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
站在宅邸大門口的身影主動行了一個禮節,看上去意外的很優雅:“我是這處宅邸的管家,同時也是擁有象征著阿圖姆神的替身使者……泰倫斯·t·達比。”
“好家伙。”
沒等其余幾人反應過來,方墨就忍不住開口吐槽了起來:“剛送走一個荷魯斯,又來了個泰倫……”
“是泰倫斯·t·達比。”
對面的男人顯然沒聽懂方墨話里的梗,此刻主動糾正道:“你們剛剛提到的荷魯斯是我們對各自替身的稱呼,如果你指的是替身的話……那么我的替身名是阿圖姆神,而不是泰倫。”
“你……”
喬瑟夫皺了一下眉剛想說些什么,結果對方又再次補充道:“至于你們剛才擊敗的那只游隼,它的真名應該叫寵物店。”
“這起名技術有夠爛的啊。”
荷爾·荷斯聞言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該不會是迪奧那家伙的起名風格吧?”
“不過比起這些……”
空條承太郎顯然不在意這些,此刻他正皺眉觀察著不遠處的那個男人:“既然能成為這處宅邸的管家,那么你應該就是迪奧那家伙的心腹手下了吧?”
“對啊。”
波魯那雷夫聽到這里也反應了過來:“而且你也自稱達比,果然方墨說的沒錯,你就是之前那個瘋子賭徒的孿生兄弟對吧?”
“哼哼,鄙人不才……”
對面的男人……或者說泰倫斯·達比微微一俯身說道:“正是拜各位所賜退場的那位丹尼爾·J·達比的弟弟。”
“看來一場惡戰不可避免了呢。”
阿布德爾忍不住說道:“不管是為了守護迪奧那家伙,還是為了給自己的哥哥丹尼爾·J·達比報仇,你這家伙都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對吧?”
“呵呵呵,豈敢豈敢,我可是絕無此意啊。”
然而出乎幾人意料的,泰倫斯·達比卻笑著搖了搖頭:“哥哥難道沒有告訴過各位嗎?”
“什么?”
“在決出勝負的時候,錯的是那個被騙的人才對。”
泰倫斯·達比平靜的開口說道:“我發自內心的認同這一點,所以錯的是失敗的哥哥,我又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怨恨你們幾位貴客呢?”
“你……”
“哥哥是哥哥,我是我,我們可是截然不同的個體呢。”
沒等眾人開口說些什么,泰倫斯·達比就再次張開雙手說了起來:“我和哥哥差了十幾歲,雖然我很尊敬他,但我們之間終究還是有些代溝的。”
“哥哥用的是出老千作弊這種老掉牙的手段。”
泰倫斯·達比繼續說道:“所以他最多也就只能贏過那些老古董,或者新手了,迪奧大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讓我作為管家留在他身邊服侍的。”
“你這家伙……”
眾人看到對方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也下意識的皺了下眉。
“如你們所見,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傷害迪奧大人的。”
泰倫斯·達比說到這里,突然表情格外認真的朝眾人發出了邀請:“而如果你們想與我一決勝負的話,那么就請跟我進到屋子里去吧。”
“你這……”
“讓我猜猜你會說些什么。”
對面的喬瑟夫皺了一下眉剛想說話,結果泰倫斯·達比就突然打斷了他:“不可以貿然進入這座宅邸,說不定有什么埋伏,甚至卑鄙的迪奧正躲在暗處試圖偷襲我們也說不定……”
“喬瑟夫·喬斯達。”
泰倫斯·達比突然語氣一凝厲聲質問道:“你剛才就是這么想的對吧?!竟敢擅自污蔑我心中最為尊敬的迪奧大人!你這家伙到底把迪奧大人當成什么了?!!”
“東京食尻鬼……”
方墨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
“納,納尼?!”
只是喬瑟夫這邊卻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你這家伙到底是……”
“啰嗦,別再婆媽了。”
然而就在喬瑟夫這邊有些發懵的時候,空條承太郎卻直接一腳向前邁了出去,然后抬手指向泰倫斯·達比:“我們沒有那閑工夫跟你玩什么賭博游戲,趕緊帶我們去見迪奧!”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吧?”
