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從心魔境之中走了出來,讓這位厄運神君忍不住的目瞪口呆,厄運神君不敢置信,他的心魔境等境界的造物主進入其中也要被困住,
這個小小的原始境界道士,進入其中居然輕松的走了出來,
要知道他先前說的話,其實是有點兒貓膩的,他的戰力雖然壓制在原始境界,可是心魔境施展開來,可是真正造物主級別的神通,
可沒有想到,就這樣取巧又作弊的行為,竟然沒有傷到李言初,
李言初從心魔境之中走出,他道心無比的堅定,讓這位厄運神君忍不住錯愕,他們二人目光對視,
李言初悠悠的說道:“你這家伙不地道啊,先前這一招分明就是造物主的神通。”
被人戳破,厄運神君這位老怪物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他只是笑了笑說道:“是嗎?我怎么感覺這是原始境界。”
李言初忍不住破口大罵,說道:“媽的,你這叫原始境界啊,哪個原始境界能從你的心魔境之中走出來。”
厄運神君說道:“你不就走出來了嗎?因此我施展的絕對是原始境界的神通。”
李言初說道:“放屁,這家伙我好心助你,你卻想毀了我的得道根基。”
先前的確是十分兇險,他若是身死道消倒是沒有大礙,可心境受損,真身也會徹底的被湮滅。
厄運神君不懷好意道:“你與我交易,我總要掂量掂量你的實力,是否有資格做我的道友。”
李言初說道:“現在如何?”
厄運神君說:“讓人意想不到,你真是了不起,先前你跟我說那些話,含金量還在上升,讓我越發的覺得有道理。”
李言初沒好氣的說道:“先前你沒信。”
厄運神君說道:“我苦思許久都沒有解決的問題,又哪里能三言兩語可以道破的,現在卻不同了,你有這個本事,我相信你說的話。”
李言初說道:“信你個大頭鬼啊,你既然不信我,不如動手將我給殺了。”
厄運神君說道:“不行不行,你這人了不起啊,我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你這樣天賦驚艷的人了,殺了你多么可惜呀,我要將你困在我的天魔境之中,好生的研究一下。”
李言初怒道:“怎么,要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厄運神君說道:“我若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就不會被人給緝拿,困在這里了。”
李言初道:“你們這些家伙沒有一個靠譜的,先前我還真以為你要和我做交易。”
厄運神君隨后認真的說道:“不錯,先前我的確是打算與你做交易,你可以與我好好的做個道友,談論我功法中的破綻,你對我一定會大有裨益,可現在不同了。”
李言初說道:“有什么不同?”
他已經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和這厄運神君拼命,
雖然他并非厄運神君的敵手,可是無論多么強大的敵人在他面前,他也是要打幾下的。
輸人不輸陣。
厄運神君認真的說道:“以前我認為你可以做我的道友,甚至有些不太具備那個資格,經過這番考驗之后,我發現你不對勁。”
李言初眉頭微皺,不對勁,
他手已經握緊了那斷刀,刀光正在匯聚,厄運神君不為所動,
以他的實力要鎮壓李言初輕而易舉,他根本沒有在乎李言初這些小動作,
厄運神君說道:“你若是得道,修為一定遠超于我,我就算悟出修煉真我的法門也非你的對手,畢竟這法門是受你啟發才煉成,如何能夠超過你呢?”
李言初說道:“我只是一個原始境界,你這個造物主竟然如此忌憚我?”
厄運神君說道:“沒錯,我現在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殺你了,你這樣人不殺簡直天理難容。”
李言初大笑著說道:“天理,你們這些神魔何曾在乎過天理?”
厄運神君說道:“多說無益,快快過來,我真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你。”
他探手向李言初抓了過去,李言初果斷催動修為,全力的催動斷刀,斷刀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斬向厄運神君,
厄運神君的神通強橫至極,可是竟然被這斷刀給斬斷,
李言初雖然是一道化身,可這刀的確是真的帶來了,
這斷刀被厄運神君給抓住,轟隆一聲,厄運神君將這個長刀插在地上,地面四分五裂,出現許多龜裂紋,
厄運神君說道:“這刀練的不錯。”
下一刻李言初便大笑的說道:“老不死的,原本我想救你出去與你聯手做點什么事情,現在我也改了主意,日后我若再次進入星獄,一定會進入墳墓之中將你殺死。”
厄運神君說道:“就憑你?”
