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阿斯旺當地最大的一間醫院內。
“阿布德爾。”
喬瑟夫推門走進了病房里,朝病床上的同伴打了一聲招呼:“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嗯啊,我這邊已經差不多了。”
病床上的阿布德爾朝眾人揮了揮手,值得一提的是他此刻已經換上了平日的服裝,除了脖子上纏了些繃帶之外,幾乎已經看不出任何問題了:“我隨時都可以跟你們出發。”
“那花京院呢?”
空條承太郎看了一眼旁邊病床上的花京院典明:“他的傷現在怎么樣了?”
“他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
阿布德爾聽到這里,表情明顯一下子就凝重了下來:“左眼的話并沒有傷到眼球,稍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恢復了,但右眼恐怕已經……”
“納尼?”
眾人聽到這里臉色也瞬間變了下,尤其是波魯那雷夫這邊:“那豈不是說他會……”
“右眼永久性失明嗎?”
喬瑟夫大概是猜到了結果,此刻也是眉頭緊鎖。
“各位不用擔心。”
然而就在這時,花京院典明自己卻主動開口了,語氣意外的十分穩定:“與其認為有一只眼睛永久性失明這樣的結果很糟,倒不如說起碼保住了一只眼睛……只要這樣想的話就反而是好事了。”
“花京院……”
眾人聽到這里表情明顯也有些復雜。
“我在讀初中的時候,也曾經被同學用棒球砸到過眼睛,當時差點就瞎了。”
花京院典明雖然眼睛上綁了繃帶,但心態卻格外的好:“早在那個時候我就做好失明的準備了,結果沒想到只是流了點眼淚,很快就恢復了,所以現在大家也不要擔心,我這不是還有一只眼睛好好的嗎?”
“可是這未免也……”
“沒關系,過幾天等拆掉繃帶之后,我馬上就會追上大家的。”
花京院典明開口安慰起了眾人:“這一路上我們險象環生,好幾次就連性命都快要丟掉了,現在只是受了這么一點傷我完全可以接受。”
“方墨。”
波魯那雷夫突然扭頭看向了自己的摯友:“你一定有辦法治療花京院對吧?”
“這個嘛……”
“對,方墨!”
喬瑟夫也瞬間反應了過來,急忙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墨:“那個魔法治療藥水,就連我斷掉了幾十年的手掌都可以重新再生,應該能治好花京院的眼睛吧?”
聽聞兩人的說法,空條承太郎也同樣看向了方墨這邊。
“問題是我也沒時間煉藥啊。”
方墨直接一攤手。
“那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喬瑟夫忍不住說道:“花京院可是我們最重要的同伴啊,如果你煉藥缺什么材料的話,我們可以想辦法去給你收集……”
“那我要承太郎的女裝照片一份。”
方墨直接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再讓他用白金之星給我炒一份蛋包飯,并且當眾施展美味魔法……”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頭擰下來?”
空條承太郎一聽就知道對方是在扯淡了,當即臉色就黑了下來。
“你看他。”
方墨直接朝喬瑟夫一攤手。
“咳咳。”喬瑟夫輕咳了兩聲提醒道:“救人要緊,承太郎……”
“他明顯就是在耍我們。”
空條承太郎眉頭死死的皺成一團:“哪怕他煉藥需要用到再怎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也絕對不需要那種照片,你這么喜歡穿怎么不自己去穿?”
“你以為他沒穿過嗎?”
方墨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而且我要你的女裝照片,主要就是為了照片上所攜帶的強烈羞恥情緒,這是煉制魔藥必不可少的材料之一,你又不懂魔法,憑什么說我在耍你?”
“我……”
空條承太郎只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你如果沒耍我的話,那就以自己母親的名義發誓……”
“你看,又急。”
結果方墨聽到這里之后,立刻罵罵咧咧的從身后掏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哎,真拿你們沒辦法,也幸虧我方某人早有準備了。”
“嗯?”
眼見方墨突然掏出來了個什么玩意兒,眾人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結果也就是這么一看。
他們卻發現那小瓶子里似乎浸泡著一顆球狀物。
那是一顆通體綠色的球體,晶瑩剔透的,但隱隱能看到中央有一個細小的黑點。
“等等……”
荷爾·荷斯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這東西……該不會是一顆眼睛吧?!”
