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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情節不嚴重?已經屬于惡劣了還不嚴重?重判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你當律師,把法官送進去了?

  第375章情節不嚴重?已經屬于惡劣了!還不嚴重?重判!

  刑期問題是根據所涉及到的罪名,而進行判定的一個期限。

  像王芳在這個案件當中,具體的刑期是看情節是否嚴重。

  是否有自首情節。

  是否態度端正,認罪認罰。

  這些都是關于刑期判定的一個條件,當然也有其他的減刑條件。

  不過具體的,都是由法院決定是否進行采納。

  當然現在已經判定了王芳的瀆職犯罪事實成立。

  因為個人瀆職原因造成了他人超過20年的刑罰刑期,死緩。

  已經涉及到了造成了情節嚴重的后果。

  這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

  現在對于刑期的判罰,主要看王芳那邊對于罪名,對于減刑有沒有提出不同的看法。

  或者是愿不愿意認罪認罰,如實交代所有事實經過。

  審判臺席位上。

  李清遠目光掃過被告人和被告人委托律師席位:

  “目前針對王芳的判定瀆職,沒有太大異議。”

  “現在針對情節問題,王芳是否認罪認罰?”

  “或者,對于認定情節嚴重,被告人及被告人委托律師有沒有什么其他要進行闡述的?”

  對于這個問題,張亮心里長呼口氣。

  現在已經判定了有罪的事實,那么就需要做減刑的答辯。

  可是做減刑的答辯,王芳就需要認罪認罰。

  因為不進行認罪認罰,只會依照著刑法中的拒不認罪進行判決,這種判決的刑期是相對來說比較高的,

  按照王芳現有的態度,認罪認罰基本上是不太現實。

  所以,張亮提出來了,想要與被告人進行溝通的要求。

  這一點也得到了審判長的同意。

  進入休庭。

  讓張亮和王芳在單獨的室內進行溝通。

  在溝通時,王芳單獨面對著張亮,聲音中透滿了不悅,直接質問:

  “張律師,你先前不是跟我說控告我做無罪辯護,有很大幾率能夠辯護成功嗎?”

  “可是現在呢?”

  “現在的結果是什么?”

  “現在的結果是審判長直接判定我有罪,我瀆職,我有逼迫的行為。”

  “這和你當初的承諾可完全不一樣,你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完全可以去律協告伱,去司法局告你!”

  “我坐牢多判一點時間,沒什么關系,但是我真的要去控告你,以現在這個熱度,你的前途可就沒了。”

  王芳直接擺爛,開口質問。

  也完全不擔心張亮會在庭審上給她下套或者是做什么不利于她的行為。

  對于王芳的這些話。

  張亮知道王芳的性格就是這樣,心理也早有準備,沒有太過在意,但聲音中還是帶著一絲的不滿:

  “當初我說的是有很大幾率辯護成功無罪。”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什么?是法院已經判定了你瀆職!”

  “判定瀆職,那么咱們就要從另一方面出發,現在你要么認罪認罰,爭取一下從輕進行判決。”

  “要么你堅決不認罪,法院方面從重進行判決。”

  “但是想要進行二審的上訴是比較困難的一件事情。”

  “這個問題是非常嚴肅的問題,我希望委托人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在執法單位呆了太長時間,審理過太多的案子,王芳的性格即使到了這種情況下,還非常的強硬。

  “難道就沒有什么其他辦法了嗎?你當初承諾說這個案子可以判決無罪呢?”

  “現在又讓我認罪認罰,你說的這些不矛盾嗎?”

  “我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這些。”

  對于王芳拒不接受認罪認罰,張亮在這時候也來了脾氣。

  “我現在已經陳述的非常清楚了,現在的情況是法院已經判定了,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已經盡力了!”

  “盡力了,明白嗎?”

  “我之前說的有可能是基于直接證據來進行判斷的,可是現在法院認為證據鏈完整。”

  “法院判定證據鏈完整是出于什么?是出于你真的做過這種事情了,你做沒做過這種事情,你心里不清楚?”

  “我也在盡力的為你進行開脫,可是現場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審判長駁回了我的陳述。”

  “如果你覺得我在這場庭審上有什么讓你做的不滿的地方,你現在就可以直接在庭審上結束我的委托!”