李言初說道:“當年鎮壓你的人不夠狠,若是我的話,不論如何也會將你殺死。”
厄運神君心中沒有來由的泛起一股寒意,他看這個年輕道士,眉頭緊皺。
剎那之間一擊向李言初殺了過去,他劇怒之下加上一些恐懼,動手無比的狂暴,
李言初身軀忽然炸碎,化作一道清氣消散于天地之間,
厄運神君一掌撲空,頓時錯愕,他方才被李言初的言語蠱惑挑動道心,一出手便有些控制不住,
李言初趁機借住這股力道自暴身軀,讓他也有些意外,
厄運神君一拍腦門十分的懊悔,
“該死,這小子方才暗中調動因果,竟然撥動了我的心緒!”
厄運神君無比的惱怒,好容易碰到一個這樣一個天資驚艷的年輕人,
本來可以與他聯手的,自己起了妒忌之心,打算將他殺死,沒想到卻逼著對方自爆,
厄運神君嘆了口氣,一時間有些后悔先前所作所為。
“該死,這樣的天才要成長起來還需要很長時間,而且未必能夠走到最后,我該與他多探討一些功法,再殺他了。”
他將李言初這條路給逼死,已經失去離開的助力,自己的功法也在短時間內需要靠自己的領悟,
只不過厄運神君到底是一位心性非凡的巨擘,他調整好心態之后便自顧自的說道:“先前他對我的指點十分關鍵,我算是白嫖了他一波,正好借他的觀點好好的領悟一番。”
另外一邊在混元宇宙之內,李言初眼中泛起一道道神光不停的在匯聚,仿佛有雷霆在雷霆在翻滾,洶涌之極,他怒吼一聲,抬頭仰天咆哮,
雙眸中的兩道神光沖天而起,擊穿厚厚的云層,險些將混元宇宙給打穿,他這番暴怒的姿態讓眾女都有些驚訝。
眾人來到他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唯恐李言初陷入什么魔障之中,
李言初發泄了一番后才平靜了下來,他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這些老怪一個比一個的狡猾,他娘的這家伙言而無信啊!”
方幼卿說道:“出什么事了?”
李言初說道:“先前我在陵墓之中遇到一個老家伙,指點了他功法中的破綻,本來打算與他聯手闖出星獄,沒有想到他最后竟然還是要殺我。”
方幼卿一愣,說道:“他殺你不正常嗎?”
李言初也是一愣,隨后便笑著說道:“沒錯,殺我才正常,他不殺我才是有些奇怪呢。”
方幼卿說道:“終究還是不能信任這些外人啊。”
李言初道:“沒錯,只不過他越是這樣,證明他相信我所說的法門。”
方幼卿說:“什么法門?”
李言初道:“此人煉化無數心魔,陷入瓶頸之中,功法中有極為嚴重的破綻,我讓他斬去所有的心魔,練假存真,尋找真我。”
方幼卿驚了一下子說道:“這樣一來豈不是對他大有裨益啊,為日后埋下了一個可怕對手。”
李言初說道:“哪管日后呢?現在反正我也打不過他。”
隨后李言初笑了笑說道:“他就照我說的練吧,非得練到溝里去不行。”
方幼卿忍不住的說道:“怎么回事?”
