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考慮一下讓白金之星當牙醫試試?”
面對喬瑟夫的斷手情況,方墨經過一番分析之后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牙醫又是什么鬼?”
喬瑟夫聞言似乎有些難繃:“我這是手斷了好嗎?要找醫生的話也肯定是那種外科醫生……”
“話說回來,你聽說過三國的故事嗎?”
只是沒等喬瑟夫把話說完,方墨就突然提起了一件毫無關聯的事情:“就是中華上下五千年歷史里的那個三國時代,你有聽過嗎?”
“呃,倒是有些耳聞。”
喬瑟夫一愣,神色間隱隱有些不解:“好像是古代群雄爭霸之類的故事吧?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
“三國里面有一位著名的政冶家,軍事家,隸屬于曹魏陣營。”
方墨慢慢的科普道:“你可能聽說過這個名字,司馬懿,只不過在后世人的傳誦之中……由于他的姓氏比較敏感,所以在一些平臺上已經無法打出這個姓氏了。”
“哎?”
“當然了,這可難不倒常年生活在文茡獄里的小伙伴們。”
方墨豎起一根手指:“因為司馬的司在某些人眼中與死對標,所以被禁用了,于是我們便以活馬懿來代指這位歷史人物,并衍生出了一個常用的現代成語……司馬當活馬懿。”
“不是你這……”
“那你看,這成語還挺適合現在的情況。”
方墨指了下喬瑟夫的手腕:“你手都斷了,現在需要的是緊急治療,至于治療你的到底是牙醫還是獸醫那都不重要……死馬當活馬醫唄。”
“我……”
“再說了我剛才是想讓牙醫治一下你的屁股。”方墨一攤手說道:“這跟你的手有啥關系?”
“治屁股也不對啊。”
喬瑟夫忍不住吐槽道:“那tm肛腸科修的才是出口呢,牙科修的是入口……那能一樣嗎?”
“不守規矩的人不是哪兒都有嗎?”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所以就理論上來講,出入不分其實也很正常……”
“不正常啊!!!”
喬瑟夫確實有點忍不住了,此刻立即催促道:“你的那個治療藥水呢?太痛了,趕快先給我喝一點再說……”
“用光了,先前一直都沒機會煉藥。”
方墨隨手撕下一團黃色節制,強行按在了喬瑟夫的手腕上:“不然你以為荷爾·荷斯為什么被綁的跟個粽子一樣?好了,總之先用這玩意兒湊合一下吧。”
“不是……”
喬瑟夫剛想說些什么,就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金色黏膠開始迅速蠕動。
隨著擬態發動,這東西很快就與斷面融為一體,變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手掌,甚至還隨著喬瑟夫的控制輕捏了一下拳頭。
“永遠記住。”
眼見喬瑟夫一臉驚訝的模樣,方墨自信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在搞黃色這一塊你永遠可以相信我。”
“你這……”
“各位小心!”
喬瑟夫剛想開口說話,結果小安卻突然像發現了什么似的急忙一抬手:“那……那個家伙又要發動攻擊了!”
“納尼?!”
眾人聞言趕緊抬頭看了一眼。
結果發現天花板上的女教皇確實又準備變形了。
“讓我來!”
這一次阿布德爾主動的站了起來:“近戰的話它會幻化成各種金屬利器進行克制,但只要不主動接觸它就沒問題了,看我的紅色魔術師!”
鳥首人身的紅色替身迅速浮現。
緊接著就是一道洶涌熾烈的火焰迅速飛向了半空。
女教皇表情少見的有些凝重,迅速閃避,阿布德爾的火焰頓時砸在了潛艇天花板上面。
“銀色戰車!”
波魯那雷夫的戰斗意識非常老練,就在女教皇躲避火焰的時候,他已經召喚出銀色戰車一劍朝對方捅了過去。
“嘰噫!”
然而對方看到這一幕,全身上下立刻凝固成了某種硬質合金,銀色戰車的西洋劍捅在上面,發出噹的一聲巨響,然而對方卻只是有些面頰微凹。
“這也太硬了吧?”
波魯那雷夫見狀頓時皺起了眉:“能捅穿鋼板的一擊居然都拿這東西毫無辦法……”
“先撤退,我們沒必要跟這玩意兒糾纏。”喬瑟夫立刻做出了判決:“比起解決替身本身,我們只要找到它的本體就贏了,總之先把這東西關在這里再說。”
“我也是這么想的。”
阿布德爾當即點了點頭,然后就雙手用力將密封門給打開了:“大家快走!”
