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靈蠱!?”封獨都震驚了。
夜魔的五靈蠱這樣子?
幾位副總教主都感覺見到了神仙。
紛紛召喚自己的五靈蠱出現,黑氣騰騰,煞氣滿滿,拳頭大小,猙獰恐怖。
但是在出現之后,就感覺到了方徹的五靈蠱的氣息。
金色五靈蠱眼睛猙獰的一轉,觸角在空中交叉,啪的一聲。威勢陡然展開,君臨天下。
兇猛的威勢沖向各位副總教主的五靈蠱,便如猛虎沖向一群羔羊。
頓時所有五靈蠱都是老老實實的低頭不動渾身發抖,完全臣服了。
雁南等人……!!!”
“你的五靈蠱,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雁南很是驚奇。
方徹撓撓頭:“在煉化了天下鏢局那些人之后,就變成了這樣了。”
然后拿出一塊塊玉米粒大小的伴生石,五靈蠱頓時低頭,先是充滿了諂媚的對主人拍了一頓馬屁,然后感恩戴德,進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然后仰面朝天露出肚皮表示忠誠。
最后才一邊諂媚一邊抓起一塊,放入口中。
從囂張霸道君臨天下到卑微舔狗,竟然無縫銜接……
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沖著主人討好的笑。
那種下賤簡直是撲面而來……
雁南和封獨等都是有五靈蠱的人,豈能不明白這一套,雖然自己的五靈蠱從來沒這樣過,但接觸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一個個都是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眼睛,這實在是…沒眼看啊。
其他的五靈蠱都羨慕的看著方徹的五靈蠱吃好東西,但是在方徹五靈蠱氣勢壓制之下,連嫉妒的心都生不起來。
“雄副總教主請將五靈蠱收回。”
方徹道。
“我還以為就在外面被吞噬呢就成了。”雄疆憨憨的道。
雁南翻個白眼,罵道:“那樣你心臟也沒了!你個夯貨!趕緊收回去!”
雄疆嘆口氣,急忙將五靈蠱收回。
自從結拜兄弟后,總感覺自己無論說什么話,只要開口就會挨罵……這種滋味誰懂啊?看吧,連吳梟都投過來鄙夷的目光了,你能比我強哪里去……
方徹盤膝坐在雄疆身后,無量真經緩緩注入。
然后他發現,煉化雄疆的與煉化天下鏢局那些人的,真不是一樣的難度。
無量真經煉化之力已經催到頂,雄疆的心脈中的五靈蠱才開始緩緩 的變色。
與此同時。
雁南和封獨各自一根手指搭在雄疆腕脈上,查看煉化進度。
“有點慢。”
雁南道。
“沒法快。”
方徹保持靈氣節奏,輕聲開口:“雄副總教主修為太高了……”
“需要多久?”
封獨問。
“一個時辰左右應該差不多。”方徹把握滿滿的說道:“而且,隨著煉化,以后的速度會越來越快。”這是他的經驗之談,只要自己的五靈蠱吞噬的越來越多,體量越來越大,煉化也就會隨之加快,最后能快到什么地步則就不好說了。
“好。這個速度還成!”
封獨與雁南對了個眼神,兩人心里都開始計算。
封獨:如果是這樣的話,貌似可以大膽的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夜魔可能會有點累啊。
雁南:這有什么?累點就累點唄。年輕人就應該多鍛煉。
封獨:也要注意照顧心情。
雁南:要照顧他什么心情?別人都一個老婆,他五六個了,所謂能者多勞,這次多干點活咋了?封獨:你說得對。那就往死里用吧。
方徹當然不明白兩個老銀幣已經將自己定性成為超級牛馬。他正在全心全意的煉化,渾然不知道隨著這次煉化,自己的苦日子即將要無邊無際的開始了……
隨著煉化到了一定地步,開始不斷的有一股莫名的氣息升起,而方徹的五靈蠱張著大嘴,就將這莫名氣息飛快吞噬,一臉陶醉……
這次的……好好吃。
時間一點點過去,吳梟突然擡頭看去,因為方徹肩膀的五靈蠱,似乎更加明亮了。
如一團燃燒的火焰。
熊熊升騰。
“煉化三之二了。”雁南神情凝重。
封獨也是臉色凝重:“有些止步不前了。”
方徹遇到了難度,到了這個時候,突然卡住,不再往下進行了。而且他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教主級別五靈蠱,主宰級。
與其他五靈蠱,截然不同。
煉化有大恐怖。
“封副總教主,雁副總教主。”
方徹開口,凝重道:“到了較勁的時候了。務必封鎖空間。”
封獨點頭。
護法的四個人神念同時全力開啟,嚴嚴密密的神力一層層封鎖空間。
方徹額頭滲出汗水,隨后,無量真經提升到了極致,全力浩蕩奔涌 ,直奔雄疆心脈。
極致煉化,正式開始!
