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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打拉了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神話大漢,冠軍兵圣

  砰——砰砰!

  馬其頓兵在敲擊他們手里的圓盾,戰甲折射著晨光,催發戰爭力量和士氣。

  洛爾策馬在陣前踏步,手指漢軍方向,聲震全軍道:“我馬其頓軍團曾經無數次登上戰場,獲得一次又一次的輝煌勝利。

  今日,我們再次踏上戰場,為抵御東方的侵略者而戰。

  士兵們,我們該怎么做?”

  “果敢無戰不勝,剛毅無征不服。”

  這是馬其頓軍中流傳最廣的句子,同樣來自亞歷山大。

  洛爾喝道:“士兵們,以往千年的歷史在身后瞠目注視著你們,為馬其頓的榮耀!”

  “為馬其頓的榮耀!”

  “為馬其頓的榮耀!”

  “列陣!”

  全軍狂呼,敲擊圓盾的聲音,如同戰鼓。

  馬其頓一萬兩千步卒,五千輕騎,兩千重騎合組的軍團,驀然前行。

  那種兵馬氣勢飆升,萬眾一心的情景,讓人熱血沸騰。

  城頭處,布托和阿芙緹并肩而立。

  從他們的角度看,大軍列陣,人潮如海。

  強大的兵鋒形成了強大的感染力,讓所有人都忘卻了戰前的擔憂和驚懼。

  風吹來,阿芙緹的發絲迎風飄揚。

  她往前走出一步,站到城垛上,衣裙獵動,似乎隨時可以從城頭下去,加入軍列,和馬其頓人一起作戰。

  “士兵們,我馬其頓永為戰爭之王!”

  “推進!”

  “推進!”

  在下方的呼喝聲中,阿芙緹光潔的眉心有金色的烙印浮現。

  那是一枚盾牌和一柄長矛的淡金色印記在交替,戰爭與守護,也是戰爭之神和智慧之神的雙重賜福。

  她舉起右手,身后有一尊立在戰車上的神祇虛影,朦朦朧朧。

  那神祇手持燃燒著金色烈焰的戰槍,在天空中睥睨馳騁,帶起一簇簇金色的火焰。

  阿芙緹動用了戰爭之神的賜福,為馬其頓兵進行祈禱,祈禱他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此一刻,所有馬其頓兵眾,心里都有勇氣在滋生,戰意倍增。

  他們的戰矛變得更為鋒銳,盾牌變得更為堅固。

  這就是戰爭賜福的力量。

  “馬其頓,戰爭之王!”

  “馬其頓!”

  “戰爭之王!”

  洛爾嘴角上挑,心頭愈發篤定,自己將率軍贏得戰爭的勝利。

  他喊一句,全軍戰士就接一句。

  兵和將之間,如同一體。

  士兵們情緒亢奮,躍躍欲試,恨不得沖入敵陣斬殺漢軍。

  洛爾揚起戰矛,指向漢軍陣列前方的霍去病:“殺潰他們,活捉漢將,將他吊死在兩軍陣前!”

  哈!哈!哈!

  全軍狂喝。

  三百丈外,漢軍停下了前行的腳步。

  霍去病沒進行任何戰前宣言。

  他手里的馬鞭,就是漢軍破敵的指向!

  大司馬在,我軍戰無不勝!

  漢軍佇立不動,匯聚的兵勢卻是節節攀升。

  戰場氣氛拉緊!

  漢軍激發的兵勢戰意,如云如霧的在戰場上鋪開,往馬其頓方陣壓來。

  隱然間,漢軍的兵勢中,升起一縷猩紅。

  那是他們破敵無數養成的殺氣,牽動天地顯化異象,尸山血海!

  “好強的戰爭氣勢!”

  阿帕麥亞城頭,阿芙緹蹙起眉梢。

  她正在催發戰爭之神的力量,對漢軍的兵勢,格外敏感。

  布托道:“那漢軍統帥霍去病的力量,正和部眾相連,演化的景象……從未見過。”

  阿芙緹也看見了霍去病身后,沖霄的兵意和漢軍萬眾相連。

  時至今日,漢軍身經百戰,兵勢大成。

  他們身后,血色暈染,慢慢形成了尸山血海的兵家征戰氣象。

  在常人看不見的層面,漢軍所在的天地,血光如浪濤,呼嘯如潮,沖擊著馬其頓人的軍陣。

  雙方遠隔近三百丈,軍陣對峙。

  馬其頓人的氣勢,完全被壓制。

  對面的漢軍以兵勢衍化的異象,血海涌動,尸山壘砌的景象,攝人心神!

