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
眼見這些肉糜居然變成了一大堆表情扭曲可怖的女人,即使像波魯那雷夫這樣見多識廣的替身使者,此刻也不由發自內心的感到了一陣惡寒。
“干掉他,小漢堡!”
然而老八可不管這些,此刻蹲在黃金馬桶上一抬手就下達了命令。
“都說了我不叫小漢堡!!!”
由一大堆猩紅肉糜增殖而成的女人們表情有些駭人,聞言先是充滿怨毒的瞪了一眼老八,隨后才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冷汗一瞬間就冒出來了。
“上!”
也不知是誰低喝了一聲,場上這些詭異女人就在同一時間朝波魯那雷夫沖了過去。
“銀色戰車!”
那波魯那雷夫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此刻心念一動立即控制替身迎了上去,銀色戰車手中西洋劍猛然一記橫掃,瞬間將幾個沖過來的女人攔腰砍成了半截。
只聽撲哧一聲。
為首沖過來的幾個女人就倒在了地上。
“嗯?”
眼見同伴瞬間被一分為二,擂臺上剩下的女人們似乎也隱隱有些意外:“怎……怎么回事?!”
“哦哦!”
關鍵時刻,這邊的史比特瓦根也開始了激情解說:“波魯那雷夫選手發動了替身,但眾所周知,替身是一種精神能量的投影產物,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看到替身……老八選手和他的召喚物富江似乎看不到替身!”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就變成睜眼瞎了。”
“但是問題不大……”
“因為波魯那雷夫選手的銀色戰車也是一個睜眼瞎!”
“嗯?”
聽到史比特瓦根的解說之后,在場的富江和老八也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精神投影?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看到?”
“原來如此。”
富江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又集體扭頭看向了蹲坐在馬桶上的老八。
“干掉他!大地瓜!”
老八也不客氣,蹲在黃金馬桶上再一次揮手下達了命令。
“……我也不叫大地瓜!!!”
似乎是被老八的話語激發出了某種怨氣,此刻所有富江都在同一時刻朝波魯那雷夫沖了過去,甚至就連老八自己,都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只扒鴨丟了出去。
波魯那雷夫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揮劍將沖過來的一大堆富江全部砍了個稀碎。
甚至就連老八扔過來的扒鴨都被一并切掉了屁股。
可結果就在銀色戰車揮劍的空擋,波魯那雷夫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腕被什么東西給勒住了,出于替身使者的戰斗本能,他立即伸出右手按住了妖刀阿努比斯的刀柄。
與此同時順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腕。
結果也就是這么一看,波魯那雷夫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般愣在了原地。
因為勒住自己腳腕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個怨毒無比的富江,此刻這家伙正以一種詭異扭曲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姣好的面龐上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不過波魯那雷夫作為一名實戰經驗豐富的替身使者。
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在戰斗中愣神的,可問題是眼前的這一幕過于詭異了,因為這個富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下半身。
“這……”
波魯那雷夫顯然也有些懵的感覺:“你……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呵呵呵。”
富江發出一陣尖銳陰毒的笑聲:“你問我是誰?我當然是……”
“她是豬大腸!”
結果還沒等富江把話說完,不遠處蹲在黃金馬桶上的老八就突然開口了:“誰敢得罪她,就相當往自己屁股里倒上一瓶老干媽!”
“……哈?”
波魯那雷夫聽完整個人都懵住了:“你這家伙說什么呢?”
“別聽這個蠢貨說話!”
富江很明顯也有些紅溫的感覺,此刻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叫富江,你的那些攻擊手段對我根本一點效果也沒有,識相的話就趕緊投降!”
“像你這種程度的再生能力確實很麻煩。”
然而聽到這里,波魯那雷夫的戰意卻反而更強烈了,此刻銀色戰車一下子就砍斷了富江的胳膊:“但我曾直面過停止時間的吸血惡魔,也戰勝過刪除時間的雙面帝王……區區再生你覺得我會怕嗎?”
“你覺得我這個只是再生能力?”