  “咱們直接好聚好散,你后面想舉報我,或者是想見我投訴到律協司法局都隨你的便。”

  見到張亮如此強硬的態度,王芳的氣勢弱了幾分。

  “那你說現在應該怎么辦吧,我聽你的意見。”

  聽到王芳這么說,張亮緊皺的眉頭,這才緩緩舒展開來,只不過語氣中還是有著一絲的不耐煩:

  “認罪認罰吧。”

  “刑期方面,主要還是在法庭陳述和你自己的主觀方面。”

  “情不情節嚴重,需要看審判長的判定,你只要能夠說服審判長,那么就可以從輕進行諒解。”

  說完后。

  同時心里也在默念,這個委托接的,可是真不舒心。

  但是,怎么說呢,作為律師,他還是有著職業精神的。

  再怎么說也要為自己的委托人去考慮相關的法律利益。

  不過王芳在聽到張亮的建議后臉色稍微變了變:“難道就沒其他辦法了嗎?”

  “認罪認罰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看到張亮默不作聲,王芳無奈之下,只能點了點頭:“好,那我聽你的,認罪認罰!”

  溝通結束。

  重新回到了審判場內。

  庭審繼續。

  這一次面對審判長的詢問,是否認罪認罰,王芳非常的配合。

  在面對審判長的問話時,王芳開口:“審判長,我認罪認罰。”

  “我當初是有逼迫徐興旺認罪的情況,但是我們并沒有想到法院會給出那么嚴重的判罰結果。”

  “徐興旺判罰的很重,我也沒有料想到。”

  “這是我沒有考慮到的,我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做錯了,但是我想說的是。”

  “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李清遠在王芳進行陳述的時候將其打斷。

  “好了.…剩下的就不要再說了。”

  對于王芳想要表述的情況,李清遠知道她想要陳述什么。

  無非就是上面給的壓力大,她迫不得已才做出這種行為。

  可是上面給的壓力大歸壓力大,她做出這種行為,是她的選擇。

  這是在庭審直播,雖然說監察審查都已經調查完成。

  但是這種時候為了避免王芳擴大這件事情的影響力,還是要阻止其進行陳述。

  王芳也清楚,李清遠為什么叫停了她的陳述,面對叫停,王芳沒有選擇繼續陳述。

  李清遠整理了一下材料后,又詢問了一下被告委托律師:

  “被告委托律師,還有什么其他要陳述的嗎?”

  “有的,審判長。”

  張亮點頭,

  “剛才我方當事人已經認罪認罰了,但是從主觀方面我方還是想要進行一定的表述。”

  “那就是在這個案子當中,在當時所有犯罪嫌疑都鎖定在徐興旺身上,從主觀上,王芳可能偏向于徐興旺有罪而進行的瀆職。”

  “而不是出自于明知而為之的主觀故意。”

  “從這一點上,我希望審判上能夠考慮到這些進行輕判。”

  “我方認為合理的刑期是判我方緩刑。”

  緩刑?

  蘇白聽到這一關于刑期的判定后,笑了笑。

  怎么可能判緩刑!

  徐興旺當初被判的可是死緩!

  再說了,張亮的這一番陳述是完全不基于事實進行陳述了。

  為什么這么講?

  因為在先前的表述中,以及客觀事實的認定當中已經非常清晰,非常清楚的認定了。

  在王芳沒有接手這個案子之前,檢方和執法部門是準備撤銷掉,對徐興旺的控訴的。

  為什么撤銷?當然是因為證據不足而撤銷了。

  難道說當時的執法人員和檢方對于這個案子沒有著詳細的認知嗎?

  肯定有!

  當時的工作人員確認了徐興旺無罪之后,準備進行撤銷控告。

  那為什么王芳又對徐興旺提起了控告,然后就進行了一番的逼迫行為?

  原因在什么?

  原因在于,只有當時徐興旺一名犯罪嫌疑人。

  沒有其他犯罪嫌疑人。

  王芳就算知道徐興旺不是犯罪嫌疑人,也要當做徐興旺是犯罪嫌疑人。

  畢竟拋開了徐興旺以后沒有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員,這個案子該怎么破?

