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
聽到另一個自己的說法之后,空條承太郎幾乎瞬間就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墨,神情里帶著一絲狐疑:“……迪奧他其實沒有這種能力嗎?”
“至少在我這邊,迪奧確實沒有這樣的能力。”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搖了搖頭:“他雖然有一個上天堂的計劃,但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我們打敗了。”
“上天堂……”
“就是一種讓精神與替身得到進化的方式。”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解釋道:“普奇神父就是利用了迪奧遺留下來的方式,讓自己的替身得到了進化,這才擁有了天堂制造時間加速的能力。”
“這樣。”
空條承太郎若有所思的皺了一下眉:“所以……你當初是怎么擊敗迪奧那家伙的?”
“其實說來也簡單。”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眼底閃過一絲緬懷的神采,同時聲音也低沉了下來:“由于迪奧·布蘭度在百年前奪取了我們喬斯達一族的先祖,也就是喬納森的肉體,所以……”
“等等,喬納森的肉體?”
空條承太郎在一瞬間就皺眉打斷了對方:“迪奧奪取的難道不是老頭子……也就是喬瑟夫·喬斯達的父親,喬治二世的肉體嗎?”
“喬治二世?”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也愣住了:“據我所知喬治二世早就死在尸生人的手里了吧?而且還被偽裝成了空難……”
“是嗎?”
空條承太郎搖了搖頭:“不過在我的世界,喬納森和艾莉娜其實還活著。”
“這……”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聞言也有些意外:“這怎么可能?喬納森嚴格來講應該是我們的外曾祖父,他出生于1868年,就算按照你現在的年齡來看……他都已經119歲了吧?”
“阿強說的沒錯。”
就在這時,原本被肘飛出去的方墨也重新湊了回來:“他們能活著確實跟我的世界脫不了關系……”
“阿強?”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顯然不太懂這個。
“這家伙給我起的外號。”
空條承太郎黑著臉深吸一口氣,似乎不想談論這個:“總之先不談這個,你繼續說一些關于迪奧的事情,你們當初是怎么打敗那家伙的?”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說道:“我的母親空條賀莉因為精神力不足,導致替身暴走,于是老頭子……也就是喬瑟夫找到了剛覺醒了替身沒多久的我,踏上了前往埃及的旅程。”
“你的伙伴們都是……?”
“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花京院典明,喬瑟夫那個老頭子,還有一條叫伊奇的狗。”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慢慢的說道:“但很遺憾,阿布德爾,花京院,還有伊奇被永遠的留在了埃及,他們沒能見到第二天升起的太陽……”
“等一下,那荷爾·荷斯和小安呢?”
空條承太郎問道。
“小安指的那個小鬼頭嗎?”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稍微回憶了一下:“她應該在巴基斯坦一帶就坐飛機回湘港了吧,還有荷爾·荷斯是什么鬼?那家伙不是敵人嗎?”
空條承太郎聞言也皺了下眉,隨即抬手指向了方墨:“……那他呢?”
“我不認識他。”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一臉認真的說道。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只是默默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墨。
“看我作甚?”
方墨倒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平行世界本就誕生于無窮盡的概率與可能性之中,或許這個世界與你的世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沒有我……這很難理解嗎?”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空條承太郎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可你太淡定了,就仿佛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胡說八道,我這只是從容不迫的心態罷了。”
方墨大手一揮直接開口道:“我可不像你們喬斯達家族那么有錢,從小就敢動手打人。”
“你……”
“而這也磨礪了我那臨危不亂的堅毅內心,我把它當做貧窮賜予我的禮物。”
“是嗎?”
空條承太郎忍不住吐槽道:“雖然搞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我總感覺比起下一頁你更想去那個屁股……”
“點過。”
掉你最珍貴的東西。”
“屁股?”
“電腦!!!”
方墨極為少見的吼了一句。
“關于迪奧的能力,他其實可以暫停時間……”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原時間線的承太郎卻突然開口科普了起來:“聽起來似乎很難纏,不過白金之星也擁有同樣的能力,并且看樣子你應該已經掌握了其中的要領吧?”
