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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成總殺人不用槍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美利堅從流浪漢開始逆襲

  聽到自家老大突然用嚴厲的口氣說話,其他幾名黑人頓時死死的盯住了成大器。

  換做一般人,被一群黑哥盯上,可能心里已經在打顫了。

  可成總不一樣!

  雖然落地美利堅的時間沒多久,但他見過的大風大浪已經夠多了。

  一群黑哥再恐怖,也比不上想殺牛森的黑警格魯!

  只是,他好像猜到了點什么!

  但他發現,真相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這個中年黑人問他,該叫他‘成大器還是Chan’,說明他了解自己,并非隨機的入室行兇。

  而他又問,‘你的朋友很多?’,又說明他不是很了解自己。

  這個人認識自己,但可能不是太了解,那么,他用中文或許是為了展示他的‘實力’。

  如果他是為了展示實力,則說明,他其實沒有太大的惡意,反而對自己有所期待?

  有所期待?

  “你是傻了嗎?嚇傻了?”

  見成大器久久不回話,中年黑人的表情終于變了,他有點疑惑的把手放在成大器面前晃了晃。

  “先生,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

  看了眼其他小黑,成大對中年黑人說道。

  “您看,我只是個普通人,身上也沒帶槍,我們到落地窗外聊兩句。

  您的手下也能看到我們,我不會犯傻的。”

  中年黑人的眼神好像兩把鋒利的鑿子,能刺穿成大器偽裝出的從容。

  對于成大器的要求,這位滿臉滄桑的中年黑人沒有猶豫太久就做了決定。

  不過,他的語氣可一點都不客氣。

  “你最好不要犯傻!來吧!”

  那些小黑好像對他們的這位領袖所做的決定深信不疑,或許,他們不覺得成大器有膽子逃跑。

  聽到這位中年黑人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成大器才真正確信,確信他猜的沒錯。

  一樓的落地窗外,成總拉上落地窗,確保自己和中年黑人說的話不會被人聽到。

  而后,他轉向這位不速之客,開口道。

  “華盛頓先生?我是不是該先把她喊回來?”

  成總已經猜出了這個人的身份——薩尼那離家多年的父親!

  中年黑人在成大器面前,真實的展示了一波‘瞳孔巨震’的反應。

  他真的有點蚌埠住了。

  明明我沒說什么,為什么你TM能猜到我的身份?

  他不是第一個被成總的聰明嚇到的,要知道,就連格魯、忒彌爾在成總面前也沒少吃虧。

  今天他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按捺下心中想拔槍的潛意識,中年黑人驚訝地問道。

  “薩尼告訴你的?”

  搖了搖頭,成大器覺得接下來的聊天應該會有某種‘男人的浪漫’。

  所以,他選擇遞給這位突然出現的薩尼父親一支煙。

  “她說你突然離開了,然后再也沒回來,她一直很想你。”

  成總靠在墻上,敘述起了自己和薩尼認識的經歷。

  聽著成大器與薩尼的故事,老華盛頓點燃香煙,他不知道如何繼續聊下去了。

  再鐵石心腸的男人,想到思念著自己的女兒,他們那堅硬的靈魂也會變得柔軟。

  “你前面那些我都清楚,那個科爾諾是個蠢貨,什么話都往外說。

  但突然有一天,伱0帶著薩尼消失了,我安排的保護她的人找不到你。

  因為這個我才回的圣洛都,Chan,這么叫你可以么?”

  老華盛頓打斷了成大器的講述,他不想聽了。

  或許是多年沒有和女兒有過什么接觸,他不想聽女兒的近況。

  某種程度上看,這是一種逃避。

  “您當然可以,您是薩尼的父親,我是薩尼的朋友,說起來您也算是我的長輩。”

  老華盛頓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成大器不想去猜,他選擇先把自己和薩尼的關系說清楚。

  叔,我和她清清白白,我們純友誼,您可千萬別誤會。

  成大器怕啊,萬一這老登誤會了,以為他把薩尼拱了,事情就麻煩了。

  “Chan,你是怎么猜到我是”

  中年黑人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是她的父親。”

  老華盛頓問話的態度好像在和朋友聊天一般,但他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人肉測謊儀,啟動!