雄疆神識陷入飄蕩,閉上了眼睛。
雄疆的五靈蠱殘軀迅速一點點化作虛無。
便在這時候……突然間似乎觸碰到了什么。
總部祭祀大殿那邊,突然間一聲嘶鳴,震動。
一股邪惡到了極點的氣息,猛然間從神像騰出。
化作一個巨大的五靈蠱虛影,就要沖出大殿。
影影綽綽中。
一道無形的浩然劍光突然閃現。
霹靂一聲。
冥冥中,似乎有人冷漠說道:“等你,多時了!”
無形劍光閃過,五靈蠱虛影化作粉碎,隨后消失無蹤。
空間猛然波動一下,恢復平靜。
祭祀大殿安靜無聲。
密室中。
昏迷的雄疆突然厲聲大呼一聲:“八哥!”
緊緊閉著的眼睛里,突然淚水飛灑。
就在剛才,他的飄蕩神識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至極的毀滅氣息,從遙遠的星空,沿著一條神秘的線,向著自己奔涌。
而自己完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吞噬。
但就在他清楚的知道“我死了’的時候,突然眼前白影一閃,冰寒灑落。
這種氣息,如此溫暖熟悉!
一個白衣身影,一步出現在他面前虛空中,擋在他面前,隨后冰寒凝注,長劍橫空,一劍將那吞噬而來的惡念斬斷!
干脆利索。
白影轉身,臉色冰寒,目光看在自己臉上看了一眼。眼神平靜溫和,隨即消失。
正是八哥白驚!
他在守護著兄弟們。
雄疆一聲痛吼,突然間至極的悲痛涌上心頭,一時間肝膽俱裂,一顆心不斷劇烈顫抖。
雁南封獨等猛然睜眼看去,老八來了?
空間寂寂,什么都沒看到。
無量真經洶涌流淌。
雄疆的五靈蠱殘余部分,迅速焚化。
心脈恢復平整光滑。
一股青煙,緩緩升起,還沒飛走,就被方徹的五靈蠱一口吞下。
方徹閉著眼睛,一手撐在雄疆背上,兩眼有淚水靜靜流落。
在剛才,他同樣看到了白驚。
看到了那一劍。
白驚一身白衣,率領三千劍士,便如天地間一片白,守在無 垠長空。
白衣如雪,劍如林立。
白驚站在最前面,看著自己。
似乎在說話,沒聲音,但自己卻能聽見。
“教派事畢,來祭祀大殿一趟;死去的人的五靈蠱惡念氣有一部分都在我這里,被我截了。放在神像上,自己來吸。我做不到全部截留,時間太久了我也封不住。已經跑很多了。”
已經是兩個世界,兩種存在,根本無法溝通。
也只有在這種煉化五靈蠱的過程中,白驚出手一次的與神惡念的碰撞中,可以有交流的一點點機會。一片寂靜中。
五靈蠱煉化完畢。
方徹緩緩收回手掌,交疊小腹處,細細調息,然后才睜開眼睛。
雄疆依然在昏迷中,但呼吸平穩,已經平安度過。嘴唇翕動,眼角猶有淚痕。
方徹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四顆腦袋湊在自己眼前,都是兩眼急切。
雁南,封獨,畢長虹,吳梟。
“白驚來了?”雁南急急地問道。
“來了。”
方徹點頭:“我看到他了。”
“他在做什么?”雁南問。
“教主級別五靈蠱,與天蜈神惡念相連,與其他不同。煉化有反噬。而白副總教主在阻擋惡念反噬。”方徹靜靜的道:“一劍斷!他一直在守護著你們。”
“………咳咳咳……”一股熱流沖上心頭,封獨突然嗆咳起來,熱淚奪眶而出。
“……老八!老八啊!”
封獨愴然嘆息。
雁南,畢長虹,吳梟低下頭,任憑熱淚靜靜流淌。
一時間心酸的語不成聲,想念到了摧斷肝腸。
“我兄弟……我兄弟啊!”
雁南完全控制不住的流著眼淚,哽咽道:“這混蛋……”
方徹道:“白副總教主告訴我,在他之后,所有身死之人的五靈蠱惡念氣息,都被他截留了一部分,沒能盡歸天蜈。在祭祀大殿,讓我等下過去收取,他怕太多了控制不住。”
雁南瞪大眼睛淚光瑩瑩:“競有此事?”
“怎么才能和老八見一面啊?”
畢長虹急切問道。
“已經是兩種存在,無法溝通。”
方徹沉默了一下,道:“只能是煉化五靈蠱的時候,星空惡念一絲到來的那一刻,白副總教主會出手攔截,屆時,可以溝通一兩句話,應該可以看到。剛才雄副總教主應該是看到了。”
吳梟精神大振:“下一個是我!我看看八哥!”
