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鳴敗亡,蘇家的一眾巨擘死傷慘重。
他們也沒有想到,即便擁有造物主信物卻依舊面臨如此慘敗。
白澤皇就是李言初,而李言初如何使得造物主信物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至今他們依舊無法理解,
那造物主信物都是各家老祖留下來的,是為了庇護后人,李言初又并非他們同族,為何可以催動,此事讓人匪夷所思。
而就在李言初即將格殺一位蘇家巨擘之時,那位巨擘忽然怒吼一聲:“請神!”
這位蘇家巨擘眼中浮現了死志,下一刻他瘋狂的燃燒自己的氣血,三魂七魄、元神真靈紛紛燃燒起來,
下一刻,在那濃郁的火光之中有一道強橫無比的存在即將降臨。
那人只是剛剛浮現氣息便讓人膽戰心驚,正是那位造物主。
李言初大笑一聲說道:“老的打不過,便請更老的出來嗎?你以為我請不來人?”
隨即李言初忽然大喝一聲。
剎那之間他身后出現六大祖靈,六大祖靈一陣震動。
邊荒祖地之中有一股強盛氣息爆發,一道極為古老的氣息似乎正在緩緩的復蘇。
邊荒一陣震動,房屋倒塌,洞府崩碎,這股氣息震動使得邊荒那些強大的巨擘忍不住有些色變。
六大長老對視一眼,皆有些不明所以。
先前他們已經切斷李言初與祖地的聯系,可這一次祖地似乎這邊發生了不可預知的變化。
從那邊荒祖地之中有一道絕世神光破空而來,浩浩蕩蕩跨越億萬里,撕裂沿途的一切,直接轟在了那位蘇家巨擘的身上。
“啊!”
這蘇家巨擘慘叫一聲,瞬間湮滅。
蘇家那位造物主降臨的儀式被打斷,頓時憤怒不已,怒吼一聲,剎那之間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在這礦場之內,除了李言初之外所有的強者竟是被震倒,他們驚駭欲絕,感受到那位造物主的不甘。
下一刻,那位造物主緩緩的消散,只是一股極為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不管你是來自邊荒還是先天人族的余孽,你都一定會死!”
李言初笑呵呵道:“在我死之前,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老不死的還有多少底蘊。”
下一刻李言初一拳轟了出去,絕世拳光湮滅一切,造物主殘留的最后氣息也隨之湮滅。
只不過此時李言初也有些震動,六大祖靈一陣扭曲,
在他身后有一股極為龐大的氣息緩緩浮現,似乎正要將虛空撕裂。
李言初心中一沉,六大祖靈雖然可以借助祖地力量引得那位存在降臨,可那位存在狀態不妙,已經死去,他是要借機從陰間返回現實。
李言初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自焚,
下一刻他舉起斷刀,斷刀落下直接劈在李言初身后空處,
這一刀斬斷虛空時空,將世間的萬般大道一刀斬斷,
李言初身上的氣息斷崖式的下降,那股極為古老的氣息,一陣不甘劇烈的扭曲之后,隨后緩緩的消散。
李言初苦笑了一聲:“看起來邊荒祖地中的力量暫時是無法動用,那位一定記恨上了我。”
那位的狀態不妙,只是感受到有人以請神儀式引得自己降臨,
李言初運轉邊荒的功法,念出了最古老的咒文,施展大陣,請的那位助陣,可最后又把他給涮了一遍,
那人無法從陰間返回現世,只能緩緩退回祖地。
李言初看向周圍那些蘇家巨擘,
一尊尊蘇家巨擘面露駭然之色,
他們方才看到了什么?造物主即將降臨,
可這神圣儀式竟然被打斷。
那一刻李言初鼓蕩修為,雙手不停的結印,在他身后六大祖靈消散,在他身后有一道門戶,
那門戶之中有一位位神魔沖了出來,這并非是往生之門,而是李言處所修煉的神通,一尊又一尊的神魔不停的出現,撲殺周圍的強者,剎那之間便殺了天崩地裂,血流成河。
正當李言初要將所有人斬盡殺絕之時,遠處有強橫氣息浮現,戰鼓如雷,浩浩蕩蕩的強者正在向此地匯聚,
李言初微微嘆了口氣:“八大神族之間果然有某種特殊聯系。”
他們要保持似乎要保持某種平衡,不愿意讓某一族徹底的消失。
李言初感受到了有茍氏神族的強者趕來,
如今他們已經將此地的強者殲滅大半,茍氏神族強者再殺來,一時間難以支撐,此時李言初大手一揮說道:“撤!”
