,所以我們沒被發現!”

  沈夜看了一眼虛空。

  微光小字顯現在那里:

  “胡蘿卜雞還沒死,但快累死了。”

  這次要感謝仁神!

  但不是現在。

  沈夜深深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

  手還是在抖。

  完全無法控制。

  ——身體也在恐懼。

  “有辦法干掉那個怪物嗎?”沈夜問。

  “很難,首先你要面對它設置的固定考驗。”

  “記住,絕對不要再成為‘血種’了,那是它對養分做的標記。”蘇蓉道。

  沈夜抬頭一看,那個“血種”詞條果然已經消失。

  這是蘇蓉的能力!

  “還有其他標記嗎?”沈夜問。

  “它設置了很多標記——你一定要避開‘血種’這個標記,我無法再次消耗這個詞條,會被寄生女皇察覺的!”蘇蓉再次強調。

  沈夜正要說話,忽然心有所感。

  他轉頭朝窗外望去。

  后花園的圍墻上,站著一名黑衣人。

  殺手!

  自己才剛剛失去了“血種”——

  刺殺便再次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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