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內!承太郎!”
只見迪奧瞬間發動了自己的替身,不由分說就朝空條承太郎的胸口狠狠砸了下去:“現在就讓你迎接自己死亡的真正命運……the world· doomed to die!!!”
空條承太郎見狀幾乎立刻就想反擊。
可他畢竟剛掌握時停,最多行動兩秒身體就被死死固定在了原地。
“糟……”
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世界的拳頭急速接近自己:“可惡,如果能再多一些練習時間的話……”
“原來如此!”
然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方墨的聲音卻毫無征兆的在不遠處響了起來:“沒想到居然是操作時間類型的替身,看樣子跟我的‘虛度光陰’是同一類型的替身呢……”
“納…納尼?!!”
那這下就換成迪奧瞳孔劇震了。
大概是過于震驚的緣故,他急忙將替身重新召至身前。
緊接著迪奧又立刻轉頭觀察起了四周,整個開羅城依舊處于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周遭萬物都在此刻蒙上了一層晦暗無光的灰色,這說明世界的時停能力依然在生效,可對方的聲音卻直接穿過了這片被徹底靜止的時空。
而就在迪奧扭頭觀察周圍的時候。
突然一顆圓潤的小珠子命中了空條承太郎的右膝。
緊接著淡紫色的粒子特效一閃而逝,方墨的身形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對方面前。
“你,你這家伙……”
眼見方墨竟然可以在靜止的時空中自由移動,迪奧的表情就像‘重生者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正在職高女廁的排水溝里’一樣難看:“怎么連你也……不!不對!你果然就是當年的那個方墨對吧?!”
“這個嘛……”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這個老東西在搞鬼!”
迪奧明顯有些氣急敗壞的感覺:“當初還說什么自己是方墨十六世,可惡的老東西……你以為這樣裝嫩就能騙過我迪奧了嗎!?”
“其實嚴格來講,我確實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方墨了。”
方墨倒是一點都沒急,反而饒有興致的向對方解釋了起來:“當年的那個方墨已經沒辦法再過來了,我也確實是史蒂夫·方墨十六世,我只不過是繼承了他的力量,魔法,道具,還有記憶而已……”
那其實方墨這方面確實沒說謊。
自己第一次降臨JoJo世界這個副本的時候,還沒解鎖假人模組。
也就是說他當時并不能分化其他實體,或者換一種說法……當初降臨這里的正是方墨的第一實體。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
方墨與星塵十字軍遠征的是第六實體。
那么眾所周知,這些實體本質上都是方墨自我意志的無限延伸。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第六實體也確實與第一實體共享包括記憶,模組功能,甚至是儲物空間在內的一切事物……所以方墨說的都是大實話。
甚至也正是因為所有實體共享儲物空間。
這才導致方墨明明沒開掛,卻可以輕易識別世界制造出的靜止時空。
畢竟他的儲物空間里除了小瑪玉靈那一大堆貴物之外,還有很多足以毀天滅地的神器,這其中就包括了時間洪流懷表,以及還未完成的神樹劍。
而這些神器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可以支配時間。
并且與迪奧這種只能暫停幾秒鐘時間的戰斗版時停不同,方墨的道具……那可是可以無限暫停時間的成人版時停。
日苯甚至以此為靈感。
拍攝了一大堆風格寫實的相關題材電影。
“納尼?!”
只可惜迪奧并不知曉這些,此刻聽完方墨的解釋,他竟然一瞬之間浮現出了惱怒的神色:“繼承了力量,道具,魔法,還有記憶……那不就是奪舍了自己的后代嗎?!”
“啥?”
“你這個卑鄙的家伙!”
只見迪奧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也僅僅只是奪取了喬納森后代的肉體而已,你這家伙竟然奪舍自己的后代,可惡……早知道我也奪舍你的后代了!!!”
