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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3章打滿全場,通過成功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一人之下:我,張之維,囂張的張

  “這方面你安排就好。”張靜清說道。

  這些年,他的目光一直都聚焦在金陵方面,對于其他地方的情況關注得少一些,在有些事情上,確實沒有張之維看得那么透澈。

  對此,他心里很清楚,也并不介意。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是為人師者最大的幸事。所以他并不會過多干涉張之維的決定。

  甚至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以前那樣,手把手地教導張之維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了。這個徒弟,是越來越讓他放心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張之維便告辭離開了大上清宮,回到了天師府前的校場。

  自從開啟歸元陣的幻境試煉后,這里的人就少了很多,稀稀疏疏的,顯得有些冷清。

  天師府雖然號稱異人界的大派,但其實弟子并不多,有一些還駐守在外面的道觀里,如今他們一窩蜂似的進入了歸元陣,外面自然就冷清了。

  這讓一向喜歡熱鬧的張大嘴巴,覺得頗有些不習慣。

  他和還留在校場上的幾位長輩和師兄弟們打了個招呼,隨后邁步進入天師府,來到了那座布置著“歸元陣”的偏殿。

  殿門口守著兩個年輕弟子,一見張之維到來,連忙上前行禮,眼中滿是崇敬。

  張之維點了點頭,隨口問道:“里面怎么樣了?”

  兩個小輩弟子立刻興奮地說道:“回稟師伯,里面的戰況很激烈!那些戰場一個比一個殘酷,有沼澤,有山區,有平原,甚至還有海戰呢……”

  另一個弟子也搶著說道:“這里面,懷義師叔最厲害了!以前懷義師叔太低調了,我們都沒有見過他出手,還以為他不怎么厲害呢,沒想到竟然這么猛!”

  “是啊是啊!那些紅毛鬼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的,但在懷義師叔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懷義師叔赤手空拳,一個人都能干翻好幾十個!”

  “我甚至看到過,在隊友都死光了的情況下,他一個人堅守陣地,打退了敵人多次進攻,殺敵一兩百呢!”

  “最主要是全程沒有使用任何異人能力,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普通人憑借戰術和技巧,也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兩個小道士一驚一乍地說著,仿佛在講述什么傳奇故事。

  張之維笑了笑。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一人殲敵一兩百人的情況,也不是沒出現過。在他前世的記憶中,那場與花旗國聯軍的交手中,就有勇士一人堅守陣地,殲滅兩百多花旗國士兵,甚至被花旗國的報紙驚恐地稱為“殺人魔王”。

  張之維和門口的兩個小輩聊了幾句,便走進了大殿。

  他在每個歸元陣的上方都布置了一個類似監控畫面一樣的投影光幕,會實時監控內景中的情況。

  如果一直有人盯著,那光幕上的畫面就是連貫的,如果沒有人盯著,光幕就會消失,等到有人重新進來時,才會重新開始投影起當前的場景來。

  剛才他過來的時候,兩個小道士出來拜見他了,所以里面的光幕暫時消失了。此刻他一進來,光幕便重新亮起,顯現出內景中的景象。

  這么多天過去,不同小組的進度早就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有些不太行的,還在“凡爾登絞肉機”里來回被絞著,死了一次又一次。

  張之維看得直搖頭,這隊人沒戲了,百分之百通關不了這個副本,更別說后面的索姆河、伊普爾等更加殘酷的戰役了。

  這種就不適合下山,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山上祈禱一下,搞搞后勤,接待一下香客吧,別下山去和倭寇拼命了,那是送死。

  還有一些還在“索姆河戰役”里掙扎著,面對那漫長的戰線和無休止的沖鋒,通關遙遙無期。

  不過也有遙遙領先的。

  易潛師叔那一隊,已經打到了“加里波利戰役”。

  這是一場極其慘烈的兩棲登陸戰,雙方在狹窄的海灘上打硬仗,拼的就不是小聰明,而是實打實的硬本領和意志力了。

  最關鍵的是,這場戰斗持續時間長達接近一年。而通關的要求是十五人全員幸存,并且要打滿全場,不能打著打著就找個地方茍半年。

  這個條件非常苛刻,所以易潛師叔這一隊,即便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江湖,卻還是被困在這里,久久無法通關。每次眼看著要熬到頭了,總會有一個隊員因為各種意外而減員,只能從頭再來。