“納尼?”
其他人聽到這里也不禁吃了一驚。
“你還真說對了。”方墨抬手拍了下那個小玻璃瓶:“這就是我專門準備的大眼珠子,而且還是船新版本,成功除去了恐水癥的相關特性……”
“什么亂七八糟的?”
空條承太郎眉頭一皺直接問道:“你打算給花京院典明移植一顆新眼睛?但這東西為什么是綠的?”
“因為花京院典明的替身是綠色法皇,我覺得綠色跟他很搭。”
方墨隨意的說道:“其實我這里眼珠子多得是,除了綠色這一款之外,其實還有紅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但那些跟花京院不太搭。”
“這眼珠子怎么還帶不同顏色的?”
阿布德爾忍不住問道。
“因為很tm帥。”
方墨不假思索道:“眼睛就是外掛嘛,三大民工漫早就驗證過這一點了,大筒木的勾玉輪回眼,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之眼,結果現在連伊姆都冒出來了一堆眼睛……”
“聽不懂。”
阿布德爾幾乎下意識的說道。
“不需要聽懂。”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總之我已經聯系了綠寶石商會的醫療團隊,他們馬上就會趕過來,然后給花京院安排一場移植手術……”
“這么快?”
喬瑟夫聽到這里也不免有些吃驚:“那排異反應怎么辦?”
“那是科學界才有的東西。”
方墨立刻說道:“我們魔法界沒那么多講究,移植眼睛總共就分兩個步驟,摳下來,然后塞進去。”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花京院典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方墨先生要給我移植眼睛嗎?不用這么麻煩,我還有一只眼睛能看清東西就可以……”
“給你就拿著。”
方墨走過去拍了拍花京院典明的肩膀:“你這受傷屬于是工傷,算我的鍋,我自然得想辦法補償你。”
這句話方墨還真就沒說錯。
因為在原著中,花京院的兩只眼睛受傷都不嚴重。
稍微在醫院養了幾天,他就自己趕上來了,重新加入了主角團這邊一起對抗迪奧。
但現在由于方墨帶來的蝴蝶效應,蓋布神得到了強化,導致花京院典明的一顆眼睛直接被抓爛了,方墨覺得這是自己的失職,所以才打算給對方換一顆無副作用的眼睛當做補償。
“這……”
那花京院典明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方墨先生,真的很感謝你。”
“好好養傷。”
方墨也笑著回應起了對方:“我們在路上等你歸隊。”
“嗯啊。”
花京院典明聞言也同樣應了一聲。
那既然問題解決了,眾人也沒有繼續呆在這間醫院里面。
簡單的跟花京院典明道別之后,眾人很快就離開了,當然在那之前大家還專門預留了住院的費用。
“話說回來,這家醫院收據的字好奇怪啊。”
就在一樓大廳的收款臺附近,波魯那雷夫盯著賬單忍不住吐槽道:“是用阿拉伯語寫的嗎?這歪歪扭扭的根本也看不清啊,這個是5?然后這個是7嗎?”
“等……等等?!”
只是當他看清楚賬單上的數字之后,馬上就跳了起來:“46350埃及鎊?好貴!!!”
“這埃及鎊又是什么東西啊?”
方墨聽到這里,也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是只有英鎊嗎?”
“這里可是埃及,肯定是用當地的貨幣了啊。”喬瑟夫下意識開口說道:“英鎊你得去歐洲那邊使用才行,雖然也能花出去,但肯定沒有在本地方便……”
“話說回來。”
方墨聞言突然摸了摸下巴:“提起英鎊這玩意兒,我就一直想吐槽磅這個英制單位來著,你直接叫英斤不行嗎?”
“那又是什么鬼稱呼?”
空條承太郎聞言沒好氣的懟了一句:“難聽死了。”
“既然都有一英里,一英尺,一英寸,外加一英鎊了。”方墨理直氣壯的反問道:“那為什么不能再多一個一英斤出來?”