“草。”
方墨聽到這里最后一句話也不免有些難繃:“……我還以為你突然正義感爆棚了呢。”
“哼哼,不過現在也無妨了。”
只是這正說著呢,不遠處的迪奧卻又低沉的笑了兩聲:“喬納森兒子的這具肉體也相當不錯了,這具身體擁有著遠超人類的恐怖潛力,是日光石修煉者與半神誕下的子嗣……”
“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
方墨聞言愣了下,隨后便想起了喬納森與艾莉娜之前戰斗時的表現。
如果這孩子繼承了他們的血脈,那不考慮夜之一族(柱男)的話,理論上來說他確實稱得上是JoJo里面最完美的肉體了。
“如果能吸收喬斯達家族子嗣的血液,我就能與這具肉體徹底融合了。”
迪奧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拳頭:“到了那個時候,只要半神血脈與吸血鬼血脈完美融合,日輪之力與月相之力不分彼此,那么我就將抵達最終極的陰陽平衡……”
“……到了那個時候,我的精神和替身也會迎來前所未有的飛躍。”
迪奧說到這里,眼底也閃過了一片火熱的神色:“我將超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物,支配這顆星球上的一切,成為……真正的神明!!!”
“你說得對。”
方墨對此倒是不以為意,甚至還聳了下肩:“但上一個究極生物目前已經徹底化灰了。”
只是他這話音剛落。
身后空條承太郎的身體就突然蠕動了兩下。
緊接著幾條藤蔓突然迅速生長,將身前的方墨死死的捆成了一個粽子。
“你上當了,師父!”
眼見方墨被藤蔓纏住,迪奧這邊卻突然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緊接著替身世界立刻浮現了出來:“我故意說了一大堆廢話就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等待種子發芽的那一刻!”
“這就是空條賀莉的替身嗎?”
方墨絲毫不緊張,反而低頭看了眼纏在自己身上的這些藤蔓。
這些藤蔓跟空條賀莉身邊浮現出的那些很像,但更粗壯,大概比成年人的拇指還要粗一些,上面生長著一些尖銳的棘刺,偶爾還能看到幾朵殷紅如血的花朵。
方墨稍微用力掙脫了一下。
伴隨著撕裂聲,很快這些藤蔓就開始變形,崩裂了。
然而迪奧見狀卻發動了替身,幾條藤蔓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朝他蔓延了過去,而世界也開始瘋狂攻擊藤蔓:“沒用的!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伴隨著替身能量開始沸騰。
原本被掙脫的藤蔓突然以一種驚人的力道迅速恢復著。
這些藤蔓復原的力量可謂是極其驚人,甚至就連方墨一時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再次被死死纏在了原地。
“吔?”
那方墨也有些意外了,很顯然對方是利用瘋狂鉆石的能力修復了藤蔓。
“我知道這一招或許沒辦法干掉你。”
而也就在這時,迪奧終于再一次控制替身朝他沖了過來:“但哪怕只能限制你一段時間也足夠了,只要能讓我安心吸收喬斯達家族的血就好……the world· doomed to die!!!”
“好好好。”
方墨見狀反而還笑了兩聲:“我tm倒是要品鑒一下你這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邊話音剛落。
方墨就瞬間感受到了熟悉的失重感。
緊接著白光一閃而逝,他整個人已然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呵呵呵。”
眼見這個瘟神終于被自己送走了,迪奧這邊也忍不住松了口氣:“然后時間開始流動……”
“迪奧!”
這邊時停才剛結束,空條承太郎就已經的徑直沖過來了,白金之星猶如惡靈降世般從他身后轟然冒出,帶著近乎排山倒海的偉力:“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沒用的,承太郎!”
迪奧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連串猖狂的笑聲:“你最強大的靠山如今已被我送入地獄……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你這混賬……”
那且先不談迪奧與空條承太郎的對決。
鏡頭轉回方墨這邊。
伴隨著一陣極為短暫的失重感,方墨再次睜開了雙眼。
只不過眼前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埃及首都了,反而是大約距離地面幾十米高的半空。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失重感。
其實就是自己正由于重力拉扯而自然落體的原因。
只不過這個高度對方墨而言沒有任何威脅,于是他很快就好奇的觀察起了周圍。
這是一片本應從林茂密的丘陵地帶,只不過現在應該是經歷了戰火,地上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大坑,樹木也只剩下了一些焦黑斷裂的木樁,外加大量的鐵絲網。
那很顯然這里應該是一片飽經戰火的軍事地帶。
甚至地上還有無數縱橫交錯的戰壕,這些戰壕被挖的歪歪扭扭的,到處都是塌陷和缺口,里面潮濕的泥漿混雜著大量的鐵片,彈殼,或者碎木繃帶之類的東西。
幾名士兵正抱著槍支。
目光有些呆滯麻木的躲藏在戰壕里面。
然后也就在此時,方墨以一個無比精準的姿勢從天而降掉了進去。
“……哎呀臥槽!”
