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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冤家路窄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烏龍山修行筆記

  算完了食宿費,雙方當場交割,劉小樓取出來多少靈石,又收回去了多少靈石,嶗山派竟是分毫未取。不僅未取,甚至還倒欠劉小樓六十塊靈石,好說歹說,劉小樓才終於免除了龍太魚補足食宿費的要求,讓龍太魚又抱歉了好一會兒。

  劉小樓大為感慨:「宋觀主、龍長老,二位太客氣了。」

  龍太魚道:「劉掌門不知,奪回論劍大會,於嶗山而言有多重要,怎麼說都不為過,劉掌門可謂我嶗山的恩人啊。過去九十年,蓬萊依靠三年一屆的大會,和十大宗門密切結交,年輕一輩收益良多,早有將我嶗山和姑余山甩開的架勢,若是再讓他家辦個三十年,恐怕這大會就再也沒有我嶗山和姑余山的分了。不瞞劉掌門,雖說取勝的是我嶗山,姑余山其實也很高興,成掌門昨夜拜訪宋觀主時,專程前來道賀,我們兩家也議定了不少事情,都要一起合作的。」

  劉小樓欣慰道:「如此更好,我心甚慰。」

  宋太星忽道:「明年大會,劉掌門是怎麼考慮的?是否派弟子參加?」

  劉小樓道:「暫時未知,或許和去年一樣,由委羽山邀請,我三玄門弟子作為委羽山附庸隨從. . .」宋太星手一揮:「不必如此!我們已經商議過了,明年大會,準備邀請三玄門前來,不必再占哪一家的名分,若是讓劉掌門再看哪一家臉色才能派出弟子參與,那不是打我們嶗山的臉麼?」

  劉小樓當然驚喜,但又有些擔心:「此舉合適麼?我三玄門勢單力孤,別說和十大宗門相提并論,連天下百大,也進不去啊,就怕各家議論起來,於嶗山不好.. .」

  宋太星道:「并沒有和十大宗門相提并論一說,劉掌門為天下修行界開拓異界,修繕陣法,貢獻卓越,常年在外奔波,顧不上宗門,可說為大家而舍小家,我嶗山進一點綿薄之力,助力三玄門年輕弟子修行,說出去,又有哪一個會反對呢?」

  一席話,說得劉小樓不好意思:「實在惶恐. . ..但其中也有個難處。」

  宋太星問:「請道其詳?」

  劉小樓道:「就是...劉某是荊湘六宗長老,我三玄門也是荊湘六宗共附宗門,主宗尚未取得論劍的資格,我三玄門反... .」

  宋太星點了點頭,捋須沉吟:「明白了...」思索少時,望向龍太魚:「師兄,荊湘六宗是以青玉宗為首吧?」

  龍太魚回答:「是,青玉宗實力超群,已為荊湘盟主。」

  宋太星問他:「師兄以為,明年嶗山論劍時,也邀請青玉宗參與,可乎?」

  龍太魚道:「自去年地炎火山界現世以來,青玉宗主持開辟異界庶務,無論東方掌門還是侯長老,皆身先士卒,又處事公允,受天下修士敬佩,咱們單獨邀請青玉宗參與論劍大會,想來也無不妥。」於是宋太星轉向劉小樓道:「那就勞煩劉掌門青玉宗,代貧道邀請青玉宗年輕一輩佼佼者參與明年論劍大會了。」

  劉小樓拱手道:「觀主大氣,敢不從命!」

  隨即,三人又商議起明年論劍大會的舉辦時間,最後敲定,暫定於明年四月舉辦,但也隨時做好延後的準備,具體還要看三月時,地炎火山界的開啟狀況。

  劉小樓也向他們透了個底,他認為明年開啟的可能性依舊偏小,所以四月舉辦論劍大會的可能性比較大。

  商定之後,嶗山派就告辭了,劉小樓也同樣向泰山派告辭。

  匆匆而來的楊仝還想挽留劉小樓再住上幾日,劉小樓道:「劉某修繕各家陣法,還有許多宗門要去,這次就不多住了,待彥掌門和楊長老有暇,還請上烏龍山做客,我三玄門一定竭心盡力,招待好諸位。」楊仝又道:「劉掌門還請稍待,我家掌門和趙大長老正和王屋於長老、雞籠山宮前輩議事,他們若知劉掌門要走,是一定要為劉掌門餞行的。」

  半個月前,王屋派于吉和雞籠山宮守靜出海,都是蓬萊派全程陪同,想來他們和蓬萊派的交情應該是非比尋常的,所以劉小樓也沒太想在這里和他們碰面,自然是愈發婉拒了。

  離開泰山,劉小樓駕起劍光,伴著蕉葉飛斗繞行向西。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嵩山,這是黑旗指定的幾個地點之一,還是要想辦法看看嵩山的護山大陣才行。

