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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啊哦額咦唔雨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烏龍山修行筆記

  因為上一場斗法時宋太星的糟糕表現,第二場押注時,輸了一場的紫金派反而盤口大漲,總盤口超過了第一場,一舉達到一萬兩千靈石,其中押注紫金派成自矜的有八千多,押注嶗山派齊浣功的只有三千多,差距很大。

  在高香只剩一寸長的時候,劉小樓調整了賠率,進一步刺激了更多的人押注紫金派的成自矜,劉小樓全部接了下來。

  結果大出賭客們預料,齊浣功「爆冷」戰勝紫金派成自矜,嶗山派取得兩連勝。

  形勢一下就對紫金派極其不利了,因為到了第三場,該紫金派先派人登擂。

  經過慎重考慮,紫金派再次打亂了自己的安排,不得不將掌門成必如派了上來,因為他們已經輸不起了。

  嶗山派上場的是另一位實力只有六漏強一些的蔣高功,他不出意外地很快敗在了成必如手下,紫金派扳回一場,保住了繼續斗下去的希望。

  而嶗山派上上下下卻幾乎快要笑死了。

  第四場,對於嶗山來說,便是決勝的場次。

  龍太魚瀟瀟灑灑登上擂臺,滿臉含笑,望之如沐春風。他心態穩定、神情輕松,站在那里,就好像已經勝出了一般。

  事實上,他的確勝出了,因為紫金派最強的兩位都已經走完了過場,余者皆不在他話下。

  三勝一負,至此,嶗山派勝出,取得了向蓬萊挑戰的資格。

  但斗法還要繼續下去,因為賭局已開,不可撤回。

  第五戰,登臺的紫金長老雖然無心戀戰,依舊和嶗山最後一位巡照長老李太玄斗了個旗鼓相當,就在劉小樓以為自己要大虧的時候,李太玄險勝半招。

  最終,以嶗山四勝一負結束了擂臺比試。

  劉小樓猜對了全部五局的勝負,除了第一場,基本上都大膽地將輸方的賠率盡可能的調高,以此吸引更多的靈石入盤。

  當然,其中也有嶗山派很大的功勞,是他們堅持不懈、始終如一的展現著虛弱不堪的實力,讓很多人都押了紫金派。

  只有紫金派掌門成必如登臺的那一場,吸引不到太多人押注嶗山派蔣高功,大多數都押在了成必如一方,哪怕成必如的賠率被劉小樓調到了最低的一賠一二,也沒多少人看好蔣高功,因此,這一場劉小樓虧出去很多,加上盤口,一把輸出去一千五百六十多塊靈石。

  沒辦法,這就是坐莊的代價。

  當然,任何時候都有一些充滿希望的賭客,懷著美好的愿望和宏大的追求,去博取蔣高功那一賠八的高賠付,萬一贏了呢?

  至於一賠九、一賠十,劉小樓還真不敢調到這麼高,雖然事後看來有些保守了,但他調到一賠八的時候,已經心里打鼓了。

  總體而言,還是大賺特賺的,半天工夫,總計上萬靈石到手,其中八千兩百多靈石是自己的,剩下兩千多是嶗山派的。

  當晚,龍太魚秘密拜訪劉小樓,雙方見面,交情更上一層。

  劉小樓將兩千三百多塊靈石交給龍太魚,龍太魚略略客氣了一下,便歡喜地收了。兩千多靈石,相當於闔派上下一年的花費了,這是他們該得的,沒理由推出去。

  事實上他們不止賺了這麼多,有好幾個宗門外附管事都活動在擂臺周圍,大筆大筆往總盤口里押注,也賺了上千靈石。只不過他們賺的是劉小樓這個莊家的靈石,就沒必要說了。

  到目前為止,和劉掌門的合作都非常愉快,龍太魚也不得不佩服自家掌門宋太星,半路堵截劉掌門,這一手妙棋可是出自宋掌門之手,當時幾位長老,包括自己,都覺得太過難為情,拉不下臉來,因此而反對。是宋太星一力主張,壓著大夥幾按照他的想法來,這才和劉掌門強行攀上了關系。

  結果,如飲醇酒啊!

  贏了擂臺,又發了大財的龍太魚現在感覺就是如飲醇酒,但他絕不是輕易滿足的人,他的目標可是擊敗蓬萊,贏回東海論劍的舉辦權,到時候效法蓬萊,將蓬萊論劍改為嶗山論劍。

  兩人對飲一杯,劉小樓笑道:「龍長老,你們嶗山演得好啊!」

  龍太魚叫屈:「劉掌門誤會了,我嶗山勢單力弱,本非紫金之敵,可不是演啊,今日一戰,若非劉掌門援手,哪里能取得這般戰果?」

  劉小樓道:「好吧,我便認一份功勞,可就是不知蓬萊怎麼想啊。」

  龍太魚捋須道:「我們聽說,蓬萊有個姓瞿的執事,今晚去了紫金派駐地,準備花費一筆靈石,打聽我嶗山道術的虛實。」

  劉小樓問:「可知紫金派會怎麼說?」

  龍太魚愁眉苦臉道:「紫金派會怎麼說,這卻不知了,但擂臺斗法之後,他們一直在罵街,沒有一個服氣的,貧道也很犯愁,我嶗山派的孱弱名聲,怕是要傳遍山東了————」

  說著,兩人都笑了,劉小樓道:「如此,可要更加謹慎啊。」

  龍太魚嘆息:「就怕蓬萊七圣修為太高,實力太強,後天這一關,不好過啊。」

  劉小樓沉吟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努力回憶去年下界時的一點一滴,有些事情還是想不起來,但有些事情卻又模模糊糊有了印象。」

