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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編撰典故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異變突生,毫無準備!

  五臟絞痛間,本已消耗一空的專屬于青木化生訣的內氣驟然涌現,隨即向著那團新生的細弱牛毫般的內氣俯沖而去。

  與先前一般無二,新生的內氣完全不是青木化生訣內氣的對手,眨眼間即被泯滅一空,所有存在的痕跡都掃了個干干凈凈。

  顧擔面容止不住的扭曲,手掌按在心口處,只覺渾身血液都近乎要逆流。

  半晌之后,擦掉冷汗,顧擔倒吸一口涼氣。

  一向表現的極富生機的青木化生訣一旦感知到體內有別的內氣,就會徹底發狂,完全不聽從任何掌控,甚至會自發的排除消解掉威脅!

  試試就逝世!

  若非他的實力已至武道宗師,更是練臟圓滿,在青木化生訣自行抽調五臟本源之氣的時候,他怕是要直接身死道消!

  “確定了,內息之術完全無法共存。”

  顧擔終于能夠肯定的說出這句話。

  在內息之術上他已走到了當世最前端,任何典籍都無法再繼續參考,只能步步摸索。

  開拓者,向來是冒極大風險的!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次嘗試雖然不成功,卻也打消掉了他大膽的想法,以后專心提升青木化生訣即可,不用再胡思亂想。

  雖然暫時還沒有搞明白為什么內息之術彼此間沖突猛烈到如此程度,可這不是現在的他應該考慮的事情。

  將一旁熟睡的蒼抱回屋中,卻見荀軻所在的小屋中仍舊亮著燭光。

  “這么晚了,還不睡?”

  顧擔眉頭微挑,今日白天禽厘勝可是將荀軻給折騰的不輕,大晚上不趕緊休息點根蠟燭干嘛呢?

  輕手輕腳的推開屋門,一眼便能看到那道小小身影端坐在書案前,正在全神貫注的潑墨揮毫,奮筆疾書。

  默不作聲的湊過去,定睛一看。

  東市有一人,稱之為禽。禽者,畜也!

  其為紈绔子弟,極愛繁華,好精舍,好美婢,好孌童,好鮮衣,好美食,好駿馬,好華燈,好煙火,好梨園,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鳥,兼以茶淫橘虐,書蠹詩魔,勞碌半生,學書不成,學節義不成,學文章不成,學仙、學佛、學農、學圃、俱不成!

  好家伙!

  顧擔心中直呼好家伙。

  這孩子是被憋壞了啊!

  字里行間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毫無所覺的荀軻并不知道有一雙眼睛在背后默默注視,筆墨流轉間,心頭壓抑的郁氣似是隨之瓦解,只覺萬般暢快,下筆愈發有力。

  忽一日,得聞西坊有一醫者,姿容絕妙,世間罕有,醫術超卓,仁心愛民,有妙手回春之術,懸壺濟世之志,甘愿隱于院中,不求名利,不慕福貴,人皆贊言,其乃仙人耶!

  ‘喲!’

  顧擔心中一動,還有我的戲份?

  禽慕稱頌之言,聞之大喜,招搖而去,欲求醫者為師。醫者欣然,贈醫書百卷,誦讀百遍自知其意。

  書略觀,禽悔甚,難忍其苦,擱置一旁。后風寒,拾醫書自診,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哈......”

  顧擔終于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荀軻大驚,扭過頭來見是顧擔,臉色通紅,支支吾吾道:“顧......顧先生?”

  顧擔故作嚴肅狀,一本正經道:“起承轉合短小精悍,故事發人深省,吾甚愛之。速更,夜不能寐!”

  “我......我只是......”

  荀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滾燙起來,自己寫一寫發泄一下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人看到?

  臉都丟盡了!

  做人好累,這世上已經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了......

  “咦?下面還有啊?”

  顧擔眼尖,看到荀軻伸手遮擋時又露出壓著的一角墨痕,顯然這已并非是第一次如此發泄。

  “讓我看看!”

  說話間,正要抽離紙張。

  “不要!”

  荀軻驚呼一聲,一把將其奪過,臉色紅的像是燜好的大蝦。

  “寫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能一睹為快,顧擔頗為遺憾,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功底,年紀再長些那還了得?

  抓個人編排一番,指不定故事傳承下去,那人就要遺臭萬年。

  讀書人還真就不一樣!

  “顧先生,我要休息了。”

  藏起來寫的各種小故事,荀軻努力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些。

  畢竟明面上爭辯不過背后寫小故事編排這種事情,被人發現未免太過難堪。

  雖然那個家伙確實非常氣人,可他也是要臉的呀!

  “好吧,我還怕你想不開呢,沒曾想是我多慮了。”

  點了點頭,顧擔笑著告辭而去。

  只留下荀軻在書案前臉色青紅不定,遲疑良久,還是沒舍得將寫好的故事給燒掉。

  ......

  風聲自耳邊呼嘯而過,駿馬在官道上疾馳。

  夜色已深,天涼如水。

  公尚過手持銀槍,目中寒芒顯照。

  明月的余暉映襯,前方一伙人高舉火把,刀劍林立。

  大災之年多有盜匪橫行,可這里距離皇都僅有百里,便有山賊膽大包天,于官道行兇劫掠!

  可想而知,外面究竟成了什么樣子。

  在廟堂上一群人想盡辦法為宗明帝慶賀壽辰之前,大月還有無數的子民落入火海之中。

  “留下錢財,饒你一命!”

  距離大約還有百步的時候,公尚過聽到那伙賊人遠遠的吆喝著。

  馬兒四蹄恍若踏風,未有半分減速。

  湊得近了,便不難看出攔路的幾人皆是面黃肌瘦之象,連刀劍都不知是從何處扒來,要么缺口,要么斷刃,甚至還有拿一截木頭綁著殘片的。

  烏合之眾,莫過如此。

  當他們見到前方馬匹未曾降速分毫,馬上之人更是持著銀槍在手,似要不管不顧橫壓而來之時,人群中爆發出些許騷亂,未戰先怯。

  握緊銀槍的手掌松動幾分,公尚過放下手中銀槍,猛然扯緊手中韁繩!

  駿馬一聲嘶鳴,間不容發之際高抬雙腿,在即將沖破幾人身前時停了下來。

  最靠近的一人已是嚇得面色慘白,渾身哆嗦。

  銀槍拄地,縱身下馬。

  他分明是一人站在那里,卻像是將十幾人包圍其中,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誰是領頭的?給我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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