“我……”
雁南封獨對望一眼,都是嘆口氣。他倆需要留到最后,控全局。
不能提前煉化。
吳梟迫不及待的想要過來坐下:“夜魔,休息好了嗎?”
“好了。”
方徹剛剛開口,卻看到面前人影一閃,畢長虹坐了過來,一臉激動:“我,我我!”
吳梟一屁股坐了個空,瞪眼大怒:“這一批沒你!”
“我又沒啥用。”
畢長虹道:“我比你們更沒用,我先。我先吧。”
他坐在地上轉頭向著雁南封獨哀求道:“五哥,三哥,我沒啥用,留著我的五靈蠱更沒啥用,我煉了吧,我想老八,想的胸口疼……”
畢長虹兩眼通紅,道:………我太想他了!太想了!”
封獨嘆口氣,紅著眼睛道:“看你這點出息……那就你也先煉了……”說到這里轉頭看著雁南:…讓他煉了吧?”
雁南無奈的嘆口氣:“好吧。”
“多謝三哥,多謝五哥。”畢長虹大喜,沒口子道謝,隨后催促方徹:“夜魔,快點快點……”方徹只好開始。
吳梟在一邊不滿的嘀嘀咕咕。
六刻鐘后。
惡念凌空而來,白驚果然再次出現,劍光崩裂,炸碎截斷惡念。
畢長虹閉著眼睛眼淚橫流的大吼:“老八!老八!回頭,六哥想你!六哥看看你!”
白驚轉身,一臉不滿,一臉鄙夷,一臉責怪,用手中長劍點了點畢長虹,換成一臉無奈。然后綻放出一個微笑。
然后消失。
雪一般劍陣隨之消失。
“哈哈哈……”畢長虹閉眼昏迷中大笑著,眼淚狂涌:“老八,六哥終于又看到你了……六哥想你……你這沒良心的,你別走,你想我不1……”
隨后是吳梟。
方徹結束了對三位副總教主的煉化,已經過去了三個半時辰。
雁南等五兄弟在教主書房悲喜交加的談話,將方徹趕了出來:“你白祖在祭祀大殿等你,你還不快去!”
他們知道,自己過去也看不到白驚的。
包括夜魔,過去也同樣看不到,只是收取五靈蠱惡念氣息而已。
方徹一聲令下,祭祀大殿所有人以及周邊全部清空。
然后他靜靜的踏進了祭祀大殿。
擡頭看去。
天蜈神的神像碩大無朋。
空無一人。
但方徹知道,白驚一定就在這里,他在看著自己。
“祖師。”
方徹擡頭,看著天蜈神神像,默默地說道:“我進步很大,冰靈寒魄,我已經進入了新的境界,修為,也已經突破下位神了。現在在唯我正教,我權柄很大,甚至比您在的時候,權力還要大了。”“驚神宮被段首座砸了。他不想您用過的東西被別人用,這件事,我很生氣。”
“白家我在看著。現在九大家族,白家最穩,甚至比封家還穩,這些,您都有預料吧?”
“都說您無情,寡情,或許是吧。”
方徹輕聲說道:“但,誰是對的?誰是錯的?這些,真的難以判斷。”
清風不知道從何處吹拂徐來。
祭祀大殿四周布幔,泛起陣陣褶皺。
方徹的頭發被微風吹起。
他閉上眼睛。仰起頭,感受著微風吹過自己的臉,那種輕微的感覺。
“我很想您。很想!”
“還想孫祖師!”