  只是嵩山派并沒有給自己發出修繕陣法的邀請,自己又和他們結怨不小,該如何才能查看他家的護山陣法,還真是個令人撓頭的問題。

  飛了多時,正思索間,身後便出現了幾道劍光。

  劉小樓回頭看時,見那幾道劍光向著自己這邊飛過來,看來勢,應該是從泰山下來的,也不知是不是泰山掌門彥博雷他們追上來了,於是停下等待。

  待那幾道劍光飛近,才發現并非泰山道友,而是蓬萊一干人等。

  劉小樓讓林芊芊她們操控蕉葉飛斗落地,自己也跟著落地,打算給他們讓行,誰知蓬萊派這幫人在上方兜了個圈子後,也盡數落了下來,立於劉小樓等人對面,隱隱成半包圍的架勢。

  劉小樓一眼掃過去,正是這兩天在飛云閣上見膩味了的蓬萊七圣,一個不落全都在這里了。除了蓬萊七圣外,還多了一位老熟人,卻是嵩山派長老施大海。

  這人吶,還真是不禁念叨啊,想誰來誰一一劉小樓忍不住感慨。

  蓬萊七圣沒說話,反是這位嵩山派的施長老搶先開口了:「劉掌門,一別經年啊,沒想到在這里遇著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劉小樓驚訝道:「啊,竟然是施長老,我以為施長老應該在嵩山上待著,沒成想居然下山了,真是膽大啊。」

  施大海笑了:「劉掌門幫手不是一向很多麼,怎麼今日落單了?施某人運氣不錯,遇著了落單的劉掌門,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又談何不敢下山?真是可笑。」

  劉小樓道:「完了,施道友居然認為自己運氣不錯?須知運氣也是氣運的一部分,你們嵩山這幾年氣運衰落,這是我強調過很多次的事,你居然跟我說你運氣好,這不是笑死人嗎?」

  施大海飛出本命法寶篆文石碑,在頭頂懸起一片金光燦燦,遙指劉小樓:「那施某人就讓大家看看,究競是誰運氣不好,蓬萊道友都是見證!」

  劉小樓笑了笑,道:「看來施道友記性不太好,那我就幫施道友回憶回憶,當初侯長老他們是怎麼教訓你嵩山的。」

  他剛剛丹分內外,在天臺派輕松碾壓天臺派掌門一一老資格的金丹中期張維靈,正是自信心高漲的時候,也早就想找個更強的家夥來比試比試,看看自己這個金丹中期劍修的成色,今日遇著施大海這個金丹後期,豈不是正合適?

  林雙魚夫婦都能和施大海打個平手,自己也是劍修,總不至於差到哪兒去吧?

  當然,為防對面倚多為勝,自己也不能傻乎乎的瞎打,打之前搖人是基本操作!

  一張百里傳信符抖手就打了出去,直奔離得最近的泰山飛去。

  對面施大海怒道:「劉掌門,除了找人出頭,你還能干什麼?我倒要看看誰來幫你!」

  話音剛落,那飛出去的白光忽然間折向天空高處,眨眼就被人收了。

  從天空高處疾飛而來幾道身影,這回卻不是劍光,而是元嬰大修士。

  打頭的是趙南門,他身後緊跟著的是王屋派于吉、雞籠山翠微宮的宮守靜。

  趙南門笑容滿面道:「正要找劉掌門,便收到劉掌門傳信飛符,正好!」

  劉小樓也很詫異,拱手見禮:「聽楊長老說,幾位前輩正在談事,便沒想著打攪,只是路上被這幫家夥截住了,要跟晚輩喊打喊殺的。晚輩雖然不懼,卻琢磨著這里是泰山的地盤,就算要打,也得跟趙大長老通稟一聲,故此...噸. ...」

  轉頭向施大海道:「幾位前輩到了,咱們可以動手了。」

  施大海很是郁悶,這也太巧了吧?這里離泰山已經五十里外了,怎麼姓劉的說叫人就把人叫來了?搞的什麼鬼?被劉小樓反過來叫陣,他一時間也不知該打還是不該打。

  就見宮守靜好奇問:「這是怎麼了?施道友,索道友,焦道友?為何截住劉掌門?」

  蓬萊七圣中的焦二和羅五剛陪她去了一趟漁公島,自是十分熟稔,忙上前見禮:「宮主,這位劉掌門行事不太妥當,誣陷嵩山高門,又對我蓬萊不敬,我們路上巧遇之後,正打算問一問他究競何意,諸位前輩便趕到了。諸位前輩放心,劉掌門雖然出身草莽,卻也算得上天下知名,我等還是很佩服的,絕不會太過為難他,只要他向嵩山賠禮道歉,我等便不會追究。」

  說著,向劉小樓道:「劉掌門,幾位前輩在此,咱們便放過你,但你要向嵩山道歉,承認己過才行,哪里有隨便亂說人家山門風水不濟、氣運衰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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