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方墨所說的那樣。
他并沒有在空條承太郎家里待上多久。
隨著阿雪端著小甜點走進茶室,然后有些意外的跟喬納森這位故人打了個招呼之后,方墨很快便找個借口離開了。
當然他并沒有忘記一些歷史遺留的問題。
就比如先前開羅大決戰的時候,迪奧曾利用命定之死逃往了平行世界。
結果就是那個平行世界之中的喬斯達一族子嗣,或者說星塵十字軍幾乎被他一個人徹底團滅了。
好在方墨一直都記著這件事,于是在離開空條宅之后沒多久,他就專門前往了那個平行世界進行了相關的善后處理,不僅復活了主角團一行人,還修改了他們的記憶,讓錯亂的時間線再次回歸正軌。
此外還有那些被復活的埃及法老們。
雖說方墨沒有親自動手,不過綠寶石商會的人已經主動過去幫忙處理了。
要知道這些行走的歷史文物肯定是要被保護起來的,否則方墨有預感用不了多久,就算這些倒霉鬼復活了也無法避免被西方人磨粉吃的結局。
畢竟那些西方貴族的一貫作風幾乎堪比雙頭食人魔。
自己腦子不好使就算了,然后平時還非要故意去學東方人說話的口吻,吃個煲仔飯夸這小孩能干又能吃什么的……
除此之外還有先前挑釁自己的一系列反派,就比如泰倫斯·達比,鋼鐵阿丹等人,方墨的性格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即使泰倫斯·達比已經涼透了。
不過他還是被方墨復活并親自帶回了白之大地。
此外鋼鐵阿丹也是同樣的命運。
而作為反派落到方墨手上,只能說即使成為或斤都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其實方墨本來想在JoJo世界再多呆上一段時間的,畢竟自己確實很久沒見過喬納森了,這孩子可以說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確實有點想跟他重新敘敘舊之類的。
可問題是自己這邊確實出了一點事需要處理。
這件事還挺微妙的,除了自己的第一實體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人能順利解決。
當然這并不是多元維度的比武大會。
比武大會最開始只是由波羅斯一個人私下找方墨提出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人也私下找過自己,就比如說梅爾克想舉辦一場鍛刀大賽,阿虜想舉辦一場美食廚藝大賽,甚至孫笑川牢大和雞之惡魔他們還希望能召開一次多元鬼畜大賽。
方墨就這一件事專門找奧創和至高智慧討論了下。
而得出的結論是讓白之大地的居民投票,如果人氣確實很高的話那舉辦一下相關的賽事也未嘗不可。
最后經過一系列的投票之后,白之大地的嗜血觀眾不負眾望的選擇了比武大會,至于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他們想看血流成河,并表示只要能看到強者大戰哪怕是死也值回票價……
那方墨對這場比武大賽也還蠻期待的。
不過相比較于籌辦這個,果然還是他自己的家事處理起來要更麻煩一些。
是的沒錯,其實讓方墨第一實體急忙趕回白之大地的不是別的,而是自己家里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根據小末末的便宜妹妹……也就是那個由混沌守衛娘化而成的小家伙的通風報信,自己的搭檔似乎正在暴揍小末末,并且據說好像對方非常的生氣。
那白之大地本來就是方墨所支配的多元維度。
況且這又是自己的家事,所以其他人就算想勸架估計也是有心無力。
方墨非常清楚自家小搭檔的脾氣,平時看著還好,要是真生起氣來那跟一個小火藥桶也沒什么區別。
再加之對方的身份也是玩家,手上的各種科技側道具多到壓根數不過來,簡單點來說就是能勸的根本靠近不了戰場,有能力靠近戰場的又懶得去勸……
于是這件事最后就只有方墨自己才能解決了。
而隨著方墨回歸白之大地,心念一動,很快他便注意到了某塊區域的異常波動。
“找到了。”
只見方墨打了個響指,隨后他的身形就出現在了一處陌生的荒野之中。
這里距離自己的小別墅大約三十多億公里,平日里寧靜無人,只不過此刻這里卻響起了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
方墨抬頭朝不遠處看了過去,結果就發現有一頭紫黑色的巨龍正被什么東西抓著尾巴,朝下方的山脊上砸了過去,然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原本的山川瞬間便被夷為了平地。
猶如彗星撞地球般的動能帶來了驚人的高溫。
在大地在徹底爆開的同時,數以萬億噸的巖石也在同一時刻化為蒸汽。
紅黑色的高溫氣浪猶如末世海嘯般席卷周遭一切,所過之處萬事萬物都在頃刻之間焚毀殆盡,化作漫天的灰燼……就只有那頭黑紫色的巨龍還趴在大坑里抱頭蹲防。
“說!”
