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氏神族,
祖廟之內正在進行一場盛大的獻祭。
他們將下轄宇宙的無數生靈投入其中,一個又一個宇宙的入口打開,將里面無數的生靈獻祭,隨后將整個宇宙也一同獻祭。
此時不知道有多少生靈慘死于此,祖廟之內有數以萬密密麻麻的陣法正在不停的運轉,此時一股極為強盛的氣息忽然運轉開來,
下一刻一道神光照入,跪倒在祖廟之前的一位茍族巨擘,
“吼!”
這茍族巨擘三個腦袋忽然變得無比猙獰,身軀變得更加強橫,身上的衣衫裂開,他的毛發根根豎起,整個人越發像一段真正的先天神魔,
此時他雙眸睜開,三個六只詭異的豎瞳,不停照出玄妙的光芒搜索虛空。
眾人紛紛恭敬的說道:“見過老祖。”
此時這位茍家的老祖宗借助一位巨擘的身軀降臨,這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法門,可以更好的發揮他造物主的力量,比他的化身更加強橫。
此時他只是沉聲說道,他沉聲說道:“爾等做的不錯,那個小道士,禍亂神魔宇宙,不能再留了,我去摘了他的腦袋,去去就回。”
此時他忽然踏出一步,橫跨虛空,剎那之間便消失無蹤,眾人皆在地上虔誠的跪倒,祈禱老祖宗可以摘回那小道士的人頭。
“嗯?”
李言初正在修煉,忽然察覺到不對。一道極為強悍的氣息正在向自己逼近,
他心中驚訝,只不過隨后也鎮定下來,該來的終究是找上門來了。
不止蘇家在準備老祖宗降臨的儀式,各大家都在準備這種儀式,這樣降臨更加完美的契合身軀,可以發揮出極為強悍戰力,
這位茍氏神族的老祖宗,脾氣暴躁,率先找到李言初,他三個腦袋張望搜索李言初的下落,不停向他逼近,最后他攔在李言初的身前,一道龐大的陰影罩住了,
茍氏神族的老祖宗,沉聲說道:“你這小子鬧得實在太過火了。”
他三個腦袋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李言初被震得頭暈目眩,面對這樣恐怖的氣息,李言初大道完全被他壓制住。
李言初說道:“怎么只有你一個來了?我以為比你更早到的是其他幾家呢。”
茍氏神族老祖宗眼睛瞇了起來道:“你知道些什么?”
李言初說道:“你們茍家生了三個腦袋,我瞧了就是厭惡。要這么靈的鼻子,恐怕就是為了保命吧,因此我覺得你會最晚一個來,有什么問題嗎?”
茍氏神族的老祖宗忽然暴怒,他另外兩個腦袋忽然向李言初撲殺了過去,不停上下翻飛,變幻無窮,
李言初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大道向自己襲來,
下一刻李言初便大喝一聲,一拳轟了出去,一道絕世拳光映照虛空,直接打穿一個巨大通道,直接狠狠砸在他兩個腦袋之上,
他兩個腦袋被打的忽然流血,向后倒飛了出去,
此時他身軀不停震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道人,李言初說:“不管是誰,第一個上門做客的,我總是要他后。”
他的眼眸之中泛起驚訝的神色。“不可能。”
李言初道:“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此時李言初忽然演化無數功法,剎那之間一股極為厚重的道力狠狠轟在了這位茍氏神族老祖宗的身上。
這位茍氏神族老祖宗直接被打飛,三個腦袋齊齊的萎靡了下去,他有些不敢置信。
獻祭無數宇宙生靈,獻祭了整整數百位神族嫡系血脈加持在他身上。
可沒想到竟然鎮壓不住李言初!