“很想很想。”
良久。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壇。
在天蜈神神像上細細的尋找。良久之后,才從天蜈神的耳朵眼里,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似乎有什么莫名的能量,在這里形成了一個屏障。
心念一動。
五靈蠱出現。
然后方徹用細細的劍氣,緩緩的沖入,冰靈寒魄的力量,瞬間發動。
在感受到冰靈寒魄的力量后,那股屏障瞬間打開。
一股股青煙,從里面冒出來。
五靈蠱驚喜至極,原來這里有這么多好東西!急忙張大了嘴,拚命吞噬,一點也不放過。
青煙不斷的往外冒。
五靈蠱很快就吃的肚子鼓了起來。
但是,它意識到這是萬世難逢的機會,哪怕是自己爆炸了也要全部吃下去。
它拚命的吞著。
終于,在五靈蠱撐的直翻白眼的時候。
屏障再次閉合。
方徹很清楚,雖然不能確定數量,但里面肯定還有這種能量。
自從白驚去后,唯我正教死人實在是太多了,絕對不可能就這些。
只是五靈蠱吃不下了,所以白驚再次封住了。
雖然白驚始終沒出現,也沒法溝通,但是方徹明白他會對自己說什么。
“下次等它肚子餓了再來。”
方徹臉上露出來一絲由衷微笑:“是,祖師。”
將五靈蠱收回去。
然后站在這里,微笑著輕聲道:“祖師,我和小寒,云煙,封雪的事情,挑明了。整個唯我正教看到的人,都是極其震驚。”
“當時大家的那種臉色。若是您看到了,肯定很過癮。”
方徹輕聲道:“將來,若是有了孩子,其中一個男孩,我想給他取名字叫方驚神。”
他站了一會兒。
微笑道:“您沒反對,就是默許了。”
“驚神宮,是印神宮師父的執念,也是您的一生經營;還是我在唯我正教的真正起點。我會永遠記著。方徹緩緩邁步走下去。
大殿空曠。
他的腳步聲,如同在另一個世界回響一般。
“弟子去了。”
方徹在大殿門口躬身。
轉身而去。
大殿中,微風平息,四周布幔恢復了安靜。
方徹開始操練五靈蠱,無量真經壓上去,一次次逼到煉化邊緣,五靈蠱開始鍛煉自己,強行撐住,撐住,再撐住…
在這個過程里,它所吞噬的能量,迅速的化作本身的實力。
痛苦,折磨,崩潰,但是幸福,快樂,竊喜著………
主人真好。
知道我吃撐了,所以在逼著鍛煉。
我雖然很痛苦但我時時刻刻都在進步……啊啊啊快被煉化了,要努力努力再扛扛扛……
歐耶,扛過去了這波,呼……累死本蠱了。啊啊又來了…呼……
方徹都不知道這玩意心里居然這么多戲,他只是一遍遍的蹂躪,鞭撻,折磨,虐待………
于是,五靈蠱越來越是忠心耿耿了。
下午天快黑的時候,雁南發消息問:“那邊收完了?”
“收完了。”
“準備一下再開始吧。”
“要到明天。”
方徹道:“五靈蠱吃飽了,吃不下了。”
雁南嘆口氣:“飯量這么小?”
方徹:…”
第二天早晨。
段夕陽精神力突然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神京,全程搜捕夜魔!
“夜魔!出來!”
轟轟轟……
無數人都嚇呆了。
段首座這是要瘋啊?
雁北寒用力的 要將身上的方徹推下來:“首座叫你。”
“沒事……讓他等會。”
方徹趕緊抱著媳婦進了領域。
段夕陽真是……太閑了!方徹很不滿……
方徹拖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的過去。
已經做好了段夕陽勃然大怒找自己大戰一場的準備,結果段夕陽等了這么久竟然沒有怒。
一看到方徹過來,竟然立即就奔過來。
一把拉住他,就往里拖。
“段首座……這是干啥?要干啥?”
方徹一頭霧水。
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了畢長虹和吳梟雁南等。
“來來來,我的五靈蠱留著真沒啥用。”
段夕陽迫不及待的按住他肩膀按在地上坐下道:“你來給我化了,我見見八哥。我特想他。”然后就背對著方徹坐下來,催促道:“快。”
方徹:…”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封獨和雁南,只見這兩個老東西也都是一臉扭曲,惱怒中透露著無奈……但卻都黑著臉不說話。
畢長虹和吳梟一臉訕訕,顯然,就是他倆泄露的消息……
這倆人的嘴可真快啊。方徹心里嘆口氣。
“這咋整?”
方徹沒有得到明確回復,只好出聲問。
段夕陽瞪著眼睛看著雁南和封獨,一臉“你倆不同意我現在就跟你們拚了’的樣子。
雁南沉沉嘆口氣:“新的通訊玉你先給我發個消息試試。”
段夕陽立即摸出來,給在場五位副總教主都發了個消息,很簡單,每個人打了個問號。
封獨黑著臉問:“不影響白骨傳送門吧?”
“不影響。”
段夕陽道:“絕對不影響。”
雁南無奈的兩根手指頭揉捏眉心,半晌才對方徹說道:“哎,給他煉了吧。”
“……好吧。”
有了雁南背書,方徹就敢了。
于是開始給段夕陽煉化。
但出乎預料的是,段夕陽的煉化,比起來畢長虹等人簡直是要輕松容易太多了。
不到半個時辰就完成了。
全程順風順水,沒有波瀾。
白驚也沒有出現。
一股青煙冒起來,方徹的五靈蠱脖子一伸,一口吞下去。
競然……就這么完成了。
方徹煉化完畢也感覺吡牙咧嘴:“‰……好了。”
雁南等人正在等著段夕陽昏迷中喊“八哥”的時候激動一下子,結果竟然沒有。
“老八沒來?”
封獨瞪著懵逼的眼睛抓著自己頭發問方徹。很明顯,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了。
“咳,沒有。”
方徹也是大出意外,吭哧癟肚的解釋道:“可能……可能段首座不是副總教主吧,連那惡念牽引也沒有……白副總教主不用出手,就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