  在這種情況下,對徐興旺實行的逼迫,肯定是在主觀上行使著,明知道徐興旺不是犯罪嫌疑人,還故意將其認作為犯罪嫌疑人的故意行為。

  不是明知而為之?

  怎么可能不是明知而為之!

  對張亮要求判緩,蘇白舉手示意:

  “審判長,我方并不能夠認同被告方的觀點。”

  “因為根據客觀的事實以及相關的情況,很明顯,王芳在處理徐興旺這個案件當中知道有嫌疑,知道有漏洞,也清楚徐興旺不是犯罪人員。”

  “依舊選擇針對徐興旺進行逼供的行為。”

  “無論是指證現場,還是描述案發經過,這些都可以依靠徐興旺自己的認罪認罰進行交代。”

  “徐興旺交不交代的出來,難道王芳不清楚嗎?”

  “在這個過程中,王芳非常清楚徐興旺交代不出來具體的詳細犯罪經過。”

  “為什么交代不出來?是因為徐興旺根本就不是犯罪人員!”

  “這一點王芳非常清楚!”

  “那么對于徐興旺的控告和判罪,無論是在程序上還是在情理上都不符合控告條件。”

  “那么王芳為什么要在明知道不符合控告條件的情況下,繼續選擇控告?”

  “她的主觀故意表現是什么?”

  “她的主觀表現,就是為了破案進行的明知道是冤枉了徐興旺而繼續控告下去的做法。”

  “也就是說!”

  “她心里清楚,徐興旺是被冤枉,可是依舊選擇讓徐興旺坐牢承擔這起入室搶劫殺人案的后果。”

  “這涉及到的情節已經達到了非常嚴重的程度!”

  “而不是被告人委托律師所陳述的那種,情節較輕。”

  “所以我方認為,對于王芳的行為應當予以重判!”

  蘇白陳述的非常清楚,說白了。

  王芳的做法是什么?

  做法就是在找不到真正的犯罪嫌疑人的時候,干脆隨機挑選一名具有犯罪嫌疑的人員承擔后果。

  滿足其升職加薪和達到破案率。

  這才是王芳100破案率的真相!

  這種情況不應該重判嗎?

  必須應該!

  面對蘇白的陳述,張亮還想反駁些什么。

  但是蘇凡沒有給其反駁的機會。

  客觀的事實和證據擺在面前,還有什么好反駁的,只需要看當時的情況不就好了?

  蘇白直接向何議庭請求王芳的同事,作為證人來證實當時的情況,是不是和他剛才陳述的一樣。

  是否在當初告知了王芳,徐興旺擺脫了犯罪嫌疑的情況。

  在得到了王芳同事的準確回答,告知了王芳,徐興旺當時已經擺脫了犯罪嫌疑人的情況。

  王芳依舊選擇對于徐興旺進行提審時。

  聽完證人的口供,張亮沒有再繼續反駁。

  這種情況已經屬于什么.…已經屬于鐵證如山。

  就算是他在庭審上再怎么進行反駁,也不可能駁回這種鐵定的事實。

  審判臺席位上,面對這一觀點的爭論。

  李清遠敲響法槌:“關于控告人委托律師和被告人委托律師的意見,合議庭已經聽取。”

  “判定情節是否嚴重,有關于刑期問題,何議庭還需要再進行進一步的商討。”

  “現在休庭。”

  “休庭結束進入法庭陳述陳述完畢,當庭宣布判決結果。”

  “請各方做好法庭陳述準備。”

  咚咚,法槌落下,進入休庭。

  聽到法槌落下的聲音,蘇白輕呼口氣,微微抬頭看向被告人和被告人,委托律師席位。

  此時的王芳,心里總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說實話…

  剛才蘇白了,陳述完全還原了她當時的心理。

  她當時是就想著結案,提高自己的破案率,早點完成任務。

  在知道徐興旺可能不是犯罪人的時候,使用了點手段讓徐興旺進去了。

  可是.…

  怎么說呢,她當時也是腦袋一糊涂。

  現在蘇白直接在庭審上提起了這件事情。

  這讓王芳心里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說不好是什么感覺,但就是感覺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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