李言初此時忽然上前又是一拳轟出,砰一下子,茍氏神族老祖宗被打的,再次退了出去。
李言初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密集,不停砸在他身上,拳頭之上爆發出絕世的神光,這位茍氏神族老祖宗忽然有一個腦袋直接被李言初給打碎,
李言初反手一掌印在他的胸膛之上,直接將他胸膛打到凹陷了下去,
李言初忽然身后浮現密密麻麻的神魔虛影,還有祖靈的虛影浮現,六大祖靈以及無數圖騰也隨之現身,層層虛影籠罩天地,
李言初催動神通,一招便印了過去,
這位茍氏神作老祖宗,以無可匹敵之勢向李言初殺來,
沒想到李言初竟然施展出這般神通,直接被這一擊給打的頭顱炸碎,砰,一下子他的意識徹底湮滅,茍氏神族的,這具巨擘的身軀也隨之湮滅。
茍氏神族,祖廟忽然裂開一個口子,供奉的神像之上開始有血跡浮現出來。
那位老祖宗真靈回歸,此時不敢置信的說道:“不可能。”
眾人眼中皆有喜色,未曾細聽老祖宗在說什么,
有人興奮地說道:“老祖宗可曾取了那道士的人頭?”
下一刻他就感覺一股大力落在他身上,那位老祖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之后就被擊飛,這人的胸膛被貫穿,血不停流出。
眾人大驚,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他們才反應過來,先前老祖宗似乎在說不可能,
那位老祖宗目光冷冷掃過周圍,眾人皆被壓的大氣不敢出,
下一刻這神像忽然沉寂了下去,
眾人皆有些不明所以。
老祖宗這么快回來,那道士應該已經死了?
他們有些不太確定,按理來說他們主持如此宏大的儀式,貢獻了如此多力量,老祖宗下凡,應該輕易將那道士斬殺才是,
可看先前老祖宗的脾氣有些火爆,似乎不太像,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另外一邊同樣的事情也在發生,蘇氏神族之內一位巨擘緩緩睜開雙眼,他在雙眸之中洞穿金光,他也下凡,此時身上涌現出一股強悍的氣息,踏出一步,便向另外一處祖地飛去。
蘇氏神族老祖宗沒有茍氏神族老祖宗這般脾氣暴躁,他降臨之后前往了石家葉家,接連拜訪了這幾家之后,有其他幾位神族老祖宗果然也在這一時間同時降臨,他們付出了極為沉重的代價,
此時這些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說道:“就剩茍家的那個老家伙了,把他找來我們八個一同前去鎮壓李言初之后,再將那個人族先天人族的反賊給殺死。”
他們所指的就是龍貳,此時眾人商議一番,齊齊趕往茍氏祖地,
茍氏祖地之內,眾多巨擘跪倒在那里,老祖宗發怒,他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虔誠跪倒在那里,等待老祖宗指示,
誰知道老祖宗一連多日沒有任何動靜,他們也不敢有其他反應,老老實實在那里跪著,
此時忽然有人來報有強者闖入祖地,
他們剛要應對,忽然幾道人影陸續走了出來,
這幾人都是他們的舊相識,可是身上的氣息卻截然不同,
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是睥睨萬古,氣息強橫無比。
降臨的那位蘇氏神族的造物主冷冷的說道:“你們這里的儀式主持完了嗎?你們家的老祖呢?”
有一名老族長長此時起身恭敬的說道:“老祖已在數日前降臨。要去那道士人頭,只是最后又折返了回來。”
蘇氏神族的這位造物主皺著眉頭說道:“已經把他給殺了。這么快,那好,請他出來,我等與他一同去斬殺龍貳。”
在他們看來,李言初沒有什么威脅啊,只是先天人族那位大帝十分狡猾,秉承先天人族的傳承,掌握許多高深古老的功法,
眾人準備聯手死死困住他,撲滅先天人族最后的火花。
那位老族長此時三個腦袋都露出了愁苦的神色,有些為難,
蘇氏神族的這位造物主冷哼一聲,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落在他身上,這人頓時跪倒在地,
蘇氏神族的這位造物主說道:“我的話你沒有聽到?”
茍氏神族這位老族長恭敬的說道:“聽是聽到了,只是老祖宗先前似乎情緒不太好,我等跪倒在這里,就是為了等待老祖宗指示。”
蘇氏神族的這位造物主眉頭微皺,情緒不太好,他此時沉聲說道:“我等已然前來給足了你面子,為何托大遲遲不見?”