富江一聽直接氣笑了,緊接著又是好幾個富江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甚至就連波魯那雷夫腳踝上的那條斷臂,此刻都開始蠕動,然后從斷口處長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肉瘤,最終直接變成了另外一個全新的富江。
“看樣子不是單純的斷肢再生,而是分裂的能力嗎?”
看到這一幕波魯那雷夫也反應過來了:“怪不得你這么有底氣,這對我而言確實是相當麻煩的類型了……”
“麻煩?”
然而富江聽到這里也笑了,當然這個笑容看起來依舊十分的殘忍惡毒:“你……該不會是一個蠢貨吧?”
“什么意思?”
“你覺得自己真的有勝算嗎?”
富江有些怨毒的開口道:“我可以從任何一塊碎片里面分裂自己,不管是頭發,骨頭,皮膚,甚至是一滴血都可以,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這邊正說著呢。
很快又有一大堆富江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些富江是之前戰斗時,被銀色戰車用西洋劍砍成碎片之后的再生個體。
此刻大半個擂臺都擠滿了富江,她們互相嫌棄,彼此憎惡,但卻又無比默契的將矛頭對準不遠處的波魯那雷夫。
“不管你怎么劈砍,怎么撕扯,怎么切斷,怎么毆打,怎么碾壓,怎么絞碎,怎么擰拽都沒有用。”為首的富江臉上掛著一種充斥著自毀欲望的瘋狂笑容:“你的攻擊……只會進一步增加我的數量而已!”
“銀色戰車!”
波魯那雷夫也懶得廢話了,再次召喚替身,揮起西洋劍就一路向前沖了過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自己這一場對決的選手名字叫老八,而不是這個什么富江,也就是說這個富江是老八召喚出來的打手,也可以視作一種特殊的替身。
而身為一名優秀的替身使者。
波魯那雷夫很清楚該怎么對付這種無解的替身……那就是干掉本體。
要知道他如今的替身可是力速雙A,劍身上還被打了一個鋒利附魔,雖說銀色戰車理論上只是白板替身,但在實戰之中的表現力已經相當恐怖了。
沖上來的富江就猶如割麥子一樣成排的倒了下去。
而波魯那雷夫就這么硬頂著沖了過去,直奔遠處老八的黃金馬桶,想將其一劍斬殺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
起初他的戰術確實起到了效果。
但凡沖過來的富江都會在第一時間被銀色戰車瞬間腰斬。
可接下來很快的,對面的老八也意識到了波魯那雷夫的目標是自己,于是立刻朝富江下達了命令:“快保護我……六舅!!!”
“……我他媽不是你六舅!!!”
富江徹底怒了,表情一瞬間變得比厲鬼還要猙獰可怖,但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強忍著怒火嘗試保護起了對方。
而她保護老八的方式也非常詭異。
除了大量富江沖上去試圖拖延波魯那雷夫的腳步之外。
后方的富江突然開始自相殘殺,相互毆打,撕咬,拼盡全力的想要干掉其他名為富江的個體。
而這么做的后果就是富江開始飚血,甚至是傷亡,但富江又不太可能真的會死,然后就是再生能力發動,地上的碎肉,血漿,甚至是被撕下來的頭發都開始詭異的蠕動。
而波魯那雷夫也遇到了麻煩。
他確實可以像割麥子那樣瞬間砍倒一大片富江。
可當他沖進人群之后,這些富江的戰術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她們除了上來送死之外又開發出了一些抽象的遠程攻擊。
就比如嘗試發動‘以血蒙眼’之類的能力。
波魯那雷夫嘗試閃避,但周圍的富江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再加上銀色戰車本身就是個睜眼瞎,并沒有白金之星那樣近乎恐怖的動態視覺能力……于是就導致波魯那雷夫的衣角上沾了幾滴血。
血液開始增殖。
而當波魯那雷夫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
血漿里已經冒出了一大堆頭發,開始影響他的行動速度了。
他試圖清理這些頭發,結果周圍的富江繼續噴血,然后就形成了一個十分微妙的惡性循環。
到了最后波魯那雷夫也確實沒招了。
富江越來越多。
放眼所及到處都是對方那一張帶著病態扭曲笑容的臉龐,不僅是周圍的四面八方,這些富江甚至用人踩人疊羅漢的方式,將波魯那雷夫封死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
于是波魯那雷夫被富江硬生生給耗光了體力。
連拔出妖刀阿努比斯的機會都沒有,他直接被一個富江從半空強行跳臉,然后其他富江也跟著沖了上去將其徹底制服。
甚至到了最后的時候,幾名富江還一起聯手強行抓著波魯那雷夫的頭發,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后另外幾名富江則蹲在他的面前。
“下次可別再小看人了啊,大叔。”
富江微笑著說道。
“woc?!”