“時停我已經掌握了。”
空條承太郎扭頭看向另一個自己:“那迪奧的其他能力怎么辦……你們當初在沒有方墨的情況下是怎么破解的?”
“很抱歉。”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搖了搖頭:“迪奧他并沒有其他的能力……”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只是再一次扭頭看向了身旁的方墨,當然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他現在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別這么看我,這個我早就跟喬瑟夫推演出來了。”
方墨立刻解釋道:“迪奧的那個替身,他的真正能力是借用喬斯達家族子嗣的替身能力為己用,因為世界在塔羅牌中象征著絕對的幸福……是那種什么都不缺了的終極圓滿。”
“借用喬斯達家族子嗣的替身能力為己用?”
聽到方墨的這個說法,就連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一時之間都懵住了。
“世界這張牌本身就暗示了迪奧的真正能力,以及他的心態,長達百年之間對喬斯達血脈的侵略與占據,不管是物質層面上的肉體,還是精神層面上的替身……他都完美的掌握了。”
方墨慢慢的解釋著:“這個世界的迪奧只有時停,那是因為時停本來就是白金之星的能力。”
“此外這個世界沒有我以及綠寶石商會,也正因如此,所以賀莉女士也沒有因精神力提升進而覺醒替身……”
“既然她沒覺醒替身。”
“那迪奧肯定沒辦法使用她的替身了啊。”
“還有喬納森和艾莉娜,在這個世界他們兩個早就去世了,但在我們那里他倆還活的好好的,大概率也因為血脈的緣故覺醒了替身……那你猜迪奧會不會使用他們兩個的替身?”
“原來如此。”
結果還不等空條承太郎開口,原時間線的承太郎就下意識開口了:“這么說的話,當初迪奧確實使用過類似紫色隱者的能力。”
“這樣。”
的價值了……”
“或許你們可以把那家伙的能力說出來聽聽?”
結果這話音剛落,安娜蘇就試探性的開口加入了話題:“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另一個世界的承太郎先生確實幫我們打倒了那個神父,不論怎么說我們也想盡一些微薄之力……”
“嗯,確實。”
這個時候空條徐倫也開口了:“喬斯達家族的血脈不會說謊,我也確實從你身上感受到了……父親的氣息。”
“其實從剛才時停結束后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石之自由的手插在了安娜蘇的胸口,應該是普奇神父那家伙干的,還有周圍的飛刀……那個混賬一定是利用我威脅了老爸對吧?”
“可當我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安娜蘇胸口上的傷已經恢復如初了,普奇神父也被打倒了。”
空條徐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安娜蘇,對方胸口上還掛著血跡,但傷口確實莫名其妙的不見了蹤影:“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還是很感謝兩位愿意出手相救,不然的話……恐怕后果就不堪設想了吧?”
“也正因如此,我們希望可以幫上些什么忙。”
“好吧。”
聽到這里空條承太郎也沒廢話,直接簡單的解釋道:“我遇到的那個迪奧是這樣的……”
經過了一番簡單的解釋。
眾人也大致清楚了迪奧目前擁有的各項能力,紛紛開始思索應對之策。
“世界·命定之死嗎?”
而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也反應了過來:“可以將目標放逐到對方注定會死亡的那一刻,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原本會死在普奇神父的手上對嗎?”
“命運的本質其實是因果。”
方墨看了眼對方:“你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輸給那個氧奇瓶嗎?”
“為什么?”
“因為你喜歡抽煙。”
方墨直言不諱的指出了對方的問題所在:“而且你抽的太猛了,這五根一起來誰不得齁兩聲出來啊……”
“什么?”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直接就是一懵。
“如果肺泡漆黑,是香煙作祟,在口腔里面進退,狠狠地過肺,其實你并不在意,這煙有多貴,抽~~起來都有焦油味,最后都得化成灰你說對~不~對~~?”
