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擁有太陽替身就可以針對我了嗎?”
只見迪奧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腦袋上還插著剛才那面金色的小圓盾:“哼呵呵呵,其實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真正克制你太陽替身的反而是我迪奧噠!!!”
“好家伙,居然利用植物轉化光能。”
方墨倒也不生氣,反而還樂呵呵的拍手叫好了起來:“看到你人才知道是迪奧,不知道的還tm以為我在打迪迦呢。”
“呵呵呵。”
迪奧再次抱胸笑了兩聲,隨后就看向了不遠處正朝這邊趕來的其余兩人:“我還真是不得不感嘆呢,空條承太郎,你確實有一位很棒的母親……”
“什么?”
空條承太郎剛從不遠處趕過來,冷不丁聽到這句話之后瞬間眉頭一皺:“迪奧,你這家伙又在打什么歪心思了?!”
“這個替身,你的母親空條賀莉或許無法控制它。”
迪奧此刻說著,也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臂,隨即上面就冒出了一截類似荊棘的碧綠藤蔓:“但這真是一個非常好用的替身啊,就比如說現在……”
伴隨著迪奧的話音落下。
他原本徹底凹陷下去的頭殼突然開始蠕動,就仿佛正在快速愈合一樣。
緊接著沒過多久,新生的血肉和頭骨就將小圓盾硬生生擠了出來,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嗯?”
空條承太郎立刻召喚出了白金之星,仔細觀察了起來,結果很快就注意到了迪奧身后影子里的一道綠色藤蔓。
這根藤蔓極其隱蔽,是從迪奧的左褲腿后方一路蔓延下去的,然后又藏匿于陰影之中,正常來講是不可能注意到的,可偏偏白金之星的洞察力極其敏銳……這才發現了端倪。
而在空條承太郎的觀察之下。
他發現對方制造出的藤蔓差不多有嬰兒手臂粗細,此刻已然牢牢的扎根進了地下深處。
這條藤蔓……或者說根系幾乎與血管如出一轍,甚至隱約看到表面正在有節奏的蠕動著,將自己從地下抽取出來的養分一股一股輸送進了迪奧體內。
“可惡!”
空條承太郎立刻就準備沖過去:“那家伙正在用替身汲取養分,快阻止他!”
只是他才剛向前邁出一步,喬瑟夫被操控的尸體也立刻行動了起來,不由分說的攔在了空條承太郎的面前。
“你……!”
空條承太郎看到這一幕頓時怒不可遏:“迪奧,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賬!!!”
“如果說血液代表了生命的貨幣,吸血鬼以人類為食,就相當于是奪走了對方賴以生存的生命能量……”
迪奧沒理空條承太郎,而是自顧自的張開雙臂說了起來:“那么我現在就已經超越了這個階段,因為我不僅可以吸取人類的血液,還可以盡情的汲取這顆星球的血液……我以整片天地為食!”
“光合作用就說光合作用,擱這裝什么逼啊?”
結果他這話才剛說完,不遠處的方墨就直言不諱的開始吐槽了:“從吸血鬼進化成了植物人……那給植物施肥不就是喂它吃屎嗎?你該不會覺得自己現在很優秀吧?”
迪奧聞言臉色也稍微陰沉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只見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那面金色小圓盾,很明顯認出了這玩意的來源。
“阿努比斯喲。”
只見迪奧緩緩抬頭看向了波魯那雷夫:“沒想到你竟然背叛了我,難道將你從暗無天日的博物館中帶出來的我……不值得你發自內心的效忠嗎?”
“迪奧!”
