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3X的會場選的還是同一家酒店,但是宣傳圖卻換成了世界大會。
說是世界大會,到場的也有白人,但基本都是黃皮膚。
戴著口罩的金娜娜和紗織隨意觀察了一下后便對視一眼。
這里面估計大部分都是拖,外國人又不傻,對資金盤的管控還是很嚴格的。
不過他們的管控只限于本國人不被騙,也可以說是只管H國以外的人不被騙。
“兩位,今天的技術演示會有一點小小的改動,希望你們不要介意。畢竟今天來的投資人很多,有些也跟你們提出同樣要求的……”朱總來到兩女身邊低聲說道。
“改動?”
“那是什么?”
兩人皺了皺眉。
“其實也沒什么,原本是將資金全部投入外匯市場的。但是考慮到我們本事是主做加密貨幣的,而且為了顧忌其他投資人,所以在跟公司團隊討論后決定將資金放到兩邊操作。”朱總的話輕描淡寫。
“這……我們想看的是大資金操作。你這把錢分開操作,我怎么能相信你的實力……”
金娜娜不悅的反問,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紗織就暗地里用手戳了戳她。
“咳咳,隨便你們怎么搞。反正你們的操作讓我不滿意的話,那之前談好的合作就作廢。我這人不喜歡變來變去的搭當。”紗織輕咳一聲,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放心放心,絕對讓兩位滿意。雖然錢是分開操作了,但數字絕對不會小。”朱總偷偷觀察了一下兩人的反應,隨即打了個哈哈就離開了。
“你干嘛不讓我說呀,這家伙突然一變……”金娜娜被紗織叫到廁所,在查看了下里面沒人后,金娜娜這才小聲問道。
“我看這家伙就是故意的,怕不是察覺出什么了。你要是強行阻止他,估計對方更會起疑心。不如先把這消息發給陳熙。”紗織拉了拉金娜娜的胳膊,示意對方冷靜。
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把消息傳遞出去,看看是否會打亂陳熙的計劃。
如果沒什么太大的影響,那不如就繼續。
另一邊,收到短信后的陳熙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準備多日,自己槍都架好了,對方會來個分身術。
現在抽調資金進場掃加密貨幣是來不及了,計劃、部署全都沒,系統也要重新調,根本就不可能阻擊對方。
“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看,難道你是緊張?”一旁的伊萊恩笑著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在說,原來你也怕呀。這之前裝的跟神一樣,沒想到是個紙老虎。
“是啊,我這不是擔心你的操作不及格會導致我虧錢么。”陳熙放下手機。
“我的操作不及格?那就試試吧。”伊萊恩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此時會場里進來的人越來越多,朱總面露微笑的拍了拍正在后臺準備的汪顯齊:“今天到場的人很多,你也看到了吧。這次成功與否就仰仗你了……”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汪顯齊,被這么一夸立刻自信的拍了拍胸膛:“放心吧,一切有我。突然臨時改計劃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原本以為只要講解外匯操作,沒想到卻又多了一個環節。不過問題不大,加密貨幣的知識之前那場會我已經熟練掌握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之前我跟托馬斯討論了一下。目前的外匯市場第一波動太大,第二資金量太多。幾十個億的量丟到外匯市場就跟個小水花一樣,但是放到加密貨幣市場那就能當莊家了。你想想看,在這個風險那么大的時候,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是不是有些危險?”
“對對對,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聽到朱總的解釋,汪顯齊連忙附和。
其實汪顯齊對加密貨幣的了解全部來源于資料,外匯市場那他就更是一竅不通。
幾天時間內通過學習雖然了解了一些,但終究還是個門外漢。
然而歷史上一些金融阻擊案例他還是聽說過的,比如索羅斯的封神戰。
汪顯齊的工作其實并不需要他掌握多么厲害的金融知識,而是要提高現場人們的情緒。
顯然,名人的成功案例就是他所需要的。
大會很快就開始了,汪顯齊站在臺上開始演講。
臺下人頭攢動,他其實分不清哪些是朱總請來的群演,哪些是真的投資者。
但這不重要,只要他開口,這地方就是他的主場。
深吸一口氣,那股被千人膜拜的錯覺讓他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今天坐在這里的,有跨國集團的代表,有手里攥著支票的投資人,甚至還有幾個遠道而來的洋面孔。大家聚在這里,不為別的,只為兩個字:翻身!”