他的聲音震動,整個神廟都一陣扭曲,仿佛虛空都被震碎,有古老的聲音從那神像之內傳了出來,說道:“我不想見外人,爾等快快離開,免傷和氣。”
蘇氏神族的這位造物主眉頭一挑,他們幾人前來,邀請茍氏神族的這位造物主出手,
可這家伙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眾人眼中皆有些不解的神色,
葉氏神族的造物主說道:“你這是在做什么?我們共進共退,你既然把那道士殺了,我們就去將龍貳聯手圍殺。不能再亂下去了。”
葉氏的這位神族,這位老祖宗脾氣溫和,語重心長,可是茍氏神族那位老祖宗卻忽然暴怒:“要殺你們去殺,還有那個小道士并沒有死。”
眾人皆有些不解,先前茍氏神族的人,不是說已經把那道士給殺了嗎?
他的目光落在先前那位老族長身上,這位老族長心中叫苦,三個腦袋齊齊耷拉了下去,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葉氏神族的老祖宗點了點頭,
離氏神族的造物主脾氣更加火爆,怒吼一聲說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到底去不去啊?”
茍氏神族造物主脾氣也相當火爆,大喝一聲說道:“說不去就不去了。”
隨后整個神像便沉寂了下去,留下七位造物主面面相覷。
蘇家那位造物主心中一動,看向茍氏神族那位老族長詢問道:“你們先前應該準備儀式降臨,那具道身呢去哪了?為何只是他的意識在回話?”
這位老族長想了一下說道:“我們的確準備了祭品,可是老祖宗并沒有將其帶回來,或許……還在外面?”
蘇氏神族這位造物主心下恍然,
狗屁在外面!
好不容易得到一身體降臨,調動大部分的意識進入其中,
怎么會還有意識在神像中回話呢?
看來是被毀了,此時蘇氏神族這位老祖宗沉聲說:“既然他不愿意去,那我們幾個去就是了。”
他們各有手段搜索虛空,神色立刻變古怪了起來,
那個小道士果然沒死,依舊在神魔宇宙之中游蕩。
葉氏神族的造物主說道:“難道先前他降臨的化身被那小道士給殺了?”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說道:“怎么會呢?我等掌握何種力量,難道自己不知道嗎?憑那小道士!?要動手也是龍貳。”
一位造物主說道:“不錯,龍貳狡猾,或許在暗中偷襲,將他尋出來,斬了他就是。”
眾人對視一眼,齊齊騰空而去,他們先要找到李言初,李言初好找,龍貳則是十分擅長躲藏,又是一位造物主,不好尋找他的蹤跡。
先前龍貳牽制住他們的真身,著實讓他們費了不少手段。
不然的話,現在也不需要如此麻煩,還需要貢獻祭品降臨,
眾人紛紛騰空而去,找到李言初。
李言初此時也是有些驚訝,難怪這么多日都沒有動靜,這幾個家伙竟然串聯了起來,
“那個老狗果然沒什么膽子,自己不敢來,找了這么多人。“”
實際上他這話倒是有些冤屈了茍氏神族的造物主,
那位造物主被李言初輕松斬殺掉道身之后十分郁悶,已經多日不曾說話,今日若不是被逼迫得緊了,他也不想搭理這幾個沒分寸的家伙,竟然上門詢問這種讓人難堪之事。
此時他們幾人將李言初圍住。
重氏神族的造物主道:“龍貳呢?把他叫出來吧,不需要用什么詭計,憑他一人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龍貳實力大不如前,他們幾人各有手段,足以將龍貳給困殺了,此時他們也并不在乎龍貳在暗中設下什么陷阱。
眾人逼迫,李言初確實不為所動,只是沉聲說道:“龍貳不在這里。我倒是讓你想見一個人。”
眾人皆有些意外,重氏神族那位造物主說:“什么人?”
李言初道:“就是你道爺我。”
話音落下,李言初一拳便轟了過去,剎那之間一道絕世的神光貫穿虛空,直接扭曲了一切,將這位老祖的脖子給打折,他的腦袋向后折斷,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