緊接著沒過多久,方墨就突然聽到了一個有些暴躁的女聲:“……這道題的正確答案到底是什么?!”
“6……”
伴隨著低沉的龍吟聲響起。
整個世界突然陷入了死一樣的可怕沉寂之中。
“你……”
那個女聲隱隱有些顫抖,緊接著無數光屑開始瘋狂的向高空匯聚而去,最終變成了一個比太陽還要璀璨奪目的,由無數超高能粒子壓縮而成的光團。
趴在地上的黑紫色巨龍條件反射的用前爪抱住了腦袋。
“不是,你們倆給我先等會兒……”
好在關鍵時刻,方墨終于一個閃身攔了過去,隨后半空之中的高能粒子團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那個啥……”
方墨看了一眼差點被氣炸的自己小搭檔,又看了眼趴在坑里無腦抱頭蹲防的小末末,太陽穴也開始突突的跳了:“……你們要不要先解釋一下目前的情況?”
結果與方墨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地上的小末末非但沒有哭唧唧的跑過來討個公道,反而還有些心虛的把頭埋得更深了。
“哦,你回來了?”
反倒是方墨的小搭檔深吸了一口氣:“你之前不是說她的學習成績不能落下嗎?所以我就打算給她補補課來著,結果一沒控制住就稍微有些紅溫……”
“所以具體是個怎么情況?”
方墨有些懵逼,他確實也想不通為什么補課最終會演變成拆家。
“你之前不是說希望她能成為一條有文化的龍,最好還能參加一下高考什么的嗎?”
小妖盡可能語氣平靜的解釋了起來:“她平時每天基本上都是到處瘋玩,作業倒是也有在寫,不過我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于是就抽空檢查了一下她的學習成績……”
“結果呢?”
方墨好奇的問道。
“其他科大概要比及格線要稍微低一點,然后數學物理和化學跟屎沒區別。”
小妖開口說道:“我用量子之環開掛仔細研究了下,發現她之前一直在作弊,利用自己在末地的權限,命令那些奧穆索的殘存者和蓋亞魔典的龍人幫她寫作業……”
“啊???”
方墨聽到這里明顯也有些意外的感覺。
“然后我就嘗試給她補課,想讓她的整體成績稍微提高一些,起碼把作弊那一部分補上再說。”
小妖臉色有些發黑的繼續說道:“結果我是越教越生氣,尤其是物理和化學,這家伙居然連牛頓第二定律都搞不懂,化學的離子共存你總知道吧?我讓她寫幾個不能共存的組合,結果她告訴我張雪峰和巧樂茲不能共存……”
方墨極盡全力試圖讓自己繃住憋笑。
其實他自己也是這么想的,總感覺阿道夫跟猶太人不能共存……可事到如今這種話已經不能再開口說出來了。
“數學那就更厲害了,我讓她解析幾何,結果她盯著題目來了一句何武器……”
好在自家小搭檔并沒察覺這些,此刻疲憊的嘆了口氣:“我是真沒招了,這家伙真就是南美白蝦裹棉襖,一根直腸通大腦,學到多少拉多少,一做題就跟一坨屎堆在那里腦子不動,等我來教,教又不聽大腦放空,每一句話都從光滑的大腦皮層上滑過,最后捕捉一個答案跟聽寫一樣抄在紙上……”
“以前讀書的讀書,喂豬的喂豬,結果現在世道變了,讀書的讀書,喂豬的也在讀書,豬也在讀書,一邊讀一邊忘,到最后豬還是豬,書還是書。”
“我好心提醒她,結果她跟我說讀書跟抽大麻沒什么區別,都是捧著死掉的植物產生幻覺……”
“你趕緊問問白之大地有沒有人低血壓,把這家伙送過去幫人治療一下吧。”
小妖有些無力的說道:“同樣都是末地龍裔,小元元簡直比她聰明一千倍都不止,現在自己都在看力學書了,結果這家伙就只知道盯著手機癡呆一樣的傻笑……”
“小元元又是哪個?”