那看到這一幕就連觀賽臺上的方墨也繃不住了:“這tm怎么還有黑精的名場面啊?話說回來……我記得剛才好像有個神人喊了一句黑色卵子來的吧?”
“波波喜提原子武士同款待遇啊。”
其實不僅是方墨,就連小妖這會兒都坐直了身板認真觀看了起來:“果然這個名場面不管看多少次都百看不厭……”
“雖然不太懂。”
尼克·弗瑞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點評了起來:“但這位法國小哥似乎快挺不住了吧,所以勝利的是那位叫老八的家伙?等等他那個馬桶該不會是純金的吧?”
“你想要?”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這位媽惹法克俠。
“神盾局剛好缺一個馬桶。”
尼克·弗瑞幾乎是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自從認識了你之后我就飽受便秘的困擾,我覺得一個黃金馬桶或許能讓我……”
“行,那我回頭也給你安排上。”
方墨頓時樂了起來,主動找自己要這東西的他還是頭一次遇到:“總之現在先看比賽……”
總之隨著鏡頭被再一次轉移到了擂臺上面。
這勝負也差不多分出來了。
波魯那雷夫被揍的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連替身都沒辦法召喚,只能被一大堆富江強行壓住四肢按在地上打。
“那個勝利的條件到底是什么來著?”
其中一個富江稍微回憶了下:“好像是對手投降或者進入死后世界對吧?”
“這家伙可不會輕易投降。”
另一個富江的笑容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我們干脆把他弄死算了,就……就用肢解的方式怎么樣?砍斷四肢,剖開內臟,然后把骨頭什么的也全部剔出來!”
“可我們沒帶刀上來吧?”
不知是哪個富江有些嫌棄看了一眼其他的自己:“他的那個什么替身,好像消失了,我們也沒辦法用那東西去肢解他……”
“這不是有刀嗎?”
結果這邊正說著呢,又有一個富江突然注意到了波魯那雷夫腰間的佩刀:“干脆就用這東西把他弄死算了。”
“也行。”
為首的富江似乎也沒想那么多,此刻稍微一俯身,噌的一下就將這把佩刀拿了起來,緊接著她整個人突然毫無征兆的呆愣在了原地。
“你在拖延些什么?”
其余富江看到這一幕皺眉催促了起來:“趕快把這家伙弄死啊。”
“嘖嘖,感覺突然有點舍不得了啊。”
結果持刀的富江聽到這里卻突然有些病嬌的笑了兩聲:“仔細看一下的話,這個男人好像還挺有魅力的,如果非要殺掉的話……果然還是讓那個混蛋馬桶人殺掉他比較好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持刀富江當即走向了不遠處的老八。
“拿著。”
只見她將手中的長刀遞給了老八,同時還不忘順勢嘲諷一波:“這男人可比你有魅力多了,我可舍不得動手,想干掉他的話還是你自己去吧。”
“造他就完了!”
老八這邊倒也沒廢話,立刻接過了長刀,結果下一秒他整個人也突然怔在了原地開始失神。
“喂?”
那這下其他富江似乎也注意到不對勁了,下意識湊了過來:“你又想搞什么……”
“柴判!我要宣布一個事兒!”結果還不等她們把話說完,這邊的老八就突然一扭頭朝史比特瓦根大喊了起來:“我島市老八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