  成總吸了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分析過程。

  “薩尼雖然流浪街頭,但她本身卻一點都不像一個底層黑人,我明沒有冒犯黑人的意思,您別誤會。

  我說的是,她有一個很美好的內心,有很純粹的善良又堅韌的靈魂。

  但她又因為家庭的原因而踏上街頭,這就和她的現狀就產生了割裂。

  一般來說,黑人孩子會被環境、家庭影響,很容易就變‘壞’。

  而薩尼卻還保持著她自己的樣子,所以,我就想,她的父親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

  華盛頓先生,薩尼很愛你,你在她小時候給她的影響就像一道盾牌,保護了她很久很久!”

  成總的回答只有一個核心——‘情商’。

  從老華盛頓那失去焦點的瞳孔看,顯然,他的策略起效了。

  滿臉滄桑的中年黑人好像已經回到了那還陪在薩尼身邊的過去,他忘記了自己還在和成大器聊天。

  成總趁機細細的看了他一眼。

  薩尼的父親,突然回來的父親,還是帶著幾個槍手上門的父親。

  他從哪里來?

  他當年為什么離開?

  他現在在做什么工作?

  為什么他的舉止和行為完全不像一個黑人?

  為什么他會說中文?

  他所說的話是真的嗎?

  突然出現的老華盛頓身上籠罩的迷霧太多了,多到即便成大器已經確定他沒有惡意,也不敢亂說哪怕一句話。

  突然,老華盛頓好像從回憶里突然驚醒,他的瞳孔又有了焦點。

  深深的看了這位聰明的年輕人一眼,中年黑人伸出手,笑著介紹道。

  “Chan,丹尼爾·華盛頓,很高興認識你。”

  “您叫我Chan就好,丹尼爾叔叔,如果薩尼知道您回來了,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成大器再次表示,自己是晚輩,而且還是薩尼的朋友。

  不過他這句話其實暗戳戳地為丹尼爾·華盛頓架了一個臺階,把他往上架了一下。

  你消失那么多年,今天突然回來,難道不見薩尼一面嗎?

  是,你說以往有你的手下暗中保護薩尼,但面對面的見一見不好嗎?

  如果你不見……那原因呢,是因為什么不見你心心念念的女兒呢?

  “她現在在哪里?”丹尼爾·華盛頓問道。

  “在我的公司,她現在是一名攝影助理,可能要六點左右才會回來。

  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可以現在把她喊過來。”

  丹尼爾·華盛頓的口風很緊,成大器又小心的試探了一次。

  中年黑人似乎聽出了成大器的試探,不過他沒有多說什么,或者說,他沒法多說什么。

  他消失了多年,今天突然出現,還是為了女兒來的。

  無論如何,不見薩尼都是個很讓人費解的決定,但他別無選擇。

  “Chan,我現在的工作很危險,離她遠一點是對她的保護。

  所以……”

  人心都是肉長的,丹尼爾·華盛頓說不出那句話。

  中年黑人煩躁的把煙頭按進了木質欄桿的扶手上,他很想見他的女兒。

  他想和他的女兒面對面的坐到一起,不,他想讓他的小天使坐在他的身邊,讓薩尼知道,她的父親其實從未離開過她。

  只是,不能!

  成大器全懂了,丹尼爾·華盛頓因為不能說的原因,不得不離開家庭,離開女兒。

  這些年來,他有暗中派人保護薩尼,這也是薩尼在街頭混跡那么久都沒有遭遇危險的原因。

  只是,他不想把薩尼卷入他的漩渦里。

  所以,哪怕是今天,哪怕是現在,哪怕是他真的很想見女兒,他仍不得不放下那洶涌的思念。

  “我理解您,丹尼爾叔叔,我理解您,只是,薩尼可能比你想的更需要你。

  可能您認為的危險,對她來說沒那么重要,她只是想有您陪在她身邊。”

  成總繼續用感情把丹尼爾·華盛頓往上架,同時,他也是真的站在薩尼的角度表達著她對父親的想法。

  薩尼是個勇敢的姑娘,她沒怕過什么,死都不怕的那種不怕。

  但勇敢的人也有弱點,薩尼太缺愛了,所以,遇上稍稍像個正常人的成大器后,她才會迅速對成大器產生一種復雜的感情。

  薩尼的這種表現是有原因的,她缺愛,尤其缺男人的愛。

  她的父親給她留了一面盾,可卻不告而別,后來,她的盾用了太久,她也和世界對抗了太久。

  “不說這些了,Chan,我不能見她。

  等會兒我就走,不過,你現在有房子有公司,我把我的人留一個給你。

  不是監視你,他是保護薩尼的,也能給你當保鏢,你家的安保太爛了!”