泰倫斯·達比根本就不為所動:“想見迪奧大人的話,就一定要從我的尸體上面踏過去才行……”
“神經病。”
波魯那雷夫眉頭一皺,隨后就朝身旁的荷爾·荷斯下達了指令:“喂,荷爾·荷斯,趕緊一槍把這個神經病給崩了,趁現在他手里還沒找到針對我們的靈魂籌碼。”
“皇帝。”
荷爾·荷斯反應的速度也極快,此刻立刻召喚出了替身。
“哦,讓我猜猜看……”
泰倫斯·達比見狀立刻笑了起來:“我猜你正在想應該瞄準我的哪處要害,最好是眉心,不過感覺心臟也不錯,或者干脆射出六發子彈將我活活打成篩子呢?”
“嗯?!”
那荷爾·荷斯的表情也變了,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喂喂,波魯那雷夫,這家伙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順帶一提。”
泰倫斯·達比沒有繼續理會其他人,反而將目光集中在了方墨身上:“這位方墨先生,是否可以請您先解除‘太陽’這個替身呢?就算不為了您的同伴考慮……但開羅的普通居民們恐怕也承受不住這東西吧?”
“不要在意這種小事。”
方墨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說道:“印度那邊都六十多度了也沒耽誤他們到處拉屎啊。”
“你……”
聽到這莫名其妙的回答,泰倫斯·達比的表情也略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再次搖頭笑了起來:“呵呵呵,果然跟迪奧大人說的完全一致,你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呢,讓我猜猜……”
然而奇怪的是他這話才剛說到半截。
泰倫斯·達比就愣住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了方墨。
“找死。”
方墨這邊明顯也是感應到了什么,此刻也被氣笑了:“誰允許你擅自發動你那蒙昧的凡人感官了?你真應該慶幸我現在有了錨點……不然你就等著我用棍木幫你強行coS一波祖國人殺青吧。”
“你說什么?”
那很顯然泰倫斯·達比聽完也有些發懵了。
“我會剝下你的皮,撬開你的頭蓋骨,然后把你的屎塞進你那早已萎縮的腦干深處,順便在吐口痰。”
方墨言簡意賅的說道:“我會讓你永遠活著,再讓你被迫使用你自己的頭蓋骨白天當酒器,晚上當便器,將你的腦花當架子鼓一樣敲著玩,最后再用你的筋和血管當琴弦,親自為你彈奏一手肖邦的夜曲,紀念你死去的木琴……”
“你……”
“你可以問一下他們。”
沒等泰倫斯·達比在說些什么,方墨就指了一下其余眾人:“看看我到底是在說大話,還是真的會干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來。”
“讓,讓我猜猜看……”
泰倫斯·達比臉色有些發白,下意識用目光一一掃過了在場的眾人。
“這!”
只是這才剛看完,他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更加難看了,立刻扭頭看向方墨:“你這家伙!你怎么能干出這么恐怖的事情來?你真的是正義的那一方嗎?!”
“嗯?”
只是看到泰倫斯·達比的這番舉動之后,空條承太郎卻皺了下眉:“原來如此,這家伙居然能看穿別人的內心么?”
“怪不得。”
那喬瑟夫也反應過來了:“他能精準預判出我們幾個的行為和思想,我們很清楚方墨這貨一旦真的發瘋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所以他就緊張起來了。”
“怪不得方墨說這個泰倫斯·達比要比之前那個賭徒更難對付。”
阿布德爾的表情也明顯有些凝重:“我記得方墨之前就說過,這家伙好像是什么機制怪,恐怕指的就是他替身的能力比較復雜這一點了吧?”
“就是說啊。”
荷爾·荷斯立刻附和道:“甚至還能讀心,這跟他賭的話我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贏了……”
“凌辱邪惡,便是在執行正義。”
只是方墨卻沒理眾人,此刻只是自顧自拍了一下旁邊小安的肩膀:“愛徒你記住,永遠相信自己的心就是我們的魔法……殺心也算心。”
“哦哦。”
小安恍然的點了點頭:“我懂了,謝謝師父。”
“不要教小孩子那么可怕的東西啊!”
達比這邊明顯有些繃不住了,此刻忍不住吼了一聲,但隨即好像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于是整理了下衣服輕咳道:“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哦,放心。”
方墨漫不經心的說道:“待會兒你還會失去更多東西的。”
“你……”
“不過請不要擔心,因為拉屎本質上也是一種失去,但你并不會為此感到痛苦。”
方墨微笑著打斷了達比,然后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慢慢說道:“當然我為了讓你感到痛苦,會讓你再把屎吃回去,所以你會明白其實得到才是一種痛苦……”
“我tm現在就已經很痛苦了。”
空條承太郎忍不住打斷了方墨的箴言輸出:“你能不能別廢話了,這家伙現在又沒什么籌碼能威脅我們,你直接用點什么技能把這家伙干掉不就好了嗎?”