波魯那雷夫的肉體被妖刀接管,此刻一臉堅定的說道:“我阿努比斯飄零半生未遇明主,你雖然對我有知遇之恩,但如今方墨大人才是真正值得我效忠的存在,我必須斬下你的首級獻給……”
“那種東西就不必獻給我了吧。”
方墨聽到這里,有些漫不經心的一揮手吐槽道:“舊首級直接放轉轉上回收了就行。”
“呵呵呵……”
迪奧沒有理會方墨,而是不懷好意的笑了兩聲:“看來這家伙果然是一把背叛成性的妖刀,它只是覺得你們現在很強所以才愿意追隨你們的,當你們遇到危機時第一個背叛你們的就是它……你們該不會真打算信任這種東西吧?”
“可惡,你血口噴人!”
阿努比斯聞言一下子就急了起來:“我對方墨大人的忠心……”
這邊正說著,他立即就打算沖上去攻擊迪奧以示忠心,結果一只手掌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方墨按住有些沖動上頭的阿努比斯,緩緩的開口道:“阿努比斯和波魯那雷夫是我最重要的伙伴,不管怎樣我都愿意信任他們兩個。”
說到這里。
方墨再次召喚出了替身史蒂夫:“既然都說到這里了,那正好也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活好了。”
迪奧見狀立刻警惕了起來。
只不過方墨卻沒理他,反而控制著史蒂夫把物品欄切換成了骨頭,然后對準阿努比斯的刀柄右鍵了一下:“看我的神秘農家樂……”
伴隨一陣粉紅色的心形粒子閃過。
阿努比斯精神劇震,腦海深處突然浮現出了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他分不清那究竟是幻覺,還是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某種渴望,總之在那段記憶里,方墨正坐在一個大排檔塑料椅上欣賞遠處的風景,然后自己則被他握在手中,周圍還有強勁的音樂響起。
阿努比斯看到了自己與主人的日常生活。
跟主人一起四處冒險,戰勝強敵,主人用珍貴的山茶籽油給自己保養刀身。
甚至對方還幫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劍鞘,雖說尺寸小了點,但自己確實非常的喜歡這個劍鞘。
這些幻象是如此的美好且幸福,以至于當阿努比斯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仰面哭泣了,兩行清淚順著波魯那雷夫的眼眶緩緩流下。
“方墨大人……”
阿努比斯此刻的語氣中充斥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他果然是我的明主啊!!!”
“你這卑鄙的家伙。”
而迪奧目睹了全程之后也不免有些難繃:“竟然連刀的感情都要欺騙……你這家伙怎么比我還自私?!”
“我……”
“住口!”
結果還沒等方墨開口解釋呢,這邊的阿努比斯反而率先陷入了暴怒:“我不準你污蔑我和方墨大人之間的羈絆!區區吸血鬼……你又怎么敢質疑我對方墨大人的忠誠了?!!”
那這下就連迪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忠,太忠了。”
那方墨顯然也是十分的感動:“等有機會去戰錘宇宙的話,我一定要讓那帝皇老兒親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忠誠,要我說這荷魯斯根本就忠不過阿努比斯……”
“白金之星·世界!”
只是方墨這邊正說著呢,結果不遠處的空條承太郎卻突然發動了時停。
“老頭子,抱歉了……”
只見空條承太郎低聲說了一句,緊接著就召喚出白金之星狠狠向前轟去:“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喬瑟夫的肉體僅僅只是抗了幾拳就開始變形了,四肢扭曲,胸腔塌陷,就連脖子都以一個夸張的角度朝后背折去,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這一瞬間被砸了個粉碎。
“兩秒過去了。”
空條承太郎沒有理會被砸爛的喬瑟夫,而是繞開對方,直接朝不遠處的迪奧沖了過去。
超過四米的白金之星重重一拳朝迪奧砸了過去,而后者也來不及多想,立刻召喚出了世界開始與對方過招。
只不過雙方互相對了幾拳之后。
空條承太郎和白金之星就逐漸僵在了原地沒了動靜。
“哼哼哼,愚蠢的承太郎。”
而迪奧見狀頓時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明明你外公已經像試圖阻止發情的公狗沖出家門的老翁一樣阻攔你了,結果你卻還是要跑過來送死嗎?”