汪顯齊指了指前排,語氣里帶著豪氣。
背后的巨幕跳出一道血紅的折線,顯示著泡菜幣兌美元的走勢圖。
“島國和泡菜國在掐架,老百姓在哭,政客在鬧。但我問你們,你們看到了什么?這簡直是漫天飛舞的美金!就是上帝留給聰明人的最后一扇后門!92年,索羅斯盯著英鎊,就像盯著一個快要斷氣的病人。當時英國央行還想加息到15%死撐,結果呢?索羅斯一天之內就從英國人的口袋里硬生生掏走了十個億。還有85年的廣場協議,簡直是頂級的陽謀。幾個穿西裝的人在酒店喝著咖啡,就把櫻花幣給賣了。島國人的財富瞬間翻倍,可也開啟了后來三十年的噩夢。
15年的瑞郎黑天鵝,才是真正的絕望。央行前一秒承諾死守,后一秒直接撒手。僅僅一秒鐘,多少億萬富翁當場變成窮光蛋?在那種極端行情下,人的反應慢得跟蝸牛沒區別。為什么要提這些?因為這些血淋淋的例子告訴我們一件事。在金融這個絞肉機里,人最不可靠。人會貪,會怕,更會累。索羅斯會變老,華爾街的精英也要睡覺。當泡菜幣在深夜暴跌的時候,當黑天鵝突然撞過來的時候,你的大腦反應需要半秒,你的手點鼠標需要零點幾秒,這點時間足夠讓你輸掉底褲。”
他猛地拍了一下演講臺,震得礦泉水瓶亂跳。
“但機器不會!3X平臺的AI量化系統,是二十四小時不眨眼的獵手。它沒有情緒,不需要咖啡,只認算法。不管是在加密貨幣的深水區,還是在外匯市場的驚濤駭浪里,它都能在萬分之一秒內完成收割。以前外匯是那些頂級財閥的私人游樂場,但今天有了3X,有了我們的AI全領域自動量化技術,每一個平凡人都有機會成為下一個擊垮英鎊的巨人!”
汪顯齊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臺下所有的貪婪。
“這不是交易,簡直是革命!這是AI對人類傳統思維的降維打擊!歡迎來到3X的世界,歡迎來到躺著數錢的時代!”
掌聲如雷鳴般爆發,汪顯齊聽著那些近乎癲狂的歡呼聲,心里暗道:穩了!
“啪啪啪!”
朱總激動的在座位上鼓著掌,心里生出了一絲惋惜。
這汪顯齊就是團隊創業前期的對外靈魂人物,要是給踹了,那似乎有點可惜了。
“呵呵,還挺能說的,就是不知道手上的技術到底有沒有嘴巴厲害。”金娜娜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冷笑。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個資金盤,我自己怕是都要信了。”紗織歪著腦袋小聲說道。
“說是世界大會,明明來的都是亞洲人,白人也就五六個而已。”金娜娜又道。
“我從來沒在土澳見過資金盤,白人壓根就不信這東西。”紗織捂著嘴巴偷笑。
酒店樓上某房間,3X平臺的技術團隊們正在交頭接耳。
“現在匯率波動很大,是時候入場了。告訴會場,半小時后開始實時操作展示!數據準備好了嗎?”一個眼鏡男拍了拍手。
“準備好了,只要出現大問題可以直接0秒切換畫面,并接進入預備畫面模式。”旁邊的一人點了點頭。
“加密貨幣那邊沒什么太大變化,建議延遲一會入場!”另一個女人打了個響指。
“好,沒問題。下面還要再說一會,到時候再看情況。”眼鏡男應了一聲。
陳熙所在的寫字樓辦公室內。
“開始入場,按照計劃操作。”伊萊恩此刻也開始了指揮。
現場的技術團隊連忙按照之前的部署開始操作。
整個辦公室里都在忙,只有陳熙抱著個手機按個不停。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很緊張呀,這么重要的時刻,居然一句話不說。”伊萊恩氣鼓鼓的看向他。
“我這不是怕給你添亂么,你是專業的。”陳熙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現在不少公司都在搞AI,未來肯定會出現AI大爆發的時代。搞AI就需要算力,需要電。你說未來人人在資本市場都用量化操作,那會是什么一個場景?到底最終誰才是受益者?AI科技公司?量化基金?你說這就跟槍和子彈一樣,算力就是子彈,卡住制造子彈的生產,比如控制住鋼和火藥……是不是就能做到一直賺錢?”現在剛開始入場,伊萊恩也閑的慌,看著淡定的陳熙突然問出一連串問題。
“你為什么覺得制造子彈就一定要用鋼和火藥?13-15世紀的子彈發射的是小石子、砂礫或碎鐵片,15–16世紀早期火繩槍普遍使用鉛制圓球作為彈丸,因其熔點低、易鑄造,且密度大、殺傷效果較好。再后面就是鐵質彈丸、鋼子彈、銅制子彈、塑料子彈。”陳熙慢悠悠的說道。
“你想表達什么?難道說未來算力不需要電和顯卡?”