方墨下意識問了一句。
“就是你上次拐騙回來的那個混沌守衛啊。”
對方沒好氣的埋怨道:“你上次也沒給人家起一個正經名就跑了,雖說她長得像大可愛,但我總不能直接叫她小奈奈吧……混沌確實也有元初未分的意思,所以就先叫她方元了。”
“行吧……”
方墨有點想念詩,但很明顯現在的氣氛有些不合時宜。
“咳咳,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盡管確實有些難繃,但畢竟小末末也是自家閨女,于是方墨還是幫忙開口給對方說起了情:“……就算她不愛學習,咱們也沒必要直接家暴吧?”
“我知道你心疼這個寶貝閨女。”
對方白了方墨一眼:“但當初咱們打游戲正常流程不拆水晶你能傷的了末影龍?她可是末地虛空的支配者……你真當那些末地水晶都是擺設?”
“那倒也是……”
“如今的末地算是三大多元維度之一,理論上位格幾乎與白之大地對等。”
自家的小搭檔再次說道:“我手里確實有兩個維度,人工天界和反物質領域,但這兩個子維度的位格能末地比嗎?”
“這個……”
“我就是一時沒忍住而已。”
小妖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主要她學習成績差也就算了,實在不行我弄一個復制體過來教她,關鍵是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還在不停頂嘴。”
“比如呢?”
方墨有些好奇的問道。
“比如……”
小妖這邊稍微想了一下說道:“就比如我試圖跟她解釋讀書的原理,我說知識并非是無用之物,科技也不是一題一解的死板學識,它讓我們得以洞見真理,超凡脫俗……”
“我也不是說每個人都必須成為知識的囚徒。”
“但既然作為一個有腦子的生命,那多少也得有點常識啊。”
“蜘蛛俠英雄無歸里斯特蘭奇身為至尊法師,正常來講戰力肯定比小蜘蛛強吧?”
小妖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那他為什么輸了?答案就是小蜘蛛學過高等數學,這就是知識在不同個體之間展現出的戰力差異。”
“這個嘛……”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以她現在的位格完全可以直接大力飛磚。”
沒等方墨這邊開口說些什么,小妖就打斷了他:“我知道她有末地庇護大概率不會受傷,但絕對會犯蠢,我也只是不想看到她變得那么蠢而已。”
“好吧,可以理解。”
那聽到這里方墨也差不多懂了:“不過我們時間還很長,就算是一塊榆木腦袋也可以慢慢的雕……”
“她之前跟我說自己不想參加高考。”
小妖繼續說道:“我跟她說目前已經學習到高三的進度了,稍微使使勁就好了,實在不行咱們再復讀一年也無所謂,結果她突然跟我說自己現在放棄高考就tm是高四早苗……”
方墨一聽也是真繃不住了,幾乎脫口而出道:“那暑假之后高二學生豈不就變成按輩晉三了嗎?”
“噗……”
結果下方的小末末聽到這里也沒繃住,龐大的龍軀開始顫抖,這很明顯已經是在偷著笑了:“嘻…嘻嘻嘿……”
“我就說這家伙怎么滿嘴跑火車呢。”
只是與偷笑的小末末不同,此刻方墨小搭檔的臉色卻在一瞬之間就黑了下來,目光明顯有些不善的感覺:“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她tm就是跟你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