  戰場上,洛爾也發現了雙方在匯聚兵勢后,馬其頓軍團落在下風,臉上笑意收斂。

  他沒想到麾下戰意飆升的軍團,竟在照面間被漢軍所制!

  “前進!”

  洛爾喝道:“收縮成山陣!”

  轟轟轟!

  馬其頓兵列陣往前推進。

  而在推進過程中,他們彼此依托,開始收縮陣列。

  整個馬其頓方陣,部眾與部眾間的距離,進一步靠攏,如一座移動的山巒,往敵軍逼近!

  洛爾下令軍團前推,率先拉開了戰爭序幕。

  前列的馬其頓人將盾牌挪開,直接露出胸前的位置,放棄了之前將盾擋在身前的守勢。

  他們這么做,是在挑釁漢軍,邀請漢軍來沖陣,意思是他們不做防守,任憑漢軍來攻。

  同一刻,漢軍前列的騎兵,潮水般側分。

  一列列漢軍步卒,從后方沖出來,人手一門大腿粗的青銅管。

  其上秘紋交錯繁復。

  鏘——

  銅管被出列的漢軍放在地上,撐開了三腳形支架。

  一共大概五百個三腳架支撐的青銅管,內部中空,密密麻麻的擺開,祭刻的秘紋開始發光。

  旬月以來,漢軍的各類軍備,物資,一直在源源不斷的運到前線。

  火桶箭也是如此。

  上次用,只有三百門火桶箭。

  一段時間過去,陸續送來兩百多,合在一起是五百多火桶箭。

  架設好以后,迅速調整角度,裝彈,催發,一氣呵成!

  轟隆隆!

  一次五百枚箭彈,呈拋物線的弧度,彈射出去,從空中投入敵陣。

  馬其頓人茫然失措,根本沒有有效的防御手段。

  然后是驚天動地的巨響,大地震動,地皮和碎石被炸裂的力量沖擊,四散飛濺。

  近兩萬馬其頓兵的軍陣,在一次集射后,就出現了大量傷亡。

  五百枚箭彈炸開,每一枚球形的箭彈內,至少二十枚特質的小型箭頭,崩飛攢射。

  一次集射,相當于上萬柄弓弩,近距離密集齊射。

  其沖擊力和破壞力,則比弓弩還強。

  戰場上,慘叫聲連成一片。

  有馬其頓兵胸腹處的皮甲被穿透,面門上出現一個個血窟窿,迸發的箭彈碎片,直接透體而過。

  第一輪齊射,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沒有了,但已經完成了屠殺。

  后方的城頭,阿芙緹脫口低呼,細膩的皮膚上全是雞皮疙瘩。

  布托也是汗毛倒豎。

  “戰爭神器!這是戰爭神器……”

  之前漢軍用過一次火桶箭。

  但此后帕提亞人在阿帕麥亞城周邊的多次交鋒中,再未遇上漢人動用這種可怕的武器。

  給帕提亞人的感覺,就是漢人用過的這種戰爭神器,是一次性消耗品,無法成為常備武器。

  想不到此時漢軍再次使用,威力比上次更大,馬其頓人首當其沖!

  布托手腳都在抖。

  城頭上佇立的帕提亞兵眾,將領,阿芙緹也都一樣,驚駭到了極點。

  戰場上,洛爾……還活著吧?

  咚咚咚!

  漢軍敲響了戰鼓,在密集的火力壓制后,漢軍騎兵開始沖陣。

  張次公,渾邪王,趙破奴,陳慶,各領一支兵馬,像四支利箭,殺向戰場。

  霍去病選了處高地,在禍水白南妤和老丞相的陪伴下,旁觀戰局。

  洛爾的聲音,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聲嘶力竭:“快,回撤入城!”

  被炸得七葷八素,人均心理陰影巨大的情況下,根本沒有戰斗力可言。

  如果堅持迎擊漢軍,馬其頓人將全軍覆沒!