  龍太魚也不知從哪摸出紙筆來,眼巴巴等著。

  「我記得他們家那位大圣,好像是姓索,是十一漏強,這個說過吧?」

  「說過。」

  「我記得當時他下界的時候,王屋派于吉長老提醒過他,下方以火行為主,讓他留神,他點頭答應了。劉某不太懂啊,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啊————」

  「當時焦二圣在旁邊回答,說是於長老放心,有我護著呢,劉某不太懂啊,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哦————」

  「對了,焦二圣是十漏弱,果然有點強啊他們。」

  「額....

  「關四圣八漏弱,羅五圣我記得是七漏強。」

  「咦?」

  「怎麼,聽龍長老的意思,他們兩人比龍長老預料的要弱?」

  「是,我和觀主原以為他們都在八漏強或者九漏弱,沒想到是這樣。」

  「瞿三圣我就不知了,他當時沒去白魚口,沒有測過。」

  「唔————」

  「岑六圣是六漏弱,施七圣卻不知,因為他也同樣沒去白魚口。不過前一陣子我不是去了趟蓬萊麼?雖然沒見著這位施七圣,我有個弟子卻打聽來了消息,說是施七圣比岑六圣強很多,岑六不如施七,他修的是雷雨之法。」

  「雨?」

  「雨!」

  龍太魚看著記下來的單子,眉頭緊皺,這回是真的皺緊了,單從修為的深厚而言,蓬萊派全面超越自家嶗山啊。

  如果排兵布陣搞好了,觀主宋太星可以勝一個,自己或許勉強可以戰勝關四或者羅五中的一個,那接下來的三個呢?

  索大和焦二,己方肯定是要敗的,關鍵就看第五人了,除非人家上岑六,自己這邊或許可以拼一拼,但人家憑什麼不上施七?又或者直接上瞿三圣。

  就是不知瞿三圣的實力,因為排行第三并不代表他斗法實力第三...

  劉小樓自斟自飲,耐心等著他仔細斟酌權衡,需要的話,可以幫著參詳參詳。但說實話,他把能吐露的全都吐露了,關於七圣,他當然樂見其敗,自是不會有什麼保留。

  龍太魚瞪著那張單子,思量了不知多久,忽問:「劉掌門,咱們合作的盤口,最高能開到多少賠付?」

  劉小樓道:「昨晚說過的啊,十倍,這是泰山派最高上限,他們怕我賠得當了褲子,他們也兜不住底,畢竟他們最後要兜兩成。」

  龍太魚又問:「那今日盤口,劉掌門最高卻只開到一賠八?就是我家蔣高功上場那一次。」

  劉小樓回答:「不敢啊,萬一蔣高功勝了,咱們都得賠慘了。」

  龍太魚再次確認:「所以最高還是可以賠付十倍的?」

  劉小樓點頭:「當然。龍長老什麼意思?」

  龍太魚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只是道:「若劉掌門聽到外頭有什麼謠言,不必在意。」說罷,收起單子告辭離去。

  次日早上,劉小樓在楊仝的陪同下,游覽泰山勝景,到了午後,便得了消息,說是蓬萊派到了,楊仝便邀請劉小樓前去迎接,劉小樓笑著婉拒了:「我和蓬萊不熟,他們或許也不太愿意見到我,楊長老和他們見面後,最好不要提起劉某,否則他們或許會對貴派有些意見。」

  楊仝忙問究竟,劉小樓便將自己在蓬萊派的遭遇簡單說了,楊仝聽罷默然良久,終於還是搖頭道:「不該如此...

  既然如此,楊仝便獨自前往小紅門集,在這里和掌門彥博雷匯合,等了片刻,便見一串金光自西北方向而來,落在飛云閣前,正是蓬萊七圣。

  將蓬萊七圣安置在山腰客舍之後,彥掌門準備設宴,款待蓬萊七圣,他向楊仝道:「今夜可請劉掌門與宴,劉掌門好交天下道友,給他引見蓬萊道友,他必定歡喜。」

  楊仝嘆了口氣,將事情告知彥掌門,彥掌門同樣默然,片刻之後向楊仝道:「明日斗法,擂臺之上或起波瀾,你再和丙雁重新商議一下,看看盤口變化,做好應對之道,總之莫要吃虧。」

  楊仝吃驚道:「掌門師叔是說,蓬萊會輸?不會吧..

  彥博雷道:「我也不知......以防萬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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