“……等,等等!”
只是這邊話才剛說出口,對面的泰倫斯·達比就立刻一抬手說道:“你們真的以為我一點籌碼也沒有嗎?太天真了!”
“你說什么?”
那眾人聽到這里也不禁臉色一變的感覺。
“看看喬瑟夫的胳膊吧。”泰倫斯·達比抬手指向了不遠處有些茫然的喬瑟夫。
“嗯?”
眾人下意識扭頭看去,結果發現喬瑟夫的胳膊被什么東西給捏住了,隱約能看出來那只一只手掌的虛影,跟喬瑟夫的手臂完全黏在了一起。
“這……什么鬼東西?!”
喬瑟夫下意識發動了紫色隱者將其纏住,然后用力拽了兩下:“可惡,居然掙脫不開!”
“當然掙脫不開了。”
泰倫斯·達比見狀主動解釋了起來:“這是我替身阿圖姆神的一部分,你剛才被我看破心聲的時候震驚了對吧?它在那一瞬間抓住了你的靈魂。”
“居然還可以這樣?”
喬瑟夫的神情明顯有些震動:“你這能力未免也太犯規了吧?!”
“呵呵呵……”
泰倫斯·達比發出了一陣自信的笑聲:“這就是我身為迪奧大人親信的實力啊,跟我那賭鬼一樣的哥哥不同,我可是被迪奧大人真正信任著的家伙!”
說到這里。
泰倫斯·達比突然揮了下手,精神能量涌動,緊接著迅速形成了一個替身實體。
那是一個以黑白色基調為主的機械人型替身,胸口,腰部,膝蓋之類的地方都有心形的甲板裝飾,臉上沒有傳統意義上的五官,只有兩只如同攝像探頭一樣的紅色眼睛。
值得一提的是。
它眼睛下方還刻了td兩個英文字母。
“壞了,這是退訂短信成精了……”方墨看到這一幕,立刻又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既然已經有了籌碼,那接下來你們就沒辦法拒絕了吧?”
泰倫斯·達比沒有理會方墨的吐槽,而是直接朝宅邸內部走了兩步,緊接著一個紫黑色的大洞瞬間浮現在了他的腳下,將他和阿圖姆神替身一并吞入其中。
“糟…糟了……”
而也就在泰倫斯·達比沉入黑暗的同時。
另一邊的喬瑟夫也慌了,因為他感覺自己手臂上傳來了一陣巨大的拉扯力。
這力量格外驚人,就像是一頭牛在對面拉扯自己一樣,自己根本扛不住,只能一點點朝黑色大洞的方向被拖了過去。
“喂,老頭子!”
空條承太郎見狀立刻召喚出了白金之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喬瑟夫的另一條胳膊。
但那股吸力實在太強了,就連空條承太郎也跟著一起被向前拖行了幾米,甚至喬瑟夫這邊都已經雙腿懸空了。
于是見到這一幕其余眾人也開始幫忙了。
花京院典明與荷爾·荷斯在同一時間拉住了喬瑟夫的兩條腿。
“可惡,好強的吸力……”
荷爾·荷斯拽了兩下發現對方根本紋絲不動,于是趕緊扭頭朝方墨開始求援:“喂,方墨,這老東西快要被拖下去了,你這家伙也過來幫忙啊!”
“來了!”
方墨聞言立刻一路小跑了過來,然后抓住了喬瑟夫的頭:“友誼☆魔法……我來負責拉住喬瑟夫的頭部!”
“友誼魔法tm又是什么鬼……”
空條承太郎臉色鐵青,看著不遠處的方墨像拔河一樣拉扯著喬瑟夫的頭:“你這家伙給我認真點行嗎?為什么非要朝和我們不同的另一個方向使勁?”
“這不是在幫老東西coS商鞅嗎?”
方墨理直氣壯道:“你最近一直在讀歷史書肯定非常清楚這些吧,那我便考你一考,請問商鞅在被五馬分尸時,明明已經受力平衡了為什么他還是死了?”
“這tm我怎么知道?!”
“嘻嘻嘻,答案是因為商鞅的氣密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