他身邊那些將士十分有序的撤回到李言初的身邊,
此時那些蘇家強者被殺了措手不及,一時間無法阻攔李言初等人。
等到有人反應過來,組織人上前纏住他們的時候,
那些蒙面人再次殺了出來,他們不知道先前藏在何處,此時忽然一個個現出身形,瘋狂的殺人,一時間將眾人阻擊給斬斷,
蘇氏巨擘紛紛出手,可那些蒙面人又再次消失,他們來去如風,神出鬼沒,著實讓人頭疼。
此時李言初已經率眾遠離,當茍氏神族的強者趕到此地的時候,看到此地一片狼藉,也忍不住皺眉。
這一幕堪稱慘烈,蘇氏一族被重創,元氣大傷。
有蘇氏巨擘對茍氏神族的老族長說:“先前我等遭人伏擊,有蒙面人出手,不知他們的身份,一定要將他們追查出來。”
茍氏神族那位老族長說:“稍安勿躁,只要出手必然留下痕跡,遲早會將這些家伙給揪出來的。”
李言初率眾撤離,取出一塊玉佩,他的神識也沉了進去。
在這塊真相盟的玉佩之內,一個光亮了起來,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痛快!痛快伏擊蘇氏一脈的強者,將他們幾乎盡數殺絕,若不是茍氏的人趕來支援,今日蘇氏怕是要絕種。”
“不錯,殺他干干凈凈,滅掉八大家的其中一脈,也讓他們知道我真相門的目的和手段。”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李言初卻知道這里面有一位蘇家的巨擘,他可不會坐視蘇家徹底的湮滅。
李言初說道:“我們的行動要加快。今日之后,各大神族一定會有所懷疑,現在的局勢還不夠亂,不能讓他們有時間去排查。”
李言初話音落下,眾人便紛紛的響應,跟隨李言初作戰,讓他們覺得十分的熱血快活。
真相盟沉寂多年,一直在地下活動,如今有李言初領袖,著實打了一些漂亮的仗,讓人振奮不已。
只不過對于神族排查之事,他們也并不擔心,這里面雖然有八大神族之人,
可是隱藏多年,絕不可能輕易的暴露,自有自保之法,不然的話,也不敢在此時現身。
李言初安排妥當之后,又輾轉許多虛空,最后來到一處普通的星球之上,這顆星球有大片大片的農田,
只不過這農田生的作物如同參天古樹一般,這里的稻米也十分的沉重,
那些巨大的青牛如同一座座山岳一般,在青牛的背上也生活著許多人,有許多村莊村落。
李言初來到這座星球之上,找到其中一個村莊,很快有一位農夫迎接他,那農夫長手長腳,挽著褲腿,渾身都是泥巴,跟李言初見過禮便拱手說道:“今日多謝李兄助我擊潰蘇氏一脈的強者,日后我會逐漸掌權,逐漸接近核心,再次多謝了。”
李言初說道:“這本是我等道友共同追求的事,你距離核心越近,越有機會接觸更多秘密。”
說話的農夫正是蘇政留下的一道化身,用于交流,他修煉類似于一氣化三清的神通,三道化身一般無二,
一道就是那蒙面人,一道在祖地鎮守,另外一道則是在這星球之上。
他這種身外化身的法門十分了得,連造物主不親自降臨的話都無法看出。
李言初對這蘇政的心計手段也是十分的推崇。
蘇政說道:“接下來我會進入神廟的核心,掌管神廟,蘇氏這邊一定會有大動作。”
“那位造物主恐怕會降臨一部分的力量,降臨在蘇氏族人身上。”
李言初目光微凝。
蘇政又道:“那些人以后會成為容器,短時間內蘇氏又會多出一批高手。”
李言初道:“你應該不會被選中才對。”
蘇政點頭道:“不錯,如今蘇氏大亂,需要有人站出來主持局面,我身份不高不低,原本是輪不著我,現在卻不同了,大概率會由我帶領幾人主持大局,我們暫時不會作為容器,可是后面如果局面再糟糕一些就難說了。”
李言初點頭說道:“你放心,暫時不會針對蘇氏,還有其他家要去收拾呢。”
蘇政再次拱手,二人道別李言初離開。
隱隱之間,蘇氏的權力已經似乎要進行更替。
至于接下來能否真的追查出真相,能否撼動蘇氏和八大神族的根基?