“走走走!”
荷爾·荷斯幾乎是第一個跑出去的,緊接著其他人也陸續離開了艙室,喬瑟夫在離開的時候更是猛的吸了一大口氣:“嘶,這邊的氧氣更充足一些呢……”
“說起來,你們有過水下深潛的經歷嗎?”
而等空條承太郎也離開了艙室,眾人將密封門再次鎖死之后,喬瑟夫也是一邊跑一邊朝眾人詢問了起來。
“呃,好像沒有……”
花京院典明與其他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水下深潛沒有。”方墨想了下說道:“不過深潛者的話,我之前倒是打死過一大堆來著。”
“那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喬瑟夫忍不住一扶額:“哦,對了,還有件事我從剛才就一直想問了……你們頭上的這個罩子又是怎么回事?”
“這是師父的替身。”
小安幫忙開口解釋了一句:“說是帶上了就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
“什么?”
喬瑟夫聽到這里明顯也有些詫異:“那……那承太郎和阿布德爾怎么沒有?”
“你自己問阿強唄。”
方墨也不解釋,只是很隨意的抬手指了一下空條承太郎。
“承太郎……”
“吵死人了你這老東西!”
很顯然空條承太郎不想解釋這些,賣萌什么的簡直太羞恥了,于是干脆吼了一嗓子:“都什么時候了嘴皮子還不閑著……趕緊去拿緊急潛水器材!”
“哪有外孫這么跟外公說話的……”
喬瑟夫小聲嘀咕了一句,倒也沒夠繼續再追問些什么了。
于是很快的,眾人就來到了存放潛水設備的地方,而這里同時也是海底深潛的出入中轉艙。
眾人才剛一路跑到這里,阿布德爾就立刻將閘門死死的關上了,然后還專門解釋了一句:“這里是密閉空間,又到處都是金屬和機械,對我們很不利,必須趕快離開這里才行……”
“轟!”
這邊正說著,潛水艇突然劇烈的震蕩了起來。
“確實得趕快離開了。”
喬瑟夫將潛水設備佩戴在了自己身上,然后開始跟其他人科普:“深海潛水跟正常的游泳不一樣,由于水壓很大,所以如果一口氣浮上去的話,血管和肺臟都會因為受不了壓力變化而爆開……”
“這樣。”
眾人聞言也下意識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要怎么做?”
阿布德爾和空條承太郎一邊穿戴潛水設施,一邊開口詢問道:“總不能在海底一路向海岸線那邊前進吧?”
“倒也沒那么夸張。”
喬瑟夫說道:“我們身為替身使者,身體素質應該也不會太差,所以稍微適應一下就可以慢慢向上游動了,等到海面上就讓方墨搓一艘小木船出來。”
“那個替身使者的本體應該也在海面上吧?”
空條承太郎開口提議道:“總之必須先把那家伙給解決掉,然后再考慮船的事情。”
“確實。”
喬瑟夫點了點頭,隨后就走到一旁開始開閘放水:“各位做好準備,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艘潛水艇了,阿布德爾,空條承太郎,你們兩個把呼吸閥戴好……”
“這玩意兒怎么用?”
“很簡單,你帶上它呼吸的話,瓶子里的空氣就會被放出來,然后廢氣會順著左邊排出……”
“那要是有痰怎么辦?”
波魯那雷夫聞言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吃辣!”
方墨想都不想的開口喊道 “哎?”
“你別聽他的……”喬瑟夫臉色隱隱有些發黑:“那種東西還是可以排出去的,總之比起這個,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在水下怎么正常交談吧,我教你們幾個常用的手勢……”
“用替身交流不就好了?”
這正說著呢,結果空條承太郎突然打斷了他:“你腦子該不會壞掉了吧?”