“因為已經公斤這種計量單位了。”
空條承太郎扶了下帽檐,他昨天訂完旅館就給自己重新做了一套衣服,此刻又變成了經典的黑承外觀:“你別沒事找麻煩又鼓搗什么新名詞……”
“我不管!”
然而方墨卻根本不管這些東西:“我的英斤就是磅!”
“你這……”
空條承太郎臉色再次一黑,剛準備說些什么,結果旁邊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哎呀,好可愛呢。”
“嗯?”
眾人聞言扭頭看去。
結果剛好看到幾個小護士蹲在大門口,圍著伊奇嘰嘰喳喳的說著:“這誰家的小狗,居然蹲在這里嚼口香糖哎,好神奇,坐姿也好乖巧的感覺……”
“可惡,這臭狗居然這么受女孩子歡迎。”
波魯那雷夫看到這一幕,也是立刻朝門外走了過去:“打擾一下,我不是故意嚇唬你們,但那條臭狗只是看上去可愛,但實際上它打心眼里瞧不起人類,一旦放松警惕的話就會……”
“汪!”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伊奇已經朝他飛撲了過來。
“可惡,快放開我!”
波魯那雷夫掙扎了一下,結果噗的一下伊奇直接放了個雷霆大屁。
“真可愛,你們關系真好呀。”
然而這些小護士們看到這一幕卻開心的笑了,只覺得這是寵物跟主人之間的互動:“你們平時也這么玩的嗎?”
“誰跟它關系好了!”
波魯那雷夫下意識掙扎了兩下,結果就看到喬瑟夫一行人突然從醫院里走了出來,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腳步飛快的就打算離開這里。
“方墨,救我!”
眼見方墨也拉著小安一起走了出來,波魯那雷夫趕緊求援。
“這次就不行了,波波。”
然而方墨卻直接朝他搖了搖頭:“人家伊奇正享受美女呢,結果你卻跑過來專門找它的麻煩,要是有人敢打擾我跟小孩子互動我能把他頭擰下來……伊奇已經夠克制的了好嗎?”
“可,可惡啊……”
波魯那雷夫見狀也只好趕緊跟上去了。
總之經過了這個小插曲后,眾人很快就離開了先前的醫院,來到了尼羅河畔附近。
按照喬瑟夫的計劃,自己一行人要先跟河畔的商船簡單溝通一番,然后乘坐順路的一艘航船橫渡尼羅河,最后再繼續朝開羅的方向行進。
由于喬瑟夫的載具殺手并沒有發動。
渡河的過程比想象中的順利。
“康翁波?我們可沒閑工夫來這種地方啊。”
而等到一上岸之后,波魯那雷夫就立刻吐槽了起來:“說起來這地方有飯店嗎?我好像有點餓了……”
“你就別發牢騷了。”
喬瑟夫隨手遞過去一卷口香糖:“我們蹭船能順利抵達這里已經很不錯了,我還以為會沉在尼羅河里面呢,給你這個,先拿去湊合吃一下吧。”
“這不是喂伊奇的口香糖嗎?”
波魯那雷夫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口香糖:“你給我這個算怎么回……”
“嗷!”
結果這話還沒等說完呢,伊奇就躥了上來,直接一口就把口香糖給搶走了,落地之后還用嘲諷的目光看了一眼波魯那雷夫,緊接著轉身就跑。
“你這可惡的臭狗!”
波魯那雷夫的火蹭的一下就冒起來了,幾乎下意識沖了出去:“給我站住,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后悔!“
“真是的,這兩個家伙感情還真是好啊。”
而看到這一幕之后,喬瑟夫這邊也下意識摸了摸下巴:“算了,不管他們兩個了,你們幾個誰看見廁所了?”
且先不管喬瑟夫一行人怎么去找廁所,波魯那雷夫追著伊奇跑了一段時間之后,也是毫無疑問的把這條狗給追丟了,然后走進了一片類似廢棄寺廟之類的地方。
“嗯?”
就仿佛是有所察覺那樣,波魯那雷夫下意識扭頭往旁邊的陰影處看了一眼。
只是他這么一看,卻剛好看到一個壯碩的男人站在那里,右手拿著一把做工精美的刀劍,左手則拿著一面金色鑲著寶石的圓形盾牌,目光毫不掩飾的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