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殺青,《我們的百萬富翁》劇組里面并沒有因此就有什么懈怠,一個個也都是認真地做自己的事。
不得不說,現在拍攝電影就是這樣認真,不管條件多么艱苦,都還是認認真真地拍著電影。
當然,真正說起來《我們的百萬富翁》劇組的條件不差,畢竟有林有成這位富翁在劇組里面,后勤保障也都是很好,各項待遇也都很好,一個個也都是拍得更有勁。
林兆美也知道這一點,父親林有成真的就是在為她保駕護航。
不管是后勤保障,還是資金預算,哪怕是有一些拍攝為了效果會超出預期的成本,父親林有成也都會沒有意見地支持她。
林兆美心里一直都很清楚這一點,不過有些事也不用多說,她心里很清楚的。
關于林兆美這部《我們的百萬富翁》電影,其實電影圈子里面不少人都盯著的,有些人或是看熱鬧,或是羨慕,或是嫉妒,也會有一些人看著林兆美這位大學生能夠拍出一部怎樣的電影。
“林有成他也是的,居然就這么陪她女兒折騰,大學都還沒有畢業,就讓她拍電影。”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林有成給她女兒寫了什么樣的本子,又會拍成什么樣,我覺得她女兒還是太著急了,這都還沒有畢業,就拍什么電影。”
“誰讓林有成利害啊,為了他女兒,聽說都把香江的那位戛納影帝張國容給請過去客串了。”
“可不止是張國容,像是李雪健,還有呂曉禾,姜聞,張國利也都出演他女兒那部電影了。”
“看樣子,林有成這次也是賣了不少面子出去啊,他這為了女兒也夠用心的。”
“是啊,也是挺羨慕他女兒的,我們這電影制片廠都難得拍一部電影,他這個父親直接給她女兒投資拍電影,是真的很用心。”
“就希望他女兒能把這電影給拍好,不要毀了他父親的投資。”
“我覺得可能沒什么問題,畢竟有林有成的劇本在那,劇本好,再怎么拍也不可能會有太大的問題,更別說還有那幾位給她把關,他那個女兒不是之前還拿過柏林電影節的獎。”
“那是短片,又不是電影長片,再說了,都知道林有成這位在外面很受歡迎,也不知道他女兒拿獎有沒有他的功勞。”
“這話就有失公允了,他女兒拍的那部短片,我看了,是真的很不錯,聽說李桉也很喜歡那部短片。”
“算了,當我沒說,就看她這部電影能拍成什么樣吧!”
這些話在私下自然也是存在的,對于林兆美現在拍的這部電影有期待,也有不看好,當然更多的還是好奇,想要知道國內編劇第一人的林有成究竟給他女兒林兆美寫了一個怎樣的本子。
之前圈子里面還都有傳那個本子相當了不起,姜聞也很想拿過來拍,只不過林有成沒有答應。
圈子里面很是好奇,不過劇組里面也沒有什么消息傳出去,因為有保密協議存在,另外也就是電影還在拍,究竟是怎樣的故事,等拍完上映之后就知道了。
現在劇組也都在最后的拍攝,兩位男女主角段瀧和周潯也都在很認真地拍著每一場戲。
林兆美瞧著周潯和段瀧在一旁對戲,走到林有成身邊,好奇地問道:“爸,《無名之輩》的那個彩蛋后面拍了之后,電影也就要殺青,你打算什么時候把《無名之輩》的劇本給寫出來?”