“你的時停只有5秒鐘左右……現在剩下的時間你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了!”
迪奧說到這里,立刻一拳朝空條承太郎的胸口砸了過去:“現在這個距離,即使是方墨都沒機會救你的狗命了,給本大爺去死吧!!!”
而事實也跟迪奧說的差不多,由于兩人距離過近,即使方墨也沒辦法利用末影珍珠趕過去救場了。
于是毫無疑問的。
迪奧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空條承太郎的胸口。
“咚!!!”
然而就在命中了對方的一瞬間,迪奧卻突然臉色驟變,幾乎閃電般的抽離了胳膊向后方暴退而去。
稍微退了一段距離之后。
迪奧這才低頭看向了自己剛才出拳的那只手。
此刻上面正黏著一小塊金色的黏膠,正在以一種非常夸張的速度撕咬著自己的血肉。
“可…可惡……”
迪奧臉上緩緩流下了一滴冷汗:“黃色節制……到底是什么時候?”
“就在你發動復原能力,利用樹葉把黃色節制強行帶走之后。”方墨的聲音幽幽從不遠處傳來:“那團黃色節制剛好被承太郎發現了,然后就被他藏在衣服下面帶了回來。”
“這個卑鄙的家伙!”
迪奧聽到這里也是一咬牙,而談話間黃色節制也已經啃噬掉了他的大半條胳膊。
“師父……你該不會以為這樣我就會輕易認輸吧?”
只不過與方墨想象中的求饒不同,迪奧此刻死死的注視著方墨:“我可是超越了命運,最終要抵達天堂的家伙……怎么可能會死在這種鬼地方?!!”
“那你……”
“the world· doomed to die!!!”
不等方墨把話說完,迪奧就突然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世界,然后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這顆該死的隕石你們自己留著享用吧!”
話音剛落。
迪奧整個人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他在那之前用手刀砍下了自己的半條胳膊。
于是黃色節制在將這半條胳膊啃噬一空之后,就丟失了原本的攻擊目標,很快就重新返回了方墨的身旁。
“臥槽?!”
那這下方墨也不免有些意外了。
畢竟他也沒想到,迪奧這個命定之死的能力居然還可以對自己發動。
緊接著由于幾秒鐘的限制已經過了,迪奧的時停自動解除,空條承太郎也再次恢復了自由。
“你這個神經病!”
只不過空條承太郎恢復過來之后卻沒有尋找迪奧,反而一把拎起了方墨的衣領:“這顆隕石是你搞來的吧?你難道想把整座城市的人都害死嗎?!”
顯然他終于意識到了最嚴重的問題到底是什么。
“在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這顆隕石距離地面大概又接近了幾百米……”
“白金之星·世界!”
空條承太郎臉色瞬間一黑,當即發動能力,整個世界再一次陷入了絕對的靜滯。
“現在怎么辦?”
在靜止的時空之中,空條承太郎再一次開口催促道:“那個該死的隕石馬上就要掉下來了,你趕緊想辦法讓它回去……”
“抱歉,辦不到。”
然而方墨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家好不容易尿出去的結石難道還要重新塞回去嗎?”
“那這全城的百姓……”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你些什么了。”
結果不等空條承太郎把話說完,方墨就突然一揮手打斷了他:“這樣吧,我偷偷泄露給你一個內部消息,其實消滅迪奧是我家族給我的歷練任務……”
“你之前提到過。”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皺起了眉:“但現在突然說起這個又是什么意思?”
“這個歷練任務其實有一條被默許的規則。”
方墨緩緩說道:“只要我沒有依靠家族的幫助,而是憑自己的能力干掉了迪奧……那么不管最后造成了什么樣的爛攤子,我們史蒂夫一族的老祖都可以出面幫我擺平。”
“但整個開羅的百姓都會跟著陪葬!”
空條承太郎咬牙道。
“沒事。”然而方墨卻是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還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問題不大,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