“為什么不能是呢?”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難道你比那些科學家還要懂?”伊萊恩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現在大部分人對AI已經有了一定了解,AI算力極度依賴顯卡和電力,但這兩者只是表象。如果把AI算力比作一輛高速行駛的跑車,顯卡是引擎,電力是汽油,而底層的架構和數據則是高速公路。AI之所以偏愛顯卡,是因為AI任務的本質是海量的矩陣運算。傳統CPU像個全能的高級數學家,一次只能解一個復雜的方程。而GPU像是一萬個只會做加減乘除的小學生。AI訓練不需要微積分,只需要在同一時間完成數億次的簡單乘法,這正是顯卡陣列的強項。再說電力,訓練一個頂級大模型,消耗的電量足夠支撐一個小城市運行數周。顯卡滿載運轉會產生巨大的熱量,數據中心大約有30%—40%的電力并不是直接用于計算,而是用來開空調冷水機組給顯卡降溫。所以,現在的算力中心要么建在溫帶、寒帶,要么直接靠近大型水電站。你剛剛也提到了,未來可能會是AI爆發的時代,那也就是說全球人都可能會在用。地球能源畢竟是有限的,提供如此龐大的電力并不是每個國家都有條件的。而且也不能永遠用顯卡和電力來維持……”陳熙繼續解釋。
“好像懂的不少,那你說未來會是什么樣的?”伊萊恩又問。
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他,因為陳熙在穿越前,那個時候全球公認的說法的確和伊萊恩所說的一樣。
但他卻想起土澳一家研究所里的某個項目。
此時,距離新家婆遙遠的土澳,一所研究院內。
穿著白大褂的老頭正在制作臺前忙活。
身旁,兩個穿著迷彩服的壯碩男人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把你從海上救到這已經好幾年了,你當時說的那個研究項目怎么到現在還沒完成?你不會是在耍我們吧。”女人冷著臉,說話相當不客氣。
“快好了,快好了。”老頭似乎像是沒聽見,只是擺了擺手。
“當初我們可是花了大力氣派了數百人在海上打撈,我看你那個狗屁項目根本就是個幌子。”進來的男人臉色比女人還差。
幾年前一架馬來國的飛機失蹤,因為這個事情鬧的很大。
土澳軍方迫于國際輿論而進行大面積搜索。
最后,軍方卻發現了一個叫Raymond的白人。
再調查過他的身份后,本想將其審判的。
結果這個Raymond為了活命居然爆出一個天大秘密,他的手上有個很厲害的科學家。
隨即,軍方派出了大量人手搜救,終于在海上找到他口中的那個老頭。
“急什么呀。”
老頭連頭都沒回,手里捏著根極細的試管,正小心翼翼地往一個培養皿里滴入淡藍色的液體。
“外頭那些所謂的專家,覺得堆幾萬張顯卡、蓋幾座變電站就是人類文明的巔峰了?那是石器時代的人在玩火,看著挺亮,其實笨得要死。我這臺生物計算機,是用活著的蛋白質和神經元構成的。GPU算什么?那不過是死板的硅片在拙劣地模仿生命。我這寶貝只要喝一碗糖水,算的每一秒鐘,都能頂掉全世界一半的數據中心。它不需要什么空調降溫,更不需要把電網燒斷。它會自我生長,會自我修復,甚至會進化。等這玩意兒成了,你們手里那些所謂的顯卡、發電機,統統都會變成扔進海里都沒人撿的廢鐵。人類的未來不在硅基里,而是在這一攤黏糊糊的蛋白質里!之前我本來都快研究好了,可惜船被炸了,現在要從頭做起,我也沒辦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