林有成聽見林兆美問這話,不禁笑了,說道:“《無名之輩》的劇本我已經寫了,只不過現在不適合拿出來,等之后再說吧。”
林兆美點了點頭,明白父親的意思。
她也是打心里佩服父親林有成所講的《無名之輩》的故事,相當精彩的故事,以兩條主線并行展開。男主角馬先勇因酒駕導致妻子身亡,妹妹馬嘉旗高位截癱,家庭破碎,這次意外不僅使馬先勇變成了一個落魄的窮保安,也讓他與女兒之間產生了巨大的隔閡。后來,他希望重新當上協警。為了實現這個愿望,馬先勇開始幫助警方追回丟失的槍支,并在查案途中與各方勢力糾葛。
與此同時,胡廣生和李海根兩個笨賊在打劫手機模型后,誤打誤撞地躲進了馬嘉旗家中。胡廣生一心想干大事來證明自己,李海根卻只想著賺錢娶心愛的姑娘,而身殘且毒舌的馬嘉旗則自覺沒有了生活的希望、一心尋死,三人從最初的劍拔弩張逐漸相互理解。
房地產老板高明欠下巨額債務跑路,債主劉五在城中為他辦追悼會來羞辱他。高明雖然落魄,但為了尊嚴還是回來面對此事。他的兒子為了維護父親與劉五的手下發生沖突,在一所學校的救護演習中引發混亂。與此同時,馬先勇意外發現胡廣生和李海根都與丟失的槍支有關,他在各種線索間艱難追查。最終,各方人物在一場混亂的沖突中齊聚。
馬先勇為保護他人與歹徒搏斗不幸中槍,胡廣生發現自己所謂的大事不過是一場鬧劇,也是真的就一場充滿諷刺的悲涼喜劇故事。
雖然只是大概的故事,但是林兆美卻是完全被這個故事打動,尤其是胡廣生和馬嘉祺之間的愛情,雖然那么短暫,但卻是真實動人。
林兆美覺得自己的父親真的好厲害,在《我們的百萬富翁》最后一個問題設計了這樣一個伏筆,電影《無名之輩》中胡廣生最后留給馬嘉祺是什么?
關鍵這個問題的答案,A.一幅畫。
其實也就是象征著胡廣生和馬嘉祺之間的愛情,尤其是那一行字:我想陪你走過剩下的橋。
最后一個重要的問題回到了愛情上面,而這也剛好契合了許青山當初上節目也是想要找到小玉,也就是因為愛情,許青山才會在接通那個電話之后,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在哪里。
一切都是環環相扣,如同命運一般。
這個問題出現的時候,很多人也會疑惑為什么會有電影《無名之輩》,但因為這部電影不存在,也可以有各種不同的解讀。
可能是答題節目不愿意讓許青山答對最后一個問題,給了一個不存在的問題,然后許青山答對最后一個問題的答案只是浪漫結果,實際上可能還是不會成為百萬富翁,改變命運。
當然,另外一種解讀也就是這個電影是真的存在的,只不過是太小眾,一如電影觀眾都不知道,那么男主角許青山也就很難知道的答案,但偏偏不知道答案的題目,許青山答對,這才是命中注定。
畢竟最初一開始,許青山在小玉發生那件殺人未遂的事情之前就已經買好電影票,準備帶小玉去看這部《無名之輩》,只是可惜兩個人都沒有走進電影院,一直到最后電影結束,兩人才拿著電影票進了電影院,一起去看《無名之輩》。
當然,還可以有不同的解讀,但那都將是電影觀眾的事,畢竟不同的讀者自然也就會有不同的哈姆雷特。
“爸,我看這個伏筆到后面揭曉,一定會讓所有人都很震驚。”
“陳建彬和陶虹他們肯定也不會想到只不過是客串一場戲,會被留到電影謝幕之后的彩蛋,而且還會在以后拍完整的故事,這是誰也都不會想到的。”
林有成笑了笑,說道:“他們以后會不會愿意拍,才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會不愿意。”
“要是他們不愿意,或者無法出演,那也是他們的損失。”
林兆美不認為陳建彬和陶虹不愿意,當然要真的沒有辦法出演,另外再找別的演員也就行了,重要的其實是《無名之輩》的故事。
林兆美望著自己的父親,現在她也覺得自己這個父親是真的非常擅長寫愛情故事,即便是在這樣跌宕起伏的人生命運故事里面,也能夠將那一部分的愛情描寫的相當動人,真的就是太厲害了。