李言初說道:“功法中的破綻的確有,可是致命的問題不在尋找真物,我傳他的法門,他若是照著練下去,一定會二者不能兼顧,最后大道錯亂不可收拾。”
方幼卿說道:“此人乃是造物主,恐怕不是那么好對付吧。”
李言初說道:“造物主也只是強大一些的原始境界而已,他們不能真正的無所不能,不能真正的造物,差遠了。”
方幼卿道:“夫君,你這話的口氣可真大。”
李言初說道:“打又打不過,殺又殺不了,口氣再小一些豈不是把人給憋屈死。”
方幼卿笑的花枝亂顫:“還有心情說笑,總算是心境沒有受影響,我還真怕你被這個人給氣瘋了。”
李言初說道:“氣瘋是氣瘋了,事情還是要做的,我隱隱有所預感,我們在這混元宇宙之中躲不了太長時間了,那些家伙遲早會找到我們。”
方幼卿:“你是說八大家的那幾個老怪物?”
李言初說:“不錯,瞞不了他們太長時間,他們遲早會找上門來,要早做準備才行。”
眾女眼眸之間有凝重的神色。
李言初說道:“走,此地不可久留,不能再與你們清閑過日了。”
眾女說道:“你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大家生死一處。”
李言初笑著說道:“我一定會為你們尋得超脫劫難之法,咱們一起逍遙于世間。”
眾女眼中也有向往之色。
隨后李言初便離開混元宇宙,混元宇宙被他收于體內,他看著茫茫星空,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目光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先前那連演化無數心魔的法門雖然是一條歪路,可也是一條值得探索的路。
“造物主啊,原來真的也就是個原始境界而已。”
如果讓厄運神君知道李言初因為深入他的心魔境,而觀摩出造物主的許多運行原理,恐怕也會有些驚訝。
而且厄運神君也是絕不會想到這年輕人膽識,才華,野心都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李言初努力的演化功法,先前厄運神君的功法已經被他全部都參透,
心魔境在困住李言初的同時也被他參透摸了個明白,
李言初揮手之間演化出無數心魔,這每一個心魔都代表李言初的每一種情緒,
大部分都是負面情緒,這負面情緒無比的強橫,每一個都是猙獰至極,而且有的十分狡猾,有的十分的毒辣,也有十分陰險的,
他們代表李言初的每一種陰暗的想法,一個個看著李言初說道:
“都說要與我們融合在一處了,先前竟然還推三阻四,自命清高。”
這些家伙同步李言初的思維,自然知道李言初心中所想,一個個蠱惑李言初讓他大開殺戒。
李言初腦海之中亂的不行,大喝一聲說道:“都給我閉嘴。”
他的聲音仿佛一道海浪一般掃過一層層虛空,剎那之間這些心魔仿佛被割麥子一般,全部都被攔腰斬斷,
他們一個個東倒西歪,有的只有上半身跌落在地上,穩穩的立住,有的只有下半身,看起來無比的凄慘。
先前在心魔境之中,李言初對付兩個心魔便十分困難,
如今數以萬計的心魔聚攏,卻又在一瞬間被他給斬殺,
這股實力已經十分的驚人,若是厄運神君見到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這就是他苦苦尋求的境界,而在李言初手中施展出來卻不過是尋常而已。
李言初道:“這心魔之法沒什么了不起的,心魔只是魔的一種,先天神魔,神魔共存,心魔只是小道,這家伙的路是越走越窄呀。”
李言初笑了笑,他鼓蕩修為,剎那間他身后演化出一尊尊的神魔,這是先天神魔,實力無比強橫。
先天神魔圖中的先天神魔大多都被李言初演化了出來,
只有寥寥幾尊李言初刻畫的并不清晰,他演化這些神魔也不只是演化他們的形象,而是模仿其運行結構。
演化出這些神魔之后,李言初身形忽然一伸一縮,化作丈二金身,
這丈二金身煉制的十分堅固,剎那之間數以千計的神魔消失不見。
唰唰唰!
李言初身后浮現六大祖靈,六大祖靈之后是密密麻麻的圖騰神,
這些神靈非同凡響,是邊荒供奉的古老圖騰。
“吼!”
一道道圖騰發出怒吼之聲,他們形態各異,擁有不同思維,并非一個人可以控制,
李言初卻有掌控他們的辦法,讓圖騰立于的身后。
李言初自語的說道:“圖騰法門結合神魔之道,才能夠抓住神魔宇宙運行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