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納的一號拉片室里，包括華納兄弟CEO巴里梅耶、華納影業總裁艾倫霍恩和DC創意總監奧爾林等等，眾多隸屬于華納兄弟的高層，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正在放映的黑暗騎士。
在他們后面，還有馬丁和諾蘭等劇組主創，以及杰克尼克爾森和沃倫比蒂等劇組專門邀請來的試看嘉賓。
所有人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電影上面。
黑暗騎士呈現出來的效果太過驚人，遠遠超過一般的超級英雄電影。
盡管黑暗、沉重而又壓抑，卻充滿了魅力。
猶如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又手拿皮鞭的絕世性感美人，誰都看得出她從內到外都是黑的，就是忍不住想要看，還要死死盯著看。
帶來這種感覺的，不是華納和DC的招牌人物蝙蝠俠，而是那個小丑！
幾乎所有觀看影片的人都產生類似的想法，影片的頭號主角根本不是蝙蝠俠。
布魯斯韋恩只是個工具人，給小丑搭戲的工具人！
試映結束，幕布上畫面熄滅，燈光打開后，拉片室內響起熱烈的掌聲。
前后左右的人都看向諾蘭和馬丁。
所有人都確定，這兩位給一部漫改電影真正注入了靈魂。
前者用攝像機，后者用瘋魔般的表演。
“克里斯，這是一部真正的杰作，我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它能把漫改超級英雄電影，推到過往從未到過的高度！”
巴里梅耶相信自己的雙眼和判斷，先過來與諾蘭用力握手，接著又跟馬丁握手：“你的表演，我……我無法形容，無法找到合適的詞語，英文的贊譽之詞太過匱乏，根本無法表達你的表演和角色帶給人的震撼！”
馬丁咧嘴一笑：“我也覺得這樣。”
突然在眼前綻放的詭異邪惡笑容，讓巴里梅耶不自覺松開馬丁的手，下意識退了一步，說道：“你是位敬業的好演員。”
有句話，他不適合當眾說出來，打算過會告訴查爾斯羅文，讓面前這個瘋子演員趕緊去看看心理醫生。
艾倫霍恩這時跟諾蘭說完了話，過來面對馬丁，說道：“沒能請到你出演《終結者4》，是我的一大遺憾。”
兩人曾在這一項目上出現過不愉快，但終究沒有徹底翻臉。
馬丁甚至考慮過，如果艾倫霍恩真要做些什么，他就走科迪霍恩的道路，直接搞起來。
如今克里斯蒂安貝爾已經加入《終結者4》劇組，兩邊的矛盾也隨著時間而淡化，那點沖突也沒有損害到雙方的核心利益。
馬丁笑著說道：“時間還長，未來總有合作的機會。”
艾倫霍恩也笑了起來，馬丁這種類型的明星，在他眼里就是有價值的。
曾在劇組待過很長時間的奧爾林，過來與馬丁撞了下拳頭，說道：“伙計，你給DC出了個難題，以后小丑這個角色該怎么辦？”
馬丁半開玩笑說道：“如果你們劇本合適，隨時可以來找我。”
奧爾林這個DC總監想得有點遠：“你塑造了一個瘋魔般的經典角色，以后很難超越。”
馬丁聳聳肩：“繼續走寫實化路線。”
奧爾林微微點頭：“可惜諾蘭導演下一部不會考慮小丑了。”
在劇組主創人員之外，尼克爾森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家伙做事混蛋，但表演上確實很有一套。”
沃倫比蒂知道他說的是馬丁和小丑，應道：“如果不是漫改超級英雄電影，這個角色絕對值得一個最佳男主角。”
尼克爾森贊同：“馬丁為這個角色付出了太多心血，效果也顯而易見。”他轉而問道：“最佳男配角呢？馬丁這個混球，已經有了一個最佳男配角提名和最佳男主角提名，也算有些資歷了，這部電影里的角色真的太出彩了。”
沃倫比蒂說道：“表演和角色都沒有問題，甚至比很多拿到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表現好得多，但影片類型是個問題。”
尼克爾森點點頭：“看他后期運作吧，畢竟這是奧斯卡。”
“對，畢竟這是奧斯卡。”沃倫比蒂本身在學院內任職，屬于老白核心中的核心，對奧斯卡近年來各種事情看得太清楚了：“角色演技只是最基本的，運作才是關鍵。”
有華納的工作人員過來，每人手里下發了一張問卷，問卷只有兩項內容，給《黑暗騎士》內部打分，同時寫下眼中最大的看點。
沃倫比蒂沒有半點遲疑，直接打了A，影片看點上面，也只是略微考慮，就寫下了一個單詞——小丑！
他轉頭看老伙計尼克爾森，答案一模一樣。
所有的問卷又被華納工作人員收回，交給了劇組制片人查爾斯羅文。
今天的內部試鏡到此結束。
沃倫比蒂有事，率先離開了華納大樓。
尼克爾森和馬丁進了一間會客室，簡單的聊了一會。