李言初也不知曉,還是要見機行事。
蘇氏神族這邊元氣大傷,死傷慘重,這事已經引起了其余神族的震動。
雖然蘇氏神族會暫時的退出歷史舞臺,淪為八大家之末,可不代表蘇氏神族就會被排擠在外,
其余幾個神族在此時并沒有落井下石,反而派出不少強者幫助收拾殘局。
只不過蘇氏卻無心再圖謀太多,他們竟然收縮勢力,放棄蘇氏神族的所有礦場地盤,龜縮在神族祖地。
這讓其余幾個神族也是有些震動。
按理來說蘇氏不該這么認慫才對,畢竟造物主還在。
繼太陰神庭之后,蘇氏神族竟然也龜縮了起來。
如今天下烽煙四起,蘇氏這邊讓出許多礦場,交與其他幾大神族,
各大神族調派人手駐守,卻又遭受了不少攻擊,有不少反抗軍前往搶奪,一時間打得不可開交。
李言初分化出許多身外化身,游走于各地,聯絡有志之士,挑選可用之人。
這十分耗費心力,只不過李言初精通時空大道,又有神眼看透人心,做這事倒是相對來說容易一些。
即便如此,他也是奔波勞碌。
只不過,在這種重壓之下,他的真身依舊在混元宇宙之中,除了與身邊的道侶在一起悠閑的生活之外,便是推演神通,日子倒也過得十分的清凈。
誰也沒有想到,推動神魔之亂的始作俑者,竟然會過著這種生活。
李言初新領悟的神通,可以演化出不同的自我。
他雖然只與蘇政打過很短的交道,可觀摩出蘇政的身外化身之法也有新的感悟。
這也是為何他在這種高強度的造反大業之下,還能夠保持清閑生活的原因。
混元宇宙之中李言初本來在安心的垂釣,身邊的幾位道侶都在他的旁邊并排坐下,微風徐來,水波不興。
他們正在進行垂釣比賽,看誰釣上來的魚大。
不動用其他手段的時候,翠花與金綺湘對釣魚本身就有天然加成。
釣魚之道,李言初并不精通,放棄所有手段之后,釣的反而不如其他人多,排名墊底,一時間也有些郁悶。
李言初嘆道:“釣魚難道比造反還難?”
一旁的諸位道侶皆笑了起來。
方幼卿道:“道理都是一樣的嘛,最后看能不能釣上大魚了。”
李言初笑了,“照你這么說,做個釣魚佬也不錯。”
方幼卿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現在不就是釣魚佬?”
李言初哈哈一笑,此時他感受到玉佩的震動,身外化身傳來了許多信息,目光微凝。
這種大事需要他親自出面。
隨后李言初便放下魚竿,伸懶腰,說道:“今天不宜再釣,我有急事去去就回。”
眾女只好讓李言初先離開,只不過看著他魚簍數量最少的魚,忍不住埋怨:“又為了躲避懲罰跑了。”
另外一邊李言初雖然常干那種事情,這一次確實真的,倒不是刻意的為了躲避懲罰而說謊。
他來到一條星河之中,在星河之中有一道身影盤膝而坐,一柄長劍橫在膝間。
那人見到李言初之后,緩緩的睜開雙眼,笑著說道:“小友,你把這宇宙搞得很亂,你做這種事很有天分。”
李言初對著這位先天人族的大帝拱了拱手,謙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