方墨不語,只是默默用丁真的獨特嗓音開始唱歌。
那是一首來自薛之謙的神曲。
那只能說這歌真的是一曲肝腸斷。
方墨這邊才剛唱了兩句,空條徐倫就扭頭看向了自己的便宜老爹:“老爸,拜托了,總之請你先戒煙吧……”
兩個空條承太郎幾乎在同一時間感到了頭痛。
“你倆要是再不戒煙,我就準備在白之大地拍攝《躲在荒木莊后門吸煙的兩位替身使者》了。”
方墨不以為意,還在繼續喋喋不休的說著:“到時候我再找基諾斯要一個干員過去當吉祥物,叫什么呢?尼古喵喵?算了,還不如直接叫凱爾吸……”
“你差不多得了。”
空條承太郎只感覺自己頭痛欲裂:“與其說這些,倒不如想想該怎么讓我回去……普奇神父不是已經被打倒了嗎?正常來講我應該已經通過那個命運的考驗了吧?為什么我還在這里?”
“我不到啊。”
方墨下意識的一攤手:“或許就是因為你不戒煙的緣故呢?實在不行咱以后嚼點榔子吧,至少沒二手煙害人……”
“我tm真的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時常懷疑你這家伙到底是哪一邊的,你除了讓人頭痛還會干什么,戒煙是吧,好,如果三秒鐘之內就能回去的話我立馬戒……”
結果這煙字還沒說出口呢。
半空中突然就冒出了一道橘紅色的傳送門。
“師父!”
緊接著很快的,小安就有些著急的從里面探出了頭:“師父你在嗎?師……欸?怎么有兩個承太郎?”
“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方墨立刻扭頭看向了空條承太郎:“以后再吸煙就把煙頭當檳榔一樣生吞下去……”
然而空條承太郎壓根沒理方墨。
此刻立即朝傳送門那邊飛快的一路小跑了過去。
可當他即將跨入傳送門的時候卻頓了下,隨即扭頭看向了身后的眾人,遲疑了一下之后還是揮了揮手以示道別。
“再見了,另一個世界的承太郎先生。”
而眾人也立刻回應了起來,尤其是安娜蘇這邊,畢竟兩個岳父雙倍歐拉這種事對他而言壓力也挺大的……普奇神父在一旁還尸骨未寒呢。
“好。”
見狀也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也該離開了。”
“有緣再見,方墨先生。”
眾人聞言也同樣向方墨揮了揮手。
“來合個影吧。”只是方墨這邊卻沒急著走,而是從懷里掏出了手機,然后招呼起了周圍的幾人說道:“下次過來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先留個念想。”
眾人倒是也很配合。
很快湊過來互相擺出了拍照的姿勢。
“咔擦。”
隨著手機鏡頭的閃光燈亮起,本應在這里團滅的眾人變成了一張溫暖的合影照片。
“那我就先走了,你這邊也記得少抽點煙哈。”
將手機重新收起,方墨拍了拍旁邊原時間線承太郎的肩膀:“哦對了,賽特神的效果我就不撤銷了,你也別怪我,畢竟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那個無敵的男人……”
“納尼?!”
那這下承太郎也懵住了,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抓方墨。
結果沒想到方墨對此早有預判,此刻一個末影瞬移就已經遠遠的離開了,只有對方那令人頭痛的笑聲混雜著詩詞被海風吹了過來。
“若攜前塵歸舊歲,敢將心事語天說,生平憾事皆重寫,無悔華年不愧心……”
沒過多久。
鏡頭重新轉移到了方墨身上。
通過傳送門之后,他與空條承太郎再次返回了1989年的埃及開羅。
只不過他這才剛回來,就看到了癱在輪椅上的波魯那雷夫,對方的兩條腿已然消失不見了,而且渾身是血,很明顯應該也是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
“不是這波波你怎么又坐上輪椅了啊?”
方墨見狀也繃不住了,下意識就想開口吐槽對方些什么:“這銀色戰車怎么這么蔡……”
“方墨,真抱歉。”
然而還不等方墨這邊把話說完,波魯那雷夫就一臉虛弱的主動開口說了起來:“那個叫熱情組織的黑手黨實在太可怕了,我和阿努比斯拼上了全力才干掉了他們的頭目……然后給你帶回了這個。”
說到這里,他突然顫顫巍巍的從懷里拿出了一根染血的……蟲箭。
“……哎喲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