“你做的確實很棒，同年齡段的我，做不到你這樣。”尼克爾森說道：“馬丁，你這個混蛋，竟然讓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才好。”
馬丁說道：“你會沒有合適的形容詞？我相信才華滿腹的杰克，一定能說出最好的語句。”
尼克爾森推了下茶色墨鏡，說道：“我去年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話，陪你玩這種見鬼的游戲？”
“因為很好玩啊。”馬丁振振有詞：“你需要樂子，我幫你提供樂子。”
尼克爾森說道：“好吧，調戲輿論和大眾，也確實有點意思，總比萊奧待在精神疾病中心煎熬好玩。”
馬丁不禁惋惜：“這個家伙竟然沒瘋掉。”
“我看你快要瘋了。”尼克爾森拍了下馬丁的肩膀：“堅持不住了，就去看心理醫生，不要硬撐著。”
馬丁很無奈，攤開手說道：“我有那么脆弱嗎？”
尼克爾森哈哈笑：“我覺得你會比萊奧更早住進精神疾病中心。”他說回正題：“讓華納和劇組抓緊安排一個專訪節目。”
馬丁說道：“已經安排好了。”
尼克爾森不跟馬丁客氣：“雖然很好玩，但我想要更好玩的。”
老混蛋對死黨沒得說，馬丁也一口應下來：“讓我好好想想，看哪里能找到更好玩的。”
尼克爾森準備告辭，嘆了口氣：“沒了梅麗爾，少了很多樂趣啊。”
馬丁提醒道：“你還有娜奧米坎貝爾。”
尼克爾森沖他豎起中指，說道：“免費送給你了。”
馬丁送他下去，回來后找到了諾蘭和艾瑪托馬斯，兩人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查爾斯羅文也在，手里拿著內部試映的調查問卷。
馬丁問道：“看來我們的內部試映相當成功？”
諾蘭顯得多少輕松了一些：“內部試映所有嘉賓整體評價A！”
查爾斯又加了一句：“總計23人參加試映，有17人最大的看點寫的是小丑。”
馬丁長出了口氣：“我們的工作成果得到初步認可，我們的艱辛努力得到了回報。”
諾蘭頻頻點頭：“我能感覺到，我們距離成功越來越近了。”
上一部《致命魔術》商業反響并不好，甚至有些差，這一部不成功，那就真的完蛋了。
查爾斯羅文問道：“杰克那邊你跟他談好了？”
“沒問題了。”馬丁說道：“杰克覺得很好玩，但要求更好玩的當報酬，愁死我了。”
查爾斯羅文略微想了一下，說道：“必要的時候，華納兄弟也能為你提供一些幫助，這點我還是能做主的。”
馬丁笑了笑：“需要的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
查爾斯羅文說道：“影片內部試映反響極好，這個消息我們必須盡快放出去，接下來的宣傳分為兩部分，常規與非常規。”
諾蘭說道：“我和馬丁這邊全都溝通好了。”
馬丁也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查爾斯羅文說道：“試映口碑明天會正式向媒體公開，同時在圣迭戈動漫展上放出新一支的電影預告片，仍然以蝙蝠俠與小丑的雙雄對決為主，另外還有一份病毒式營銷的禮物，會送到各大娛樂媒體手里。”
馬丁接了一句：“尼克爾森會參加本周華納電視臺的海倫秀，全面更改對于我這個版本的小丑的看法。”
諾蘭說道：“你與貝爾的會面走在海倫秀前面，馬上就是圣迭戈動漫展，你們兩個都要出席，這是你們在黑暗騎士拍攝結束后的第一次會面，蝙蝠俠和小丑將會展開正面對決。”
馬丁早有心理準備，說到：“我這邊沒問題。”
諾蘭點頭：“貝爾那邊我已經溝通好了。”
幾個人商議一段時間，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出去的時候，諾蘭和查爾斯羅文走在了前面。
艾瑪托馬斯故意落后一步，壓低聲音問馬丁：“你的朋友梅內呢？最近我打電話他也不接，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馬丁當然知道，卻只能含糊道：“我跟他在紐約分開后，一直沒有聯系過他，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艾瑪托馬斯抱怨：“這個家伙……”
馬丁出了華納大樓，讓布魯斯聯系了伊萬，然后準時前往心理診所報道，繼續刷角色導致心理問題的人設。
未來的半年，馬丁都會出現小丑綜合癥。
依托華納兄弟旗下強大的媒體，這方面聲勢很容易制造出來，曾經的希斯萊杰都拍完另一部影片了，還硬生生刷出類似的狀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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