  倒是張懷義那一組,不知道用了什么野路子,竟然已經闖過了這一關,現在正在打號稱“北海巨獸對決”的“日德蘭海戰”。

  雖然下山抗倭,一般涉及不到海戰,因為神州這邊就沒幾條像樣的船,但終歸是一種寶貴的經驗嘛。張之維便讓“國師”把這個副本也安排了進去。

  這是一戰中規模最大的海戰,也是歷史上最后一場大規模的戰列艦對決。

  雙方投入了數百艘戰艦,包括數十艘無畏艦和戰列巡洋艦。

  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上,雙方艦隊在近距離內展開了猛烈的炮戰,巨大的炮彈在海面掀起滔天巨浪,戰艦被擊中后燃起熊熊大火,緩緩沉入冰冷的海底。

  這是一場標準的近現代工業化戰爭。在這場戰爭中,人的因素被無限縮小,士兵的戰場不再是開闊的曠野,而是悶熱的炮塔,轟鳴的輪機艙和充滿硫磺味的指揮塔。

  像古代海戰那樣,一方水兵跳上敵艦進行肉搏的“跳幫戰”,已經不復存在了。

  也就是說,在沒有異能加持的情況下,個人的勇猛,在這里幾乎沒有任何意義。

  決定勝負的,是鋼鐵、火藥、計算和運氣。

  他們十五個小兵,只能在戰艦上搞些輔助工作,是生是死全得看操作戰艦的人的能力,以及敵方戰艦炮火的準頭。

  但關鍵是,“國師”給他們安排的這艘戰艦,是一條在歷史上注定會被敵方炮火給擊沉的戰艦。

  就算因為一些原因,他們躲過了幾輪炮火的襲擊,但也無法改變最終沉沒的命運。

  這種超視距的大戰,讓在前幾場大戰中積累了海量作戰經驗的張懷義小隊也有些束手無策。

  在經歷過各種花式沉船之后,他們得出一個結論,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那些注定失敗的鬼佬指揮官手里,他們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了!

  于是乎,這群道士開始瘋狂地學習艦艇上的各種知識。

  他們去觀察舵手、信號兵、瞭望哨、測繪員是怎么操作的,艦長、副長等軍官又是怎么指揮的,開始惡補海戰知識。

  經歷過這么久的大戰,他們甚至在內景之中學會了鬼佬的語言,也能簡略地看懂一些鬼佬的文字和海圖。

  為了能快速通關,他們開始自學起來。又經歷過漫長的失敗和摸索之后,他們終于大致明白了這戰艦是怎么開的。

  于是,他們發動了一場“以下克上”行動!他們果斷地挾持了艦長和副艦長,奪取了戰艦的指揮權。

  其他人則是分別按各自擅長的能力,分散到各部指揮手下的士兵,開始自己操作軍艦作戰。

  值得一提的是,張懷義并沒有做艦長,艦長是由田晉中在擔任。

  張懷義做的是火控塔的軍官,兼測距員和計算員,也就是負責瞄準開炮的。

  這也是整個軍艦上最復雜、最核心的工作,相當于戰艦的“大腦”和“眼睛”。

  對細節的極致把控,一直是張懷義的強項。在他的控制下,這艘戰艦的炮火展現出了驚人的準頭。

  往往敵方的戰艦還在進行繁瑣的測繪瞄準,他就已經憑著驚人的直覺和計算,完成了瞄準,并提前下令開炮,然后一發入魂,打中敵艦的彈藥庫,把敵艦瞬間引爆,化作一團海上燃燒的巨大火球!