“啊這。”
喬瑟夫表情稍微僵了一下:“咳……咳咳!我只是想到小安這不是沒替身嘛,所以這是為她考慮的……”
“就是你自己蠢吧。”
荷爾·荷斯此刻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這房間馬上就會被海水灌滿了,你們兩個趕快戴好潛水鏡和呼吸閥。”
喬瑟夫有些心虛的無視了荷爾·荷斯,干脆把氧氣瓶往身后一背:“半分鐘之后承太郎去打開潛水艇的艙門,其他人也做好準備,千萬不要被那個替身襲擊到……”
談話間的功夫。
海水很快就浸沒了幾人的身形。
由于方墨捏的面罩,外加喬瑟夫幾人戴著的潛水裝置,眾人在水下并沒有發生窒息之類情況。
空條承太郎掐著時間打開了潛水艇的艙門,然后扭頭朝眾人比了個OK的手勢。
其余幾人也分別以手勢回應,表示自己沒問題。
可偏偏就在這時。
喬瑟夫卻掙扎著吐出了一連串的氣泡,雙手也不斷的胡亂揮動。
眾人見狀立刻看向了對方,結果這么一看這才猛然驚覺,原來對方嘴里叼著的呼吸閥上居然冒出了一張人臉,而這張臉赫然就是女教皇。
“糟,糟了……”
花京院典明立刻驚呼道:“那家伙居然變成了呼吸調節器!”
“這混蛋……”
“噗嘰嘰嘰嘰!!!”
這邊正說著,女教皇突然用兩只手臂扒開了喬瑟夫的嘴,然后就準備鉆進去。
“唔!咕……”
那喬瑟夫當然也知道對方想干嘛了,急忙咬緊牙關,結果沒想到這女教皇竟然掄圓了一拳頭砸過來,只聽砰的一聲,無數泡沫激蕩,喬瑟夫的幾顆牙直接被它給打碎了。
緊接著女教皇就順著這道缺口向里面鉆去,似乎是想從內部破壞臟器。
“……咕?!”
那喬瑟夫的臉色也是一瞬間就變了。
“好家伙,這下真得請牙醫了。”
而方墨見到這一幕后,也忍不住扶了下額:“話說潛水設備該不會也算作是載具的一種吧?”
“紫…隱……者!”
但值得一提的喬瑟夫的反應極快,此刻手忙腳亂的召喚出兩圈紫色藤蔓,從外面死死勒住了自己的脖頸,可以看到他喉頭有一團鼓包想要往下鉆,但被強行卡在了那里。
“白金之星!!!”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空條承太郎已經發動了白金之星:“……歐拉!”
只見白金之星兩根手指瞬間伸進喬瑟夫口中,還沒等女教皇變形,就硬生生的將其給扯了出來。
“噗嘎!”
女教皇剛被拽出來就開始迅速變形,直接變成了一把魚叉槍,但還沒等它開槍發射,荷爾·荷斯和花京院典明已經在同一時間出手了:“皇帝!”“綠寶石水花!”
密集的彈幕網將魚叉槍直接轟飛了出去,隨后荷爾·荷斯就第一個跑了出去。
“快離開這里!”
那其他人也立馬反應了過來:“趁現在,把這東西關在這里面!”
趁著剛剛制造出的混亂,眾人有驚無險的逃離了潛水艇,緊接著就聚集在了不遠處的一處珊瑚礁附近。
“現在要怎么辦?”
波魯那雷夫開口詢問道:“……要去海面上找這家伙的本體嗎?”
“不能一口氣上去,不然水壓變化會讓血管爆開的。”
喬瑟夫否定道:“而且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那個替身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卷土重來……那邊的海床坡度還挺大的,總之先慢慢順著那個坡往上爬好了。”
“好。”
眾人也沒懷疑,很快就跟上了喬瑟夫的腳步。
只是稍微在海底游了一段時間之后,前方卻突然出現了一座奇異的珊瑚礁,之所以說它奇怪,是因為這珊瑚礁上有兩個完全一致的隧道。
“這珊瑚長得還真別致。”
波魯那雷夫見狀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總感覺像個巨大的鼻子啊。”
“嗯?”
空條承太郎聞言先是愣了下,但緊接著他就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等等,這該不會是……”
“吱嘎…嘎嘣吱……轟!!!”
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眾人腳下的海床就劇烈的震顫了起來。
不遠處的兩道石縫突然急速擴大,露出兩只慘白無比的巨瞳,隨即眾人腳下的石縫也開始瘋狂擴張,隱約能看到內里一排排比門板還要夸張的慘白牙齒。
“什……”
那看到這一幕眾人頓時臉色驟變。
“嘶呼!”
不等眾人有什么反應,腳下的深淵巨口就猛然張開,無比驚人的吸力瞬間將眾人一股腦的吸了進去。
“woc還有丸吞!!!”方墨見狀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但這家伙也太丑了啊,更何況我也不好這一口……呃,不對,這么丑的家伙估計就連我家小搭檔都受不了吧?”