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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8章懲戒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開局一座神秘島

  吳坤對于小弟說的事情確實有所耳聞,但他是幾天前才剛來這里工作的,并沒有親身經歷過當時的事情,所以對那個搶劫之人的可怕并沒有直觀感受。

  他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沒事,這不是有我在嗎?

  我可是二階中段的修行者,那搶劫的家伙要是敢上門,我會出手狠狠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小弟作為上次搶劫事件的親歷者,至今還記得那個神秘修行者的恐怖。

  對方僅憑一己之力,就輕松壓制了賭場里所有的人,搶走了那段時間所有的營收。

  全程沒人看清他的模樣,只記得當時彌漫的白霧。

  所以他急忙開口勸說,“吳哥,那個搶劫之人真的很厲害,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還是按照老板的叮囑,早點關門吧,安全第一啊!”

  小弟語氣誠懇,奈何吳坤對自己的實力信心滿滿,根本聽不進勸,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危言聳聽了,我心里有數,繼續營業,出了問題我負責。”

  小弟見他一意孤行,知道再勸也沒用,只能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不聽勸我也沒辦法,畢竟現在這個賭場的負責人是他,希望別出事……”

  然而下一秒,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賭場的窗戶外面,不知何時飄來了一團白色的霧氣。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急忙抬起手,用手背用力揉了揉眼眶,再次仔細看去。

  只見那白霧越來越濃,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很快就將遠處的野草、樹木全都遮擋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小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失聲驚呼。

  “不好,他又來了。”

  身邊的吳坤正低頭看著賭桌,沒反應過來,隨口問道,“什么他又來了?你在說什么胡話?”

  “吳哥,快看那里。”小弟伸出顫抖的手指著遠處的窗戶,聲音帶著哭腔,“就是他,那個搶劫犯,他真的來了。”

  吳坤皺著眉頭,順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窗外那片濃郁得化不開的白霧,霧氣如同有生命般,正不斷向賭場逼近。

  “這大半夜的,竟然起霧了。”吳坤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吳哥,這些白霧不是自然形成的啊!”小弟急忙解釋,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是那個打劫我們賭場的人制造的。

  上次他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白霧,他現在又出現了。”

  吳坤聞言,臉上的疑惑瞬間褪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握緊拳頭,惡狠狠地說道,“來的好,老板花了大價錢請我坐鎮這個賭場,就是為了對付這種不長眼的家伙。

  今天我就讓他知道,這個賭場不是他想來就能來、想搶就能搶的,我一定要替老板把這混蛋抓住。”

  賭場外出現的詭異白霧,很快就被其他賭客發現。

  有不少賭客之前也經歷過上次的打劫事件,一看到這熟悉的白霧,立刻慌了神,臉上的狂熱瞬間被恐懼取代,紛紛尖叫起來。

  “是他,那個搶劫犯又來了。”

  “快關門,把他擋在外面。”

  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賭場內快速蔓延,原本喧鬧的賭場瞬間變得混亂不堪,賭客們四處逃竄,有的甚至推倒了桌椅,場面一片狼藉。

  吳坤發現這一情況,知道不能再任由恐慌擴散,隨即大吼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在賭場內炸開。

  “大家不要慌,只要有我在,就出不了事。”

  說著,他身上的靈能波動驟然爆發,一股強大的氣場擴散開來,無形的壓力籠罩整個賭場。

  賭客們只覺得胸口一悶,心里都感覺沉甸甸的,逃竄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吳經理是修行者。”

  “看這氣場,實力好像挺強的!”

  “有修行者坐鎮,應該能對付那個搶劫犯吧?”

  賭客們議論紛紛,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了一些,看向吳坤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慌亂的氛圍得以舒緩,現場的氣氛也沒那么凝重了。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桀桀”怪笑聲突然從白霧中傳來。

  聲音陰冷詭異,讓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一個帶著戲謔語氣的聲音傳入賭場內,清晰地回蕩在每個人耳邊。

  “主人,有人小瞧你呢,他還想抓住你,讓我出手教訓他吧!保證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銅鏡的聲音落下后,賭場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嘈雜的呼喊、桌椅的碰撞聲盡數消失,只剩下眾人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

  所有人都臉色煞白,神色惶恐地瞪著賭場外那片濃郁得化不開的白霧。

  霧氣翻滾涌動,將門外的世界徹底吞噬,連一絲光線都無法穿透,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在場的大多是普通賭客,平日里只知沉溺于輸贏,哪里見過這般詭異的陣仗?

  他們攥緊衣角,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生怕藏在白霧里的可怕敵人突然出手偷襲。

  畢竟在修行者的絕對力量面前,普通人的性命就如同螻蟻般脆弱,根本無法安然無恙。

  吳坤的面色鐵青得如同鍋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被那聲挑釁徹底激怒,猛地彎腰,粗壯的手臂從一張賭桌下摸索數秒鐘,“哐當”一聲,抽出一把用黑布包裹的長刀。

  身邊的賭客們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驚訝。

  誰也沒料到,這張看似普通的賭桌下,竟然藏著如此鋒利的武器。

  吳坤一把扯掉刀上的黑布,寒光凜冽的刀身反射著賭場的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他握緊刀柄,腳下猛地發力,地磚被踩得微微開裂,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沖向大門。

  “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被他單手掀開,帶著一股冷風灌入賭場。

  吳坤大步踏出,站在白霧邊緣,刀刃直指那片翻滾的霧氣,聲音冰冷如鐵。

  “別躲躲藏藏的,要打劫就光明正大地出來與我一戰。

  贏了,賭場里的財物全歸你,輸了,就給我滾得遠遠的,別在這里裝神弄鬼。”