  成大器覺得丹尼爾·華盛頓的話有點無恥,什么叫不監視我,你之前可沒少監視我!

  你大概率已經把我查的差不多了,所以你才這么相信我,相信我不會對薩尼犯蠢,相信我不會報警抓你。

  中年黑人的話術太絲滑,但凡換個經驗淺薄點的,真會以為丹尼爾·華盛頓是個好相與的人!

  老登,你似乎有點老奸巨猾!

  看我一劍戳的你心里流淚!

  “丹尼爾先生,今天是薩尼的生日,您忘了嗎?

  我讓老李送魚,就是為了給薩尼做一頓生日大餐。”

  成總殺人不用槍!

  當然,他也是希望丹尼爾·華盛頓能慎重考慮,和自己的女兒見一面。

  如果事情順利,成大器也希望,自己給薩尼準備的新‘禮物’能讓她開心。

  聽到成大器的話,中年黑人的心直接擰到了一起!

  他愛薩尼,所以他這些年一直安排手下藏在暗處看護薩尼,可他確實忘記了女兒的生日!

  慚愧和悔恨像是火焰,燙的丹尼爾·華盛頓心都要碎了。

  他是個聰明人,同樣的遭遇,聰明人的痛苦是比常人多許多許多倍的!

  這位中年黑人有些打顫的呢喃道。

  “我欠她的太多了……”

  這是絕癥啊,成總沒法話療的絕癥。

  它源于對家人的愛,源于愧疚,源于內心所擁有的美好。

  “丹尼爾叔叔,見見她吧,薩尼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希望她能開心一點。

  您雖然離開了這么多年,但她從沒忘記過您,一直思念著您。

  今天是她的生日……”

  “stop!我不能見她!Chan,你那么快就從流浪街頭混到今天,你很聰明!

  所以,我能放心的讓她呆在你手下,我再給你安插一個好手,這就夠了!”

  丹尼爾·華盛頓有種莫名的堅持,盡管成大器一刀又一刀的戳他的心,他還是不改變自己的想法。

  可怕的男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愛,可以犧牲自己的愛。

  他的話里隱含著一種威脅,他的眼神已經從悲傷變為了冰冷——他已經做出決定了。

  成大器不敢掉以輕心,他故作輕松地笑著答道。

  “丹尼爾叔叔,您可以相信我,我當時生病時,薩尼傾盡全力的對我。

  對我而言,她是我的妹妹,我的家人,不過.

  我想到了一個新的讓你們見面的方法,您要聽嗎?”

  滿臉滄桑的中年黑人想聽又不想聽,他沉默了許久,回道。

  “你說。”

  晚上,大house里燈火通明,上次舉行搬家party時的裝飾又被擺了出來。

  今天是薩尼的生日,朋友們在為她慶祝。

  “祝你生日快樂我親愛的朋友,哈哈哈哈。”

  成大器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黑妹,那是一個包裝精致的橙紅色小盒子。

  “快打開瞧瞧!”斯科特和科爾諾說道。

  薩尼激動的打開了盒子,然后神色一變。

  “Chan,我當時是和你開玩笑的,這太貴重了,你.”

  按下她推過來的手,成大器說道。

  “不,薩尼,這點東西和你比起來不重要,我們是家人。

  以前我們流浪街頭,生活很艱難。

  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送你一部手機而已,不算什么。”

  黑妹有點想哭,當時,她只是嘴上提了一句。

  但成大器把她的愿望記到了心里,今天為她買了一部最新的橘子手機。

  收下禮物,薩尼和朋友們一同享用起了生日大餐。

  只是她不懂,成大器為什么專門請一個黑人廚子來做飯。

  雖然這是她記事起第一次過生日,但她覺得,能和朋友們在一起已經很開心了。

  生日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沒必要請廚師。

  只是,在黑妹不知道的地方,戴著假胡子的丹尼爾·華盛頓看了她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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