  洛爾腦內只剩一個念頭,就是撤回去!能保全多少兵馬算多少!

  但漢軍來的太快了,秋風掃落葉般壓上來。

  馬其頓兵的大矛、圓盾,在陣不成陣的情況下,只會成為負擔。

  慌亂撤離的步卒,被漢軍追上來,能活著的少之又少。

  只有部分騎兵,及時逃回城內,而后城門緊閉,防止被漢軍趁機沖城。

  城外留下的馬其頓步卒,只能被放棄。

  這場慘敗來的如此突兀,兇猛,幾乎沒有過程,開戰就迎來了結果!

  從漢軍出現,到馬其頓潰逃,還不到一個時辰。

  從城頭看,馬其頓留在城外的人馬,逃走無路,面臨的是漢軍的屠刀。

  太快了。

  精銳的馬其頓戰士,就這么被消耗掉,甚至沒有公平對壘的機會。

  雖然列陣對沖,戰場廝殺馬其頓人也不可能贏,但絕不會如此快,且毫無反擊之力。

  漢軍毫發未損。

  這波是赤果果的屠殺!

  漢軍在城外砍殺馬其頓人,城頭處,將領,祭司,士兵,都是心頭冰涼。

  “開城投降,饒爾等不死!”

  “開城投降!”

  張次公和渾邪王在城下連聲叫陣。

  而兩側的漢軍正潮水般分流,繞城往帕提亞境內殺去。

  布托沒想到漢軍攻克阿帕麥亞城的方式會是這樣,此時城池未破,但破的是人心。

  這種情況下,誰還敢出城和漢軍再戰?!

  城外,那五百門火桶箭豎立,擺明了就是有人出來,再炸一波的態度。

  霍去病還留了一部分彈藥,足夠壓制阿帕麥亞城內的兵馬,讓他們不敢異動。

  夕陽晚照。

  漢軍用五百門火桶箭,壓得一城兵馬,不敢稍動。

  下午的時候,布托做過兩次嘗試,派兵出城試探。

  第一次派出來的人馬,分散策騎,嘗試靠近漢軍,被漢軍騎兵出列迎戰,將其擊潰。

  第二次人數增多,漢軍便再次動用了火桶箭,將人炸成殘尸斷臂。

  傍晚。

  阿帕麥亞城內,愁云慘霧。

  現在已經不是他們敢不敢出戰的問題,而是被壓在城內,出都出不去。

  布托從城頭下來,腦內念頭百轉,思索破局之法。

  現在的阿帕麥亞無異于一座死城,完全失去了戰略意義。

  漢軍早在那個可怕的統帥帶領下,繞城殺入了帕提亞腹地。

  實際意義上,阿帕麥亞城已經被攻破,成了一座廢城,失去了阻攔漢軍的用途。

  布托有種國之將亡的悲涼感。

  這一時期的帕提亞本來有雄主,名將,強軍,富庶的國力。

  這些條件,他們都具備,卻處在了亡國的邊緣!

  只因為遇上了更強的漢軍!

  布托神色頹然的走回府邸。

  他返回寢殿,想獨自待會。

  但就在他回到寢殿的一剎,心頭忽生感應,色變道:“誰?”

  房間內的黑暗里,一個人緩步走出來,是烏提斯。

  布托冷笑道:“你潛入城內,是漢人派來的?想勸我投降還是刺殺我?”

  烏提斯道:“漢軍統帥冠軍侯的用兵之能,你也看見了,我們沒有半點勝算!”

  “即便沒有勝算,我也會和帕提亞共存亡,而不是可恥的投降。”布托厲聲道。

  烏提斯將一幅皮卷扔給布托:“伱看看。”

  “這是什么?”布托沉聲問。

  “冠軍侯下一步的用兵計劃和對當前局勢的判斷。”

  布托心頭微動,翻開皮卷。

  其上是烏提斯代筆,表達了霍去病口述的意思,寫的是帕提亞文字。

  布托看后,面上的血色全無,抬頭道:“這不可能。”

  烏提斯:“可不可能,今晚就見分曉,我可以陪你一起等,很快就會知道冠軍侯的分析對不對。”

Ps:求票,謝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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