  話音剛落,白霧突然劇烈翻騰起來,如同被狂風攪動的潮水。

  “呼”的一聲,一塊半米見方的巨石破開白霧,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炮彈般朝著吳坤的面門砸去。

  “你找死,我成全你。”銅鏡生氣的聲音從白霧中傳來,語氣里滿是殺意。

  吳坤的囂張態度激怒了它,這塊巨石正是它用念力操控,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砸成肉泥。

  “呵!”吳坤冷笑一聲,眼中毫無懼色。

  他手腕一抖,體內靈能灌注長刀,淡金色的靈光順著刀身流淌,在刀刃處凝聚成一道凌厲的光刃。

  面對呼嘯而來的巨石,他不退反進,側身擰腰,手臂肌肉賁張,猛地揮刀斬出。

  “唰”的一聲脆響,金色光刃劃破空氣,精準地劈在巨石中央。

  只聽“咔嚓”一聲,堅硬的巨石瞬間被斬成兩半,碎石帶著慣性砸在地面上,濺起漫天塵土。

  吳坤瞥了一眼腳邊的碎石,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哈哈大笑著說道。

  “不過如此,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打劫?

  有種你就出來,我非把你砍成十八段不可。”

  他的眼中滿是蔑視,握著長刀的手愈發用力。

  銅鏡氣得鏡身嗡嗡作響,正想操控更多更大的石頭砸過去,把這個囂張的家伙砸成肉餅。

  就在這時,一只纖纖玉手突然伸出,指尖瑩白如玉,屈指對著銅鏡的邊框輕輕一彈。

  “咚”的一聲脆響,清脆而有力。

  銅鏡發出“哎呦”一聲痛叫,鏡身劇烈晃動起來。

  原本被他用念力懸浮在白霧后的幾塊巨石,瞬間失去控制,“轟隆”一聲砸落在地,激起大片塵埃。

  “主人。”銅鏡委屈巴巴地轉過身,鏡面向著身邊的蘇月,語氣里滿是困惑。

  蘇月凌空而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色霧氣。

  此刻,她的雙眸冷漠如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僅僅是平靜地看著銅鏡,卻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銅鏡不敢有絲毫怨言。

  銅鏡的念頭在腦海中飛速轉動,揣摩著蘇月的心思。

  很快,它就反應過來……主人剛才那一彈,是在懲戒我沒有得到命令就擅自出手。

  “主人,我錯了。”銅鏡連忙認錯,鏡身微微傾斜,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

  蘇月收回目光,清冷的視線越過翻滾的白霧,落在遠處站在賭場門口的吳坤身上。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對著吳坤的方向,一股洶涌澎湃的靈能在掌心凝聚,周圍的白霧瞬間朝著她的掌心匯聚,形成一道無形的能量漩渦。

  下一秒,她拍出一掌,那股凝聚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自掌心噴涌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正在放聲大笑的吳坤襲去。

  “哈哈哈……呃……”吳坤的狂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他如同被可怕異獸盯上一般,渾身寒毛倒豎,后背驚出一層冷汗。

  多年的戰斗本能讓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將長刀橫在胸前,靈能再次灌注刀身,淡金色的光芒變得愈發耀眼,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就在他完成防御動作的瞬間,那股強勁的力量已然襲來,重重地拍打在長刀的防御屏障上。

  “砰”的一聲巨響,防御屏障瞬間碎裂。

  吳坤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刀柄傳來,手臂發麻,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起,徑直撞向賭場大門。

  “轟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吳坤重重地摔進賭場內,直接將一張沉重的實木賭桌砸翻。

  桌上的籌碼、撲克牌、現金散落一地,桌椅的碎片四處飛濺。

  周圍的賭客們看到吳坤被如此輕易地打飛,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尖叫著后退,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每個人心里都萬分恐慌,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逃跑。

  畢竟賭場外全是詭異的白霧,誰也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

  現在出去一頭扎進白霧里,說不準下一秒就沒命了,遠不如待在賭場里來得安全。

  “吳哥,你沒事吧?”一個身材壯實的小弟壯著膽子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吳坤的情況。

  吳坤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胸口一陣悶痛,猛地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齜牙咧嘴地說道。

  “我沒事,別看我摔得重,其實沒受什么傷,那家伙也就這點力氣。”

  他嘴上硬撐著,可微微顫抖的手臂和蒼白的臉色,卻暴露了他并非毫發無損。

  白霧中,銅鏡看著吳坤竟然能如此輕松地從地上爬起來,有些詫異,在心里嘀咕道。

  “主人對他下手這么輕的嗎?”

  它可是親眼見過蘇月認真出手時的模樣,被她擊中的目標,往往都是重傷瀕死,像吳坤這樣還能站起來說話的,著實極為少見。

  戴著眼鏡的小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臉上滿是擔憂,湊到吳坤身邊,小聲說道。

  “吳哥,外面那人的實力太強了,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對付不了。

  我們還是投降吧,保命要緊啊!”

  吳坤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的賭客,只見他們一個個都面帶期盼,眼神中滿是贊同的神色。

  這些人顯然都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投降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然而,吳坤卻直接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說道。

  “怎么能直接投降?老板把賭場交給我看管,我就必須保護好賭場的財物和大家的安全,不然怎么對得起老板對我的信任?”

  這話一出口,賭場內的眾人都愣住了,隨即紛紛在心里吐槽。

  “什么跟什么呀?你舍不得投降,分明是不想賭場的錢被搶走,到時候不僅沒了分紅,說不定還要丟工作,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吳坤沒有理會眾人鄙夷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的不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木屑,再次握緊長刀,咬著牙沖了出去。

  這回,他剛邁出大門口,還沒來得及站穩,那股熟悉的強勁力量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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