這最后的設計完全就是從愛情開始,然后再從愛情結束。
以前小的時候,林兆美也就有偷看父親林有成寫得,很多時候她也會被感動,當然在以前她也就覺得父親似乎在母親走了之后的那么多年并不是因為一直記掛著母親才單著,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父親寫的愛情故事真的非常動人,非常美麗。
林兆美和林有成聊了有一會,自然也就要去繼續拍攝后面的戲份。
周潯和段瀧兩個演員雖然都還很年輕,不過出演這部《我們的百萬富翁》,這兩個角色都演得相當好。
段瀧雖然是第一次演戲,但是專業功底非常扎實,也非常努力和較真。
沒錯,真的就是較真,早早地就有為角色準備,在面對像姜聞,張國利這樣的前輩對戲,也是絲毫不弱。
至于周潯就更加不用說了,早在之前《命運》的短片里面,周潯的演技就不僅僅是讓林兆美為之欣喜,也讓像李桉那樣的導演也都十分欣賞,之前還在柏林電影節特意問過周潯。
林兆美非常滿意段瀧和周潯兩個人的表演,相當出色。
應該說,林兆美對于劇組里面的每一個演員的表演也都相當滿意,即便是客串出演的陳建彬和陶虹兩個人的表演也都相當好。
“好!”
“這一條過了!”
“電影正式殺青了。”
伴隨著最后一場戲的拍攝結束,《我們的百萬富翁》劇組正式殺青。
劇組上下也都是一片歡呼聲,相當高興。
可以說,這拍攝時間也很長,從六月份開始拍攝,這都已經到十月份了,不得不說《我們的百萬富翁》是真正實打實地拍攝了四個月,要知道這期間還有不少大的轉場,從川省到山省,又轉到京城,拍攝取景也都是選了不少地方。
不過,真正說起來,這戲份殺青只是一部分工作結束,后面還有非常多的工作,還等著林兆美這位導演去忙。
要知道這后面還有電影的后期剪輯,另外還有混音、配樂等各項工作,還有后期制作,包括字幕等收尾工作。
尤其是像林兆美這部電影《我們的百萬富翁》本身就是打算沖著國外的三大電影節去的,自然需要中英文字幕,不然到時候可能就會像《陽光燦爛的日子》一樣根本就字幕對不上,然后電影評委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林兆美也知道這后面還有很多事需要她去處理,不過現在電影殺青,她心里也滿是歡喜,臉上滿是笑容,甚至都還有些激動和興奮,因為這是她的第一部電影長片,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部電影殺青了。
林兆美很開心,也很激動,但是她也知道現在開心還太早了,這離電影真正完成還有一段時間。
這后期制作,她自然要更加用心,絕對不能讓后期拖后腿,畢竟這電影拍攝每個環節也都是相當用心,這后面自然也是不能掉鏈子,她心里也是盯著明年的歐洲三大電影節。
當然,林兆美也知道不要急,慢工出細活,就像劇組認真地拍了四個月一樣,最要緊的還是拍好這部電影。
這后面也是新的開始。
林有成倒是也松了一口氣,不用再在劇組一直跟著,畢竟這后面的剪輯和制作也都是在京城,林有成也是不用操心,最多也就是幫忙把關。
劇組殺青之后,林有成也就回了興華胡同。
這一進院子,也就瞧見林兆圓正在院子里面玩,小女兒林兆圓瞧見林有成瞬間整個眼睛都亮了,邁著小短腿,快步朝著林有成跑了過來,脆生生地喊道:“爸爸——爸爸!”
“爸爸——!”
林有成笑著應了一聲,“欸!”
好吧,這剛從劇組的那個女兒那里結束回來,這家里還有另外一個小女兒等著。
林有成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這女兒都是貼心的小棉襖,不過現在他還要給小棉襖們送溫暖。
林有成一把抱起林兆圓,朝院子里面走去。
十月的陽光正好,照在父女倆身上,溫暖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