  本來因為他們一群人搶奪軍艦指揮權,其他的士兵還很不滿。

  但見到敵方戰艦接連被自家戰艦轟沉,其他的鬼佬士兵紛紛士氣大振,開始主動配合他們作戰。

  他們都是新手,即便打得準,但在航海、損管等其他方面就很欠缺了。在大規模的混戰里,他們還是被擊沉了好幾次。

  不過,經驗在積累,他們也在飛速地成長,這艘戰艦也越來越猛。

  而戰艦越厲害,底下的士兵也就越是信服他們。

  他們在驚險無比的海戰中來回穿梭,利用精準的炮火炸毀了一艘又一艘的敵艦,直到戰爭勝利的號角吹響。

  張之維看著他們的動作,對于他們的行為,還是很滿意的。

  其實,這場海戰并沒有那么多的硬性要求,不需要他們炸毀多少戰艦,只需要他們活到戰爭結束就行。

  而這艘戰艦又是一艘必沉的戰艦,所以他們必須要自救。

  就是為了告訴他們,要是長官不給力,那就幫長官給力點。

  總之,自己的命運,要掌控在自己手里。

  這就是這場海戰存在的原因,就是要告訴他們,他們雖然下去打仗,但他們不是軍人,服從命令不是天職,也要有自己的判斷,要敢于打破常規,掌握主動權。

  當張懷義一行人終于通關了日德蘭海戰之后,他們頭頂的光幕緩緩消失了,歸元陣也隨之解除。

  十五人從內景中被剝離出來,他們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看著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天師府大殿,他們的面容呆滯,眼神有些恍惚,還沒從那殘酷而漫長的戰場中回過神來。

  畢竟,他們在幾個戰場中已經待了太久太久了,漫長的戰火洗禮,讓他們中的有些人甚至在潛意識里,都已經快要忘記了自己在龍虎山修道的清靜日子,一心只想著如何殺敵、如何活下去。

  當然,張懷義和田晉中倒是一直沒忘記。

  田晉中是已經適應了各種高壓環境。在張之維的示意下,田晉中這些年一直沒怎么睡覺,用修行來代替睡覺。

  這有些類似于左門長積年累月地維持逆生狀態。

  如果是尋常修行者的話,最多十天半個月,就會因心神上的難以承受而放棄。

  如果強行繼續下去,每一天都是折磨。

  但田晉中一直堅持了好幾年,這給他鍛煉出來了非同凡響的意志力。

  當然,心神也不是越磨越好。

  如果壓榨得狠了,心神受損嚴重,是會影響到性命的。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張之維會給他放幾天假,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那一次,他因為太久不睡覺,修行的時候看到了很多蜘蛛,就是壓榨的很了,心神受損嚴重,三尸趁機作亂。

  張之維當即讓他修行了一段時間回復自身,而在心神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了之后,變得更加強大了。

  這就和普通人健身也有些像。

  所以,這次的內景試煉,雖然強度極大,但對田晉中來說,尚在可接受的范疇之內。

  張懷義也是如此,雖然他重技更甚于性命,但他并沒有放下性命方面的修行,所以在這種殘酷的戰場上,他依然能夠很大程度上的保持本心。

  更何況,他從來沒忘記師兄這個心里的大山,師兄就好像一個地標,一個錨點一般插在他的內心,他一刻也不曾忘卻。

  至于其他人……情況就各不一樣了。

  有些在大笑,有些在大哭,還有些在發呆,眼神空洞,仿佛魂魄還留在那個硝煙彌漫的戰場上。

  他們在內景中打了太久的仗了,生生死死了無數次,醒來之后,劇烈的情緒波動之下,出現一些情不自禁的狀況都是可以理解的。

  見此情形,張之維沒有說話,而是盤膝坐下,口中開始念誦起《凈心神咒》。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隨著咒語的念誦,一股柔和、清靜、安寧的波動,以張之維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在這股力量的安撫下,他們的哭聲漸漸止住了,笑聲也停歇了,眼神中的恍惚與瘋狂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平靜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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