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無語。
“媽，你就別哭了，大晚上怪瘆得慌。”秦淮茹蹙眉輕聲勸道。
賈張氏嘟噥道：“怕啥，東旭又不會把你帶走。”
“你得給我個準話，不改嫁，不然我總想著這事兒，晚上睡不著覺。”
秦淮茹咬了咬牙，猶豫道：
“改不改嫁得看情況，我現在心里亂糟糟的，給不了伱準話。”
“要是我日子不好過，不但改嫁，還會把棒梗、小當都帶走。”
賈張氏豎眉瞪眼道：“你敢！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就別想把棒梗帶走。”
“你別急，我這會兒也就這么一說，你也就這么一聽。”秦淮茹道。
“左右咱們這會兒當著東旭的面，攤開了說，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
“我年紀輕輕，肯定是不會守活寡的，說不準啥時候就會找男人。”
賈張氏默默點頭，輕嘆道：“我也是守寡過來的，知道其中的辛酸。”
“所以剛才我也說了，你偷偷摸摸的，我不會怪你，只當不知道。”
“不過明面上，你得為東旭守節，要跟男人不三不四，我也會罵你。”
“不是真的罵你，而是保護你，寡婦有很多人惦記，卻沒多少人真心對待。”
秦淮茹看了賈張氏一眼，暗道自己婆婆果然沒那么本分。
牌坊立了，事兒也做了，厲害！
正要說話，外邊兒有腳步聲傳來，兩人不再說話。
“姐！”秦京茹來到門口，輕喚了一聲。
秦淮茹連忙起身，假裝抹淚，問：
“京茹來了啊？下午就給你送了信兒，咋這會兒才來？”
“有事兒要忙，走不開，緊趕慢趕，總算來了。”秦京茹解釋道。
猶豫一下，她掏出一塊錢，邁步走到屋里去，塞到秦淮茹手里，寬慰道：
“節哀順變。”
又看了一眼賈東旭的頭相，大晚上的有些害怕。
秦淮茹看她那樣，把她拉到一邊說：“邊上坐吧，吃飯了沒？”
賈張氏看到秦京茹給了一塊錢，心里高興，倒了杯水過來遞給秦京茹。
“京茹你幫忙勸勸淮茹，看在幾個孩子的份兒上，就別回鄉下了。”
秦京茹接過茶盅，詫異道：“姐，你想回鄉下？城里不好嗎……”
秦淮茹一個勁兒的跟她使眼神，秦京茹連忙不問了。
屋里不方便說話，于是兩人干脆出去說。
來到院子里，迎面就見許大茂和婁曉娥回來。
“秦淮茹，你有個表妹，咋以前沒見過來玩？”許大茂笑問道。
秦淮茹斜了他一眼，說：“關你啥事兒？”
婁曉娥也伸手扯住許大茂的耳朵，惡狠狠道：“大晚上的，別找不自在！”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哎喲連天的被婁曉娥扯走了。
“跟姐說實話，你打哪兒來？是不是從江平安家來的？”秦淮茹問道。
秦京茹詫異道：“你咋知道？”
“能不知道？今兒許大茂兩口子去江平安家吃飯。”秦淮茹說。
“我看你們差不多一塊兒過來，就大概猜到了。”
實際上她也是詐秦京茹的，只不過秦京茹真傻乎乎承認了。
頓了頓，秦淮茹又問：“是不是江平安送你來的？他怎么沒來？”
“姐，你快成神仙了。”秦京茹佩服道。
然后小聲說：“他在外邊兒等我，說空著手不好意思過來。”
秦淮茹激動道：“你去屋里跟我婆婆說我去上廁所了。”
“幫我攔著點她，我去跟平安說說話，有些事兒想請他出出主意。”
秦京茹一頭霧水，哦了聲，說：“那你快去快回，我急著回去。”
兩人分開。
秦淮茹出了院子，邁步往廁所走，目光卻四處張望，尋找江平安。
這時就見胡同口有人招手，秦淮茹臉色一喜，見四處沒人，連忙小跑著過去。
到了胡同里，江平安抱著她說：“你慢點兒，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要了？”
秦淮茹趴在他懷里，緊緊的抱著他，貪婪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幽怨道：
“急著見你，我心里有數。”
“你個沒良心的，等你大半天也沒見你人！”
“是不是我不出來，你就真不見我了？”
“知不知道我男人死了？心里正難過，你不過來安慰我？”
江平安嘿嘿直笑，說：“我這不過來了嗎？京茹呢？”
“她在屋里攔著我婆婆。”秦淮茹小聲回道。
“別說話，讓我抱會兒你，今兒東旭出事，我人都快崩潰了，就等你來。”
江平安心里直呼好家伙，看她一身俏，拉著她去了胡同后邊兒的大樹下。
“這會兒心里還慌不？”江平安輕吐了口氣，抱著豐腴妖嬈的秦淮茹問。
秦淮茹搖搖頭，說：“這會兒踏實了。”
“突然之間成了寡婦，感覺像做夢一樣，這會兒才回過魂兒來。”
然后又把賈張氏晚上跟她說的話，跟江平安大致說了一遍。
“她說是這樣說，我就怕今后真的找男人，她又要死要活。”秦淮茹擔憂道。
江平安沉吟道：“你也沒別的出路吧？”
“只能頂了賈東旭的工作，好好撫養孩子。”
“這樣，明兒我陪你去軋鋼廠，直接找李主任，讓他給你安排個好的崗位。”
秦淮茹回道：“今兒易中海跟我說，讓我去三車間當學徒，他可以照顧我。”
“照顧個屁，你是信他還是信我？”江平安沒好氣道。
秦淮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啄了他一下，笑嘻嘻道：
“我當然信你嘍！你怎么安排怎么好，左右我現在只能倚靠你了。”
江平安笑了笑，提了提她的腰帶，提醒道：
“這玩意兒你給我系緊點，要是讓我聽到什么風聲，有你好果子吃！”
“那你多來看我，我年紀輕輕的，總不能光靠手解決吧？”秦淮茹羞澀道。
江平安好笑道：“你這死婆娘玩的夠花呀！”
“才沒有，我聽你說的。”秦淮茹紅著臉不好意思道。
說了會兒話后，兩人分開，秦淮茹回四合院。
不一會兒，秦京茹出來了，好奇問江平安：
“我表姐跟你說啥呢？咋商量了這么久？”
“工作上的事，她想請我去軋鋼廠找找關系。”江平安隨口回道。
“不提她了，走，我送你回家！”
另一邊兒，賈張氏也在問同樣的話。
“出去這么久才回來，你不會東旭剛死，還沒下葬，就開始偷男人了吧？”
秦淮茹點頭道：“是是是，我就是去偷人了。”
她這樣說，賈張氏反而不信，自家兒媳婦兒有多本分，她還是清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