方墨這一屁股直接坐在了一桿火箭筒上面,在一眾士兵震驚的注視下,將身下的鐵制炮筒坐了個稀碎。
“你…你……”
于是當即就有士兵手忙腳亂的舉槍對準了他:“你是什么人?!”
“這tm給我干哪兒來了啊?”
很顯然方墨也有點懵,伸手將嵌進屁股縫里的金屬碎片摳出來丟在地上,隨后看向了眼前的幾名士兵:“喲……哥幾個打仗呢?方便透露一下這是什么地方嗎?”
“砰!”
也不知道是哪個士兵直接扣下了扳機,子彈命中方墨的眉心,然后失去所有動能直接掉在了泥漿里面。
“有病?”
方墨剛想發作,結果扭頭一看對方居然是個半大不大的小男孩,稚嫩的臉頰上還纏著沁血的繃帶,此刻的表情也是既驚恐又茫然無措的,于是他也只好強行壓下了火氣:“……下次別對我打手槍了!”
“你……”
那其他士兵看到這一幕明顯也懵了啊,這人怎么連子彈都不怕的:“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你是魔鬼嗎?”
“我是一名時間穿越者。”
方墨看了一眼對方身上老舊的軍裝和槍械,想了想開口問道:“目前我還不確定這里的時間線,不過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在打仗對吧?然后你們又是法國人……所以現在是一戰還是二戰?”
“還tm有二戰?!!”
聽到這里幾名法國士兵頓時瞪大了眼珠子:“天主在上,這么殘酷的戰役我們竟然還要經歷一次嗎?!”
“好吧,那看來是一戰了。”
方墨一扶額:“總之先不談這個……這里什么地方?”
“凡爾登。”
不知道哪位法國士兵下意識說道。
“哦,那沒事了。”方墨聞言悲催的抹了一把臉:“你們幾個應該不用再參加二戰了……”
“真的嗎?太好了!!!”
幾名士兵聞言頓時歡呼了起來。
“不是,這迪奧怎么還一拳給我干到凡爾登來了啊?”只是與其他士兵的歡呼不同,方墨此刻卻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我都已經不想再統治歐洲了啊……”
“他這技能的機制到底是什么鬼,時空放逐嗎?”
而在稍微吐槽了一番之后,方墨也皺眉思忖了起來:“但感覺又不太像啊,那個英文翻譯過來應該是世界·命定之死,然后又給我傳送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這邊……難道他覺得我會死在這里?”
“算了,懶得想這些。”
方墨稍微想了想,但很快他就不耐煩的搖了搖頭:“總之只要確定迪奧的能力不是抹除就好。”
說到這里。
方墨再次扭頭看向了眼前的幾名士兵。
“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請你們吃頓飯吧。”方墨說著,隨手掏出了些現代食物遞向眾人,然后想了想又掏出了一個精美的小型雕像:“有空可以拜一拜這個,死了能復活……”
“這不就是你嗎?”
其中一名法國士兵下意識接過了雕像。
“別問,拜就完事了,我難道看上去像是什么很會害人的邪神嗎?”方墨將最后一塊蛋糕塞給了先前的小男孩手里,然后又順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記住以后別打手槍了哈,哥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
方墨心念一動發動了末影傳送。
墨綠色的幽光憑空亮起,緊接著他便再次出現在了另一處陌生的環境之中。
“嗯?”
只是這次才剛一落地方墨的表情立馬就變了,因為他發現空中的太陽正在迅速下落,速度甚至快到幾乎要連成一條熾色的光帶:“等等……”
“……這地方好像有點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